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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兩百四十四章 踩得沒!

第兩百四十四章踩得沒激情

大港對于楚一飛的這番所作所為,很是覺得納悶和不解,也大大超出了大港在這個圈子混的基本常識。按道理,作為一個金錢至上的商人,跟張局長這種性質的人物處理不好關系,那幾乎是致命的傷害,而即便楚一飛真有天大的本事,也犯不著如此囂張吧。雖然他知道楚一飛肯定有後招,可對于大港這位行事風格扎實的人來說,還是覺得欠缺考慮了。

對于此,楚一飛倒也沒多做解釋,有些事兒,楚一飛即便是跟方怡都不會解釋太多,大港就更不用提了。隨便敷衍了大港兩句,兩人便乘車離開了。只不過結賬又花了一萬多,楚一飛是真的心疼了。這老小子大吃大喝到頭來居然一點兒忙都不肯幫,你怎麼好意思吃吃喝喝的啊?楚一飛覺得臉皮修煉到這個地步,的確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同樣,他也逐漸模到了這些所謂官場中人的一些習慣。有吃有喝的他們是肯定會來的,但是要幫忙,那就要看大爺的心情好不好了。好的話,隨手給你解決了,如果不好的話,那你的錢也都算是白花了。畢竟,你是來求我的,即便我不給你幫忙,你也沒話可說。既然你肯低頭來求我,那就是肯定能力不夠,或者是還不夠拉風了。當然,張局長顯然是不知道楚一飛的性格和身價。他雖然知道楚一飛在華新市混得不錯,但是以他的階段,自然是無法了解楚一飛在華新市究竟不錯到什麼地步。所以,雖然他認為楚一飛有錢,卻也是可以任由自己亂捏的。

只不過,楚一飛沒給他繼續裝逼的機會,一巴掌拍掉他的酒杯之後,基本上就等于拍掉了他的臉面。哪怕沒人看見,這對張局長來說,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所以他一上車,便給局里打了個電話,讓他的心月復來這邊找楚一飛的麻煩。幾乎只是半個鐘頭的時間,局里的人就已經做好了全盤的準備。這比起市民打電話求助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甫一看見楚一飛的車輛之後,幾輛警車就已經圍剿過去,死死的擋住了大港驅的車。這個時候,楚一飛瞧著附近幾輛警車拉響的警笛,不由得嘴角牽起一抹冷笑,卻也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默默地夾著香煙,冷眼旁觀這兒發生的一切。

大港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如何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張局長安排的。這也不怪張局長翻臉不認人,畢竟,是自己這位老板先翻臉不認人的,張局長擺他一道也是常理。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果跟張局長說好話,給自家的老板求情。這兒終究是京華市,不是楚一飛呼風喚雨的華新市。在華新市,楚一飛羞辱了一個小小的局長,問題自然是不大的。可這兒是京華市的。是一個老板沒太多人脈和資源的地方。得罪了一個局長,事兒說大不大,如果真鬧起來,也不是開玩笑的。

「下車」

一名警員來到車窗旁邊,猛然一巴掌拍在了車頂,震得大港手心有些發汗,如果單純是警員來找麻煩,以大港在京華市的人脈,他自然是無須擔心的,但現在找麻煩的卻是讓他也有些心里不踏實的張局長,最終,他還是決定配合。然後再想辦法擺平楚一飛鬧下的這個麻煩。事實上,在大港轉頭一臉擔憂地看向楚一飛的時候,卻發現楚一飛已經很果斷地從車內鑽出去了。似乎沒有半點的猶豫,仿佛一點兒也不擔心這些事兒一樣。

這一點,讓大港十分的欣賞,只有臨危不亂的老板,才是一個合格且有能力的老板。哪怕沒有後招,哪怕明明知道現在是處境已經很不安全了,但這份淡定,卻仍然能讓大港心底里知道,跟著這樣一個老板,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大港也迅速地從車內鑽出來,護在楚一飛身邊,有點兒擔心這些警員會忽然動粗。但是很顯然,大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一名警員見他這麼護著我楚一飛,便知道這兩人就是局長讓自己逮的人,一把將大港拉扯開來,大港本就不算強壯的身體很輕而易舉地就隨風飄揚了。反倒是楚一飛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視這些警員,略顯得有些冷意地問道︰「看來你們已經很習慣當街攔截良好市民了啊?果然是掛著執照的——」

他話沒說完,但那些警員如何不知道楚一飛想說什麼。為首的那名警長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小子,你少囂張,我們懷疑你的身上私藏武器,背過去,雙手放在車頂我能看見的位置。如果你想從我這兒逃走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動這樣的心思。」

同樣,他的話也沒說完,如果楚一飛想逃跑的話,他會當場擊斃楚一飛。雖然這過程會比較粗糙和暴力,但是對于這些人來說,那是常干的事兒。楚一飛很配合,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跟普通小老百姓比起來,他除了冷靜一些之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是十分配合警員們的。

果不其然,他們從楚一飛身上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模出了一把銀質的小手槍,很是精致,幾乎可以放在手心。但是楚一飛卻是知道自己這把槍的威力,如果對著腦袋開槍的話,在百米範圍內,能把對方的腦袋打出一個大窟窿,能讓對方沒辦法完整地安葬。但此刻,他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很安靜地趴在車上,任由警員拿走那把花了好幾萬美金打造的手槍,一臉的平靜。

「小子,你知道私藏槍械是重罪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或許你在別的城市做錯這種事兒,但是在京華市,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那名警長忽地掏出一把錚亮的手銬,將楚一飛背負著雙手扣住,然後扭送進了警車。

大港頓時就著急起來了,楚一飛在京華市被扣留,而且身上還藏有槍械,這對大港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到時候,總部還會信任自己嗎?還會覺得自己是一個能做事兒的下屬嗎?他立刻挑明了身份上前跟那名警長交涉了起來。

那名警長卻是不屑地說道︰「有錢很了不起嗎?有錢就能胡作非為?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要有本事就找人把你老板弄出去,至于現在,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我懷疑你是從犯」

大港那瘦弱的身體也是被一名警員給架上車了。大港在京華市混跡了這麼多年,雖然也曾經做過不符合法紀的事兒,但那畢竟是年輕的時候犯下的,而且,有後台撐腰,他基本上不會擔心被警方找麻煩。而且,那會兒,警方也基本上是跟他們有關系的,隨便兩句話就能交代。哪兒會像今天,如此的勞師動眾,居然出動三輛警車來收拾自己。這讓大港很是無奈的同時,還有些感到恐怖了。那個張局長,是真打算來真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雙方都沒辦法討好了。張局長的上頭有人,這次為難楚一飛肯定也是得到了上頭的批準。而另外,楚一飛在華新市的人力很有分量,過來說好話困難不大。但最後是肯定會跟張局長徹底鬧翻。那麼楚一飛的計劃,到時候還能順利地完成嗎?

以大港的角度來看,就算楚一飛藏有槍械這事兒可以揭過,但是兩者之間的矛盾卻會徹底激化,到時候,自然而然地兩者會鬧出一些事兒。而且,楚一飛請求張局長辦的事兒,也肯定是沒辦法解決了——

大港上了警車,不免有些頭疼了起來。楚一飛當初干了那事兒,他就覺得欠缺考慮,還在琢磨著如何處理這件事兒的時候,張局長卻是已經動手了。

大港這邊緊張得不像話,楚一飛那邊卻是一臉的淡然,仿佛很是隨遇而安的架勢,別說是大港了,就連那些警員都覺得這小子淡定的有些過頭了。如果他不是個傻×,那就是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的沒用了。要知道,私藏槍械,這可是重罪,如果沒什麼關系,又沒什麼錢財的話,搞不好至少就是要去蹲幾年了。這小子如此淡定,估模著肯定是有底氣的。只不過,在這些警員踫到的這種有底氣的少爺的時候,基本上對方都會表現得極其的囂張。哪兒會像楚一飛這樣這麼配合?就連一開始的時候幾個警員表現得十分的粗暴和不禮貌的時候,楚一飛也十分的配合。

楚一飛的這一系列舉動讓這幾名警員有些忐忑和緊張了起來,這些全都來源于對未知的恐懼。所以在楚一飛上了警車之後,他們反而對楚一飛禮貌了起來。他們可不想上頭的爭斗搞的他們丟了飯碗。這幾個警員雖然有些後知後覺,但總算還是在彌補剛才粗暴之後的過失。當然了,至于楚一飛是不是真有底氣,這些警員暫且也還不知道,但是,從楚一飛的行為舉止來看,保不準就是一個闊少爺了。否則,他買得起如此昂貴的手槍?從手槍的外表來看,這絕對是定做的。華夏國不比美國,在槍支方面,控制得是非常嚴格的。一般人想搞到一支普通的手槍都難如登天,更何況是這種定做的手槍。沒有路子是決計不可能的。

來到警局之後,楚一飛跟大港分別關押在單人的審訊室,可楚一飛連續喝了兩杯咖啡,抽了五支香煙之後,對方還是沒人來問話。估模著是在等待什麼吧。楚一飛也踏實地坐著等候,從哪一些警員出現到現在,楚一飛就打算看他們究竟想玩兒什麼花樣了。當然了,楚一飛也已經做好了將計就計的準備。所以,干脆看看這個張局長是不是真有什麼大能耐。

在審訊室等了大約兩個鐘頭之後,楚一飛喝咖啡喝得舌頭都有些發麻了,審訊室的大門才緩緩地打來,並且伴隨著咯吱的聲響,如果是普通市民踫到這種情況的話,又等了這麼長時間,估模著早就坐立不安了。更不談跟楚一飛這樣,一臉淡然地坐著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中午被楚一飛羞辱的張局長。此刻的他已經穿上了正裝,頗有些英氣逼人的架勢。那雙眼眸更是以一種戲謔的神色盯著楚一飛,仿佛這兒是他的地盤,他可以做主一樣。在楚一飛重新端起杯子喝咖啡的時候,張局長卻是忽然坐下來,一巴掌拍掉了楚一飛的咖啡杯。土黃色的咖啡濺了楚一飛一身。

楚一飛卻是一點兒也看不出生氣的表情,默默地拍掉了衣服上的咖啡,然後抬起頭,笑眯眯的盯著楚一飛,說道︰「張局長,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

「我倒是覺得巧得很啊,中午咱們才談崩,現在你就來我這兒做客了。」張局長將一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說說吧,你身上會為什麼會藏有槍械?以楚先生的身份,應該不可能不知道私藏槍械是犯法的吧?」

楚一飛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一臉配合的神色道︰「我知道。」

「那你就是知法犯法」張局長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如果楚先生你沒有更好的解釋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能有什麼好解釋的呢?你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把這個給你看了。」楚一飛笑眯眯地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忽然從口袋模出了一個對張局長而言,很是熟悉的東西——持槍證。

張局長看到被楚一飛丟在桌子上的持槍證之後,他的眼角便是抽搐了起來。心里暗罵那群小兔崽子做事兒一點都不干淨。首先,如果楚一飛有持槍證的話,他們就應該先想個辦法把他扣留下來,然後沒收了持槍證,最後才用私藏槍械來對付他。至于持槍證,能燒就燒,不能燒就藏著。在自己的地方,想個辦法折騰楚一飛還不簡單嗎?可現在楚一飛卻當著自己的面掏出持槍證。這讓張局長有點兒狗咬刺蝟不好下嘴的感覺。而事實上,張局長雖然不止這麼一個借口找楚一飛的麻煩。但是,楚一飛現在忽然拿出持槍證,那就有點兒先聲奪人,把自己的氣勢完全給壓制住了。

「喲,原來楚先生還是有持槍證的高人啊。」張局長冷嘲熱諷了一陣子之後,將面前的文件忽然拋了出來,很是陰冷地說道︰「那麼,請楚先生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南非呢?你去那邊做什麼?而且,據我所知,你在那邊可沒什麼生意可做,另外,你在南非的那段時間,也基本上沒有記錄,那麼,楚先生可以給我一個好一點的解釋嗎?」

楚一飛微微皺起眉頭,這老小子居然還知道自己去過南非,要知道,那可是極端保密的事兒,看來他的能量的確不小的。短短的半天,就調查出這麼多事兒,如果不是自己早就有了底牌,恐怕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我去南非跟你有關系嗎?我會告訴你我是去那邊旅游的嗎?」楚一飛平靜地說道。

「是嗎?」張局長不屑地說道。「我現在有權拘留你48小時調查,如果讓我找到可靠的證據,你就等著被起訴吧。」

楚一飛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點燃一支香煙,不冷不熱地說道︰「張局長,敢不敢換點高明的招式,你覺得這樣就可以報仇嗎?都不知道你怎麼混到今天的。」

「他**的」張局長勃然大怒,忽地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打算擰著楚一飛的衣領狠狠地教訓他一頓,要知道,這可是在局里,而且這個片區,還真沒人敢過問什麼。即便是上一點兒刑罰,那也是完全沒問題的。畢竟,張局長是一步步走上來的,當初的那些火爆脾氣還保留了一些。見楚一飛如此囂張,就打算動手了。但是緊接著,楚一飛拿出的一張牌子,卻是讓張局長立馬就嚇得臉色巨變了。

獵鷹特級大隊長——

這個稱號張局長沒見過,但是曾經不止一次听說過。這塊牌子意味著什麼,他也是一清二楚的。在一番天人交戰之後,他立刻松開手,略有些古怪地沉思了片刻之後,臉上忽然堆滿了微笑,完全不知道不要臉這三個字怎麼寫,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樣,說道︰「楚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什麼誤會。」

楚一飛死然不奇怪張局長這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獵鷹不僅僅是一個高機密的機構,同樣,還是針對類似張局長這種貪贓枉法的人成立的,只要獵鷹有證據張局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他們就可以將張局長繩之于法,而眼前的楚一飛,卻也恰好就是獵鷹的成員,這也能很好的證明為什麼楚一飛身上會有槍械和持槍證了。作為獵鷹的高級成員,如果連一把手槍,一個持槍證都搞不到,那估模著也不可能是真的。

楚一飛慢悠悠地噴出一口濃煙,淡漠地說道︰「是嗎?我沒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啊。至于現在,張局長啊,我勸你還是繼續扮演你剛才凶殘的角色,不然我踩起來沒什麼激情啊。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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