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十一還沒動作之前,獨孤肆意就把她帶進房里。
「嚴天喜?」獨孤肆意絕對零度的聲音傳出。
剛剛被嚇醒的嚴天喜在迷迷糊糊中打了個寒顫,「你們是什麼人,要干什麼。」
「放心,絕對不會干你,是干掉你。」說罷,獨孤肆意身形俱動,一個呼吸間,又重新站到了一十一的身邊。
「啊……」慘叫聲至嚴天喜的嘴中傳出,他根本就沒有看到男人出手,此時的自己已經趴在地上,鼻梁骨已經斷了,鼻血正源源不斷的流出,五髒六腑好像被車碾過一番,手腳以奇怪的姿態扭曲著,只能趴在地上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啪啪啪」拍手聲從背後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集到了門口的3個人,斜斜的靠在牆上,拍手的是花雀。
「手腳被廢,鼻梁骨斷了,肋骨折了4根,其中1根穿破胸肺,嘖嘖嘖,沒救了。」花雀站在醫生的專業角度上進行了一番專業的評價。
「快,準,狠,不愧是肆少。」冥武也看見了獨孤肆意出手的瞬間,眼里滿滿都是佩服。
不知這一幕,被伏擊在外防守的白虎看見了,他又會做出什麼評論呢,蒼風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只是看著嚴天喜的眉頭皺了起來。
獨孤肆意早在他們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只是這幾個人是他親親寶貝的手下,所以他沒去理會。
「為什麼要動手?」一十一不解。
「嗯?」獨孤肆意挑眉。
怎麼就這麼喜歡挑眉,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生氣,究竟在氣什麼呢,一十一抬手撫上獨孤肆意挑著的眉,把它順開,她不喜歡他皺著眉頭的樣子。
「髒。」一十一的話語剛落,不用她撫眉了,獨孤肆意自己就舒展開了。
原來,她質疑他動手的原因是那個嚴天喜根本就不配他親自動手來教訓,是因為她的寶貝嫌棄嚴天喜髒。
「他讓你不高興了,我就要揍他。」獨孤肆意從昨天起,就已經對這個嚴天喜很不滿意了,在加上,每次一十一看到他的時候身上所產生的那些負面情緒,獨孤肆意就更加討厭了。所以,剛剛獨孤肆意在看到嚴天喜的那一刻,大腦都還沒做出反應,身體已經先出去把人揍了一頓再回來了。
「我沒有不高興,只是不想見到嚴家的人。」
「好,以後都不見,再也不會有嚴家了。」獨孤肆意似是在保證什麼。
「咳咳咳…。」一口一口的鮮血從嚴天喜的口中咳出,一雙驚恐的眼楮死死盯住眼前的男女。
一十一看了地上的嚴天喜一眼,就想給他個痛快,她會殺人,但她從不折磨人,有些人是該死,但生命有它自己的尊嚴,所以她從來不做折磨人至死的事。
「咻…噗」嚴天喜瞪大的不可思議,像嚴天啟一樣,只留下最後驚恐的表情,停止了呼吸。
「便宜他了,要是我,就折磨他個10年8年的。」花雀憤憤的說道。
「嘖嘖嘖,最毒婦人心啊。」冥武表情夸張的露出一個害怕的表情。
「走了,走了,味道太重了,會影響我的食欲,收工,回去睡個好覺。」冥武率先走出房間。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別墅,死寂一般的沉默,就像,十五年前的嚴家大宅。
一十一深深的閉上了眼楮,義父,還剩最後一個,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義父。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回復一貫的冷清,明淨。
獨孤肆意滿意極了,牽起一十一的小手,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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