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大,這次怎麼這麼久,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前來接應的白虎一臉疑惑,因為一十一他們出來的時間比約定的整整遲了十分鐘,這十分鐘換成別人,足以致命,只怪一十一他們一行人太過強悍,再有獨孤肆意的加入,白虎才一直忍著,不然他早在第一時間就沖進去了。
「問他。」一十一毫無尷尬的說道,把視線停在獨孤肆意的身上。
「哦?肆少?」白虎一臉玩味,像是知道了什麼。
「呵」獨孤肆意低笑「嗯,怪我,主要是你們老大太誘人了。」「我控制不住,所有耽擱了一點時間。」獨孤肆意繼續沒臉沒皮的說著「下次記得把約定的時間往後推遲十分鐘。」
「哈哈哈」白虎這次總算是能開懷大笑了,剩余的人則嘴角抽搐。
這男人,說什麼呢,害她被白虎取笑。想要抽回一直被他握著的手,獨孤肆意豈會讓她如意,手臂輕輕一個使勁,就把一十一拉了過來,順勢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胸膛上,雙手環住一十一的腰,緊緊的扣著。
「閉上眼楮,睡會,你累了。」一十一剛想掙扎,獨孤肆意輕柔的聲音就從她的耳旁傳來。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味道,腦袋枕著那一起一伏的炙熱胸膛,一十一放棄掙扎,柔順的閉上了眼楮,她從來就不是個矯情的人,她知道自己要什麼,既然這個懷抱如此溫暖,如此安心,那就好好的享用吧,不一會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一車的人見狀,也都不在開口了,把一室的安靜,留給了後排的那一男一女。
抵達別墅後。
獨孤肆意懷抱著一十一,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滿意是看著那個睡得安穩的女人。
月光下的一十一,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緊緊的閉著,高挺的鼻梁緊挨著他的胸膛,輕柔的鼻息時不時的穿透那只扣2顆扣子襯衫下的肌膚,一雙小巧的耳垂圓潤飽滿,一張精致的小臉柔和,淡雅,一張蒼白的小嘴正緊緊抿著,獨孤肆意忍不住低頭,輕輕的捧著一十一的小臉,在那張蒼白的小嘴上,抵啃了幾下,直到絲絲的紅潤掩蓋住那沒有血色的蒼白,方才停下。
起身,將邊上的薄被拉起,蓋在一十一的身上,這才轉身進入身後的浴室。
「他進了老大的房間也。」花雀死死盯著一十一的房門。
「就這樣放任不管嗎?」冥武抬眼詢問。
「我們沖進去?」花雀還是不能接受,他們老大就這樣被吃了。
「想死的話,你們就進去。」那個男人是誰,獨孤肆意,他們可還不想這麼早就去跟閻王報道,可是又不甘心的幾雙眼楮對看著,似乎都在等著一個決定。
「呵呵,呵呵,走啦走啦。」白虎氣定神閑的說道,並拉過一旁還不死心,緊盯著房門的花雀,手腳並用的半強行把她拉離。
「放開我,小貓,我不能就這樣走了…。老大她…。」花雀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白虎以吻為緘,把她的唇狠狠堵住了。
「唔…。」花雀一下子目瞪口呆了,腦子直接當機,連身子都僵硬不動,白虎低笑,順勢攔腰將人抱起,消失在轉角了。
冥武看著眼前這一幕,也說不出話來「這,這,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唉,回去睡覺吧。」冥武認命的走回自己房里,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他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
蒼風最後則若有所思的看著房門一眼,不發一語的離去。
沐浴後的獨孤肆意輕手輕腳的爬到床的另一邊,鑽入棉被中,大手一撈,把一十一緊緊固定在他的懷里,頭枕著耳蝸處,親吻了一下,一十一更是安心的扭動了子,尋找一個更為舒適的角度,兩人安心的閉上了眼楮,沉沉的睡去。
朦朧的月色溫和的灑在兩人身上,仿佛全身都籠罩著一層金光,仿佛這天與地就只剩下他們兩人,是那麼的登對,那麼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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