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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章 祝冥吃醋了【文字版VIP】

柳月河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像只小兔子派嗖地竄到艷娘子身後藏起來,她握緊艷娘的手臂,聲音微微顫著而問,「就是離晉觀鎮不遠……第一宗門的蒼吾派嗎?」

牙齒咯咯顫得慌,黃毛小子是蒼吾派弟子?她……她上回打劫劫錯人了?

艷娘子笑著頷首,身子一側,與柳月河並肩而站,兩人都是生得為極艷麗的女修,又都喜愛艷色衣裙,如此並肩而站倒不失一道亮麗風影。

她安慰著拍拍柳月河手背,眉目溫柔潺潺細心道︰「扶搖道友不拘小節,你無需害怕。她是個好相與的姑娘家。」嗯,只要順著她的意思,少打些彎彎曲曲的主意,確實是個比較好相處的女修。

「再有,蒼吾派弟子多為善,德修心。你啊,遇上她是上輩子修回來的福氣呢。」艷娘子面帶微笑一個勁兒給扶搖帶高帽子,為了就是讓扶搖听著心里順心一點,原諒柳月河。

她雖有好意安慰柳月河,落在柳月河耳里好似晴天一霹靂,霹得擊得柳月河面色蒼白。雙手緊緊攥住艷娘子的袖口,柳月河幾乎要嚇暈過出了。

她貫來屬于性子軟弱,丁點大的事情都讓她害怕上老半天。

沒有想到上回她打劫的黃毛小子……竟然是蒼吾派弟子。慘了,慘了,黃毛小子不會抓了她回蒼吾派吧……。

二狗頭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個回事情,見到柳月河臉色蒼白目露驚恐盯著扶搖,心里當下就以為扶搖曾經欺負了她。

臉上橫肉一斗,不管三七二十一袖子幾把擼起,蒲扇大的手掌狠在推了把扶搖……;推一下,沒推動。二狗頭手臂一緊,使出靈氣再推。

扶搖目光倏在沉冽下來,鳳眸微微眯起來,幽暗色的眸光直接冷睨把大掌推在她肩膀,尤不知此舉甚是過分的體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靈力運起肩膀順勢往前一推。

艷河子頃刻面色一沉,嬌聲喝起,「放肆!」袖口里一道細緞白綾飛快甩出一端緊緊纏在二狗頭手腕上面,「二狗頭!在我【萬閱】書局里你還想打打殺殺?!」

白綾化解掉了部份扶搖迸出來的靈氣,二狗頭死劫逃過活罪還是受下來了。扶搖將肩膀推頂回去,純厚無質的仙靈氣瞬間斂起相當于是在她的身體外面設了道攻擊性結界是。

二狗頭不過是煉氣後期修為,與扶搖之間足足相差一個大境界。扶搖一道靈氣勁風掃過都可以震受傷。

更何況剛才扶搖已是動了殺心,當下使出的仙靈氣足讓二狗頭當場死亡。

艷娘子看出了扶搖動了殺心,大驚失色中立馬使出法寶分解到過半靈氣。就算如此,她與二狗頭驚地【啊】了聲,倆人身體全部震飛,撲通兩聲艷娘子撞到平時韋伯站守的櫃台邊,二狗頭離門口近,魁梧身體直接撞出書局撲通倒地。

一番變故只是瞬間,柳月河花容慘淡,瞪大眼楮不敢相信盯著扶搖。半響,她才反應過來蓮步往門口跑一步,又突地轉過身朝摔倒在櫃台邊的艷娘子跑去,彎起腰一把扶起暈厥過去的艷娘子,又驚又怕哭喊著︰「艷姐姐,艷姐姐你怎麼樣了!快醒醒,艷姐姐……。」

艷娘子受傷並不重,她是沒有提防扶搖靈氣威力如此強大,一時沒有運起靈氣護體才讓扶搖的靈力震暈過去。

反是外面的二狗頭連續噴出幾口鮮血高大身軀四平八躺摔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劉身體微微一晃,不敢再看扶搖急匆跑出去背起二狗頭進書局。

扶搖沒有想到會誤傷艷娘子,她冷冷看了眼四肢無力讓自己震傷的體修由一個臉有刀疤的體修背進在書局里,寬袖小拂動了下對著大劉道︰「等他醒來,道友好生提醒他凡事還是謹慎點為毛,一時沖動害的是自己。」

大劉嘴角一動,低下頭敬畏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我家兄弟是個粗人,心地其實並不壞。就是為人有些魯莽,不知分寸。」

面對高自己一大境界的女修,大劉心氣再傲也不得不垂首服低。在修真界就是如此,沒有煉氣基修士敢去與築基期修士硬踫。

眼前前輩是個會隱藏修為的高手,二狗頭就是因為沒有覺察出來才莽撞出手。

扶搖頷首,面色肅冷走到櫃台邊,寬袖直接拂過將只知道抱著艷娘子哭的柳月河震開,淡道︰「你除了會哭還會不會做些別的事情?」

連渡靈氣都不清楚……柳月河,你真是讓那倆個體修保護太好了。

被適當靈氣震開的柳月河嘴里輕輕抽抽兩聲,也不敢大聲說話窩到一邊,可憐巴巴看著扶搖,「前輩,艷姐姐會不會死……。」

都怪她,都怪她,劫什麼人不好偏偏劫了蒼吾派的弟子。還是個築基期修為……上回自己能活命下來真是萬幸了。

現在又因為她連累了艷姐姐,嗚嗚嗚……要是艷姐姐死了,她……她也沒臉活下去了。

柳月河見到讓她得罪了的女修……,啊,不是個黃毛小子,是……是是個女修。腦子里少了不止一根筋的柳月河總算發現扶搖是女身,閃躲的視線一時間也敢停在扶搖臉上,哭成兔眼般的水眸里噙著淚水,一滴接一滴嘩嘩流個不停。

怎麼辦,怎麼辦,黃毛小子怎麼會是個女修,她……她還想能不能用溫柔化解倆人之間的糾葛,可她成了個女修……肯定不會賣自己的帳了。

二狗頭有事沒事就喜歡對柳月河說︰妹子啊,如果有一天你把一個男修得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女人的溫柔去點化他,讓他醉在你溫柔里。

在【秋霞莊】里養到好純的柳月河還真听在了耳朵里,然後又試過幾次……還真是百試百靈。有的男修她得罪了,只要月兌了衣服陪他一個晚上,第二天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有些爐鼎對雙修一事看得很淡,青樓妓子還需要銀倆也能獻身,修真界的一些爐鼎只要對方修為高都樂意一道雙修一場。

這也是為毛正派修士很瞧不起爐鼎。

覺察柳月河大膽直視過來,扶搖鳳眸虛冷睇了眼還在抽泣的柳月河,嚇到她肩膀一縮,用手捂住嘴巴……瞪著眼楮硬是把眼淚給逼回去,連著也不敢再看扶搖。

韋伯等到沒有戰意才從櫃台後面直起身子走出來,先是看了眼雙目緊閉的二狗頭,對大劉道︰「去後面廂房調息會,應是無礙,你給他服粒療傷丹藥吧。」

看到大劉眼神一晦,韋伯也就清楚了這個散修身上怕是沒有什麼丹藥。他從自己儲物袋里拿出一枚褐色丹藥俯身用靈氣渡到二狗頭嘴里,「好了,這雖不是什麼聖品,對一般療傷還是可以。」

大劉只在感激的份,哪會嫌棄。嘴唇嚅動兩下,粗硬的聲線放底誠意十足謝過韋伯。有了丹藥,在後廂房里躺著的二狗頭的氣息平穩了許多,沒過多久便清醒過來。

見他醒過來,大劉神色一松冷聲道︰「調息會吧,下回再如此,你這麼小命可沒有今日這麼走運了!」若不是艷娘子的白綾及時出手化解過半以上靈力,二狗頭此時不過是一躺身子還有些溫熱的尸體。

二狗頭被訓到脖子一縮,半句話都不敢頂回去連忙打坐療傷起來。他傷勢不算太輕,短暫調息過後只是把胸口里翻涌的氣血平定下來,離復元還差幾天。

艷娘子只是震暈過去,扶搖也沒有用別的辦法用靈力在她靈台上拂過,艷娘子便蘇醒過來。

她首是看了眼柳月河,確定沒有事情後才急急對扶搖道︰「扶搖妹子,我家月河妹妹以前得罪過你,你能看在我面子上原諒她一回麼?」

見她無恙醒來,柳月河面露喜色,拿著帕子摁摁額頭上的汗水,臉寵上未干的淚水起身走來與扶搖一起將艷娘子攙扶起來。

心里默想︰已經放過她一回來,這回……她又把手指指到別人鼻子上面,還不知道會不會再放過她呢。

韋伯搬來兩把椅子,另一個店伙伴搬來一張高幾,扶搖與艷娘子各坐一張椅上。柳月河自知闖禍需要艷娘子出面擺平,臨時充當起端茶遞水的小丫鬟。

這事兒她熟,在莊子里她就是給少主的幾位雙修伴侶端茶遞水。

扶搖看了眼手腳麻利的柳月河,就一眼也把柳月河看到心驚膽顫,她肩膀縮了一下急忙給扶搖斟滿靈茶。

「妹子,你看她模樣,真真是個沒有心機的姑娘家。」艷娘子一直沒有得到扶搖松口,心里著急就怕扶搖不肯開口原諒柳月河。艷如桃李的臉上覆著一層憂色,目光飛快 了眼柳月河,心里連連暗嘆數聲。

月河要沒有大劉,二狗頭護著,六年里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煩,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但願扶搖可以饒她一回……。

「上回我前來晉觀鎮遇上一個打劫我的女修……,」扶搖說話半句,視線有意無意掃過肩膀縮得厲害想藏到地底下的柳月河,嘴邊凝起一抹笑出來,「不知柳道友可否還記得?」

柳月河如驚弓之鳥身子頓地一跳,擰在手里的紫沙柿形茶壺差點晃掉地。她心虛著瞄了瞄視線突然凌厲的艷娘子,低頭腦袋嚅嚅道︰「記得,是我……,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妄想打劫扶搖前輩。」

她這麼一說來,艷娘子大吃一驚,秀巧鼻尖上都微有冷汗冒出來;月河好生糊涂啊,怎麼突然跑去打動扶搖呢?不說早跟大劉,二狗頭,王明磊交待過必須要看住月河,以免出差池嗎?

怎麼……怎麼會放任她去打劫呢?劫誰不好劫,竟去劫了蒼吾派弟子。

唉……這真……,艷娘子嘴里都發苦了。這個……這個要怎麼周旋才行呢?扶搖妹子雖說是好相處,可月河有錯在先試圖打劫她啊……。

「你現在是一個人呢?還是有幾個人一起?」扶搖笑呤呤開口打破沉默,艷娘子听到她口氣里有笑意,凝在嗓子眼里中的一口氣緩緩吁出來,是沒有追究月河的意思了。

蒼吾派弟子氣場真大,她……她好像有些頭暈頂不住了。擰著茶壺的手抖到肩膀都跟著顫起來,生怕自己會當嚇到連茶壺都擰不穩定柳月河連忙把茶壺放到高幾上面,雙肩自然下垂,神色恭謹道︰「……現在沒了,這段時間多虧了磊哥給我們找些任務,我……我跟大劉哥,二狗頭哥……就是完成任務……賺幾塊靈品。」

艷娘子適時見縫插針,嬌笑著打圓場,「扶搖妹子,我這位月河妹子是個可憐人。出來時年幼壓根忘記自己是哪個地方人士,再說了,我們這些散修都是四海為家,去哪里都是一樣。比不起妹子身有靠山啊,有時候實在是走逃無路才鋌而走險。若有好日子過,咱也不必干著掉性命的事,對吧。」

還好後來她吩咐大劉別在蒼吾派附近打劫修士,能出現在這一片地域的不是蒼吾派弟子,便是前來蒼吾派有事的他派弟子。

與蒼吾派有交情者皆是三派四家六門,這些門派弟子哪怕是個記名弟子也不是一般散修能惹得起。

柳月河明白過來艷娘子的用意,慌著點頭,「前輩上回出手教訓晚輩後,晚輩真再沒有打劫過任何一個修士,晚輩若不相信可以讓大劉哥,二狗頭哥出來,他們一直都在晚輩身邊陪著。」

一個求情,一個求饒。扶搖端著茶盞一直小口小口的啜著,直到一盞茶淺啜而盡,將茶盞輕地擱回高幾,她對艷娘子道︰「艷娘子的意思是想讓我放過柳月河一回對罷。」

艷娘子心里一沉,听她剛才口氣似乎並沒有想要追究月河的意思,不,應該說是一直沒有想要深究。

怎麼地一下子又改變了主意呢?

她使了眼色,柳月河連忙重新擰起茶壺給空了的茶盞添滿,一臉小媳狀退在到艷娘子身邊。

「妹子有話盡管說來。」艷娘子身子微正,臉上平添三分嚴肅。

扶搖勾起唇角,「艷娘子是從哪處得知損谷內有秘境?」就要看柳月河在她艷娘子心中份量有多重了。

唉,回去蒼吾派一想到要見到祝冥那張實在長得太一般化的臉蛋,她怕自己以後都會對男人失去興趣。

為了不影響以後,她需要給祝冥多找些事情忙忙才行。艷娘子說與不說都沒有關系,因為……本上神所關心的問題!

現在,本上神很關心的問題是︰祝冥這小子似乎對她有些意思了!丫的,她想了很久才想什麼為毛他要她答應不與君歸于見面。

不就是他害怕她被君歸于拐上床麼。

艷娘子身子一震,低斂的柳眉間倏地添上銳利。半響,她才道︰「在來紫仙派之前,我並不清楚損谷內有秘境,而是進入損谷內沒有多久意外接到一道傳音術,告訴我損谷有一秘境內里稀世寶貝,更讓我吃驚的是那人還知道我家少主需要求得一枚火晶做藥引……。並言,秘境里火晶頗多……。」

「不瞞妹子說,我在更早前得知紫仙派藏寶閣有火晶存在,為了能求得紫仙派火晶,我們不知費了多少功夫。」

扶搖手下一頓,怎听著好像都是有人故意引艷娘子前去紫仙派的?

「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紫仙派其實並沒有火晶嗎?畢竟火晶也算是稀世靈石,紫仙派怎麼讓他人知道他們藏寶閣有火晶呢。」

柳月河離倆人最近也沒有辦法听清楚她們具體說什麼,在艷娘子開口告訴扶搖時便設了結界。

艷艷子很是無奈,「不是沒有懷疑是,是接到秘訊我們都在懷疑。可就算是懷疑只有一絲希望得我也沒有辦法放棄。」說著,她一掃眉間里的憂色,展顏一笑,「也幸虧沒有放棄,紫仙派藏寶閣沒有火晶,秘境里倒是有。取了一枚回來,少主寒疾好去大半呢。」

說到她家少主,艷娘子整個人都是神彩飛揚;扶搖揉揉額心,TMD的,這少主給她下了什麼**藥啊,一提就是春心蕩漾得讓她無語。

雖然沒有听到很有用的線索,至少也清楚了一點點。看到蒼吾派有必要告訴祝冥損谷里出現會神秘修士才行。

這麼一來,冷面祝冥一定沒有多少功夫留在蒼吾派。丫的,有事忙他就沒有功夫來騷擾她了嘍。

把結界去掉,站在外面急到六神無主的柳月河一下子撲到艷娘子身上來,著急問︰「艷姐姐,她……有沒有……」艷娘子生怕她會說什麼不好听的話,連忙笑著打斷,「沒事,沒事,我說過扶搖道友心善不會深究,你就放放心心。」

她自己反而不放心著特意對扶搖笑道︰「是吧,扶搖妹子。」

扶搖心想︰你都說出口了,我要再反悔不就屬于出爾反爾的小心了麼。唇瓣微彎露出標準而得體的笑容,「沒有,我若真有心深究,柳月河,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一聲粗獷男聲突兀的插過來,「你放過她有個屁用,王明磊那廝的媳婦現在到處追殺月河妹子。艷娘子,我們是實在地方可藏才過來麻煩你了。」

受了傷的二狗頭臉色蒼白撐著有所好轉的身子過來,見對扶搖先是抱拳一輯,口氣微赫道︰「多謝前輩不殺是恩,前先是晚輩所有誤會才魯莽出手,請前輩原諒。」

扶搖抬手,淡道︰「無需多禮。」轉對艷娘子道︰「此行耽誤太久了,下回再敘。」

也不知道秋青名是否還在茶樓,清早進入書局再出來已是午時。雖然僻了谷不覺有餓,讓秋名青等她這久也是不應該。

去到茶樓二樓一看,秋名青果然還在;倆人在茶樓里稍坐休息一會,扶搖看到艷娘子氣勢不善同柳月河並刀疤臉男修一離開書局。

又吃了些靈果倆人便離開市坊,出了屏障便可以御飛了,秋名青祭出飛劍訪問扶搖,「師叔,我們現在去哪里呢?」

指了一個方向,扶搖道︰「去離霧蒼鎮不遠的姬府,等事情辦法你自行離去無需再隨我一道了。」

符合是姬太老爺子的心月復,並不得姬長風看重。早點讓他到蒼吾派,省去受姬長風白眼。由其是張氏,一副勢力眼。

秋名青有些驚訝,「姬府?師叔,你還需要回姬府嗎?我听說當年你在姬家過得並不好哇,怎地現在還想去姬府一趟呢?」

「咦,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扶遙錯愕,她在姬府里讓張氏,姬如鳳故意刁難按理來說外面並不清楚啊,秋名青又是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張氏還打著親情思念的高旗來凶神惡剎般來到空無峰……一表親切呢。

秋名青笑起來,「姬如鳳那女人在師叔贏了兩場精彩斗法後,她時刻在弟子們面前說姬家如何如何照顧師叔,我有一回就問了一她句【既然如此照顧,為何句句不離含沙射暗呢?】,那女人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當場就回答,【因師叔不懂知恩回報,她才心有不平。】,我便又道【如此,你應該直接上空無峰找師叔才對。】」

「哈哈哈……」秋名青御劍法訣掐到一半停下來不以為然哈哈大笑起來,「師叔,你不知道姬如鳳當時的表情活像要生吃了我。弟子們又不是傻子,她說多了自然會露出馬腳。」

「就我們下山前日,有個外出游歷回來的師兄聊起他這些年的經歷,無意提了句︰【霧蒼鎮修仙大家姬家竟然出了一個五系廢靈根的私生女,此事已經霧蒼鎮傳了幾年。听姬張氏主母身邊一個得力婆子說,那私生女在姬府生活由為艱難,總讓姬家嫡出小姐欺負。】」

「師兄這麼一說,我們這些弟子不全部都知道了。姬如鳳,哈哈哈,看她還有沒有臉面再到處造謠中傷師叔!」

扶搖一直都是關在自己道府里,還真不知道有這事發生。聞言,她也是笑起來,「本來就沒有想過跟一個女子計較,不過,有人能拆穿姬如鳳虛偽面目倒也是件大快心情的事情!」

這回,相信姬如鳳在蒼吾派沉默很久才能出山了,這說話就跟走夜路一般,再怎麼謹慎也會撞鬼的一天。

「就是,弟子真是看不習慣她的模樣,明明就是很一般,非要天天裝著一副天仙模樣。唉,世家修仙家族里的女修大抵都是這般模樣。以後我要找道侶一定要找個小家碧玉,性子直來直往的女修。」秋名青重操掐起御劍法訣,道袍袍擺無風自動,「師叔,站穩了下。」

倆人隨著飛劍化做遁光直往霧蒼鎮而去,臨經一個小山坡時扶搖突在感到一股熟悉靈威。她低頭一看,艷娘子在與一個女修斗法。

秋名青跟著低頭一看,小聲「咦」了聲,道︰「這不是從書局里出來的女修麼?」

在蒼吾派,祝冥推開沒有設下禁制的道府,打開每個廂房看了一眼後,玄色眸子幽沉幽沉。

竟然不打一聲招呼就下山去了?

來到朝華殿直接祝冥口氣冷冰問起與君歸于下棋的陵夷道君,「道君,扶搖何時下山離開?」

君歸于執的是白子,將最後一粒決定勝負的棋子放到棋局里,他眼中含笑道︰「道君,你又輸了。」

這是陵夷道君連續輸了第三十七局。

「老了,真老了!下棋都贏不了一個小輩,相當初我也是一等一的棋手啊。唉,只能是記往惜嘆歲月崢嶸了嘍。」一指輕按在棋台面,白子,黑子全身懸空起來經他手掌一拂,兩色分明落在各處棋匣里。

祝冥面不改色又道︰「道君,扶搖何時下山。」連眸色都沒有半點變化,並不因陵夷道君有意忽視而生氣。

陵夷道君從來下棋不收棋具,君歸于把棋匣,棋台一一收好。才從高榻邊下來走到祝冥身邊一禮,「弟子見過祝師叔。」聲色清淺,爾雅有禮。

祝冥現在只想著扶搖怎麼下山沒有告訴他一聲,哪有心思去與君歸于說上一二句話,面無表情頷首了下算是應了。

「扶搖是昨天,還是前天就下山了。」陵夷道君滿腦子還是想搞毛三十來局沒有輸上回,也沒個心思與祝冥說話,「咦,祝冥,我記得你以前也挺愛下棋,要不我們過上幾招?」

祝冥眉心微地皺了下,「扶搖下山所謂何事?」如果沒有君歸于在場,他早就沖上去揪起老道的衣襟口厲問了。

「啊,扶搖下山?哦,她說要辦些事情吧,具體沒與本君說。」祝冥氣勢突地一變,高榻上的陵夷道君總算把心思收攏一點,他見君歸于站在祝冥身後沒有離去,揮揮手,滿是慈祥道︰「你且退下。」

君歸于輯了一禮,袍角翻飛瀟然離去。

陵夷道君才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所有弟子……你在打扶搖的主意?」

「有何不可?」祝冥挑眉,他還想告訴所有弟子呢,這樣一回誰想打扶搖的主意都要掂量掂量了呢。

她下山辦事?不是說著手準備鑄器嗎?怎地突然下山去了呢?難不成……有什麼急事需要處理?

「老道大弟子快要回門派了,祝冥,你已經等了二百余年,眼下可以準備閉關了。」陵夷道君一點都不希望祝冥現在將愛徒拐跑,再者,羽真派老怪得了丹藥回去後立馬閉關,祝冥……也該準備了。

真要等到羽真派打上蒼吾派來,他若還未閉關成功……蒼吾派真是危矣。

祝冥走殿階四平八穩坐在高榻上,手掌攤開,露出一張傳音符,「此為虞姎死前留下,道君听听罷。」

以扶搖現在的修為只要不遇上高境界者完全可以自保了,算了,她有意瞞他下山……想必是不希望他追過去。

且放任她一次,哼!等她回到門中必要好好清算才行!不知是獨自下山……還是有人同行呢?

陵夷道君听過後,臉色頓地冷冽下來,本是祥和的眼底里盡是肅殺之氣,「想不到我蒼吾派竟有背叛!祝冥,此事必需要檢清楚才行!」

祝冥沉呤會,道︰「冒然查起會打草驚蛇,暫時當做不知罷。能讓虞姎有所顧忌……說明那人隱藏頗深。也還有一種可能,虞姎自己也不敢肯定蒼吾派有背叛。」

當年虞姎一死,他閉關已有四百來年,虞姎在這四百年里查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清楚。就憑一張遺留下來的傳音符……他無法斷定是真是假。

蒼吾派不能出大亂,一亂必有災禍。

「言之有理。也罷,暫放那人一馬罷。等大弟子回來你立馬閉關,必須要搶在老怪之前出關才行。」陵夷道君捊捊白須,眼底里的肅殺瞬間斂去,「現在扶搖已經晉階,她的道府可以搬了。虞姎是為了你才委身這麼間小道府里,老道可不想扶搖委屈著住。」

虞姎執意將道府建在那地……,其是因為她可以一眼見到靈霄峰。不過,他是不會告訴祝冥,以免他以此為由讓扶搖長住那小小道府里面。

祝冥哧笑了下,「你的空無峰向來沒有什麼人氣,連個掃宮弟子都不願招收;你讓扶搖住到朝華殿里的道府里,莫不成想讓她來伺候你?」

「徒弟伺候師傅此乃天經地義之時,怎地,你還有意見不成?」瞪了他一眼,陵夷道君暗想︰他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讓徒弟們來掃掃宮殿呢……。

祝冥嘴角一壓,眸子里絲毫不掩冷意,「你敢讓她伺候你,我就敢把你藏起來圖冊全部丟掉!」

陵夷道君︰「……」怎麼有這麼無恥的家伙存在!太無恥了!來他珍藏的圖冊威脅自己!

氣結,真不應該一時興起給他瞧上一瞧!

看到老道噎到,下壓的嘴角微地勾起來,祝冥冰冷的臉色微霽,走時還頗有深意凝了陵夷道君一眼,道︰「我現在只要扶搖一人,你的大弟子,二弟子,四弟子,五弟子以後都是你的了。」

于是,陵夷道君的立場倒到一邊了……,好扶搖徒兒,師傅實在沒有辦法跟祝冥斗了,你就……委屈一點吧。

在山外,扶搖與秋名青同站在飛劍上面,她一臉為難對秋名青道︰「你說我要不要出去幫忙一下呢,好歹也算是有點交情啊。」

「師叔,艷娘子可是金丹修為啊。不用幫忙……應該沒有關系吧。」秋名青同糾結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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