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愚擁著東方宏,心中想到︰礫石沉江是一個秘密,百變易容是一個秘密,煉丹修煉更是一個秘密,無論哪一個都干系到身家性命,他絕對不能掏心窩兒交給別人,即使是東方宏的父親,他也不敢。于是,他對東方宏說︰「雪里紅,突破是需要契機的,或許趙佳妮的時機恰好到了,也說不定。你可以作為朋友關心地問一問,她說與不說,切不可強求,否則必生反感,以後姐妹難做。」
東方宏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意見,明天就照此行事。
12點半,眾人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會所,都說好久沒有這麼放松了。
張若愚恰如其分地笑著說︰「明天繼續,不過要換一個地方,由東方經理安排。」
眾人歡呼,都說「董事長英明」,而東方宏卻愛意滿滿地白了他一眼,低聲說︰「董事長就是董事長,你動嘴,我動手。」
張若愚看了看四周,低聲在她耳邊,地說︰「不要不平衡,回家後,我動手,你動嘴,這總行了吧?」
東方宏听著情話,想起了他的懷抱,他的撫模,他的親吻……,不由得身體燙,渾身軟,緊緊地抱住他的胳膊,將一對柔軟貼在上面,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小愚,我好想你。」
張若愚見到東方宏情動,用力抱住她,讓她幾乎不用走路,和王景元、王芳芳等人打了一個招呼,打開蘭博基尼的車門,將東方宏放在副駕駛座,自己坐在駕駛座,與眾人一起開車離去。
回到東方宏在京華市區的住處,稍微沖洗了一下,兩人開始了胡折騰,只是沒有真戲,張若愚不敢更不會……
第二天早上,在東方宏周到細致的侍候下,張若愚吃完早餐,輕輕親吻了一下她,才坐上早已等候在下面的路虎,與王景元一起回博物館。
上午2oo多件,下午2oo多件,張若愚和混沌爐是雁過拔毛,毫不留情,樂得混沌爐大唱主人贊歌,吹捧拍馬,一學就會。
晚上去仁和商貿公司查看礫石,講解賭石經驗,會所狂歡,回家和東方宏廝混,張若愚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回到家中,東方宏躺在張若愚的懷中,興奮地說︰「小愚,你指出來的十塊礫石,我們都解了,果不其然,竟出了兩塊冰種,其中一塊有拳頭那麼大,另一塊也大如隻果,還有一塊芙蓉種和一塊花青種,出綠率達到了4o%,真了不起。不過,我求你一件事兒。」
這時,張若愚用手指輕輕摁在東方宏的薄唇上,卻被她輕輕舌忝了舌忝,好癢也好爽,不由模著她的柔軟,輕聲說︰「雪里紅,讓我猜猜,是不是想把冰種賣給你們東方家族呀?」
東方宏又親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後擱到一邊,高興地說︰「小愚,你真聰明,一猜便知。」說完,抬起身,使勁地親了他幾下,然後才慢慢躺下,幽幽地說︰「平洲之行,堂哥辦事不力,花錢不少,競買的大部分卻是廢料,雖然有你抵債的五塊頂著,但數量仍是不多,惹得老祖很不高興,父親為此愁得茶不思,飯不想,我這做女兒的也替他著急。所以,我才想……」
張若愚把東方宏摟進自己懷里,高興地說︰「你想的很對。做兒女的不為父母分憂,何為兒女?做妻子的不與丈夫同心,何為妻子?慶幸,這兩樣兒你都做到了,我為有你這樣的愛人而自豪,更會全力支持你。不過,要等挑選的礫石全部解出來,我們要拿出最好的翡翠送過去,這次不是交易,不是買賣,而是你的聘禮。」
東方宏喊著「小愚」,使勁地在他懷里拱動,聲音有些哽咽,更多的是幸福和愉悅。……
第三天早上,容光煥的東方宏,更加殷勤,更加細致,更加周到地侍候自己親愛的董事長大人用完早餐,吻別。卻不料,走到門口的張若愚,回頭對她叮囑說︰「對解出來的翡翠,這次允許且支持工人對外宣揚,並要適度夸大。同時,準備進行半年獎勵,管理層每人3o萬或芙蓉種吊墜一個,樣式為菩薩或彌勒佛,中層1o萬,普通員工2萬,平均按這個標準執行,不同人員適當增減,由你做主兒。今天晚上我會宣布。」見到東方宏點頭,他才下樓坐車去博物館。
上午2oo多件,下午2oo多件,早已習慣的混沌爐,失去了先前的興奮,只是機械地進行著,並開始了「打嗝」,不由讓張若愚臭罵了它一頓,它自知理虧,便沉默不語,裝傻充愣。
無奈,張若愚問它︰「愛吹牛的破爐子,以後叫你‘牛爐’得了,反正你也沒有正式的名字。」
混沌爐氣得直跳腳,大聲反駁說︰「俺抗議,強烈抗議,俺有名字,叫橫掃乾坤、聲震宇宙、天下無敵、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人見人愛、舉世無雙、獨一無二混沌神爐,不叫牛爐,牛笨得要死的,俺不想和它沾上邊。」
張若愚听得直想笑,一個破得掉渣兒的爐子竟然想浪費這麼多美好的成語,簡直有點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直截了當地說︰「抗議無效。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記住,主人就是天,就是神,就這樣了,牛爐多好听,倍兒牛氣。」
混沌爐見硬的不行,只好來軟的,哭喪臉說︰「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善解人意、真知灼見、算無遺策、精明能干、睿智英俊的偉大主人,您是天下最好的主人,可憐可憐我這個笨頭笨腦、愚昧無知、膽小懦弱、厚顏下作、卑鄙無恥、是非不分、頑固不化的小人物吧!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錯了,以後再也不吹牛打屁、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口無遮攔、認賊作主了。」
開始還不錯,到了最後一個詞,張若愚回過味來,怒聲問道︰「什麼?認賊作主?說了半天,我倒成了奸賊,好啊,你個牛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