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帶著耳機听著跡部美奈子和入江未錦的對話,握緊拳頭,青筋暴跳,低聲咒罵了句什麼,黑著臉就向著玫瑰園的方向走去。
該死的入江未錦。
這個該死的入江未錦就這麼不相信他大爺!
入江未錦轉身向著玫瑰園的出口走去,勾唇,18°的微笑,倏的覺得上揚的嘴角嘗到了什麼咸咸的東西,顫抖著抬手一觸。
是眼淚啊,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跡部景吾。
這就是你的絕情,入江未錦懂。
跡部景吾停在半路,看著眼淚不斷卻依舊微笑著的她,眼睜睜的看著她滑著輪椅走到自己身後,竟說不出一句挽留的話語。
她倏的駐足。
「跡部景吾。」
「其實我什麼都知道,比如愛情,比如嫌棄。」
「比如樓梯,比如跡部景瑟傷痕累累的回來是去做了什麼。」
「又如你我。」
「其實我們都知道,愛情不過是掛在嘴邊的字眼,你我相識九年,我以為你還會再給我很多個九年。」
「跡部景吾?我至今沒找到一個適合形容你的詞句,華麗,自大,高傲,囂張,驕傲如陽,每一個都和你沾邊,可卻都不是你。」
「果然只有跡部景吾才能用來形容跡部景吾。」
「而跡部景吾身邊不再有只有九年歲月的入江未錦。」
「吶,景吾。」,想了如此至多,可出口的不過珊珊幾個,轉身,她看著跡部景吾回眸。(平南文學網)
「從此你是跡部。」
「不再是我的小景部長,不再是我的小景,不再是我的景吾,不,不再是我的,哪怕你只有一秒屬于我的。」
還愛不愛?入江未錦可以很肯定的說愛,可是愛只是一種情感,情感而已何足掛齒不及現實一絲一毫不沾邊。
跡部景吾驕傲的金發依舊華麗,海藍色的眸子像是倒過來的天,而天萬里無雲,不再有她入江未錦。
那些我們兵荒馬亂的年少,也只能是年少,忘了在哪里听到一句歌詞,「相愛的人啊不要偽裝,轉眼一切都只是過往」。
十四五歲的年級,我們愛過痛過笑過,總要被不該愛的人傷的遍體鱗傷,才懂得跟該愛的一起生活。
我向來不喜歡那些所謂的誓言,我不相信沒有更好的男子,因為覺得湖泊美麗的人是沒見過大海的孩子,可是對于我來說他就是最好的選擇,為什麼?只因為喜歡?我說不上來。
我只知道,從今我是我,他是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放起了煙花,夜空之上根本沒有任何足跡留下,伴隨著煙火發射的聲音,我想那就是轉瞬即逝的愛情,對于我來說,這只是失戀少女無聊的觸景生情。
你知道嗎?我曾經那樣毫無指望的愛過你,入江未錦曾經那樣毫無指望的愛過跡部景吾,後來,即便其間有著誤差,可是她終究是為他所傷。
過了好多年,我也回憶過當初,可我發現那時我把一切想的都太過簡單,後來我變成世界上最理性最清醒的女人,可是我卻找不回了,
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