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帝君見那股黑氣,手中的力道打得更重。不消半會,白笙身上的白衣上多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打了一會,西山帝君收起了那支桃枝,將桃枝扔在地上,那桃枝被一股黑氣所纏繞著,一陣風吹過,桃枝化為了黑氣被吹散得無影無蹤。
「身上的污濁之氣去得差不多,這幾日就留在西山居調養,若再是沾了一身的污濁之氣,老夫立刻殺了你。」西山帝君扔下這一句狠話便離去。
白笙支撐著身體慢慢地站了起來,背上的血痕更深,他皺了皺眉,施了個法將白衣上的血痕掩去。
墮龍坑那一戰,雖然白笙未輸,但卻沾了不少墮龍坑中的怨氣。他本以為自己掩飾地很好,沒讓西山帝君看出來,想不到還是瞞不過西山帝君。只是,西山帝君這下手真狠,雖說是為了替他除身上的污濁之氣,但是打得血痕都出來……
白笙嘆了聲起,坐著歇息了一會,才忍著一身的痛,回到了庭院中。
推開門扉,院中骰子正纏著花無芽玩,白發蒼蒼的西山帝君坐在石椅上喝茶,蘇歌在一旁侍候。
見白笙進來,西山帝君招呼道︰「過來。」
白笙走了過去,恭敬地向西山帝君行了個禮才坐了下來。西山帝君將繪著青花的瓷杯放在他面前,往杯中倒滿了淡青色的茶水。
西山帝君抿了一口清茶,悠悠說道︰「剛才在那忘了與你說,你與英兒訂婚已有十萬多余年,婚期也該定下來。我活的時間太長了,手下的徒弟都死了三個,也不知何時自己也會殞命,現在只剩英兒這個牽掛,若你倆成婚我便可以無所依了。」
白笙一驚,連忙站起來雙膝跪地,「小仙懇求西山帝君撤回小仙與鳳英公主的婚約,小仙根本配不上鳳英公主,而且小仙心中另有他人。」
西山帝君一怒一掌落在石桌上,「砰」一聲那堅硬的石桌被他拍個粉碎。骰子和花無芽一驚,站在遠處呆呆地看著他們。
「若不是英兒喜歡你,誰願意替你們定下這門荒唐的婚約?若不是當年阿若收了你為徒,你這個半妖半仙的孽種,能當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戰神上仙嗎?你說不定早隨你那個天將老爹死在神魔之界。現在你翅膀倒是硬了,忘了恩。讓你娶英兒還委屈你了?!」西山帝君怒斥,他憤怒地身子都在顫抖,見他那模樣,花無芽生怕一下子西山帝君沒忍住就像拍那桌子一樣會一掌拍死白笙。
「小仙謝過鳳英公主的厚愛,只是凡間有句俗語「強扭的瓜不甜」,希望西山帝君見諒。」白笙神色不改地說道。
西山帝君的表情依舊是暴怒,他道︰「這瓜不甜,本帝君扭也要將他扭到甜。白笙,若你真不想娶,你自個好好跟英兒說,但是若英兒因此事而**成魔,就休怪老夫誅了你這重華上仙!」
西山帝君留下這句狠話,揮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