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給留言推薦看你,不然我就虐下去!」
跡部景吾看著沉默的入江未錦,蹙眉,推著她走向跡部家的後院,依舊是最美的玫瑰,穿著騎士服裝的她似乎有些不搭調,她把本來就不長的短發又剪短了一些,帶著騎士的面具,以為這樣就沒人認得出是她。
跡部景吾抿唇,看著她根本就不想讓人認出來的樣子,才明白她的情緒根本沒有當初直接答應的那樣簡單。
她逼著自己去做自己最討厭的事情,不過想改變自己,以前的自己不過是被人害得那樣慘。
玫瑰園中心的那個休息區,跡部美奈子早已恭候多時。
「景吾,未錦。」,跡部美奈子從箱型秋千上站起來,表情嚴肅。
怎麼了。入江未錦在心地這麼問,可是出于現在有些奇怪的氣氛沒有問出口。
跡部美奈子對著跡部景吾點頭,跡部景吾眸子一暗,頷首,放開入江未錦輪椅的把手,轉身,微頓,像是不舍什麼,終究離去。
「小景!……」看著跡部景吾離開,入江未錦沒理由的心慌,果然已經離不開跡部景吾了嗎?入江未錦握拳,周圍的玫瑰香依舊芬芳。
听到入江未錦帶著哀求和慌亂的聲音,跡部景吾彎了彎手指,還是沒有握緊拳頭。
入江未錦看著他離去的步伐越發堅定。
只是看著他轉身,他如此絕望,如此心亂,可是跡部景吾腳步越發快速,連回頭都不給予施舍。
入江未錦,你又算什麼呢?
她在心底這麼默默問自己。
跡部景吾忍著心痛,只想快點回到大廳,好安撫自己有些慌亂的心情,可不想听到她一聲挽留而變得有些慌亂的腳步在她坐在輪椅上費力回頭的眸里卻變成堅決的背影。
跡部美奈子掰正她一直望著跡部景吾消失那道門的腦袋,美眸中變成殘忍的堅決。
「入江未錦。」,跡部美奈子美眸輕眯。
「……伯母。」,入江未錦換了換稱呼,看著跡部美奈子如此嚴肅的表情她怎麼也叫不出那一聲‘美奈子阿姨’。
跡部美奈子苦笑,入江未錦這孩子太過敏感,她還沒有說出要說的話,入江未錦就已經換成了如此生分的稱呼。
入江未錦,一旦察覺出氣氛對自己不對的感覺就會恨不得豎起全身的愛保護自己,故意的生分,只為了轉身的背影沒有留戀。
這就是入江未錦。
跡部美奈子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你認為你現在這種殘疾頹廢的配得上景吾嗎?」
風吹過。
夜涼無比,露中涼意。
終于明白,原來是跡部景吾不忍說出分手,讓跡部美奈子代勞。
入江未錦面部越發冷淡,「這麼說,伯母是要我和跡部分手?」
就是這樣,她又換了稱呼。
可是站在如此頹廢的她根本無法也也無力挽回什麼,配不上跡部景吾,本就配不上,家世,相貌,無一能夠相比。
跡部美奈子說,他現在這幅頹廢和殘疾的模樣。
主要是殘疾,她懂。
勾唇輕笑。
「如你所願。」
跡部景吾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