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哪本言情小說的男主角?
白成風跟楚一飛的協議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談妥了,但在談妥這次交易之前,楚一飛卻是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價。譬如,這個主意當楚一飛構思好了之後,他就先跟唐克聯絡了。至于楚一飛為什麼想出這樣一個對自己極為不利的主意,單純是因為他從彥麗那兒知道,他們已經要展開行動了。不過,如果楚一飛想要在這次的華新市博弈中佔據先機和為將來做一定的鋪墊,那就絕對不能太凶殘地對付白成風,畢竟,哪怕他有唐克抵擋著上面的施壓,可是,唐克絕對不會一輩子給他當保護傘。那麼等唐克撤退了之後,楚一飛所面臨的壓力將會大到他崩潰。這一點,楚一飛清楚,只是在跟白成風博弈的時候,他實在不願想這種讓人想一下就頭疼欲裂的問題。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楚一飛也知道若是白成風倒了,那華新市恐怕就真的是百廢待興了。到時候,自己能找到一個足以支撐這麼龐大的架子的人嗎?唐克又能嗎?
很顯然,他們都沒底氣,而且,又白成風支撐著,並且借助自己跟唐克的力量跟上面周旋。這將會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到時候,楚一飛將會有一個跟燕京搭通天地線的關鍵人物,而華新市,也不會因為白成風的倒台和百廢待興。若是自己真讓白成風倒了,那麼華新市的損失,將會由楚一飛來承擔,而他的支持率和聲譽,恐怕也會跌落到一個谷底吧。所以,當楚一飛提出這樣一個意見之後,唐克也是相當的贊同。他有能力選擇一個新的代言人,雖然這個過程將會無比的艱辛。但以唐克的能力,他還是能做到的。但若是按照楚一飛的想法來做的話,只要保證白成風不會再次倒戈,他們將會節省很多時間和資源。
「你已經跟白成風談妥了?」電話對面傳來彥麗淡然的聲音,她似乎對楚一飛所做的這件事兒很有把握,並且,他這句話一點兒也不像是疑問句,更多的是像是一句陳述句。
「嗯,他答應了。」楚一飛微笑著點了點頭,拉開窗簾吸了一口涼氣,有點兒好奇地問道。「話說,彥麗妹子,我記得你對這些事兒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怎麼忽然會給我想出這麼好的一個主意,莫非,你在這方面的思考能力,一直隱藏著?」
彥麗對于楚一飛的這一番言論很是嗤之以鼻,不屑地說道︰「我怎麼會想出來的你不用管,你要管的就是,我給你的這個主意,對你以後要走的道路上,是有幫助的。」
「你說的沒錯。」楚一飛苦笑著揉了揉鼻子,略顯得無奈地說道。「事實上,如果不是你的好心提醒,我可能跟唐克都會走錯這一步。」
楚一飛知道,這絕對不是彥麗這個除了殺人掠貨,其余事兒大多都不懂也不精通的妹子而言,是絕對想不出如此精美的主意的。甚至于,這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了。想出這樣的辦法,不僅需要極有遠見,還得對燕京的整個局勢有著精細的研究,並且,這個人必須能對白成風倒台後的三年內,華新市的任何走向做出精準的推算。最後,他還得知道在燕京,即將出現一場巨大的暴風雨,並且估算得出來什麼人將會遭受損失,什麼人將會受到極大的壓迫和恐慌,什麼人,會因此得利。這些,都是想出這個辦法必須知道的。
那麼,彥麗會是這樣一個人嗎?很顯然,連楚一飛都想不出來的辦法,彥麗是肯定沒這個智慧的。倒不是楚一飛小覷了彥麗的智慧——好吧,楚一飛就是不覺得彥麗有這麼聰明,在他的眼中,彥麗根本就是一個笨妞嘛…
掛了電話,楚一飛直接回了柳家。這是柳寡婦強烈要求的,尤其是前一段時間,他跟白成風打得火熱的時候,柳寡婦便以他那套房子的保安系統太差,並且那種高層公寓,也不好安插保安人員,所以要求楚一飛哪一段時間必須在柳家居住。現在倒好,他換洗的衣服全都在柳家,尤其是小內內,以至于他現在想回自己家也沒辦法回去了。
前段時間的機場事件,柳寡婦沒讓胡一刀知道,她跟胡一刀在這一年多的接觸下,明白了這個小丫頭是個急性子。若是讓她知道了楚一飛在機場隨時都會遭受到生命危險,她一定會背著一書包的毒藥單槍匹馬沖進醫院的。故而,即便那時候柳寡婦已經擔心得吃不下睡不著了,卻還是守口如瓶保守著秘密。
楚一飛回去的時候,胡一刀正在她自己的房間里看碟片,柳寡婦則是一臉微笑地在客廳沙發上等楚一飛,見他回來,笑著起身給他沖了一杯熱飲,溫柔道︰「跟白成風談妥了吧?」
「嗯,他答應得很爽快,只是不知道他說的跟做的,是不是能一樣爽快。」楚一飛端著咖啡喝了一口,略有點兒疑惑地問道。「藥女今天是不是問過你什麼?」
「嗯?什麼意思?」柳寡婦微微蹙起眉頭,好奇地望向楚一飛,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今天中午跟我打電話,說是等我回來了,要跟我聊聊。這小丫頭除了沒棒棒糖了會有興趣跟我聊天之外,其余時候都是對我愛理不理的。」楚一飛苦笑著說道。他對胡一刀的性格真的是有點兒糾結,就說買棒棒糖吧,這兒的女僕啊下人啊這麼多,可是胡一刀誰都不找,只吃自己親手買的棒棒糖。所以胡一刀的棒棒糖來源,一直都是由楚一飛負責的。而在以往的日子,胡一刀向來不會過問自己的生活和去做什麼事兒,即便再想跟自己說說話聊聊天,她也會耐心等自己回家。可這一次她卻忽然給自己打電話了,而且電話中,她的口氣很有點兒問題,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楚一飛這才想詢問一下柳寡婦是不是跟胡一刀說過什麼,不然這小妮子為什麼舉止反常呢?
柳寡婦大約知道了情況之後,也是好奇地說道︰「她今天倒是真的跟我聊了一會兒,不過那是在吃午飯的時候。只是,我好像也沒說什麼讓她上心的事兒啊?」
「你確定沒有?」楚一飛讓柳寡婦再仔細想想,要知道,胡一刀向來是粗心大意的,能讓她上心的事兒,肯定是特別的明顯了。否則以胡一刀慢一拍的行事風格,肯定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就出來了。
「我想起來了。」柳寡婦眼楮忽然一亮,旋即有點兒好笑又好氣起來了。看向楚一飛的眼神也略顯朦朧嬌羞,這位女強人在楚一飛流露出這樣的神態,卻是讓楚一飛的小心肝砰砰亂跳起來。你想起來就想起來了,干嘛對我放電——不知道我是一個經受不起任何誘惑的男人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楚一飛極其好奇地問道。天知道這兩個女人吃午飯的時候聊過一些什麼話題。楚一飛隱約有種不詳的感覺。
「撲哧——」
柳寡婦見楚一飛如此認真嚴峻的表情,不由得嗤笑起來,白了楚一飛一眼說道︰「還說呢,不就是前天晚上你太過分了嗎?結果去廚房拿酸女乃的藥女听見我們房間的聲音了,然後她今天吃飯的時候就問我來著,最後我不小心說漏嘴了。我猜肯定就是這事兒。」
「不會吧——」楚一飛目瞪口呆,隨後又是略顯好奇地問道。「居然被她听到了?我覺得我已經很克制了啊——」
楚一飛有點兒崩潰了,他其實真的是很怕這些玩意兒影響到胡一刀純粹的心靈,在楚一飛看來,胡一刀僅僅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如果一定要用現實的年齡來評估的話,他覺得胡一刀最多才十五歲。雖然事實上,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小姑娘了。或許是楚一飛認識胡一刀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那種稚女敕和單純的模樣,在楚一飛的心中定性了吧。再加上楚一飛由始至終都是把她當做小女孩寵溺著的,所以,楚一飛一直不希望胡一刀過早的接觸這些成人的東西,哪怕她明明已經十八歲,按照這年頭年輕人的想法,已經完全到了接觸兩**兒的年紀了。
「你可是開了高震動頻率,你居然還敢說你已經很克制了?」柳寡婦媚眼如絲,輕輕咬著嘴唇,很是不滿地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不克制的是我?」
「——」楚一飛有點兒不知道怎麼回應了,不由得苦笑了幾聲,無奈道。「那即便她听到了這個,也不至于就急急忙忙地跟我打電話啊?你是不是跟她還說了其他的事兒?」
楚一飛決定先從柳寡婦這兒了解了事情的整個經過之後,再去給胡一刀洗腦,他可不想胡一刀過早的接觸這些玩意兒。雖然她的年紀到了,可是心理年齡卻還是幼稚的厲害。而像她這麼彪悍的小女孩,楚一飛覺得如果不給她好好的打上一劑預防針,說不定以後會出個什麼亂子也說不定。
「其實也沒說什麼呢。」柳寡婦微微愣了愣之後,略顯尷尬地說道。「我就是跟她說了,她以後也要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做這種事兒的,而且是每個女人都要做的事兒。然後她就開始問我這方面的東西——哎,你知道的,她動不動就拿毀容威脅我,我也只能有什麼說什麼了。」
楚一飛瞠目結舌,你一個心思歹毒的毒寡婦,還會害怕一個小女孩毀容?你這把年紀都活在狗身上了嗎?楚一飛可不信柳寡婦真的擺平不了胡一刀,他有點兒憤慨地說道︰「老實說,你根本就是故意跟她說這些的吧?」
柳寡婦美麗的眼楮眨了眨,調侃道︰「你為什麼把我想的這麼壞呢?」
「因為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女人。雖然我也覺得偶爾跟她說一些類似的話題,有助于激發她的心理年齡,可是,你這麼說難道不怕惹出什麼麻煩嗎?」楚一飛已經有種頭疼欲裂的感覺了。小妮子可是好奇寶寶,她想弄清楚的事兒若是弄不清楚的話,天知道她會鬧出什麼事兒來。楚一飛越想越是頭皮發麻。萬一她到時候想嘗試一下女人必須嘗試的東西,楚一飛該怎麼辦呢?
「放心吧,她雖然有時候表現得挺幼稚的,但是應該還不會亂來的。這些東西她遲早是要知道的,而且,你總不能一輩子把她放在我家里不出門吧?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有義務也有責任去體會一下這個社會的一些東西,難道你真打算讓他一輩子都住在家里不出門嗎?要是她一點兒東西都不懂,什麼東西都不了解,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你負責嗎?我可是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她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都不會放過你。」柳寡婦一下子就把槍口瞄準楚一飛了,仿佛做錯事的是楚一飛一樣。這讓楚一飛沒辦法跟柳寡婦交流,只得無奈地搖搖頭,背負著雙手搖晃著腦袋向胡一刀的房間走去。
胡一刀正趴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雙腳丫子在空中搖搖晃晃,白生生地,煞是晃眼。而就以她的身材來說,現在也是已經發展得十分的完美了。前凸後翹,關鍵是腿也變得修長無比了。那張女圭女圭臉上的青澀和單純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花季少女的清純氣息,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眼楮,時不時地會閃現出狡黠目光,仿佛一個從天上不小心跌落到人間的小天使,看一眼,便會生出寵溺疼惜的小精靈。
「大叔,回來啦?」胡一刀撐著下巴,笑嘻嘻地歪著頭,沖楚一飛稀奇古怪地說道。「你好像不開心啊?」
「哪兒有不開心了?」楚一飛臉上強擠出一抹微笑,來到她的旁邊坐下,義正言辭地說道。「大叔只是剛才出去忙碌了一上午,現在有點兒疲憊而已。小妮子不要瞎說。」
「這樣啊——」胡一刀眨巴著大大的眼楮,十分有神地看了楚一飛一眼,然後嗖了一下子站在沙發上,來到了楚一飛的身後,伸出一雙已經不再嬰兒肥的修長白女敕手指,放在楚一飛的肩膀上揉捏著說道。「那我給你按摩放松一下。」
楚一飛感受著胡一刀那手心傳來的輕柔舒適感,一臉滿足地說道︰「小姑娘長大了,知道心疼大叔了。」
「那是,我還知道姑娘長大了要做女人都喜歡做的事兒呢。」胡一刀一臉得意洋洋地說道,仿佛這是很天經地義的事兒。可是她的話剛一說出口,坐在她身前的楚一飛的身體就有點兒僵硬了。仿佛被雷擊一樣,極其的不自然了起來。而這個時候,胡一刀的手指卻是在楚一飛的頸椎上揉捏起來。略顯詫異地說道︰「大叔,你以後工作的時候要主意姿勢哦,你的脖子有些僵硬了。小心得頸椎病。」
滑女敕柔軟的手指踫觸著楚一飛的脖子,而因為胡一刀得半跪著才比較方便按摩楚一飛的脖子,所以她那對幾乎世界級別的大白兔就會時不時地撞擊到楚一飛的背後。也許是因為在家里看電視的緣故,胡一刀渾身上下除了一件柳寡婦給她買的乳白色睡裙之外,就只剩下一條小內內了。根本沒有罩罩的包裹,那對就連胸圍很是雄偉的柳寡婦都眼紅不已的女敕肉猶如月兌韁而出的野馬一樣,馳騁著,攻擊著——
楚一飛作為一個已經有了不少男女生活經驗的男人,他豈會感受不到這份美妙舒適的滋味?可是,跪在他背後的可不是一般的女孩,而是他由始至終都沒動過邪念的小蘿莉。他努力將身子向前傾斜,希望胡一刀的大白兔的晃動不要這麼高頻率地撞擊自己的後背。然而,就在他向前傾斜的動作忽然加大的時候,捏著他脖子的胡一刀也因為他的向前而一個不穩,整個身子都趴在了他的後背上,耳畔更是傳來一陣溫濕的暖氣。
「大叔,你動什麼啊?害得我差點翻過去。」胡一刀嬌嗔一聲,軟綿綿的聲音落入楚一飛的耳中,差點讓飛哥把持不住了。這尼瑪簡直就是坑爹啊——擠壓也就算了,還用這麼嬌女敕可口的聲音撒嬌,還讓不讓我活了?
楚一飛忍耐著尷尬和身上涌出來的強烈反應,無比古怪地挪開了身子,目光含糊不清地瞥了胡一刀一眼,拍了拍旁邊的位子說道︰「好好坐在這兒,大叔不用你按摩了。」
一刀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就在她一雙白生生的腳丫子打算放在茶幾上的時候,卻發現楚一飛那歹毒的目光瞪視自己,立刻就將已經彎曲的雙腿筆直地落在地毯上,很是正兒八經地斜視楚一飛,等待他的下文。
「你今天跟我打電話,不是說要跟我聊一下的嗎?」楚一飛平靜地問道,一雙清澈的眼楮緩緩地落在胡一刀的臉上。
「是啊。大叔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啦。」胡一刀笑嘻嘻地拆開一顆棒棒糖,放進了嘴巴。
「——」楚一飛後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人家都忘記了,你還這麼急匆匆地跑進來個屁啊?嫌麻煩還不夠多是吧?要知道,胡一刀大弟子的麻煩,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解決的啊。就算我飛哥神通廣大,也會被他難倒。想到這兒,楚一飛更是正襟危坐,比胡一刀的姿勢還要規矩,瞥了胡一刀一眼,認真地說道。「那你是要跟我聊什麼呢?」
「柳阿姨跟我說,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是個大姑娘了,所以有些事兒是可以自己做主了。」胡一刀笑嘻嘻地看了楚一飛一眼,很是高興地說道。「也就是說,我以後要吃來一桶就吃來一桶,要吃康師傅就是康師傅,大叔你不許管我吃什麼了。」
楚一飛心頭一塊巨大的石頭放下了一半,很是艱難地說道︰「嗯,理論上來說,大叔是不應該管你了,雖然你喜歡吃的那些食物沒什麼營養。好吧,還有別的什麼要說的嗎?」
胡一刀用粉女敕的小舌頭舌忝了舌忝咖啡色的棒棒糖,眼珠子一轉,略帶邪惡的表情說道︰「柳阿姨還說,我能選擇跟我喜歡的男人做*做的事兒。是不是?」
「——」楚一飛心里罵娘。「柳寡婦你個賤人,看看你都干了什麼事兒。現在讓老子來收拾爛攤子對吧?」
心中如是想,楚一飛的表情也變得僵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柳阿姨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可以選擇你喜歡的男人做——愛做的事兒。」楚一飛又想罵娘了,這話怎麼听起來這麼別扭啊?
胡一刀舌忝著棒棒糖,得意洋洋地說道︰「也就是說,我可以跟任何我喜歡的男人做任何想做的事兒咯?」
楚一飛雖然很不情願,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隱約之中,他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仿佛,這股危險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全身。不由得,楚一飛的脊梁骨有點兒冰涼,後背一陣涼颼颼的。
「我喜歡的就是大叔咯。那等我想做的時候,大叔也要跟我做*做的事兒哦。」胡一刀很是親昵纏綿地摟住了楚一飛的手臂,搖晃著說道。因為小白兔的半徑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就是這麼平行的摟著,楚一飛的手臂仍然能跟側面擠壓出來的女敕肉進行親密無間地摩擦。
楚一飛的冷汗順流而下,跟剛洗了一個熱水澡一樣,渾身都不自在。
「你想跟大叔做什麼事兒?」楚一飛問了一個特想抽自己兩巴掌的話,雖然他知道這句話是絕對不應該說出來的。可是,他又極其地想知道胡一刀所做的愛做的事兒,究竟是什麼事兒。哎,好奇心真是害死飛哥啊。
「就是你跟柳阿姨做到事兒啊,雖然我當初沒看到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但是我能听到柳阿姨有點兒舒服又好像有點兒痛苦的聲音。話說——是不是柳阿姨不听話,你在打阿姨的啊?」胡一刀眨巴著黑不溜秋的大眼楮,很是好奇地問道。
「——」
楚一飛心想,我的確是干過類似的事兒,可是你听到的那次,絕對不是我在打她的,而是——算了,太邪惡了。
可是,被呆呆的胡一刀這麼一yin*,楚一飛就有點兒幻想自己那樣對付小蘿莉的情景了。然而這個畫面一出現在腦海中,楚一飛就立刻將這些邪惡的畫面驅逐出來,最後,他面色一沉,認真地盯著胡一刀說道︰「其他什麼事兒大叔都能答應你,可是這件事兒,還得你至少二十歲的時候,才可以讓你決定,你現在還太小了。」
「二十歲啊?」胡一刀眨巴著我眼楮,一臉古怪地說道。「大叔你以為我不懂法律嗎?明明十八歲就成年了,為什麼要等到二十歲啊?」
「因為你的年齡是成年了,可是你的心智,還跟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沒什麼區別。」楚一飛這還是夸獎小蘿莉了,要按照楚一飛的評估,這妮子撐死了十三歲的心智。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對這些還不懂的?人家好多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就都精得跟猴兒似的,別說是跟男人做這事兒,甚至都可以利用自身的條件,調戲指使男人做這個做那個了。而你呢?你就只會用毒藥威脅我給你買棒棒糖,允許你來一桶康師傅,你哪兒像是一個十八歲的成年姑娘啊?
胡一刀有點兒委屈地扁其了嘴巴,很是無奈地抬頭看向楚一飛,說道︰「大叔,那我是不是還要等兩年啊?」
「嗯,藥女乖,等兩年之後,你想做什麼事兒,大叔都會答應你的。」楚一飛心想,等那時候,你肯定就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了。現在你只是心智還沒成熟罷了。楚一飛很理所當然地這麼思考著。而胡一刀卻在想,大叔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呢,為什麼柳阿姨都說可以了,他卻說不可以。嗯,晚上再去問問柳阿姨,就算大叔說現在不能做,我也可以讓柳阿姨傳授我一點兒經驗嗎?
事實上,胡一刀連成年的女性應該做什麼,喜歡做什麼都不知道,在這一塊,她還完全是迷糊的,也無法將成年人喜歡做的事兒跟楚一飛和柳寡婦做的那種事兒聯系在一起。要說到對這種事兒的深層次了解,胡一刀雖然沒楚一飛懂得多,但是比柳寡婦知道的卻是多的,畢竟,她再怎麼說也是中醫師出身。她只是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女人成年了應該做什麼而已。
所以,雖然楚一飛看似度過了這個教育胡一刀的難關,可事實上,更大的麻煩已經隱藏在了胡一刀的心中,這在以後鬧出的笑話和麻煩,是楚一飛抓破腦殼也想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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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風的事兒楚一飛已經做了善後的處理,而他跟白成風的博弈,也基本上在跟白成風談判之後,結束了斗爭。而這樣忽然而來的沉寂雖然兩個當事人是不會奇怪的,卻讓那些圍觀的大佬大感好奇,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楚一飛已經完全佔據了優勢,卻不再繼續深一步的徹底斗垮白成風了。要知道,如果楚一飛能斗垮白成風的話,那將會徹底成為華新市最當紅的名人。雖然他現在已經很有名氣了,但是逾越了白成風這樣一座高峰,在外人看來,他恐怕就是完全有能力跟唐克這位第一巨頭對抗了。
當然,部分大佬粗略推測了一下之後知道,楚一飛若是打垮了白成風,所面臨的麻煩將會十分的可怕,而且是楚一飛都極難應付的。畢竟,白成風的後台可是燕京的某些高層利益集團。而他能在華新市佔據市長之位二十年,也絕對是有著上面的人撐腰的。楚一飛若是不顧一切地摧毀了白成風,那麼他將承受的麻煩,也是一般人不敢想象的。
在楚一飛收拾殘局的時候,唐克也開始收拾燕京的殘局了。他這次應付那些操作關系打算協助白成風的大人物耗費的能量可不只是一點半點啊。幾乎是揮霍了他在燕京寄存的八成能量,這一次攻堅戰之後,唐克在燕京的布局,幾乎進入了苟延殘喘的地步。幸好,楚一飛並沒讓自己彈盡糧絕才結束,否則他要再次打入燕京,又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了。而現在,雖然他在燕京的人脈已經到了苟延殘喘的地步,可是楚一飛的得勢跟白成風的合作,卻是讓不少燕京的大人物開始對唐克包括楚一飛有興趣了。並且,他們對楚一飛的興趣,甚至是超過了唐克。
在這一點上,唐克卻是有點兒搞不清楚了。要知道,雖然楚一飛是明面上打敗白成風的人,可自己,卻是這場戰斗勝利的關鍵人物,若是沒有自己,楚一飛是很難打贏這場戰斗的。然而現在的局面,也是唐克始料未及的。不過,他倒對這些並不是很介意,因為這些大人物好奇歸好奇,卻不代表他們會幫助楚一飛,會拉楚一飛一把,相反,那些曾經支持白成風的家伙,說不定還會找上楚一飛的麻煩。雖然——因為自己跟楚一飛的得勢,肯定會出現一股力量支持楚一飛跟自己來對抗那些白成風的是團體,但被這種人盯上並隨時準備打主意,總是不太好的。
基本上而言,當這場博弈落下帷幕之後,唐克就大致可以察覺因為自己跟楚一飛的合作,已經改變了華新市這盤小棋盤的走勢,這盤小棋局已經完全改變了燕京這盤大棋局的走勢和策略。就像現在,楚一飛跟自己,就已經成了燕京兩幫人的戰略點,正是因為楚一飛跟自己打破了華新市二十年來一成不變的僵局,才有了現在燕京的利益團體在戰略上的改變。唐克知道,這才是進入燕京的第一步,甚至是連第一步都還沒走出來。但是他卻是知道的,這一個開頭,徹底打通了自己在以前很難沾邊的渠道,而通過這一個機會,只要自己把握住機會,就能將自己的能量翻倍。
現在看來,跟楚一飛合作打這一場戰,的確是一個相當正確的決定。
而另外,當唐克準備回華新市的時候,卻是又通過很隱私的渠道听到了有關南宮軒對楚一飛看法的新聞——
「一飛,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經听到了一些消息,但事實上,白成風曾經的神秘支持者就是南宮軒,而且據說,他對你很有興趣。這次我們在華新市做的事兒,已經引起了燕京不少大人物的關注,許多人對你的關注,也是來自于南宮軒對你的特殊對待。」唐克一臉平靜地說道。他對楚一飛面臨的難題感到無奈,他深刻地知道,南宮軒跟楚一飛,到目前為止,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他更知道,如果南宮軒要跟楚一飛作對的話,楚一飛除了龜縮在華新市,哪兒都別想去,甚至于,他在華新市也沒好日子可過。雖然強龍壓不住地頭蛇,這這頭強龍,卻是早已經成精了。即便是在自己的地盤,楚一飛也別指望壓制這條強龍——
不過,在楚一飛听到這些話之後,他只是很好奇地說了一句惡毒的話︰「南宮軒?哪本言情小說的男主角?你老媽是不是有毛病,怎麼給他取這麼一個陽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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