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含義。現在「皇後密軍」和正統皇軍之間的交鋒是不可避免了的,只是還不確定是明爭還是暗斗。能在皇宮之中,直接用文將皇帝、太後壓住,那自然是最好;但是如果這個方法行不通,那就只能用武的,戰場上見了。對于茜雪來說,目前最好的制敵方法當然就是「守株待兔」了。
雙關蘊意。方才茜雪為了掩護余塵,回答部下「是只兔子」。那麼守株待「兔」,就一定是要等余塵前去,何況她吩咐了叫人熱一壺酒,兩個杯子,分明就是要與人共飲。救了一條人命,召他過來必定要解釋,或者說是警告些什麼。
「還有,明天開始加大訓練力度,今晚讓所有人都早些就寢,留幾個人值夜就行了。」
「是,屬下明白!」將領作揖行禮,但與人們印象中書生的作揖完全不同,充滿豪放和霸氣。
這是茜雪挑選心月復和將領的最基本的標準。
行完禮,某將領諾諾的下去了。
茜雪背對著那棵樹,微一側頭,目光不知望向何處的瞟了一眼。沉重失落的心緒涌上雙眸。
漫步回營。
……
「將軍,怎麼回事啊?她真的沒有看見我們麼?」余塵的部下不解,皇後為何要放過他們呢?還是說,她根本就沒看見?
余塵一揚手,示意部下不要說了。修長睫毛下隱藏著的雙眸,逸出同樣沉重的目光。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不說就不說唄,不知道又不會死。……只是,現在應該如何呢?
「你們先回去吧,這里有我。」眉宇間流露的僅僅是凝重和淡定,擔憂的思緒完全隱匿在自己心中。余塵不願表現出來給部下們看到,——即使現在月色朦朧,即使有表情也不一定看得見。他只是不想讓翎兒和楓兮知道,不願讓他們擔心。
呵,看來在「欺瞞」部下這一點上,茜雪和余塵很有默契嘛。
「可是……」他們還是放心不下。
「不必說了,天都快亮了,我必須快些去查看。」余塵邊說著,邊拿起佩劍,準備走出樹叢。
「我們可以留下來幫你啊?」
余塵還是照樣不听勸,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話,「人多容易暴露。」,便離去了。
……
天已經黑透了。漆黑的夜空中,飄出一道朦朦朧朧的月光……
盡灑在翎兒和楓兮的小舟上,同樣灑在余塵和茜雪的營帳中。(遠處,別忘了還有士宸和士月兄妹。)
夜,已經很深了。隱約能夠听到一些野獸撕心裂肺的嚎叫。
軍營里在外面游蕩著的人已經不多,又加上茜雪今晚特別吩咐了要大家早些就寢,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營帳中去了。
余塵很輕松的躲過了三兩個「守夜巡邏」的士兵。——說是說「守夜」,但實際上早就困的不成人樣了,瞌睡的跟豬似的,點頭如搗蒜。雖說茜雪精心挑選出來的軍隊里,都是些精英吧,但是誰說精英就能不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