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加油哦~」景然在休息時間走到跡部身旁。
「阿恩,還真是不華麗的加油方式。」跡部如帝王般笑著回答。
景然額頭上忍不住青筋跳動,「那讓我看看華麗的加油方式吧。」
當景然回到青學那邊的時候,手冢和越前也暖身結束回來了。
「國光,加油哦。」景然握起拳頭給手冢做了一個加油手勢。
「啊,我會的。」手冢進了賽場。
接下來就是跡部所謂的華麗的加油方式……
伴隨著跡部的動作,冰帝強大的後援團一直變換著喊著︰
「贏家是冰帝——」
「贏家是跡部——」
景然黑線的看著自家哥哥的華麗加油方式,還真不是一般的華麗。
手冢靜靜地看著對面的跡部,貌似小時候就是這樣呢,手冢也有點無語。
跡部很享受的張開雙臂,後援團的喊聲又變成了︰
「贏家是冰帝——」
「贏家是跡部——」
跡部抬起手,華麗的打了個響指。
那華麗的加油聲瞬間消失。
跡部拉開外套的拉鏈,然後帥氣的朝空中一扔,飛起的衣服擋住了陽光,當陽光再次照射到跡部的臉上,跡部如同一個帝王般霸氣的宣布︰
「就是我。」
「哇——」又是響徹的尖叫。
「夠了嗎?」手冢頗有點無奈的走向跡部。
「啊,滿足了。」兩人輕輕的擊拳。
看台上的真田無奈的撫著額頭,「跡部,他還是老樣子。」
「副部長,你們從小認識?」切原好奇的看著自家那無奈的副隊長。
「專心看比賽。」真田瞥了切原一眼說道。
「比賽開始,由冰帝跡部發球。」
比賽一開始,雙方只是進行著試探,都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
「多用點勁啊。」跡部用垂直重心跳打法打回了手冢的腳邊截擊。
青學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跡部。
「不是吧,手冢居然有被壓制住的感覺。」切原驚訝的說。
「要得分了。」跡部自信的看著手冢。
跡部的眼楮忽然寫滿了詫異,因為那顆球朝手冢那飛了過去。
切原,真田驚訝的看著手冢。
手冢一步也沒有離開他站的位置。
傳說中的手冢領域。
「哈哈,手冢,你挺不賴的,就憑那只手。」跡部的洞察眼力看透了手冢的弱點。
「不,手冢的手應該痊愈了才對。」大石驚慌的喊了出來。
景然一怔,糟了,國光的手曾經受過傷。
大石向眾人講述了手冢的手受傷的原因。
景然目光里全是冰冷,正野一鍵嗎?
大石回憶著大和部長的那句話︰
手冢,我要你,成為我們青學網球部的支柱。
眾人呆呆的听著大石的講述,不禁回想起手冢每次對他們的指導。
賽場上跡部詫異的看著手冢,
手冢剛才的招數是,零式。
一局終。手冢獲勝。
跡部的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真正的比賽現在才開始。手冢,你的肩膀最多撐不過一個小時。
手冢,你的肩膀能夠熬得過長時間的比賽嗎?
「國光……」景然目光緊鎖著手冢的肩膀,跡部家洞察力超好的她怎麼會沒有看出哥哥的目的是持久戰。
「不會吧。」跡部驚詫的盯著手冢的發球,眼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部長……」
景然呆呆的望著手冢。
國光,你是打算打持久戰嗎?
「手冢……」青學眾人驚異的看著手冢。
「恩……」景然在看到手冢臉上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自己都忍不住悶哼出聲。
「這……這個家伙。難道他故意要打持久戰,」跡部也全是驚訝。
真田緊盯著賽場上的二人,小時候最好的朋友。
「手冢國光,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身為社長,他不顧自己的手臂,而選擇了青學的勝利。」
青學的台柱,所以不論是怎樣的風險,都願意嘗試嗎?
即使是手臂廢掉?……
手冢,我要你,成為我們青學網球部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