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念這種東西永遠不是寬宥和退讓就能止住的,唯有讓他痛,讓他不停地付出刻骨的代價,才能被記住,才能被害怕!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求情了,我不打算改變主意!」
「森,也許你是對的!」懶
淩日清神色微微有些復雜的看著他,說了一句。
森/落果看了看她分明顯得有幾分落寞的眼眸,心里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小女人,這樣的優柔寡斷,以後到了天淵星,可該怎麼生存啊!
他縱然能保護她,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看著她的,還是要她自己的心性/成長和堅韌起來才好。
是以,他明知她此刻,心中定然有些怪他的過度冷漠和無情,也只能裝什麼都不知道的繼續迫她接受現狀了!
「去洗澡,早些睡吧!明天再待一天,後天我們就離開,此番身份既然已經暴露,多留無益!」
淩日清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正說話間,房門又被輕輕地叩響了。
森/落果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淩日清見狀,知他心頭不快了,立即趕緊走去開了門,淩月軒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外。
「月軒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蟲
「大小姐,對不起,是,是這樣,有個電話打來找大小姐和姑爺,爸爸讓我來請示大小姐是否要接听!」
「電話?」
「是的!」淩月軒立即用力地點頭,然後就低聲道,「那邊說他是白宮辦公室的!」
「嗯?白宮?」淩日清也忍不住露出了幾分驚容。
「是的!」
「你等一下!」淩日清說完這句,就轉過了身子,看向了森/落果。
她可沒忘記,之前森說過了,這件事情他不會改變主意,現在白宮打來電話,明顯是有求和的意向了。
若是通著她的想法,那自然是和解了最好,還能少傷人命。
但是決定權在森的手上,是以,即便是她,也不敢就擅自的做主張說去接那個電話。
相信淩月軒匯報的聲音雖然不高,卻還是能足夠讓森听個清楚了。
森/落果沉默的沒什麼反應,放佛對淩日清看過來的征詢的目光,完全沒看見一樣。
這本身就代表了他的一種否定的態度,淩日清一看就知。
不由心頭有些失望,但是轉身間,看向淩月軒時,她還是微笑淡定地道,「請回復對方,天色太晚,我們已經休息了!」
「是,大小姐!」
淩月軒得到了指示後,立即激動的轉身離開了。
身子走路的姿態都虎虎生威,很是意氣風發的模樣,畢竟,在這個國度,有本事有底氣直接拒絕白宮的電話的人,還真沒有第二個。
也就是托了他們家大小姐和姑爺的福,才有這麼趾高氣昂的對總統辦公室說‘不’的一天。
關上房門,淩日清便預備走向浴室。
卻在走過床前的時候,被森/落果猛然伸過來的一只手給拽住了。
稍稍用力一下,她的身子就落盡了他的懷抱里,「怎麼?真的生氣了?不打算理我了?」
「沒有!我知道你是對的,是我太沒用了,我總覺得政/治是個很殘酷的東西,人性/也經不起利益的考驗,這些我都清楚,可是在面對問題的時候,我還是不由自主的軟弱!」
淩日清心中的憋悶和難受,在森/落果這主動一抱中,頓時就化為了煙雲。
忍不住轉身,把臉埋進了他的懷里,悶悶地說道,「森,我是不是真的太沒用了?」
「傻丫頭,你只是太善良了,雖然在我看來,你的善良實在是沒有必要,不過卻不得不說,這是你骨子里的一種美好美德的體現!」
森/落果終究還是柔緩了語聲,輕輕地撫模起了她的長發,「好了,別難過了,白宮那邊還會打電話來的!」
「啊?」
淩日清猛地抬起頭,又是驚訝又是歡喜的看向他。
「看在我可愛的小妻子的面子上,我就算看他和不順眼,也會給他一次贖罪的機會的!這樣,滿意了嗎?有沒有開心起來?」
「森,真的?」
「怎麼?連我的話也不相信了?」
森/落果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反問。
淩日清趕忙搖頭,「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很高興,森,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說著,那歡喜的親吻,就如雨點般落到了森/落果的臉上和眼瞼上。
森/落果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你還真是懂得如何讓我當惡人,明明為了你的家人好,才做的事情,到你眼里,我反而成了大壞蛋了?」
「森,不是啦,我只是……」
「好了,不說了,我還不了解你嗎?不過你須得答應我,這樣的婦人之仁,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嗯,我答應!」淩日清生怕他反悔,連忙就用力地點頭。
「你不要答應的這麼快,別等到那所謂的總統又出爾反爾了,你傻乎乎的還會拿全美國人的無辜生命來求情,到那時我可不會再心軟!」
「嗯,我知道,我知道!」
淩日清連連點頭,覺得有了這一次的教訓,白宮方面總不會繼續那麼愚蠢下去了,卻忘記了農夫救蛇反遭蛇吻的寓言,之所以能成為寓言,就在于要警示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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