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問田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院內,躺在地上,笑著站起身來,自己竟能在這里看著星星睡著了。
玉堂峰依舊沒有回來。
問田拿著血玉粉末,坐在那里參悟空間。
雷龍著手開始加固封印,並且多設了幾層封印。
「問田體內竟然沒有邪力?」雷龍很奇怪,嘀咕道,「邪帝有一部分邪力沒經淨化就流出去了,按理說問田體內應該會有邪力存在,怎麼就沒有了?」
雷龍奇怪歸奇怪,但邪力沒了,雷龍還是很開心的,這意味著,問田日後又少了一分隱患。
或者說,邪帝破封而出的幾率越來越小了。
「雷龍,我想起來從龍之地為什麼我感到熟悉了。」問田突然道。
「為什麼。」雷龍問道。
「氓于曾與我說過,要有事,去從極深淵的從龍之地找他。」問田道。
「有這回事?」雷龍問道。
「怎麼,你難道沒听到?」問田一怔。
「沒有。」雷龍道,「他可能只是與你說話,用了某種手段,沒有讓其他人听到。」
「有這種手段?」問田問道。
「當然,就像現在你與我說話時,是靈魂與靈魂的交流,別人是听不見的。呃,也有例外,玉堂峰竟能感受靈魂的震動來‘听’出有人說話。」雷龍道。
「原來,可——」問田話被一道突然出現的人影打斷了。
是玉堂峰!
玉堂峰氣息紊亂,面如金紙,口中喘著粗氣。
問田大驚,趕忙跑過去扶住將要跌倒的玉堂峰,問道︰「你怎麼了。」
玉堂峰搖了搖頭,牙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扶、我、進、去。」
問田將玉堂峰扶進屋內,玉堂峰坐在椅子上,昏了過去。
「雷龍,玉堂峰怎麼了?」問田問道。
「這是空間反噬。」雷龍凝重的聲音響起,「他現在很危險。」
「空間反噬?!就是之前類似時那樣???」問田吃了一驚,「那怎麼辦!」
「這種事情,只有自己能解決,旁人是幫不了的。」雷龍道,「或者,你能尋到可以抵消空間反噬的東西。」
「我從哪里找!」問田幾乎要發狂,「抵消空間反噬?」
「時的反噬可以用血玉粉末減輕,那空間反噬比時空反噬要弱得多。血玉粉末應該能抵消!」問田無意中想到了一種可能。
「應該可以試試,但你不要抱太多希望。」雷龍听後緩緩道。
「能有一絲希望,就不應該放棄。」問田從懷中拿出了血玉粉末,正準備涂在玉堂峰眼上。
「你瘋了!直接讓他吃下去!」雷龍吼道,「涂眼楮上管什麼用!」
「一時忘了。」問田將一部分血玉粉末倒進了玉堂峰的嘴里。
玉堂峰半晌輕輕吐出一口氣,但還是沒有醒來,問田一看,狠下心將余下的血玉粉末全部倒進了玉堂峰口中。
玉堂峰玉堂峰依舊沒有醒來,問田就這樣等著。
遠方,核涂飛兄妹二人在羅碧平原的邊緣上行走。
「哥哥,毛球怎麼辦,听他們說,毛球只能活一個月。」
「我一定不會讓它死的,听說羅碧平原附近有一個叫從極深淵的地方,那里好像有一種叫靈泉東西,其中蘊含了奇異的力量,我們找找看,說不定能將毛球治好。」核涂飛道。
「可是,听他們說,毛球最後還是會死。」
「世上所有活物總有一死,誰都逃不開,我們只不過比毛球多活一些時日,或者,我們比毛球離世還要早,只要我們活著,我會一直尋找能使毛球活命的東西。」
「我也是。」
兄妹二人從平原邊緣消失。
村內。
問田很是急躁,這一天都快要過完了,但玉堂峰依舊昏迷,但氣息卻平穩了許多。
「不用瞎操心了,他已經沒事了。」雷龍道。
「真的?!」問田很是懷疑。
「真的。」雷龍道,「你這麼關心他干啥!他之前可是差點殺了你!」
「那個、那個、對,明天,他可是要送我一瓶靈泉,沒了他,靈泉怎麼弄到?」問田道。
「血玉都沒了,還靈泉!」雷龍道,「你腦子有病啊!」
「說、說、說不定只靠靈泉,我也能恢復我的經脈!」問田爭辯道。
「算了,我先去睡了。」雷龍道。
「你去吧,等等,你丫一靈魂,怎麼睡!」問田發現了不對勁。
「靈魂就不能睡覺嗎!你以為我不吃不喝就算了,但休息是必要的,沒听說過有種感覺叫疲勞嗎!」雷龍吼道,「更何況,我一連使了幾十道封????」
雷龍突然沉默了,問田听著突然感覺有點不對。
「雷龍,幾十道什麼?」問田問道。
雷龍依舊沉默。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問田道,「就當你睡著了。」
夜寧靜,呼吸聲有節奏的傳來,一高一低,是問田的與玉堂峰的。
天上的星星依舊明亮。
星空中,一陣陣奇異的波動傳來,傳到羅碧平原的一處洞穴。戰刃劍靈端坐于洞穴中,感受到了這股奇異的波動。
「貪狼,汝何成空中其星。」戰刃劍靈走出洞穴,抬頭看著天空,萬點繁星中,戰刃劍靈看準了其中一顆,默默道。
「上???古崩壞???今不復???其形???望你勿要???喪**???為???劍靈的???尊嚴。」星空中一陣陣波動傳來,化作了一條時斷時續的信息。
「哼,我的事,不用你來管,我雖如此,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戰刃劍靈面色一寒,冷哼道,「如今你為存活下去,竟不惜取食活人七魄,比我又有何異!」
「你???知其一???不知???其二???活人七魄???非我取???而為——」波動突然中斷。
「汝——!」戰刃劍靈吼道,「已經無話可說了!?」
「望你???珍重???回歸???戰刃。」波動又傳來。
戰刃劍靈一揮袖將波動打散,「吾之行事,不需旁人指摘!」
清晨,陽關照進屋子,玉堂峰下意識睜開眼。
問田斜斜著躺在另一把椅子上,閉著眼楮,表情安詳,仿佛在睡夢中發生了什麼好事,一只手掛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抓著劍柄,巨劍連劍鞘同樣斜斜著倚在牆邊。
玉堂峰站起身,發現昨天身體突然傳來的劇痛消失了。兩天前,玉堂峰去了流風門,發現流風子早就出去了,流風門上下也沒剩幾個人,玉堂峰本想將他們都殺了,但轉念一想,流風子沒在,殺他們也無用,于是將流風門一把火燒了,想逼流風子出來,但是,流風子依舊沒有出來,倒是幾個流風門的長老發現了玉堂峰,想擒下他,玉堂峰一看長老意向,二話沒說,將其打昏,不順眼的就殺了,本想再好好鬧一鬧,但身上不知為何傳來莫名的劇痛,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玉堂峰本以為劇痛會過一會消失,但沒成想劇痛愈演愈烈,最後玉堂峰實在受不了,就回到了村莊。
沒想到,他剛到就昏了過去,直到現在才醒來。
玉堂峰起身,到院內,呼吸著清晨村莊獨有的氣息。
「你已經昏了一天了。「玉堂峰身後傳來了問田的聲音。
「劇痛竟然持續了一天。」玉堂峰道,「真夠久的。」
「感謝你自己吧,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問田笑道。
「為何?」玉堂峰不解。
「如果你不捏碎血玉,你可能就死了。」問田將此間發生的事情告訴玉堂峰,當然隱瞞了雷龍的事情。
「看來我是福大命大,暫時死不了。」玉堂峰感嘆道。
「記得今天去找流風子。」問田道。
「當然,可我不知道他在哪?」玉堂峰道,「他不在流風門。」
「可能在封印你的地方。」問田道。
「也許,還好這里離那不遠。」玉堂峰道,听了問田的話後,玉堂峰是不敢亂用空間之法了。
「問田,我告訴你件事。」雷龍道。
「啊,什麼事?」問田道。
「你將這些告訴玉堂峰。」雷龍將一些信息傳給了問田。
「這是?」
「空間運用之法,就是空間神韻運用之法。」雷龍道,「給玉堂峰,說不定以後,我要用到玉堂峰。」
「好。」問田答應雷龍。
問田將空間運用之法傳給玉堂峰。
玉堂峰自然欣喜,當下一邊趕路一邊練習。
封印之地。
戰刃劍靈在就在這里等待。
將近晌午,玉堂峰與問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