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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電影的力量 第四章 莫名的提議

在華星帝國南方聯盟,姓和的長官只有一位,正是帶領帝國軍隊和奴隸軍團們力抗七國聯軍,保衛南方各州屏障的和文中和大元帥!听聞大元帥也在樓上,蔣希文心里不免有些緊張,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對那名警衛恭敬地說到︰「請帶路。」遂抬步前行。這時旁邊的蔣芷君也起身準備跟去,那警衛忽然回頭說到︰「這位姑娘請留步,我們長官的身份不方便接見太多人,請姑娘樓下稍侯。」蔣芷君意外地看看蔣希文,見他點頭,才一臉氣鼓鼓地坐了下來。

蔣希文跟著警衛走上樓,這才發現二樓之上早已戒備森嚴,或明或暗之處,竟已有不下五十人之多的崗哨,個個面帶戒備,如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掃射著酒樓各處來來往往的客人。隨後走進一個寬敞的包間,蔣希文意外的看到,房內坐了滿滿一屋的軍官,人人臉上都帶有憤慨和不平之色,只有坐在面對門口的上座為首那人,神色平靜,面頰剛毅中卻又略帶儒雅之相,沖進門的蔣希文微一點頭,說到︰「這位想必就是蔣先生,請坐。」蔣希文接過警衛端來的凳子,找了個空隙坐下,初次見到大元帥,他竟然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看出了蔣希文略略有些緊張,和文中善意地一笑,抬手道︰「蔣先生不必緊張,這些都是軍中的袍澤們,今日本是普通的宴席,只是剛才說到激動處,大家有些火氣,蔣先生不必與他們一般見識。」蔣希文點頭道︰「謝大元帥,見過各位將軍。」那些軍官明顯在壓抑著什麼,都有些僵硬地轉身對蔣希文回禮。

見到氣氛有些冷場,和文中舉杯向蔣希文示意道︰「剛才和某正與大家說起北伐之事,偶聞蔣先生于樓下講話,心有戚戚,所以冒昧邀蔣先生上樓一敘,還請蔣先生勿要見怪。」蔣希文忙起身應到︰「元帥客氣了,希文對元帥仰慕已久,今日得見,是希文有幸。」和文中接到︰「蔣先生的大作和某也有幸拜讀,實乃文壇不可多得的佳作,今日听聞蔣先生家國之說,更讓和某對蔣先生擊節贊嘆,不知蔣先生對北伐之事,有何看法?」

蔣希文看看滿屋的軍官忽然齊刷刷將目光轉向他,不免有些忐忑,答到︰「希文一介平民,怎敢對國事妄作評議?」和文中駁到︰「和某素聞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蔣先生身為讀書人,自然有權利談論北伐之事,蔣先生不必自謙。」蔣希文這才清清嗓子,拱手道︰「七國聯軍侵我國土,役我國民,希文以為凡是華星兒女自當慨然北上,收復河山,解救千千萬萬還在水深火熱中掙扎的同胞。」他這一番話,那些原本眼中還略帶敵意的軍官們目光立即柔和起來,有幾人還微微沖他點了點頭。

和文中也是頻頻額首,卻又有些感慨地嘆到︰「人人皆知復我河山,抵御外辱,乃是大勢所趨,奈何情勢逼人,諸多掣肘,和某每每想起,心中總覺不甘啊。」旁邊一個軍官憤憤地說到︰「元帥,以我之見,不如帶軍奪了他們的權,這群寄生蟲早就該讓他們下台了。」周圍很多軍官也紛紛點頭稱是,一時群情激奮。

和文中擺擺手,嘆到︰「軍隊的後勤,大多控制在他們手里,帝國原來的軍隊,也大多出自他們門下,我們能掌控的,其實只有那些奴隸軍團,可是這些年來,奴隸們因為軍功獲得了自由,戰斗中再也不如當初賣命了,甚至有些人還投靠了他們,即使奪了他們的權,北伐之事也恐難順暢啊。」原本激動的軍官們不得不嘆著氣坐了下來,原本喧囂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凝重。

「元帥何以如此喪氣?」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語,蔣希文忍不住插話到︰「我們還有人民。南方四萬萬人民都是支持元帥北伐的,北方四萬萬同胞也在對復國的軍隊翹首以盼,他們都是我們堅實的後盾!古語有雲,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民心所向,北伐之事,怎會失敗!」

和文中眼中爆發出璀璨的神采,卻又有些苦惱地說到︰「民心固然可用,可是如何去用,我們這幫只會使槍桿子的粗人卻束手無策啊。」蔣希文自信地起身說到︰「輿論!我們可以用輿論將民心擰在一起,只要舉國上下齊心協力一致要求北伐,區區幾個人的力量就再也無法阻擋這股洪流。」和文中若有所思地問到︰「如何制造輿論?蔣先生可有良方?」蔣希文答到︰「我們只要發動所有的報紙,文章,酒館里的說書人,大家一起談論北伐,要求出兵,那天下民眾必然群起響應,到時候挾天下之勢,就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也不能不妥協。」此時的他目光炯炯有神,充滿了信心,哪里還有半點先前緊張的模樣?這皆是因為輿論的力量,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可是深有體會的。

和文中臉上恢復了些神采,卻仍然有些擔憂地說到︰「蔣先生的方法固然是好,可是蔣先生有所不知,那些報館雜志都是被這些權勢家族所掌控,作為他們的喉舌,怎麼能為我們說話呢?」「哦?」蔣希文有些意外,想不到這些家族已經先他們一步掌握了帝國的話語權,要知道,缺少了報紙這塊最重要的陣地,其他的出書說書什麼的方法,就會因為時效性和流傳度,使制造輿論的效果大打折扣,甚至根本沒辦法喚起民眾的注意。

原本心中涌起希望的眾多軍官看到蔣希文眼中的難色,也紛紛覺得有些泄氣,其中一個軍官說到︰「既然這樣,不如我們自己來創辦報紙吧。」蔣希文想了想,說到︰「創辦自己的報紙倒是一個辦法,可是僅僅靠一家報紙,而且還是一家新興的報紙,我們恐怕還沒有辦法和聯盟議會那樣的龐然大物相抗衡。」眾人心頭又是一冷,氣氛再次變得沉寂起來。

「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蔣希文忽然心頭一動,眼里爆發出莫名的神采︰「我們還有一個武器,一個他們現在還沒有注意到的武器,一個有可能改變世界的武器。」「哦?」和文中及一眾軍官都露出吃驚的神色,改變世界的武器?這可是個了不得的東西。

「電影!」蔣希文興奮地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們可以拍電影!」

「電影?」諸人心里都涌起了不解,其中一個軍官問到︰「就是往日里在布幕上放的那些皮影戲?」

其實電影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出現也不過才十年不到的時間,基本上還沒有被那些貴族高層所接受。而在華星帝國,因為戰爭初期各國對華星的封鎖,更是在最近兩年才出現了電影的蹤影,甚至很多電影都是在露天的地方播放,整個華星帝國南方聯盟,連一家像樣的電影院都還沒有。這樣簡陋的電影,那些所謂的貴族老爺們是不屑去看的,倒是因為它的特性,在民間很受歡迎。只是歡迎歸歡迎,民眾都把它歸納到皮影戲一類的民間藝術里去,根本沒有人會對它產生重視。

听到那名軍官的問話,蔣希文心中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他高深莫測地笑著說到︰「這不是皮影戲,這是能引導輿論潮流的新的武器,我有預感,電影可以改變華星帝國,甚至可以改變全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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