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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自由的浪潮 第三十三章 賺錢的方法

听說新改造的留聲機運到,公司的人一窩蜂跑到了設備部,都想要見識一下這種新鮮的玩意兒。

蔣希文讓人拆開包裝,映入他眼簾的,果然就是頗具後世雛形的新式圓盤形留聲機,這次紐因斯一共運了十台完整的留聲機過來,還有一台碩大的錄音設備。看到這些前所未見的留聲設備,中華星的員工們一個個發出了乍呼呼的驚嘆聲,不時有人對著那些機器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親自上去擺弄了幾下,一個個稀奇地不得了。

蔣希文指揮員工把這些東西安裝好,然後開始進行錄音試驗。正巧黃鶯和她的聲樂培訓老師也趕過來看熱鬧,蔣希文直接把她抓出來,對她說到︰「來,對著這里唱兩句。」說完遞給她一根錄音棒。黃鶯也沒有羞怯,大大方方的拿過錄音棒,在蔣希文的示意下,清唱了幾句當時頗為流行的歌曲。

「好。」蔣希文示意黃鶯停下來,然後讓錄音師把唱盤刻錄下來,因為這些東西頗為新穎,蔣希文以前也未曾接觸過這種錄音設備,所以紐因斯這次還專門派遣了技術人員來給他們做教學。只見那個棕色瞳仁的錄音師在設備上東敲西打的搗鼓了一番,然後拿出一張亮閃閃的唱片出來,對蔣希文等人額首道︰「行了。」蔣希文心頭一喜,連忙拉開旁邊的留聲機,把唱片放到了留聲機上,撥回鑽頭,然後按下了開關。

剎那間,一種泉水般清澈的聲音回響在安靜的設備室中,黃鶯剛剛演唱的幾句歌詞,被完整無誤地再次播放出來。「太神了,我從來沒听過這麼清晰的唱盤!」周圍的員工們頓時迸發出一陣歡呼,伴隨著熱烈的鼓掌聲。

蔣希文也是頻頻點頭,這種音質,雖然比不上後世的MP3什麼的,但是遠比舊上海那時的留聲機聲音來得清亮和透澈,就算相比于七、八十年代流行的磁帶式錄音機也不惶多讓,這種效果,當然來源于蔣希文給紐因斯他們提起的一些先進技術和材料的直接使用。

不過蔣希文並沒有就此滿足,他詳細的詢問了技術人員這種唱片的拷貝效果,使用時長,播放時長等等一系列相關數據,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才正式定下了心里的計劃。

一旁的黃鶯也非常激動,因為她知道,這種設備運過來,中華星音樂集團的成立就指日可待了,而一旦音樂集團正式掛牌,自己這個公司目前唯一的簽約歌手,就有機會灌制自己的第一張唱片了。想到這里,黃鶯不免有些疑惑,這些日子蔣希文一直讓她跟著聘請的聲樂老師訓練歌喉,卻從沒有跟她提起過錄音或者歌曲方面的話題,到時候若是真要錄制唱片,自己該唱什麼歌呢?

這個問題蔣希文心中當然早有定案,他並不急著草率的開始替黃鶯錄制唱片,作為華星甚至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張專業的歌手個人唱片,蔣希文肯定會選擇最優秀的歌曲來打響這第一炮。由于圓盤式唱片的播放時長目前只有30分鐘左右,按蔣希文的推算,也就是大概6首歌的樣子,所以他需要和專業的音樂師們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到底選用哪6首歌曲比較合適。

眾人圍著這幾台設備鬧哄哄的圍觀了整整一上午,甚至一時興起,好多人都去試著錄了幾句歌詞,听著從唱片上傳來的雜七雜八亂吼吼的聲音,所有人都顯得非常開心,嘻嘻哈哈打鬧得不停。不過蔣希文並沒有隨著他們一起打鬧,趁熱打鐵,他需要趁著這個時候,把將要錄制的歌曲確定下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蔣希文把公司所有專業的音樂人員都叫了過來。這些人並不一定都是音樂集團的儲備人員,他們有些是為電影做配樂的,有些是聲樂培訓部的老師,別以為演員就不需要做聲樂培訓,念台詞也是要有節奏和抑揚的,不然為什麼電視上主持人說話和普通人說話總是不是一個味呢。

看到幾位音樂人員坐到各自的位置上,蔣希文清了清嗓子,帶著一絲興奮說到︰「大家都看到了,我們研制的新式留聲機和錄音設備已經運到,中華星音樂集團的成立也需要提上日程了。」眾人都很是高興,紛紛鼓起掌來,蔣希文作勢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家停下來,然後繼續說到︰「為了打響公司的第一炮,我準備錄制一張專業的唱片,主唱就是我們公司的簽約歌手黃鶯小姐。接下來,我們需要選取六首優秀的歌曲,我這里有些月復案,需要各位協助創作出來,當然,如果各位有什麼好的歌曲,也可以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如果大家都認為不錯,我們就收錄在這張唱片里面。」一听說自己也有機會登上這張注定被載入史冊的唱片,一眾音樂人員都激動起來,紛紛開始了更加熱烈的鼓掌。

蔣希文心怡的歌曲,大致上有十來首,不過根據目前流行的趨勢和唱片銷售的定位,他準備選擇一些比較復古的風格,比如《夜來香》,《夜上海》,《玫瑰玫瑰我愛你》之類的。沒辦法,當全世界都還在唱「玫瑰玫瑰我愛你」的時候,你披頭散發的去整個什麼「一生之中彷徨的掙扎」,那估計你的下半生一定會變得非常掙扎。所謂潮流,並不是某個人根據自己的想法隨便整點兒新鮮玩意而出來,就可以引領潮流的,真正的潮流的走向,是需要社會的發展和受眾的需求來推動,例如「貓王」的崛起,就跟當時美國社會宗教信仰的崩塌和渴望獨立、渴望個性的新一代年輕人成長起來的時代背景密不可分,埃爾維斯-普雷斯利將山村、布魯斯以及山地搖滾音樂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極具震撼力的新搖滾曲風,這種音樂正好適應了當時的年輕一代展示自我、釋放自由的激情和渴望,所以迅速風靡整個美國甚至全世界,而那個時候的中國呢?人們還在听著《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憧憬著第一個大躍進的「五年計劃」會將國家帶向繁榮和富強,你若是叫「貓王」當時來中國開個演唱會什麼的,鐵定會撲街得很慘。

而另一方面,留聲機在這個時代,在華星國內還並沒有流行到個人家庭里,即使是大富之家,也很少會整個沉重的留聲機放到家里聆听,當然,這和當時的滾筒式留聲機音質太差、播放次數太少有直接關系,不過可以得知,當時使用留聲機最多的地方還是各式各樣的舞廳或者百老匯。面對這樣的市場定位,稍帶一點靡靡之音的復古歌曲顯然會更受歡迎,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紀的歌舞廳,這樣的音樂也時常會在大家耳邊響起,其流行程度和流行壽命就不需要再做贅述了。

基于以上一些理由,蔣希文最後拿出來的幾首歌曲分別是《茉莉花》、《夜來香》、《夜上海》、《玫瑰玫瑰我愛你》、《給我一個吻》,他還給其他樂師們留下了一個希望,讓他們有足夠的動力來參與這張唱片,當然,如果這些人拿出來的歌曲並不能讓他感到滿意,他還會再加上一曲《情人的眼淚》,又或者是《今宵多珍重》,這些歌曲,無一不是曾經風靡一時的舞廳經典之作,而且風格又相當統一,這張收錄了如此之多經典歌曲的唱片,必定會大放異彩。

可憐了周圍幾位專業的音樂人員,听到蔣希文連哼帶唱地把這五首歌曲整出來,一個個眼楮都發直了。之前就听說《精忠報國》和《千里黃河水滔滔》是蔣希文做主創的,甚至連國歌都是他和一眾音樂大師搗鼓出來的,可是沒想到蔣希文竟然如此神奇,一下子就拿出了五首這樣朗朗上口,卻又讓人回味無窮的歌曲,這一下,幾位音樂人員感到自己身上的壓力突然變得異常沉重了,若是不能夠拿出與蔣希文這幾首歌水平相當的歌曲,他們怎麼好意思對最後那一個空位提出非分之想?

在幾位音樂人員滿懷感慨和心事重重地走出辦公室後,蔣希文又叫來了楊文烈,和他商量起了另外一件事。

眼見一月的上旬就快要過去了,舉辦「金像獎」的事情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從兩人一回到華星開始,蔣希文就把這次「金像獎」籌備工作的事情交給了楊文烈,自己也不時在一旁協助,通過和各國電影人的相互溝通與交流,各國優秀電影的篩選工作也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由于是第一屆盛會,所以暫定的是每個與會國都有三個名額,蘭西帝國的「百代」電影公司,格陵蘭帝國的「圖克南」電影制片廠,美利帝國國家電影制片廠,克羅馬帝國聯合電影公司,奧匈帝國「獅王」影業,奧斯曼帝國「聖光」電影公司……一大批早已成名或者新近崛起的知名電影公司已經明確表示了會參與這次盛會,對蔣希文來說,他征服世界電影市場的步伐又邁出了踏實的一步。

楊文烈來到蔣希文面前,向他問到︰「希文,找我什麼事?」蔣希文抬手示意他坐下,緊接著問到︰「金像獎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地址選好了嗎?」楊文烈點頭道︰「已經選好了,就在御道西面的皇宮博物館,那里場地夠大,裝修又夠豪華,用來承辦這樣的盛會實在是太合適了。我已經跟博物館的人聯系過,他們表示到時候可以騰出地方來,讓我們舉辦這次金像獎。」「御道啊?」蔣希文一時沒注意到楊文烈的後半截話,卻在听到「御道」兩個字的時候沉吟起來,所謂「御道」,就是古時候專供皇帝車駕通行的道路,它其實並不是一整條大街,而是街面上中間非常寬闊的一部分,和其他兩邊的普通街道比起來,「御道」完全以上好的大理石鋪就,硬實無比,歷經千年亦不易毀壞,特別是上京城這條「御道」,由皇宮門口直達上京城東門,長達十余里,全部是以上好的漢白玉大理石鋪成,經歷了上京城十幾個統治王朝的更迭,至今依然光亮如新,毫無裂痕。

不過在波旁王朝垮台之後,末代皇帝李熠雖然還居住在皇宮之中,卻已經失去了皇帝應有的權力和享受,這條御道,也不再專屬于他一個人所有,而是成為了人人都可以上去踐踏一番的游樂之地。只是為了保護這些珍貴的歷史古跡,聯邦政府在御道兩旁設立了一些圍欄措施,限制游人在這條「御道」上胡亂破壞,同時專門派遣了相關人員,對這條長街進行維護和保養。但是對于政府來說,這種事情顯得有些吃力不討好,這種保養不僅耗資巨大,還沒有任何收益,又要時刻防止游人隨意破壞,真正是如雞肋一般,使人焦頭爛額。

蔣希文沉吟了半晌,忽然一拍桌子說到︰「有了!」隨之驀然起身,把正在等他說話的楊文烈嚇了一跳。沒等楊文烈詢問,蔣希文就急切地說到︰「老楊,你說我們把那條御道弄過來,整個星光大道如何?」「星光大道?」楊文烈被問得一頭霧水,糊里糊涂地問到︰「什麼星光大道?你弄這麼長條街道過來干什麼?」蔣希文嘴角神秘地一翹,笑著說到︰「我是這樣想的,咱們舉辦了這第一屆金像獎,可以從中評選出對世界電影史做出了相當貢獻的人物,到時候咱們把這些人的名字做成模型,刻到這條御道上,留給後人景仰,你說,結局會如何?」

「這個主意絕啊!」楊文烈也一下子跳了起來,他深深知道,如果蔣希文的構想成為現實的話,這些人一定會拼了命一樣擠進這個門檻來,僅僅是為了「後世景仰」這四個字,就算是拼得頭破血流,這些人也一定會前僕後繼地涌過來。到時候,不單是這些人功成名就,同樣也奠定了「星光大道」以及上京城在世界電影人心目中的地位,這種先入為主的印象一旦確立,無論是對上京城,對中華星影業,還是對整個華星電影界,都有著無可估量的影響。

楊文烈激動地搓了搓手,對蔣希文說到︰「這個主意好,我也認為值得一試。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這條御道你有把握拿下來嗎?」蔣希文灑月兌地笑了笑,對楊文烈說到︰「山人自有妙計,這件事你就不必擔心了,你先下去給連生他們通通氣,讓大家都做好準備,這次金像獎,咱們中華星影業一定要爭取獲得一個大豐收。」「沒有問題。」楊文烈拍拍胸脯道︰「就憑咱們這兩年拍出來的電影,弄幾個獎項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楊文烈難得的豪氣了一回,蔣希文也沒有反駁,笑著匆匆地走出了門去。

當天下午,蔣希文就來到了總統府,向和文中提出了興建「星光大道」的事情,和文中對中華星影業舉辦第一屆全球「金像獎」的事情也略有耳聞,听取了蔣希文的建議之後,他亦認為這件事情非常有意義,所以持一種贊成的態度,只是他擔心的是,「御道」畢竟是國家寶貴的歷史文化遺產,蔣希文提出這個建議,會不會受到國會那些議員們的反對。

但蔣希文既然有備而來,當然不會輕易地就被嚇退。他當著一眾國會常駐議員的面,列舉了維護和保養這條御道所需要花費的巨額資金,承諾接手這條「御道」之後,所有資金都將由中華星影業自行籌集,又闡述了將「御道」改建成「星光大道「的各種好處,包括可能帶來的旅游業的興旺發達,並在講述的最後關頭,拋出了最重的一枚炸彈︰「金像獎」之後,獲得的所有收益除支付「金像獎」組委會日常運作之外,全部用來成立一個慈善基金,用作拯救和收養全世界因戰爭而失去家庭的孤兒之用。

不得不說,蔣希文的這一系列組合拳打得非常到位,在听取了他的演講之後,國會中原本持反對意見的那些議員都閉上了嘴巴。前兩條關系到錢的事情他們或許不會在意,但是最後一條牽扯到名聲的時候,他們就不能不謹慎對待了,特別是這種事有可能引發全世界的關注目光,他們對自己的羽毛就會顯得更加珍惜,萬一到時候媒體報道是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反對導致這個慈善基金計劃破產,對他們在民間的聲望和名譽肯定會有非常大的負面影響。所以這件事其實並沒有討論太久,蔣希文的計劃獲得了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持,交出了「御道」這條長長的雞肋,這群國會議員反倒是松了一口氣,仿似去掉了心頭一個大大的麻煩。

接下來,蔣希文自然是把這件事跟詹姆斯等西方電影界人物通了通氣,得知蔣希文籌辦慈善基金的想法,詹姆斯等人倒也未曾反對,反正這些錢賺來也不是屬于他們的,蔣希文想怎麼花都隨便他自己,更何況,這個慈善基金還可以作為「金像獎」組委會旗下的一塊金字招牌,為世界各國電影人贏得巨大的名望和聲譽,所以詹姆斯等人認為,這個主意可以固化下來,以後每屆「金像獎」獲得的收益,都應該交由這個基金會來負責處理,如此一來,倒也成就了一件千古流傳的美談。

不過詹姆斯心中始終有個疑問,趁著蔣希文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終于憋不住吐了出來︰「蔣先生,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您到底有什麼辦法,篤定地認為舉辦這次金像獎可以獲得豐厚的收益呢?」蔣希文當然不會直接回答他,他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心頭早已有了定稿。

說起電影的盈利,大家都知道是通過票房和版權,或者隱性廣告贊助以及周邊商品,可是說到電影節的盈利,就很少有人明白其中的關節了。以戛納電影節為例,戛納電影節舉辦初期一直都是走的一種非盈利狀態的慈善路線,連續虧損了很多年,甚至曾經有兩次因為資金不足而取消了舉辦,直到電視轉播開始盛行之後,戛納組委會才從電視轉播權和周邊商品中獲得了充足的資金,將電影節的周期由一周延長到了兩周,並將戛納電影節演變成了一個全球矚目的經濟與社會活動,每年有超過4000名新聞工作者和1600家媒體關注這一盛事。同樣的狀況,也曾經發生在奧斯卡和威尼斯電影節上,可以說,正是電視媒體的興起,才帶動了世界三大電影節的全面復興和高速發展。

不過當今眼下,電視完全還是一個沒有影兒的事情,蔣希文當然也沒辦法從最大頭的電視直播權這塊蛋糕上變出錢來,不過他還有另外一個參考目標,那就是奧運會。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總預算約4.5億美金,時任洛杉磯奧運會籌委會主席的彼得-尤伯羅斯估計,按照他的經營方式,有可能盈余1.5億美金,但事後證明,這個數字達到了2.15億,成為奧運會歷史上第一屆賺錢的奧運會,尤伯羅斯本人也因為這次奧運會聲名鵲起,被民間稱作奧運會經營之神。

拋開這次奧運會的電視轉播權不談,在這次大會中,尤伯羅斯在門票、廣告贊助以及周邊商品方面,推出了全新的經營理念,尤其是在廣告贊助商方面,洛杉磯奧委會將贊助商嚴格控制在30家以內,定位全部是世界一流的超級品牌企業,並且每種商品只取一個贊助商代表。這種嚴格的控制大大加劇了廣告贊助商的激烈競爭,結果可口可樂以1260萬美元打敗了百事,富士膠卷以700萬美元取代了柯達,一舉殺入美國市場。僅僅從廣告贊助這一塊,洛杉磯奧委會就將近1億美元收入了囊中,這種經營手法,現在看來並不出奇,可是在當時,已經引起了全世界的轟動,從此以後,大家知道了原來奧運會也是可以賺錢的,于是等到北京奧運會的時候,中國政府的間接預算已經達到了160億美金,全國人民卻還在為能夠舉辦這樣的盛會而歡呼雀躍。

蔣希文現在想要復制的,就是洛杉磯奧運會這種成功的商業模式,廣告贊助、周邊商品,電影門票,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環節。既然是世界上第一個也是最好的一個電影界頒獎典禮,當然少不了各國優秀的電影,有了這些優秀的電影,自然要放出來讓觀眾們細細品味,觀眾們要品味這些電影,當然就要買門票咯。除此之外,周邊的各種商品或者紀念品也不能放過,聚沙成塔,這些周邊商品的出售,也會給金像獎組委會帶來豐厚的進賬。

依照蔣希文的估計,這次金像獎的舉辦,有可能會為上京城帶來超過30萬人流量的外地游客,並間接帶來不少于200萬華幣的消費金額,而金像獎組委會,則有可能從中獲得近100萬華幣的收益。加上廣告贊助等相關費用,突破500萬收入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實際上這些事,西神洲那邊蔣希文已經派專人在進行了。由于事先在世界各國媒體上做了大量的宣傳,又有如此眾多的世界知名電影公司參與,很多大型企業都表示了對贊助這屆金像獎盛事的極大興趣,從反饋回來的情況來看,已經有好幾個大型財團開出了不下于40萬美金的贊助金額,而越臨近金像獎的舉辦時日,贊助的企業就會越多,到時候這些數目合計起來,有可能達到一個讓西方電影公司嚇掉大牙的驚人數字。

至于這些企業送出了贊助,能夠得到什麼好處,蔣希文當然也一早就成竹在胸了。後世有部著名的黑色幽默電影《大腕》,雖然活是糙了點兒,但是理卻不糙,蔣希文想想,這種無處不在的植入式廣告,目前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人見識過,到時候哥們兒讓他們也漲漲見識,知道什麼叫做人民的智慧。一提起這件事,蔣芷君和馬連生等人就樂得不行,死人牙套上都要打廣告,簡直就是無孔不入,無所不用其極了嘛。

搞定這幾件事情,時間也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月的下旬。

南聯盟那邊,收到海軍艦隊幾乎全軍覆沒,派出去的密使也被聯邦政府捕獲的消息以後,以傅長生為代表的南聯盟高層官員暴跳如雷,氣急敗壞。南聯盟當即召開了高層會議,討論籌集資金,向格陵蘭政府求購潛艇的事宜。

大部分的南聯盟官員都知道,聯邦政府獲得了潛艇這種極具戰爭威懾力的武器,對南聯盟的海上貿易通道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如果海上通道一旦被截斷,他們就將面臨貨物運不出去,軍火運不進來的尷尬局面,這種局面持續的時間稍長,南聯盟目前擁有的所有優勢都將瞬間灰飛煙滅,等待他們的,必定是戰敗身死的可悲下場。為此,向來吝嗇的南聯盟各個州府官員,終于拿出了精誠合作的決心和勇氣,各自開出了自己所能拿出的最高籌碼,向格陵蘭政府發出了不惜代價的求購要求。

可是格陵蘭政府也不是傻瓜,這種時候,先不說他們願不願意出售潛艇給南聯盟政府,光是日耳曼人旗幟鮮明的和華星聯邦政府站到了一起,就夠他們思量半天了。畢竟從道義上來講,華星聯邦政府才是國際上唯一承認的華星國內合法政府,格陵蘭先前之所以敢明目張膽地站出來給南聯盟撐腰,就是因為其他國家並沒有態度鮮明的插手這件事情,而格陵蘭人在國力上對華星聯邦政府也擁有壓倒性的優勢,如今日耳曼人選擇了站隊,在三年海上爭霸戰爭中吃盡苦頭的格陵蘭人就要考慮一下,再這樣不顧一切的支持南聯盟政府,到底能不能獲得足夠的回報了。

出于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態,格陵蘭政府這一次並沒有給予南聯盟政府足夠熱情的回復,他們只是態度模糊地回應了南聯盟方面關于出售潛艇的可能性,卻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定價或者方案,而是一直拖著不接洽也不談判。

格陵蘭人的這種態度很快引起了南聯盟高層的動蕩和恐慌,買不到潛艇,他們就無法應對聯邦政府的海上封鎖,一旦失去了海上這條最大的補給線,南聯盟的軍事實力就將一點一點被蠶食,到時候,他們這些人的下場,用都可以想象出來。

迫于這種危急的局勢,南聯盟政府再次召開了高層會議,針對目前南北雙方在陸上和海上軍事實力的對比,傅長生等人終于狗急跳牆,做出了一個日後舉世嘩然的決定︰出兵長江北岸,在南聯盟的陸軍還佔據一定優勢的情況下,迅速消滅聯邦政府的陸軍力量,一舉擊潰聯邦政府!

而出兵的時間,傅長生等人幾經考量,終于決定放在2月上旬,在此之前,長江南岸的部隊還需要進行相應的調動和部署,南聯盟的生死存亡,就放在這一刻了。

注︰這章將近八千字,希望能彌補昨天的歉意,明天繼續發一個大章,就懶得分成兩章兩章發了,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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