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雅在迷迷蒙蒙之間,只感覺一股子柔和的呼吸聲徘徊在自己的頭頂。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杯酒下肚後竟然開始醉了。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子奇異的氛圍,兩個人竟有那麼幾秒的相顧無言。
「喬烈,你到底為什麼會搖身一變成為了派克家的繼承人呢?」
明初雅抬了抬腦袋,男人那器宇軒昂的下頜線就這麼在自己的眼底浮沉著。
「你不是已經讓Z查過了嗎?我到底為什麼會變成派克家的繼承人。」
男人抿著唇瓣道了句,幽暗的目光中,那是讓人參不透的絕妙高深。
明初雅哧哧的笑著,眼楮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能讓人查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我總覺得,你成為派克家繼承人的理由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是啊,沒有那麼簡單。
她和喬烈的背景都沒有那麼簡單。
四年時間中,他們兩個早就不復從前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苦苦追問也沒有意思。
「你不想說就算了,不強求。」
明初雅訥訥的道了句,眯著眼楮抬頭去看那個環著自己肩膀的男人,只望見他的眼底那一片如星空般厚重深沉的光芒,如同海納百川般泛著讓人想要去依賴的厚重感。
手指下意識的探了上去,輕撫上他的臉。
璀璨的笑容在明初雅的唇瓣綻開,如讓人迷醉的罌粟花,對喬烈來說便是噬心的巫蠱。
身子被猛地摁在了沙發上,那個男人的俊臉頓時變得近在咫尺。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現在竟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引我?」
听到喬烈的話,一抹淡笑就這麼飄飄悠悠的劃上了明初雅的唇角。
「這句話好熟悉啊,四年前你就是那麼說的吧,在我被申泰申海父子下了藥的那天!」
明初雅的手指輕輕附上了喬烈緊抿著的唇瓣,緊接著就是他那迷人的下巴,性感的喉結。
眼前似是有太多的過往飛馳而過,晶瑩的眸子立刻激蕩起一抹水霧。
「然後我便像這樣被你壓住了,拿你當了解藥,然後我媽媽便去世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深愛我的人就這麼消失了。」
看著那幾乎要哭出來的明初雅,喬烈的心尖便像是被戳中了那般的疼痛。
想要壓住她、狠狠要她的沖動仿佛被澆滅了。
大手猛地一用力,將明初雅撈進自己的懷里。
兩個人位置交換,讓那個可憐巴巴的小丫頭趴在自己的胸口。
「明阿姨不在了,你還有我。」
喬烈的唇瓣輕輕吻了吻明初雅的頭頂,一字一句,看起來不像是情話的呢喃卻被他說得格外刻板。
明初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掙扎著從喬烈的懷中爬起身。
「喂!你很喜歡我嗎?剛剛那是表白嗎?你不是很厲害、很驕傲、很不可一世嗎?喜歡我多掉價兒啊!」
明初雅這猛地坐起來後,又拎起喬烈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爽快的踢掉了高跟鞋。
「喂,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從上學的時候?還是從四年前的那一晚?還是在澳門的時候?我知道自己國色天香風姿綽約啦,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
「初兒,過來坐下!你喝醉了。」
喬烈對著明初雅伸出了手,明初雅卻壓根不想搭理他。
「啊哈哈哈哈,喬烈!我還真是看不懂你了,既然你喜歡我,上學的時候為什麼總欺負我呢!死變態!死面癱!死月復黑!」
得了,不用問,這丫頭是真醉了。
喬烈長舒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明初雅的身邊想要把她抱起來,卻不料她壓根沒有那股子乖順的意思。
一把掐著喬烈的手腕,竟然開始和他耍起功夫了。
「看招!」
這猛的一拳揮過來,喬烈只能耐著性子躲過去。
「小樣的!竟然讓你躲了!看姑女乃女乃的大招!隔空打鳥!」
話音落,明初雅便猛地伸出腳踢向了喬烈的。
這丫頭,動不動就著男人的命根子下手是為哪般啊!
壞習慣!
「咦?又讓你躲過去了!下一招直搗黃龍!」
明初雅又是嘶吼一聲,招式還沒有出手,便被喬烈反手拉進了懷里。
「丫頭,你真吵!」
他輕輕吻著她敏感的耳垂,看著那張小臉敏感的又粉變紅。
「你剛知道我吵啊!你不是非要和我結婚嘛!反正我就是這麼吵,嫌吵把我休了啊!」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拎著酒瓶子滑坐在地上,再這麼一仰脖,一滿瓶的皇家禮炮就見了底。
喬烈完全不知道明初雅這是唱的哪出,想要抱她,卻被一把拉了回去,兩個人一同坐在地上。
「你給我坐下!咱們玩兒轉酒瓶,真心話大冒險的!」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傻乎乎的笑著,也不管喬烈同不同意便將空酒瓶放在地上轉了起來。
「唔,我中了誒!我選大冒險!強了喬烈那個面癱臉!」
「好丫頭!看咱們誰強誰!」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笑,迷迷糊糊的跪坐起身,一把環住喬烈的脖頸湊上自己的唇瓣。
本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胡亂吻著,在她成功點燃喬烈體內火苗的瞬間便被加深了那個吻。
如同一泓澄澈甘甜的泉水,明初雅的唇瓣不停誘惑著喬烈潛藏在體內壓抑良久的**。
男人霸道的餃住那調皮的舌尖細細密密的吻著,逗弄著,挑釁著。
雄獅般健碩的脊背將那個引人犯罪的尤物壓到了地毯上。
喬烈的大手托著明初雅的後腦一同陷進那昂貴的歐式白毛地毯上。
另一只大手拉高了她那受了傷的小胳膊,避免兩個人在肢體交纏的過程中壓到她的傷口。
在醉得一塌糊涂理智全無的時候,明初雅仍然不肯服輸!這完全是天性使然。
她學著喬烈的樣子輕輕咬著那個男人的唇舌,如同小女乃貓一樣仰著腦袋。
因為醉酒而變得紅撲撲的小臉上多添了幾抹平時不易見到的嫵媚和妖嬈。
喬烈的大手非常不客氣的支起了明初雅一條縴細的長腿。
側面開衩的禮裙設計,讓那白皙誘人堪比瓊脂的肌膚在衣料的遮掩下露出了一大截。
猶抱琵琶半遮面便是最大的誘惑。
喬烈那深邃的眼眸在不知不覺間多了幾抹情*欲味兒的霸道,唇邊浮上一抹笑。
如同蒼狼般緊緊壓住了明初雅的身子,攬著她那女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的腿根兒把玩著。
明初雅只感覺此刻頭暈目眩,大腦皮層的每一根神經都是那麼的不听使喚!
身體像是在大海中起起伏伏,被巨浪沖擊得不停翻滾。
可卻不是溺水時的難熬,反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之感。
鼻尖撲過來的淡淡薄荷香,那是喬烈身上的味道,冷冽,帶著幾縷寒意。
「初兒,放松點兒……」
喬烈的大手順著那側開衩的禮服下擺一點點探進去,在她那光潔女敕白的小月復上打著圈兒。
他耐著性子輕聲哄著,還不忘用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幫著她將身體放松下來。
喬烈的萬丈柔情只給了明初雅一個人!
只有在面對這個丫頭的時候他會那麼耐著性子那麼溫柔的輕哄。
再沒有其他人、事、物能于明初雅相提並論。
這一幽深綿延之吻無法停止,兩個人的唇瓣就像是富有磁力般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呼吸之間,明初雅的柔白在她的軀體上起伏著,與喬烈結實的胸肌時不時撞在一起。
「唔,好熱!」
明初雅隨手扯掉自己脖頸間的項鏈,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熱氣包圍了,火燒火燎。
徘徊在那個男人的耳畔,貪婪的嗅了嗅喬烈身上清涼的香氣,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無疑于點火。
明初雅的鼻息不停的撩撥著喬烈體內那最原始的**。
大手不客氣的一扯,女孩身上那條昂貴的裙子便被他立刻分成了兩半。
眼底,那精致怡人仿佛畫像般的嬌軀在琉璃燈的映襯下散發著晶瑩的光澤,比珠寶玉器還有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喬烈的大手猛地分開的女人縴細的長腿,那雙玲瓏玉臂便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肩膀。
訥訥呢喃間,明初雅的唇邊溢出了一抹夾雜著香甜的酒氣。
任是多麼只手遮天的男人也注定難過沒美人關。
明初雅不過只是在喬烈的耳邊吸了口氣,男人那早就蓬勃的**便更加猖狂。
如同狂風掠地般,喬烈托起明初雅的腰奮力挺入。
「唔……疼……」
被異物猛地侵襲的痛感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麻酥酥之感就這麼涌了過來,明初雅的眉頭微微一簇,唇邊便溢出了貓兒般嬌滴滴的申吟聲。
或許是因為喝得太多不省人事,明初雅的大腦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在迷迷蒙蒙之間,她只能遵循著自己體內最本能的渴求,將身體交給了自己的潛意識。
隨著喬烈賣力的抽動,那雙妖嬈迷人的長腿就這麼攀上了他結實的腰身。
一切盡是本能……
在這種情況下,渴望和本能足以支配人的大腦和行為。
男人皆是有征服欲的動物,喬烈的大手輕輕揉進明初雅烏黑的發絲。
狠狠的掠奪讓女孩下意識的挺起腰身迎合,星眸斂起,被他蹂躪得嫣紅的唇瓣緊緊抿著。
明初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感覺身體像是在海浪中上上下下,隨著波濤洶涌的沖擊起起伏伏。
頭皮麻得很,壓根沒有什麼力氣睜開眼楮,然而理智又隱隱約約仿佛還在。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身體某處傳來的感覺卻又讓她沉醉其中。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