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親手送那名長老上路,然後,把玉柳門全燒了,燒了個干干淨淨,除了灰燼,什麼都沒留下!什麼都沒留下!!」
「我殺上流風門,本想殺他一兩個長老,再將流風子殺了,估計我也就力盡而亡了。
但我沒想到,在去流風門的路上,我踫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就是這件事,我成功的在流風子的劍下活了下來,最終成為你看到的這幅模樣!」
玉堂峰恨道,「我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半個身子,半個腦袋。
「之後,我在路上踫見了一個怪老頭,他問我去千丈淵怎麼去,我現在都沒听說過千丈淵,那時自然也不知道,雖然宗門巨變,我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說完我並不知道,這可能也是我靈魂深處的原因吧,我並不想死,我去流風門必死無疑,但我必須要去!」玉堂峰道。
「然後,那老頭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
「快到流風門時,大地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有一道火柱向我噴來,我下意識的閃向一邊,但思維和動作遠遠不同步,我沒能閃過去,當時我以為自己必死,就瞪大眼楮看著火柱越來越近,直到將我吞噬。」
「瞪大眼楮?」問田道,「常人臨死前,都是閉眼的。」
「我可不是一般人,當時我想看看火柱里是什麼。」玉堂峰道。
「你看到了嗎?」問田道。
「我看到了不同于火柱的景象。」玉堂峰道,「我眼前突然冒出無數個點,組成無數條線,然後變成無數個面,面疊加,變成空間。這其中什麼意思,我那時突然就明白了,是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奧秘,我當時就認為,我可以大難不死,然後我就將自己的空間和幾丈外的空間一換,我逃出來了。」
「這是空間的力量,空間神韻,你竟然能在瞬間完全領悟!」問田听到了雷龍的吼聲。
「雷龍,你怎麼——」
「我好像听見有誰在說話?」玉堂峰一愣道。
雷龍的吼聲是空間產生了輕微的震動。
玉堂峰敏銳地捕捉到了。
「咳,那個,然後呢?」問田為雷龍掩飾。
「可能是錯覺,然後,然後我到了流風門。」玉堂峰道。
「流風門早知我要來,先布好了大陣,要在以前,我肯定進不去,只能干瞪眼,但我領悟了那無上的奧秘後,我將宗內與宗外的空間一換,將大陣的幾個部位移走,大陣自然破裂,我就開始殺人。
當時大陣破裂,流風門的好像都沒料到,我就趁著他們慌亂殺了幾個和我功力差不多的人,
沒想到他們反應能力太強了,三個呼吸後,他們就開始圍攻我,我就和他們拼,最後,我逃出了流風門。」
「我逃出流風門後,流風門就開始放通緝令,追殺我,笑話,我能讓他們找到?!」玉堂峰冷哼道,「我當時白天躲著,夜晚出來殺人,當時想著,把流風門的功力比我高的全都殺了為曾經與我想法相同的玉柳門的長老,門人陪葬就算了,沒想著徹底將流風門滅了,畢竟我已經退出玉柳門了。」
「好想法,把功力比你高的全殺了,流風門也在三大宗門中站不住腳了,這比滅了他們還難受。」問田暗道。
「但是,流風門那群雜碎,他們不知從哪里得到我有一個義子,就把我那義子綁到了流風門,放出話來,讓我去一趟流風門。」玉堂峰道。
「你有義子?」問田道,「多大?」
「大概,忘了,名字叫玉聲,經常和我過招,武功,在技巧上和我差不多,就是功力有些差。」玉堂峰道。
「那後來,你去了?」問田道。
「嗯,我當時趕往流風門,以我的空間之法,完全有能力讓我與玉聲逃走。」
「你成功了。」問田道,「是不是?」
「沒想到,我趕去那時,之前的一切想法都破滅了,他們早就將玉聲殺了。尸體我親眼看見,就擺在流風門的正堂上!!」玉堂峰道。
「當時我眼睜睜看著,玉聲的血從脖頸處流出來,流出來!流出來啊!!可恨的流風子,竟這樣言而無信,枉為一宗之主!」
「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問田道,「你怎麼他們劈成這樣。」
「當時我闖進流風門,看到玉聲的尸首後,我???」
「一把火燒了?」問田道。
「不,我將他移到了地下。」玉堂峰道,「然後,我開始殺流風子。」
「流風子不是那麼好殺的,他早有準備,聯合了其余十九個人,把我引到離流風門很遠的地方,我當時想,不管多遠,我都能立即回來,就順著他們,如他們所願,然後立即回流風門,殺光流風門內的所有人。」玉堂峰道。
「我要讓他們嘗嘗眼睜睜看著知道自己門內弟子一個個死去,卻無能為力的滋味。」
「然後,我做到了一半。」
「做到一半?」問田疑惑,「什麼意思?」
「我和他們來到離流風門很遠的地方,我想立即去流風門,好好殺一頓,誰成想,他們二十人使了一個封印,把空間給禁錮住了,我沒有辦法逃走,那就硬拼!」
「流風子借著其余十九人的力量,把我劈成了這樣,我當時想躲,但卻沒躲開。他的劍,太快了。」
「我被劈成了兩半,其中一半立即就死了,在火焰中化成了灰燼,另一半卻沒有死。」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我活下來了。」玉堂峰道。
「我利用空間的無限壓縮,給自己的軀體創造了另一半,就是這樣。」
玉堂峰掀開黑袍,露出了自己的怪異軀體,一半透著玄奧的花紋,在空間中流轉,隱隱組成了玉堂峰的半個軀體。
「好厲害。」問田嘆道,「空間神韻,果然不同尋常。」
「這個叫空間神韻,我一直叫它空間之法,罷了,不過是個名字,叫什麼都是叫。」玉堂峰道。
「之後,他們看殺不了我,就決定把我封印起來,流風子用血玉做陣心,二十人做陣眼,將我封印的死死的,我怎麼都逃不出來,于是,我就絕了逃出去的心思,將封印中的空間打破,擴張,扭曲。」
「去了流風子外的十九個人,我這一手,使他們都受了重傷,可能沒幾天就死了。」
「之後,我等到現在,其間流風子隔三差五就來看看封印松沒松動,我每次剛剛要破封,他就來加固封印,後來我的真氣沒了,就只能呆在這里。直到你拿走了血玉,我得以月兌困而出。」
「原來,但為什麼你與我打時,我逃跑,你為什麼不追?」問田道。
「流風子在你走後,就和我來談心了。如此貴客,我怎能不、好、好、招、待、他!!!」玉堂峰道。
「呃???」問田暗道,「多謝流風子。」
「你還要血玉,做什麼?」玉堂峰道。
「煉藥,來治我的經脈。」問田道。
「血玉碎了,還能不能煉藥。」玉堂峰道。
「應該還可以,你要捏碎它,我有一個請求,捏碎它時,你用空間的力量捏碎它。」問田道。
「可以!」玉堂峰爽快答應道。
「給。」問田將血玉遞給玉堂峰。
玉堂峰沒接,手指一點血玉,血玉化為了紅色粉末。
「拿去。」玉堂峰道,「你煉藥還需要什麼,盡管說,哥哥我幫你。」
「???我還需要靈泉。」問田道,「但是我並不知道,哪里有這東西。」
「我知道,就在流風子身上,有一瓶靈泉。」玉堂峰笑道,「兩天後,我與他決戰,你可以觀戰,等我把他殺了,靈泉給你。」
「我擦,有這等好事。」問田驚喜道,「我一定去。你要打不過,我幫你。」
「不用,這個仇,我一定要,自己報。」玉堂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