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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蓄勢待發

在這個蓄勢待發的時刻,喬烈自然不會抱著明初雅走遠路。

他走出廚房踢開左手的第一間暗門。

燈自動亮了……

看到這間屋子的整體,明初雅立刻怒了。

「喬烈!你這個瘋子!」

明初雅蹙著眉頭捶著喬烈的肩膀,已然被這花房似的房間陳設嚇到了。

這是一間養花弄草的玻璃暖房,除了靠門這一側外,剩下三面全部都是落地玻璃。

她看得到窗外的熠熠星光,也看得到那無與倫比的深黑色天宇。

房間中養的全部是奇奇怪怪讓明初雅叫不上名字的花草。

唯一能讓她認識的就是那開得淡雅的玉蘭。

兩棵養得極好的玉蘭樹間掛著一個巨大的吊床,女孩柔軟的身體三兩下的便被扔在了吊床上。

貼身的運動衣隨著明初雅的動作向上翻起一塊兒,露出她那光潔怡人的肌膚色澤。

喬烈隨手捏了個遙控器 里啪啦的摁了幾下,下一秒,他便將自己的身體一同摔在吊床上。

側躺在明初雅的身邊開始不壞好意的亂動著。

「不行,這外面有人路過的話,會看到的……」

明初雅推了推喬烈的不規矩的大手,吊床便跟著他們兩個人折騰的動作小規模的搖晃了兩下。

「沒有人會看到,這是我的地盤。」

喬烈抬著眼楮道了句,湊近明初雅去吻她的唇。

隨手扯掉女孩綁著頭發的發帶,在那青絲卸下的同時迷醉般的汲取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

「你來之前噴了什麼香水?」

喬烈一邊說一邊將腦袋埋在明初雅的脖頸,隨著她的香氣輕輕啃噬著那柔滑至極的肌膚。

「我哪里有時間噴什麼狗屁香水,不行不行,你這里沒有套,我不行……唔……」

「誰說沒有,剛進門的時候我拿了。」

喬烈輕輕咬了咬明初雅的小嘴兒,將五片杜蕾斯超薄塞進了明初雅的手里。

「拿著你的小雨傘,現在能踏實了?」

「不能不能!」

明初雅皺了皺眉,撅著嘴瞪著自己手中被喬烈稱為小雨傘的物件。

這家伙從什麼時候開始隨身攜帶這種玩意的!

死變態!果然對她不安好心!

「我的初兒極美……」

喬烈悶悶的道了句說不上是古語還是現代漢語的奇怪話,明初雅的肩膀抖了抖。

一把拉過喬烈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可憐巴巴的對他眨著眼楮。

「我的傷口今天還是沒有長好,一定是昨天晚上和你做了壞事兒才會這樣!」

明初雅訥訥的道了句,癟著唇,一副讓人心疼的小模樣。

「不信你瞧瞧!」

明初雅是非常認真並且真摯的在說這樣的話,可是听到喬烈那里貌似就變了味道。

那個男人的眼底閃動著火苗般的**,看著眼前這個媚勁兒十足的小丫頭,好像被人下了蠱般的渾身燥熱。

他拉著那雙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大手又落在明初雅的小月復上輕輕撫了撫。

昨天晚上和她做完,自己還特意檢查了明初雅的傷口,並沒有滲血,不是身體修復的問題,只是那皮肉卻遲遲沒有長好。

掌心蓋在明初雅的傷口上,男人的指尖兒便若有似無的觸到她的私密。

放柔了聲音。

「傷口疼嗎?」

這要怎麼說呢?

傷口疼倒是不疼,只是遲遲長不好。

看著有些猙獰的皮肉翻起來被針線揪在一起,還真是越看越別扭。

「昨晚做的時候,疼嗎?」

喬烈又問,他猛地坐起身,吊床便跟著劇烈的晃了兩下,嚇得明初雅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

「喂,你能不能不要折騰得這麼厲害,嚇死我了!」

「我剛折騰了吊床兩下你就叫喚得這麼厲害,一會兒折騰你的時候要怎麼辦?」

喬烈悶聲道,雖然此刻浴火焚神,可他還是不舍得讓自己的小丫頭不舒服。

耐著性子將明初雅抱在懷里,拉起她的衣角,又將褲子拉下去一部分打算去檢查下他的傷口。

「來,我瞧瞧。」

喬烈輕輕的撕開沾著紗布的醫院膠條,明初雅的傷口就這麼暴露在他的眼底。

兩片兒新鮮的女敕肉還真是沒有長在一起,除了那個猙獰恐怖的刀疤外。

傷口外的其他肌膚卻是極好,晶瑩透亮,淡粉色幾乎能擰出水來的柔女敕。

喬烈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又問了次。

「做的時候疼嗎?」

這個時候明初雅要說什麼?

是該說疼還是不疼?

說實話、不疼,可是這不就變成恬不知恥的求歡了嗎?

可要說疼的話,昨晚她還真不疼。

權衡利弊,明初雅還是決定違背良心說個疼吧。

「疼!疼死了疼死了!完全動彈不得的疼!」

「那你昨晚怎麼沒說?」

喬烈的眉頭緊擰著,幽暗深邃的眼楮立刻懂了明初雅這丫頭的小心思。

這妮子跟他這兒裝呢!

悶笑一聲便去拉她的拉鏈,口袋中卷著的那幾張文件紙便掉了出來,飄飄搖搖的散落了一地。

然而喬烈卻像是一點兒都不在意那般的繼續月兌著明初雅的衣服,絲毫沒有被那煞風景的文件影響。

此刻明初雅的身子躺在喬烈的懷里,後背枕在他盤起的腿上。

只感覺那夾雜著熱氣的斗志昂揚已經漸漸抵住了自己的脊背兒,處處呼喚著他強大的需索。

明初雅一把抓住喬烈要去解開自己前置內衣扣的手,認真的望著他的眼楮。

「喬爺,您老不怕我色*誘你,然後逼著你簽了那份文件嗎?」

「你可以來色*誘試試,說不定我就真的簽了!要我簽嗎?」

喬烈又問,輕輕一挑,那不太堅固的前置內衣扣便在兩個人交握的手指間彈開。

頓時泄露了大片美好又旖旎的春光。

「不要!」

明初雅堅定的道了句,拉著喬烈大手的縴細指尖松了松。

不過一個閃神,男人的大手便一收一拉,將明初雅更緊的抱在了懷里。

他猛地拉下女孩長腿上的褲子,跟著便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一同拽了下來。

明初雅自然沒有力氣跟著喬烈一同在吊床上折騰,衣服被疾風驟雨般剝了個干干淨淨。

她卻沒有什麼力氣去掙扎,只能癱軟著身子讓喬烈將光溜溜的自己摟在懷中,像是撥弄陶瓷女圭女圭般的擺弄著她。

右手掌心中捏著的小雨傘似是也跟著她的體溫不停攀升。

今天明初雅的身子沒有那麼涼。

暴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泛著晶瑩的淡粉色,好像微微使勁兒就能滴出水來。

喬烈單手撤了自己的腰帶扔在地上,欣賞著眼底像畫般的丫頭,即刻蕩漾起一抹不能用言語形容的萬丈柔情。

「去把你自己的衣服也月兌了,這樣不公平!」

明初雅撅著嘴推拒著男人壓過來的身軀,左手抓著吊床的邊緣,右手捏著小雨傘在不停的打著顫兒。

喬烈明顯感受得到今天的明初雅並沒有昨天那麼熱情,。

丫頭貌似見光死,每次在亮的地方都會保守得不像話。

淡笑,縱容,喬烈卻還是任勞任怨的在明初雅的眼前將自己剝個一干二淨。

「這樣滿意了?」

明初雅咬了咬唇瓣別開眼楮,明明那麼熟悉的胸肌、月復肌、以及斗志昂揚。

今天卻像是變了味道,羞紅了臉。

那雙筆直的長腿緊合著曲起,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團在一塊兒。

可是她越是害羞,越是別扭,身子便越是燥熱,越是泛著晶瑩透亮的粉……

等到喬烈再次跳上吊床和她的身子擠在一起的時候,明初雅的大腦已然開始癲狂了。

她和喬烈這奸夫yin婦關系真是太狂躁了。

簡直是不分時間地點的苟且。

喬烈結實的脊背如同雄獅般匍匐出一道傲人的曲線,為了不壓到她的傷口。

單手撐在了明初雅的臉頰邊兒細細密密的吻著她。

另一只大手貪婪般的在那女敕*女敕的嬌軀上游移著。

「初兒,好美。」

「唔……」

明初雅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哼哼唧唧的在喬烈的挑動下仰著那張瑩白透亮的小臉。

明初雅是天生的尤物沒錯,可今天她更像是處處勾人魂兒的小妖精,輕輕扭了扭身子。

在喬烈分開她雙腿的瞬間已然听到了那讓人臉紅耳赤的晶瑩水澤聲。

「初兒,你今天很在狀態。」

掰開明初雅的小手取了片兒小雨傘,拆包,上膛,如同低空滑翔般的嵌了進去。

「喬、喬烈……」

明初雅微張的小嘴兒伴隨著男人的侵襲咬在了一起。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今天,自己的身體特別的不听話。

喬烈只是隨意逗弄了幾下就濕成這樣,好不羞人。

又害怕壓到明初雅的傷口,又為她帶了小雨傘。

這各個方面都像是繃著一股子勁兒似的,動作也愈發凶猛強勁。

「唔……頭好暈。」

伴隨著喬烈的動作,這吊床也歪歪扭扭的蕩了起來。

明初雅那麼緊咬著的唇瓣就被喬烈掠奪了,兩個人更為生猛的糾纏在一起。

充斥著各種奇珍異寶花草的暖房中,兩道身軀像是天作之合般的交融在一起。

就像是初嘗禁果的亞當和夏娃,在他們未知的領域中做著彼此熟知的情事。

起伏的吊伴隨著明初雅如貓兒般的嬌吟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

喬烈確實是被明初雅迷惑了心智,眼底那股子愛憐和迷醉卻是分毫不摻假的。

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幾個字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明初雅知道,喬烈昨晚上還算是憋著的那股子勁兒今天全都發泄出來了。

他像是攻城略地的帝王,非要把她折磨得苦苦求饒才算罷休。

「慢點兒,你慢點兒……」

明明口干舌燥,可是明初雅的聲音卻絲毫沒有沙啞,反而更加柔弱無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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