一十一單純歸單純,但她不是傻子,這樣的話她在听不明白,也算是白活了22年了。
一十一沒有接話,她在思索接下去她要怎麼做。「啊,好可惜。」傾雲容適時的出聲。
「我可以稱呼你為藍旬嗎?」花雀在邊上思索了很久,插話道。
「當然可以。」藍旬為了跟一十一搞好關系,自然跟她身邊的人也要搞好關系。
「那個,你們每次出任務都很危險嗎?可以跟我們說說嗎?」花雀瞪著她的大眼楮,水汪汪的問道。
「當然可以,這個還是能說一點的,畢竟都是已經成為事實的事了,新聞什麼的也都有報道過了,不算機密。」藍旬像是找到了話題,娓娓說來,說到精彩處還手舞足蹈起來,引得花雀和傾雲容連連叫好。
「其實,我有今天的這番成就還得感謝一個人。」藍旬說到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麼。
一十一眼楮一亮,很好,說到重點了。
「噢,是誰啊,你的父親嗎?」花雀問道。
「哦,不是的,我是個孤兒,是師傅把我帶大的。」藍旬解釋道。
「師傅?那你要感謝的人是你師傅咯?」
「是的,沒有我師傅就沒有今天的我。」藍旬感慨道。
是,沒有你師傅,也沒有今天的我。一十一在心里重復到。
「你師傅對你很好?」傾雲容說著,端起已經見底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當然,師傅就像我的父親,養育我,教導我,他就是我的一切。」藍旬的話里充滿了尊敬,看樣子,那個男人收了一個好徒弟。
「那你師傅也是軍人嗎?」傾雲容進一步的確認藍旬的身份和那個男人。
「是的,說到師傅,他也是一個傳奇呢,你們不知道師傅當年有多棒,那個時候我都還很小呢。」藍旬激動的語氣表明他的態度。
「那你師傅現在還和你在一起嗎?」花雀見時機差不多了,終于問出了想問的。
「沒有,師傅說我已經能自己撐起一片天了,他就要到處游山玩水,說是要過閑人隱士的生活,指不定還會隱居呢,怎麼樣,很風高傲潔吧,是不是有點仙人的感覺呢。」藍旬笑嘻嘻的說,可見他對自己師傅隱居的想法很是欣賞。
「啊,那不是又見不到了,怎麼傳說都那麼難見著啊。」花雀裝作好失落的樣子。
「哈哈,這次不會讓你們失望了,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師傅都會回來看我的,今年當然也不例外了。」藍旬的話讓一十一知道,這個徒弟在那個男人眼里還是很重視的,這樣一來,就不怕那只烏龜在把頭縮進殼里了。
人可以不怕死,但一個人一旦有了弱點,比死還恐怖。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還有一個月,eleven,到時候如果我邀請你,你會來嗎?」藍旬輕輕的問道,他很怕一十一會拒絕。
「我一定會來的,還有,我叫一十一,你以後可以叫我十一。」那個什麼eleven的,實在別扭,一十一都差點沒反應過來是在叫她。
「好的,那我到時候邀請你們大家,你一定要來哦。」藍旬得到一十一的肯定,高興極了。
一十一看到該問的都問了,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而且出來也挺長時間了,就起身告別了,和藍旬相互留下了聯系方式,就拉著傾雲容走了,她需要和大家商討一下。
回到家時,傾雲殤還沒回來,獨孤肆意也不在客廳,詢問過徐落才知道那貨真的一整個下午都在房間里。一十一不由得輕笑出聲,趕緊回房去,那里有一頭極度需要安慰的小獸。
打開房門,就看到獨孤肆意一直維持著一十一離開時的姿勢,一十一再次笑了出來,這人,真是的。
「肆,我回來了。」一十一走到床邊,蹲了下來。
獨孤肆意極其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老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語氣里哀傷到不行。
一十一輕柔的撫模了他的頭「好了,別裝了,快起來吃飯了。我有事跟你說。」
「老婆,我需要安慰。你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我好傷心。」獨孤肆意無賴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那你要怎麼安慰呢?」一十一微笑的看著他。
「喏。」獨孤肆意指了指自己的唇。
一十一大方的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如此送上門的機會,獨孤肆意當然會很好很好的把握啊,奪過主動權,甚至一個反身就把一十一壓在身下了。
才一個下午沒見到這個小家伙,怎麼就這樣想念得緊呢。「一一,我想你。」
「我也想你。」
曖昧的氣氛越來越重,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直到一十一的唇有了紅潤的色彩,冰涼的小手有了暖意,獨孤肆意才緩緩的松開她。
「一一,你一個下午跑哪里去了。」獨孤肆意把頭靠在一十一的頸窩處,貼著她的耳朵吹氣。
「和雲容去逛街了。還遇到了一個人。」一十一被他調戲得一個臉蛋紅撲撲的,剎是好看。
「哦?遇到誰了?」獨孤肆意一手把玩著一十一的發,一邊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沒辦法,誰叫他的小東西真的太誘人了,感覺怎麼吃都不會飽。
「嘶…。肆,別這樣。」
「恩?哪樣?這樣?」說罷又輕吮了一下,听到再次傳來的抽搐聲,終于滿意的放開了。「說吧,遇到誰了?」
「你先起來,等殤哥哥回來了,我一並說。」一十一難得嚴肅的語氣,讓獨孤肆意意識到此事的不簡單,獨孤肆意甚至聰明的猜到了與一十一一直要報的仇有關,因為一十一只有在遇到關于嚴赫的事的時候,才會露出那樣冷駭的表情,才有那樣陰冷的語氣。
「你先在躺下,我給你換藥,然後我們下去。」
這次,獨孤肆意沒有在說什麼,安靜的乖乖趴好,一十一上藥的速度很快,有點輕車熟練的感覺了,一十一取來干淨的衣服幫獨孤肆意換上,像個小妻子一樣站在他身前,一顆一顆的為他扣上紐扣,獨孤肆意低頭看著那個認真的女人,心被填得滿滿的。
下樓的時候,傾雲殤已經回來了,正和傾雲容坐在客廳里,表情很嚴肅,就連平時最愛嘻嘻哈哈的白虎都靜坐在一旁,一時間,客廳的氣氛有點凝重。
看到一十一下來,傾雲殤的表情馬上柔和了下來,「十兒。」
「殤哥哥,你回來啦。」
「是啊,忙了一下午,把我給累的,十兒,來幫我捏捏。」傾雲殤總是看不慣獨孤肆意那張欠扁的臉,有事沒事就得隔應隔應他。傾雲容在旁笑眯眯的看著,莫不做聲,看著這兩個男人斗爭,也算是給生活增添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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