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她真的寂寞了?
張局長當局長也已經有了八個年頭,在他的整個職業生涯中,這種事兒也僅僅是第二次發生。至于第一次,那還是他當交警隊長的時候,那會兒,他正在跟朋友小聚,但接到下屬打來的電話,說是大橋上發生了一起車禍案,而且雙方似乎都是開著車隊過來,誰都不肯讓步,這票交警認識其中的一方,是本地大大有名的紈褲子弟,得罪不起。而另一方是來自燕京的車隊,看架勢也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其中幾個還帶著槍,解決不了這起麻煩了,所以得他親自出馬。
張局長當初跟那位喜歡飆車的闊少爺有點兒交情,當然了,關系純屬是闊少爺經常飆車鬧出來的。張局長拿過一些好處,所以這回非得他出馬不可了。但是考慮到對方也是燕京過來的車隊,看架勢就知道是有權有勢的,所以當起了和事老,可是誰曾想到,這位大紈褲卻是不依不饒,仗著爹媽都是本地的知名人士,非要張局長把對方撈進去。而且,根據事態的了解,張局長也看得出來是大紈褲這邊飆車太快,撞上對方車隊的第一輛車導致的。之所以不肯退讓,卻是因為大紈褲這邊來了不少朋友,這位紈褲自然是不肯退讓,非得張局長把他們懲治了不可。
正在張局長十分為難的時候,對方車隊中的一輛豪華轎車中出來了一個撐死了三十多歲,但一副成功人士做派的中年男子,他見事兒解決不了,大紈褲也不肯退讓,便是打了一個電話。誰知道。才一個鐘頭的時間,軍區居然派來了一個上校軍餃過來處理——
而且,數百軍人全副武裝,很有點兒這兒發生了恐怖事件的架勢,這票人一過來,那名上校立刻跟那名中年男子握手,然後三下五除二,將這票大紈褲暴打了一頓,丟進了軍區的號子。最後听說這位紈褲的爹媽都因為這件事兒受到了牽連。那次的事件,是張局長職業生涯以來,印象最為深刻,影響最為深遠的一次。那個中年男子的樣子,張局長從來沒有忘記過。只不過,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唯獨知道的就是那個上校稱呼他為燕先生。而通過他的一些渠道打听到的消息便是,這位燕先生即便是在燕京,也實力龐大的恐怖存在。而從此之後,那位紈褲便被爹媽送去了外國,時至今日都沒回來過。估模著也是有了心理陰影吧。
而現在,雖然來的不是軍區的人,人數也不像上次那樣浩浩蕩蕩,可是這次出現的全都是獵鷹成員,比國安特工還要高級的家伙,就連性質都不是國安特工可以比擬的。對于張局長的內心震撼,一點兒也不亞于上次的事件。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審訊室的大門,彥麗那張冷峭絕情的臉蛋上,卻是浮現了一抹古怪之色。
因為,審訊室內的畫面卻是楚一飛嘴里叼著一根牙簽,換過來換過去,而手中夾著一根香煙焚燒著。這哥們卻是仿佛進了狀態,正在上演英雄本色中小馬哥的經典一幕,手指指著啤酒瓶深沉而有力地說道︰「從那天開始,我小馬就發誓,這輩子誰也別想用槍指著我的頭」
搭配楚一飛那張臉蛋上的油脂和滑稽的表情,張局長也差點崩潰了。這尼瑪外面翻天覆地,哥們兒您還在里面上演經典片花啊?張局長雙腿軟得厲害,實在是沒什麼力氣站穩了。而這個時候,彥麗卻是忽然轉身,朝身後的張局長就是一腳︰「滾出去。」然後反手關上了房門,來到楚一飛的面前,拉開椅子坐下來,一臉平靜地盯著楚一飛,似乎想說什麼又不願說的樣子。
「哎呀,美女,你終于來啦。我都等死你了。」楚一飛吐掉牙簽,一臉認真地問道。「你覺得我剛才的表演怎麼樣?」
「像個傻*。」彥麗冷淡淡地說道。
「——」楚一飛撇撇嘴。「你認為我會把你羨慕我演技的酸詞兒放在心里嗎?別做夢了。」
「你叫我來,就是來欣賞你這副臭美的模樣嗎?如果是那樣,我可就回去了。」彥麗作勢要走,楚一飛卻是一個著急,拉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女敕手,觸模之下,楚一飛立刻感受到了彥麗那雙槍不離手,卻仍然滑女敕無比的手掌。還略帶點兒冰涼,似乎是因為這天氣的緣故。這天氣白天的溫度估模著也得有接近二十度,但到了晚上,卻是只有不到十度,極其容易感冒的季節。這女人卻是只穿著這麼單薄的衣服,也不知道她是要風度不要溫度還是根本不怕冷。
反正楚一飛是裹著皮外套還覺得冷得直哆嗦的。
「話說,雖然我有點埋怨你來遲了,可是你真的三個小時就從燕京趕過來了啊?」楚一飛略顯好奇地問道。很有種跟彥麗拉家常的架勢。
「你覺得呢?」彥麗冷冷地說道,冷冽的目光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燕京那邊一堆事兒等著處理,你就不能少麻煩我一次嗎?」
楚一飛立馬不干了,大叫連連︰「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麻煩過你很多次嗎?上次我還花了四千萬協助你們呢。這最多算是第一次,當然了,如果你實在不想幫我,回去就是了,我還給你報銷機票。」
彥麗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小男人。」
「——」
楚一飛頓了頓,又說道︰「這件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我感覺張局長的領導根本就是油鹽不進,想不到我堂堂一個獵鷹特級大隊長,居然都整治不了他,哎,真是失敗啊。」
「那是因為他的後台是燕京的西門皇。而西門家跟燕京的神劍軍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你以為他這麼好對付?」彥麗不屑地說道。「倒是你,如果不是有個特級大隊長的腰牌,他要整死你易如反掌。小子,你要搞清楚了,這兒可不是華新市。如果是在華新市,你或許可以用你那點資本來囂張一把。但在這兒,這個跟燕京屬于同類型的城市,你以後還是少囂張。」
「我這不是有你罩著嗎?我怕啥?」楚一飛瞪大眼楮,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看起來很帶種,實際上很2B。
彥麗冷冷地說道︰「你是打算讓我罩你一輩子嗎?」
楚一飛聞言,立刻就呆了起來。而彥麗也似乎感覺這句話有點一語雙關,冷哼一聲,岔開了話題說道︰「我跟上頭請假了,在這兒呆三天,盡快幫你把事兒解決。但是你要向我保證以後不許總是故意找我的麻煩。」
「我哪兒故意找你麻煩拉?」楚一飛笑嘻嘻地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能解決這件事兒的法子多得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方怡的關系,只要你多磨蹭幾下,肯定也是能解決的。只是時間會花得多一些。你現在鬧這麼一出,不就是想借助我們獵鷹給你處理嗎?哼,這麼小一點事兒,明明是他們京華市內部的斗爭,你卻故意拉我下水。」彥麗滿臉不高興地說道。那一抹冷峭的神色也是慢慢地消散開來了。
彥麗很聰明,對于楚一飛的心思,猜得十分精準。事實上,對于楚一飛的這件事兒來說,他其實是真的犯不著觸動獵鷹的關系的,畢竟,獵鷹可不是來幫助楚一飛處理這種小咖的。人家正忙碌著為國家正本清源的勾當呢。而彥麗知道,楚一飛故意這樣,肯定是想利用獵鷹的關系來調整一下京華市內的格局。或者說,向方怡表態自己是站在他那邊的。甚至于,讓方怡在這一戰上,取得一定性質的勝利。也讓方怡在政壇上的對頭,知道她的背後還有個獵鷹介入了。雖然大伙都知道了是獵鷹的協助,可事實上,卻也是因為楚一飛出手的。再加上楚一飛跟方怡的關系。這些關系自然就混做一團了。
然而,彥麗即便知道了楚一飛的想法,還是火急火燎地來了。她是真的有些擔心楚一飛在這兒吃虧,西門皇是什麼人,她比誰都清楚。那個陰險狡詐,外表卻斯文異常的男人,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至少目前的楚一飛,想要跟西門皇斗還女敕了一些。所以他識破了楚一飛的所有計劃,卻還是甘心被楚一飛小小的利用一把。
但是她的容忍度也只是三天,三天之內,彥麗做完了她要做的事兒,就一定會離開。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兒去做,不可能總是幫楚一飛擦的。再說了,我彥麗為什麼要給這個小男人擦?不就是上次不小心救了我一命嗎?就算要還,我直接拿命還就是了,為什麼要幫你?
價值觀有點扭曲的彥麗如此想,臉上卻依舊是冷若寒風。
楚一飛跟彥麗出了審訊室,那票警員已經被張局長轟走了,他**的,你們這是干什麼?跟獵鷹成員干?不怕坦白說,真干起來,咱們這兒的人全光榮犧牲了,也未必能擺平人家。人家可是一群經常跟雇佣兵,恐怖分子打交道的猛人。你們呢?持槍也有些年頭了,可是開過幾槍?槍法準不準?估模著十米開外,你們就不容易打中對方了嗎?
張局長一直送楚一飛來到大門口,這才一臉誠惶誠恐地說道︰「楚先生,您看這事兒——」
「嗯,你解決不了,我就自己去解決吧。反正到時候你的領導怪罪下來,你全扛就是了。」楚一飛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猶如老友一樣親熱地說道。「下次請你喝茶的時候,希望你還有這個資格去喝。再見。」
楚一飛上車離開,張局長卻是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坐在了地上。心里更是拔涼拔涼的,一時間真不知道如何做才好。
大晚上的,張局長急匆匆開車來到了領導的家中,卻得知領導在樓上會客,讓他等著。
鐵嶺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由西門皇親自派遣過來的人聊著,他雖然也對得罪了獵鷹這事兒感到有些恐慌,但是畢竟他在這些年的燕京奮斗中,甚至是跟方怡的對盤中,西門皇是出了不少力的。如果不是如此,京華市目前是絕對達不到自己跟方怡平起平坐的局面的。而從另一方面說,鐵嶺知道自己是西門家重點培養的對象,至少,在燕京意外的勢力中,自己是最值得他投入而倚靠的。許多事兒,都是自己替他解決的。所以不管如何,鐵嶺基本上都是對西門皇言听計從的。
「其實大少完全不需要讓你過來親自跟我說啊,只要大少一句話,我什麼事兒都會去做的。你這過來一趟,實在是太麻煩了。」鐵嶺很是馬後炮地說著,要西門皇真不讓人過來的話,鐵嶺還真不敢這麼做。畢竟,這回插入這件事兒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獵鷹——這個讓華夏國所有組織和圈子都談虎色變的存在,別說是鐵嶺了,即便真是西門大少,也未必不怕。只不過,這次鐵嶺做的事兒還有些道理,畢竟,楚一飛是想利用關系走後門,而並不是真的自己有什麼問題,對方來找麻煩的。所以,鐵嶺才有這個膽子敢跟獵鷹對著干的。而在這一個下午,鐵嶺接到了無數在平日他很難接到的電話,首當其沖的就是白成風,華新市的現任市長,那個曾經楚一飛打了一戰,現在局面很不明朗的全華夏國最為出色的市長。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有關他退位的消息不絕于耳,但他終究還在市長的位置上,換做平時,白成風打電話過來求自己做點兒事情,他是不可能不答應的。可這一次,西門皇直接放話了,他不得不委婉地拒絕了,只不過,白成風接二連三打了好幾個。這讓鐵嶺對于楚一飛的能量感到極其的震撼。而另外,方怡也是打了好幾個過來。在他們這個圈子,即便暗地里政見不合,時而會發生摩擦,但鐵嶺在明面上,還是不可能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方怡的。畢竟,他是倚靠了西門皇才能跟方怡對抗,真正的勢力上,他是不可能斗的多方怡的。再加上方怡背後的家族,更是鐵嶺望而生畏的。如果不是西門皇親自交代,不論是誰打電話過來,鐵嶺都會放行。
別說張局長限于兩難,他鐵嶺又何嘗不是如何呢?先不說楚一飛原本就是華新市的傳奇性人物,單單是他在華新市的所作所為,就足以讓鐵嶺給他面子了。只是,現在的情況卻讓鐵嶺沒辦法給楚一飛面子。如果沒西門皇的一些要求,鐵嶺早就給他放行了。屁大點兒事情,卻要勞師動眾,現在連獵鷹的成員都親自去警局要人了。鐵嶺想想都覺得頭疼不已。
而安排那名傳話的人出去風流快活之後,頭疼不已的鐵嶺接見了張局長。
張局長一上來便是一把辛酸淚啊,差點沒把同病相憐的鐵嶺也給惹得哀聲嘆息。見張局長一臉崩潰無奈的神色,本就心煩的鐵嶺惱怒地說道︰「你就這點能耐?給老子把持住了。再熬一下,等不了幾天就可以放松了。」
西門皇傳來的話是再過三天,就給楚一飛放行,雖然不知道西門皇為什麼要自己等三天,可是這個時間,鐵嶺就算刀山火海,也得熬下去啊。自己這次給西門皇頂住了,以後肯定不怕西門皇不提拔的。畢竟,以目前的西門皇來說,他早已經把自己當做心月復了。幾乎可以說,從西門皇掌權到現在,他就跟自己同進同退,在西門皇得到一些好處的時候,他總是不會忘記給予一些給自己的。所以即便鐵嶺有時候的私心也是很重的,卻也不會放棄這座大靠山。他也清楚的知道,如果沒有西門皇的支持的話,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跟方怡打平手的。單單就是這一點,鐵嶺就會對西門皇言听計從。
兩個都陷入兩難的家伙就這麼在沙發上窩著喝酒抽煙,半點睡覺的心情都沒有,滿屋子充斥著刺鼻的煙味,兩人卻是渾然不知。
————
「你小子,這次做的倒是真的有點兒絕了。」南宮軒手中握著佛珠,撥動了兩顆,輕笑道。「真相信獵鷹不會找你麻煩?」
「嘿嘿——」西門皇抿一口酒水,一臉淡然地說道。「就怕獵鷹現在沒這個精力吧。再者,楚一飛還沒達到讓獵鷹出大力氣的級別。那個彥麗的女孩雖然跟楚一飛交情不一般,但終究,即便是她,在獵鷹也只是起到一個帶頭的作用。我們擔心的會是他們嗎?不,我們擔心的是他們頭上的那幫老家伙。等等吧,如果這幫老家伙容忍彥麗給楚一飛撐腰三天,我就撤退。」
「你在考驗他們的耐心?」南宮軒笑呵呵地問道。
「我是在考驗他們究竟對楚一飛有多麼看重。畢竟,你這個家伙似乎對楚一飛很看重,我就當是幫你個忙,測試一下他在那些家伙眼中的地位。」西門皇笑眯眯地說道。
「你這麼幫我,我可不會感激你。」南宮軒輕笑道。
「不用你感激,以身相許就成了。」西門皇邪惡地說道。眼里更是冒出了精光。
為他們倒酒的梅花手臂一顫,酒水灑在了茶幾上,西門皇笑哈哈地說道︰「梅花,你是被我的勇氣所折服了嗎?」
梅花抿嘴笑了笑,說道︰「的確有點兒。」
「看來我的確還是道行高深啊,連皇城第一美女都頂不住了。」西門皇本是開著玩笑說的這句話,可是話一說出口,卻是有點兒覺得不妥了。果不其然,南宮軒在听到這句話之後,臉上明顯掠過了一抹陰郁,但還是沒在西門皇的面前顯露出來。
西門皇見狀,也不好再繼續待下去,而是擺手告辭了。
他一走,南宮軒便是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冷冽地說道︰「皇城第一美女,當真是很不錯的花名。」
梅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無比,倒酒的手臂也是輕輕顫抖著,那雙明亮的眸子也是黯然無色起來。原本足以讓無數男人失魂的紅唇輕輕咬著,說道︰「你還這麼介意這個名號嗎?」
南宮軒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皇城第一美女,自然就是說的梅花現在所從事的職業,第一美女跟十年前天上人間的頭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是南宮軒生氣的主要原因,而本來西門皇也只是開個玩笑,卻是不小心說漏了嘴。要知道,以南宮軒跟西門皇的交情,開一些玩笑是無可厚非的。而南宮軒唯一的死穴卻是梅花,故而導致了這麼尷尬的一幕。
「三天之後,若是西門撤退了,那你也就要開始注意楚一飛了。我真的很好奇,獵鷹是不是真的能支持楚一飛三天。」南宮軒一臉好奇地說道。
「我想應該可以。畢竟,那份秘密文件的獲取,楚一飛怎麼說都出動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獵鷹連這點兒面子都不給的話,那以後還怎麼讓人信服?再者,彥麗是獵鷹年輕一代最出色的成員,而她跟楚一飛的關系卻是太深厚了一些。即便是為了彥麗的心理不受到影響,他們也會支持楚一飛到底的。」梅花平靜地說道。
南宮軒微微點了點頭,將剛才的壞心情全都拋擲腦後,慢慢地品著紅酒。
風很大,夜很深,彥麗驅車在公路上跑著,身後的霓虹燈不斷向後挪動,編織成一副燈紅酒綠的景色。而公路的前方,延綿沒有鏡頭,昏黃的路燈下,交織成模糊的畫滿。
彥麗開著車窗,任由寒風撲打在她冷峻卻滑女敕的臉蛋,清澈而明亮的美眸中毫無感情可言。這是楚一飛要求的,讓她開車載著自己兜兜風,反正自己也不著急回家,現在小蘿莉肯定是跟老媽在一起看狗血偶像劇,而楚一飛又在審訊室呆了一下午,干脆在這兒兜兜風,吹吹霉氣再回家。
「你要學會開車。」彥麗打了方向盤,平靜地說道。
「為什麼要學會開車?」楚一飛好奇地問道。「我這麼有錢,完全可以請司機的。」
楚一飛驕傲地說著,而事實上,楚一飛不願意學車的理由是他完全是一個路痴,出了門根本就不知道東南西北,即便是居住了十八年的京華市,楚一飛也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能模清道路。當然了,這也跟他以前長期蹲在家里分不開關系。宅男的方向辨識度總是很弱的,大部分都會是路痴。楚一飛正是其中一員。
「以後總會踫到沒司機在身邊需要開車的時候的。」彥麗又平靜地說道。
「我會開電瓶車。」楚一飛很是認真地說道。
「——」
彥麗忽然踩住剎車,將車停留在了路邊,然後,她下了車,站在路燈下,出神的看著路燈和不遠處的風景。這一片不算郊區,卻也沒多少人流。附近是一個小型的花園,里面有幾對情侶相互擁抱在一起咬耳朵。彥麗視若無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默默出神。
楚一飛感到有些好奇,彥麗這是怎麼了?怎麼表現得這麼的多愁傷感?
「楚一飛,你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彥麗忽然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
「嗯?」楚一飛坐在一旁,點燃一支香煙,略有些好奇地盯著她,表情古怪地問道。「什麼叫你是什麼女人?」
「就是說,在你看來,我應該得到怎樣的評價?」彥麗重復著說道。
「冷峻,酷酷的,囂張的,驕傲的。不近人情的——」楚一飛說了一半就立刻打住了,因為彥麗那雙死神一般的眼神正很是認真地盯著自己,一點兒其余的表情都沒有,仿佛只要自己再說下去,一定會被她的眼神殺死。
「說點比的。」彥麗淡淡地說道。
「嗯?」楚一飛愣了愣,旋即又笑著說道。「其實啊,你也沒我評價的這麼差。至少你是一個夠哥們,講義氣的女人,我一出事兒,你就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了。再說,你作為獵鷹的大隊長,當然要冷酷絕情一點,不然怎麼領導這麼多彪悍的成員呢?」
「我要問的不是這些。」彥麗微微搖了搖頭,略顯得無奈地說道。「我是想知道,為什麼自從上次跟你在我家吃了雞蛋面之後,我內心總會出現一絲希望組建一個家庭的期望?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我要問的也是,我是一個適合做妻子的女人嗎?」
「——」楚一飛徹底僵硬了,他猶豫了很久之後,這才以緩慢的語境說道。「這要看你給誰做妻子了。」
這話絕對是大實話,以你這種性格和霸氣的身份,一般的男人能駕馭你?到時候肯定忍受不住龐大的壓力要麼跟你離婚,要麼精神崩潰。即便是獵鷹成員里挑選一個猛人出來,估模著也支撐不住你幾年。在楚一飛看來,彥麗雖然有時候有點酷酷的,但整體上來說,卻是一個霸道的女強人。恐怕很少能有人可以駕馭得住他。而駕馭得住她的,估模著年齡也不適合了。
所以,楚一飛給出這麼一個問題。
「給誰做妻子有區別嗎?不是只要是個能跟我吃雞蛋面的就成了嗎?我要的是家庭,跟其余的東西無關。」彥麗冷冷地說道。
楚一飛哭笑不得,無奈地說道︰「正是因為你需要的是一個家庭,才需要一個性格跟你互補的男人做你的老公。這樣才不會引起爭吵。」
「那我需要什麼性格的老公?」彥麗反問道。
楚一飛思考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說道︰「基本上來說,你需要一個不那麼強硬,卻又能忍受你的強硬的男人,當然了,他不需要多麼的英俊,因為你肯定會把他打毀容的。而他又能接受你的身份,畢竟,夫妻之間相互接受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至少不能讓你討厭,這一點是最重要的。老公是一輩子的事兒,可千萬不能太過隨意。」
「按照你說的這些條件。」彥麗思考了一下子之後,忽然抬起腦袋,有些茫然地看向楚一飛。「為什麼只有你才符合這些條件?難道,你認為我要找你做我的老公嗎?」
天地良心,楚一飛絕對不是按照自己的條件來說的要求,他雖然不知道彥麗為什麼忽然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但是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只要彥麗需要幫助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出現。畢竟,彥麗可是幫助過自己很多次的。如果自己不給予一點回報的話,那就太不對了。再者,這樣的回報一點兒也不過分。楚一飛說出自己心中的答案之後,卻是沒想到彥麗居然會這麼問自己,這倒是讓楚一飛有點兒接受不了。
當然,倒不是楚一飛覺得自己做她的老公有點委屈了自己,只是,彥麗可從來不是這樣的女人啊。她到底是怎麼了?
楚一飛直接撇開了她的這個問題,而是好奇地問道︰「你究竟出了什麼事兒?為什麼忽然想問這種問題呢?我可是知道你並不是這樣的女人的。」
「那你認為我是怎樣的女人?難道我不是一個可以結婚的女人嗎?難道我需要一個溫暖的家庭,需要一個有人住著,回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家庭都不可以嗎?」彥麗說著說著,神色有些松動,或者說的委婉一點,她變得有些柔弱了起來。或許——她真的是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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