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邪惡的老媽
和彥麗的這個電話只是一個小插曲,楚一飛不太明白彥麗的態度變化,但是既然彥麗答應了會協助自己,那肯定就會說到做到。楚一飛是知道的,彥麗向來是不是一個食言而肥的女人。再說了,自己好歹在南非幫過她一個大忙,若不是自己的話,他們現在肯定也不可能拿到那份機密文件,所以——
「看來的確還是要給予別人幫助,才能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獲得別人的幫忙啊。」楚一飛如此感慨了一番之後,便是起床洗漱去了。
以楚一飛對胡一刀的了解,她做任何事兒都是三分鐘熱度,向來很少能將一件事兒做的長久。就好像當初在柳家的時候,柳寡婦就告訴她每天早睡早起可以減肥——減胸部。據說是可以從E罩杯減肥到D罩杯的,對于此,胡一刀簡直是深信不疑,而且,柳寡婦也每天都過著晚睡早起的日子。很顯然,胡一刀睡覺的時候,柳寡婦是還沒睡的,而她起來的時候,柳寡婦已經喝了好幾倍咖啡了。而柳寡婦的胸部尺寸很顯然是胡一刀向往的。所以,她開始了漫長的減肥生涯,雖然楚一飛一直認為這只是她小小的嘗試了一把。何謂漫長?
如果一周的早睡早起也是漫長的減肥生涯的話,那柳寡婦豈不是活了好幾個世紀了?
所以,楚一飛對于胡一刀的三分鐘熱度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可是,她今天居然又很早的起床給自己做早餐了。而且區分于昨天的味道,今天明天有了好轉——
不至于啊——楚一飛有點想不通胡一刀這麼做的理由,自己好像沒抓住她什麼把柄啊?她至于這麼勤勞的早起給自己做早餐嗎?印象中,棒棒糖在來京華市之前,自己也是給她買了一百根啊?就算她在不會得蛀牙,也不可能吃得這麼快吧?這才是第三天啊——
「大叔,這是我煮得小米粥哦,還有咸菜和油條,你嘗嘗,我去叫女乃女乃下樓。」胡一刀扭著小 上樓,將還沒回過神的楚一飛丟在了餐廳。
「難道——她中邪了?」楚一飛苦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然後開始吃起了他的早餐。一會兒還得出去做事兒,楚一飛也沒心情去胡思亂想胡一刀的主意。只不過,今天老媽下樓的時候,明顯比昨天精神好了一些,也許是因為她也逐漸開始習慣胡一刀每天的胡鬧,又或者,這些主意,根本就是她想出來的。當然,這些對楚一飛而言,到目前為止還是保密的。
等到楚一飛吃完了早餐出門,秦青便是拉住了胡一刀軟綿綿的小手兒,笑眯眯地說道︰「丫頭啊,姐姐沒說錯吧?你看你起得早了之後,你大叔明顯對你的態度越來越好了,而且總會打量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成
就感,存在感了?」
「是喲。」胡一刀眨了眨烏黑亮麗的大眼楮,很是驕傲地說道。「要知道,大叔以前都只是對著柳阿姨看的,現在我開始做早餐,大叔也開始注意我了,難道大叔喜歡會做早餐的女孩嗎?」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這可是千古不變的道理。當男人在外面勞累之後,回家了需要的是一個溫暖和諧的家庭,沒有爭吵,沒有煩惱,所以,以後你在跟其他的姐妹相處的時候,可是要謹記這一點哦,這樣才能贏得你大叔的歡心。才能讓他更加的關注你。」秦青很是邪惡地說著,似乎——她已經在給楚一飛的後宮進行一定的洗腦行動了。
「我為什麼要跟其他的姐妹相處啊?不能就我跟大叔兩個人相處嗎?」胡一刀眨著大眼楮,很是好奇地說道。
「這個啊——」秦青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問道︰「你覺得你有你的柳阿姨漂亮嗎?你覺得你有那個譚月漂亮嗎?」
「——」胡一刀一下子就癟嘴了,眼巴巴地看著秦青說道。「我只比秦姐姐你漂亮一點。」
「——」秦青手心抓住大腿,差點掀翻桌子,你這個小八婆,老娘教你如何泡我兒子,你居然說比我漂亮,你什麼居心啊?難道想佔領哀家的地位嗎?別做夢了楚一飛那小子可是老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就你一個生理年齡十八歲心理年齡八歲的小蘿莉也想搶奪嗎?
收斂了一下火爆的脾氣,秦青很是認真地教導胡一刀說道︰「那,既然你知道你沒她們漂亮,那你就要從其他方面來擊敗她們。譬如說,你要做得比她們更加賢惠,懂事兒,要比她們更加的體貼溫柔,這樣,才能讓我兒子對你刮目相看,才能從眾多美女中月兌穎而出,我說的,你能听懂嗎?」
「懂倒是能懂。」胡一刀有點兒迷糊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有點兒很疑惑地問道。「那秦姐姐你是怎麼讓大叔對你刮目相看的呢?」
秦青徹底崩潰了,她覺得,跟眼前這個智商很低的軟妹子聊這方面的問題,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她根本什麼都不懂啊。也不知道兒子怎麼能跟她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的。難道,兒子只是貪圖她的嬌女敕嗎?難道,兒子真的有戀童癖?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啊,面前這妹子好歹還是成年了,隨便怎麼玩兒也不會吃問題,可是像胡一刀這樣的極品不多啊。有幾個妹子明明十八歲了,卻還是只有十歲的智慧?萬一以後兒子找不到這種童言巨X了怎麼辦呢?難道真的去找未成年?
不行,她在道德底線之上不管怎麼玩兒,我做老**也都是支持的。但是,如果他丟了道德底線,我秦青說什麼也要大義滅親,將他重新拉回正途上。如此想著,秦青也
沒了心思跟胡一刀打屁了,這兩天跟胡一刀的接觸,已經磨滅了她最後一點耐心。她覺得,胡一刀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錯了,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智慧正常的妹子。嗯,她的確是有點弱智。除了會玩點兒毒藥,身手還不錯,其余的,真的是沒什麼可取之處啊——
事實上,秦青直接忽略了胡一刀讓她震驚不已的胸圍和怎麼吃都不胖的體質。在這一點上,她跟柳寡婦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
楚一飛出了門,便有一輛大港專程為他準備好的轎車,上了車,楚一飛讓司機開著隨便轉轉。現在時間還早,即便要做事兒,也暫時不著急。他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的轉轉京華市了。事實上,這輛車是楚一飛主動讓大港準備的,這次回來,他基本上就沒帶什麼人回來。連小黑也沒帶過來,他本來只是戀母心切,想回來跟老媽好好的聚一下,可是沒想到,一回到就踫到了這麼大的事兒,所以楚一飛就決定多呆一段時間了。至于小黑,卻是被馬英俊強行征用了。那禽獸很囂張,居然跟老板搶司機,而且完全沒有放人的沖動,楚一飛無奈之下,只得讓大港準備一個專職司機了。畢竟,楚一飛不是一個喜歡浪費的人。京華市的士的起步價又是十塊,楚一飛覺得打的太浪費了。
大約一個鐘頭,楚一飛將京華市市中心和邊緣片區逛了一遍,最後在一家便利店買了兩瓶礦泉水,分給司機一瓶,然後說道︰「去秦家。」
司機有點受寵若驚,楚總居然是去買水,而且給自己買了一瓶?這位司機大哥當專職司機也有十幾個年頭了,還從沒見過如此平易近人的老板。而且據說,這位老板還是身價數不過來的超級富豪。又如此年輕。看來那些老家伙帶有強烈醋意說的那番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的言辭一點兒也不過分啊。看看,自己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年輕有為還低調好相處的超級富豪,看年紀,也就比自己兒子大兩三歲。可是人家卻已經身價不計其數了,自家兒子卻還在讀大學,每個月找家里要一千的生活費。想到這兒,司機就有點兒心酸了。都是老媽生出來的兒子,為什麼差距這麼大呢?
如果這話讓秦青听見,他定然會不屑一顧地說道︰「也不看他老媽是誰,知道什麼是基因上的差距嗎?這就是。」
司機將車停靠在秦家別墅對面的馬路上,楚一飛默默抽了一支煙之後,臉上略帶著一抹堅定的神色,喝了一口礦泉水,吩咐司機就在這兒等他。然後拉開車門,自個兒向馬路對面的秦家行去。
抬頭看了一眼這棟低調卻又奢華的別墅大門,楚一飛心中感慨,這就是自己老媽當年生活了十多年的老家,可現在卻被秦德那個
敗類霸佔了,別說是自己老媽,就連外公也被趕出來,若不是老媽還有一棟房子,現在都要成無家可歸的人了。秦德啊秦德,你可還真是人面獸心的畜生啊。一點兒秦青情面都不講的。
來到門口,一個高瘦的保鏢攔住了楚一飛的去路,微微皺著眉頭,很是威嚴霸氣地說道︰「你是什麼人?秦家是你隨便就能進的嗎?沒事兒躲遠點,別讓我對你不客氣。」
也許是楚一飛的穿著很休閑,又或者是楚一飛內斂的模樣讓高瘦保鏢懷疑楚一飛是來踩點的。所以他才會說出那番讓楚一飛有點無奈的話語。
類似于大型家族的保鏢,基本上對于江湖上的一些規矩和小手段都有所了解,基于楚一飛站在門口的模樣有些鬼鬼祟祟,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能跟秦家這種大家族有所接觸的小男人,保鏢懷疑楚一飛是來踩點,並且懷疑他是一個梁上君子。
然而,他警告之後見楚一飛還是無動于衷,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生氣地說道︰「小子,你可別得寸進尺,我給你臉才讓你離開,不給你面子,信不信我拖你進去打一頓再放了你?」
楚一飛依舊是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怕你現在得瑟了,一會兒哭不出來。不如你讓管家來見我,說不定你們家管家認識我呢?」
那保鏢見楚一飛如此底氣十足,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亂了。一般而言,如果真是梁上君子,自己隨便呵斥一下,他肯定就會鼠竄離開,然而眼前這個年輕人非但沒離開。反而是很囂張地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說這些听起來就很不爽的話。不由得心中打鼓,懷疑楚一飛真是有身份地位的年輕人,這才通知了一下里面的保鏢,喊來了管家。
「哎喲,這不是楚先生嗎?您怎麼有空來的?」管家很明顯是認識楚一飛的,從楚一飛第一次出現在秦家,管家就對這個可能威脅到自家主人地位的年輕人很上心了。甚至于,管家還詢問過秦德的意見,是不是私下注意這個年輕人,並且在必要的時候,做出一些舉動。當然,雖然秦德沒直面給他一些回答,但秦德私底下做的一些事兒,管家雖然沒經手,卻是知道一些的。
至少,在秦德的心中,楚一飛始終是他一個不能忘卻的敵人。因為秦家的元老誰都知道,若輪到正統繼承人,恐怕非楚一飛莫屬。而事實上,秦德是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才能掌控秦家的。
那麼,不論楚一飛是否有著強橫的能量,又或者他只是一個廢材,在秦德眼中,都是眼中釘的存在。
所以,管家對待楚一飛的態度還算不錯,並沒流露出敵對的意味。
「沒事來逛逛,不會不歡迎吧?」楚一飛微笑著說道。
「
怎麼會呢,歡迎之至。」管家先是走上前,來到了那名阻擾楚一飛進去的保鏢面前,然後當著楚一飛的面,狠狠地一巴掌抽了過去。「狗奴才。」
那保鏢被管家毫無征兆地一巴掌抽得鮮血淋灕,半張臉龐一下子就浮腫了起來,而楚一飛也只是平靜地看待這發生的一切,並沒指指點點,倒是那管家對楚一飛的態度有點兒意外,但也沒說什麼。
跟隨著管家進入了秦家別墅,楚一飛對這個地方說真的,一點兒也不熟悉,除了上次老爺子的壽宴來過一次之外,他對這兒是完全陌生的。所以在進入別墅之後,也他沒亂走,只是很小心翼翼地跟在了管家的身後,直到來到客廳之後,楚一飛才安分地坐在沙發上,喝著僕人送上來的香茶,心平氣和地等待。
如果只是從別墅外表的裝飾來看的話,是絕對看不出這個擁有上百年歷史的家族底蘊的,而進入別墅內部之後,才能從一些細節上的裝修和擺置看出這棟別墅的主人,必然是一個很有品味的人物。當然,這個主人絕對不是如今的秦德,而是當初的楚一飛的外公。以秦德這種超級暴發戶且極其囂張的風格來看,他的品味恐怕也高不到哪兒去。
等了大約五分鐘之後,秦德出現在樓梯上,還沒下來,就跟楚一飛打了一個招呼。
「表弟,這麼有空啊?」很簡單的一個問話,不怎麼熱情,卻也不只有過分的疏遠,對于他的死敵楚一飛而言,秦德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坐在這個沙發上的客人,秦德八成的態度都是極其囂張和霸氣的,能以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對待楚一飛,足以證明在秦德的心中,楚一飛的地位還是不錯的。
楚一飛微笑著起身,說道︰「沒事就過來串串門。」
秦德也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坐在了楚一飛的對面,然後,用一種很稀奇古怪的眼神看向楚一飛,似乎是想看出楚一飛是什麼態度,又或者說,是想知道楚一飛來這兒,打著什麼主意。他一回來,就打了自己的人一頓,可以說是很讓自己沒面子。但是,秦德不著急,他知道了這次楚一飛回來的目的,甚至于,他還知道了方怡曾經找過他。從種種跡象來看,秦德知道,自己終于跟他要打這一場艱苦的戰斗了。
其實,秦德很後悔,對于當初答應史青衣的條件沒打壓楚一飛,以至于到了現在,秦德知道想再次打壓楚一飛,難度已經很大了。甚至是到了現在,秦德覺得自己跟楚一飛的這一戰最後的結果誰輸誰贏,都還是未知數。秦德是為了牢牢掌握秦家的控制權而戰斗,楚一飛則是為了奪回秦家的控制權而戰斗。總之,秦德當初沒能將楚一飛留在京華市,現在要再次將楚一飛留下
,或者是將他擊垮,難度就不止一點兩點的問題了。
而且,關鍵一個問題還在于,這兒是京華市,楚一飛的勢力遍布在華新市。在秦德看來,楚一飛根本就是過江龍,而自己則是地頭蛇。再加上華新市和京華市的風格是完全不一樣的,楚一飛或許在華新市混得風生水起,但是想要在京華市混跟自己斗,他未必適應的過來,也未必能佔到先機。
所以,即便現在的秦德已經很為楚一飛的勢力而頭疼了。但若是真的戰斗起來,秦德倒是未必有多麼的害怕擔心,畢竟,秦德可是在這兒密布了這麼多年的勢力,跟楚一飛這個初次過來的家伙比起來,他的底氣還是要足很多的。
「小姨和外公還好吧?」秦德微笑著問道。但從他的話語中,卻絲毫听不出恭維和尊重的態度,反而更像是一句你吃飯了沒有一樣平淡無奇。
楚一飛點了點頭,略有些得瑟地說道︰「表哥難道不知道我是神醫嗎?這個世界上,還真沒幾樣我治療不好的疾病。再說了,我還有千藥譜在手,就算真有什麼我治療不好的疾病,也能從藥譜上找到答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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