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分鐘後,敲門聲就又響了起來。
這次淩日清都已經不急著從森/落果的懷中起來了,而是對著門口喊道,「請進!」
又是淩月軒!
似乎為自己一而再的來打擾大小姐和姑爺的休息,而感到微微的不安,推開門,看到抱做在一起的淩日清和森/落果後,他的表情就更加的不自在了。懶
「抱歉,大小姐,姑爺,又來打擾了!那個,那個白宮又來電話了,這次親自想要與大小姐談一談的人是總統!」
淩日清表情佩服不已的看了看森/落果。
森/落果卻只是淡淡的微笑,不發表任何一點意見。
「森,該怎麼和總統說?」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發表意見!」
「森——」淩日清忍不住拖長了聲音,分明帶上了幾分撒嬌的語氣,「我不善于談判,不知道對總統說什麼!」
「那就讓淩月軒去把電話直接掛了,什麼也不用說了!」森/落果輕描淡寫地道。
「啊?那怎麼行啊,好歹是總統來電話!直接掛掉,未免太囂張了點!」
「總統又怎麼樣?」森/落果很不以為意的樣子。
「是,是,我知道總統對我家森來說什麼都不是,森你就當全看我的面上,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嘛!去啦,哪怕名面上敷衍一下,也要去說上幾句話才行的啊!」蟲
「真讓我去說,我可不會給什麼客氣的話語!」
「森——」
「好了,淩月軒,你回去吧,讓白宮的人5分鐘後,重新打這邊房間里的電話!」
「是,姑爺!月軒告退!」
「等一等!」
森/落果突然又叫住了他。
「姑爺還有什麼吩咐?」
「其他吩咐沒有,只有一樣!那就是接下來不管是誰再來電話,哪怕是地球要毀滅,也不許再來敲門了!記住了嗎?」
森/落果十分不滿本來美好的夜晚,該做一些令人快樂的事情的夜晚,盡給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佔據和耽誤了,真是浪費!
呃——淩月軒听了這話,頓時就臉色大窘,尷尬到了極點。
顯然他完全听出來了姑爺是在抱怨他不斷的敲門,破壞了他和大小姐的親密大計,浪費了他們的美好春/宵。
饒是他年歲也不小,三十開外的人了,被這麼說了,也恨不得窘的有個洞好鑽進去。
淩日清也被森/落果這驟然的交代,給鬧了個措不及防,臉當即就紅的像天邊的晚霞一樣了。
「森——」
這個家伙,把話說的這麼曖昧,月軒堂哥心里肯定以為他們是正要做什麼事情一樣的!
事實上,她和森都說好了的,在凌家的這兩天,不做那樣親密的事情的。
唉,只是這樣的話,此刻總不好再對著淩月軒解釋吧?
也就只能被誤會了!
「月軒記住了,那個,呃,大小姐姑爺晚安,我不會再來敲門了!」
說完,逃難一樣的淩月軒關上門,就快步走了。
「森,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了?現在都已經晚上11點多了,本來就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嘛,我又沒有交代錯,至于淩月軒有沒有誤會,那是他腦子里的想法,我可不能左右的!」
森/落果難得的嬉皮笑臉的說道。
淩日清拿他沒辦法,只得害羞的別過頭去,不再看他淺笑的臉。
電話很準時,5分鐘後,便已經在落地燈旁邊的櫃子上響了起來。
淩日清幾乎立即就要起身去接,被森/落果按住了,足足等電話響了四五下之後,森/落果才懶洋洋地起身,走了過去,揭起話筒,卻並沒有說話。
對方似乎對此也並沒有什麼不高興,而是很禮貌的主動介紹了自己︰
「您好,我是貝拉克-侯賽因-奧馬!美國現任總統,請問您是森/落果先生嗎?」
「我是!」
森/落果听完他的自我介紹後,總算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您好,森/落果先生,很抱歉這麼晚還打攪您,是這樣的,之前因為我們的失誤,使得我們政/府的一些相關工作人員,對您和您夫人的家族多有得罪,在這里,我代表整個參議院,以及所有政府的職能部門,向您和您夫人,以及您的家族,致以最真誠的歉意!」
「總統先生客氣了!」
森/落果依舊淡定從容,既不冷淡,卻也沒有熱情好客的成分在內!
讓那一頭的黑人總統實在是郁悶的有些內傷。
可看著辦公桌周圍的若干雙眼楮的熱烈注視,他即便非常的不爽森/落果的態度,卻也不得不繼續硬著頭皮主動搭話!
「森/落果先生,作為對您和您夫人的歉意,我代表白宮和參議院商討之後,決定對您夫人的家族,進行一些適當的補償,您看?」
「多謝總統先生的好意,我想不必那麼麻煩了!」森/落果淡淡地道,「既然總統先生認為是一場誤會,那就讓它過去就算了!好在淩家除了死了幾個人之外,並沒有什麼損失,就當他們是為國捐軀了!」
呃——
總統本來就黑乎乎的臉,听了森/落果這分明是在敲打他的反話之後,更加黑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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