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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說話間,天陰了。

天空突然變得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黑壓壓一片,氣氛一下到了最低點。

問田臉色變了幾變,隨後無奈道︰「道翁兄,我們還是先撤退吧,天陰了,這頭變異血妖的已經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

道翁很是不甘心,都快要看到勝利的曙光,但天就是天,變幻無常,它能讓你的一切計劃全部落空。

道翁猶豫著,妄想看到變異血妖並沒有變強,但變異血妖的一聲巨吼將他震得差點吐血,他就明白了,逃!

二十人一見天陰,瞬間就有一半的人遠遠逃離,另外十人本想看看機會,變異血妖一聲吼,絕了他們的念想。

二十人全部逃走,分成八個方向。

變異血妖向著問田逃跑的方向追去。

問田獨自一人逃跑,主要是因為問田在其余十九人眼中,一直都是變異血妖追殺的對象。

問田也樂得獨自一人逃跑,他先前扔出去的血玉,到現在還沒有收回來,當時血玉擦著變異血妖的身子飛向了遠方。

問天認準這個方向逃去,在這個方向上,他肯定可以踫到被自己扔出去的血玉。

一路狂奔,問田在一路狂逃,身後變異血妖在一路狂追。

「大哥,累了就歇會,別再執著了,有些肉,你是吃不到的!」問田在狂逃的同時以語言感化他,可惜變異血妖听了問田的聲音,只是變得更憤怒,速度也在不斷加強。

陰天,變異血妖的能力完全展現,問田完全不敢踫它一下。而其胸前的窟窿,在不斷愈合。

「雷龍,雷龍!」問田在心中呼喚雷龍,但雷龍沒有反應。

「擦你大爺的,老子快不行了!」光跑是沒什麼,但陰天後,變異血妖開始將它的恢復能力運用得出神入化,每當跑上一段距離,它就會將自己的骨頭硬生生拔出一根,向問田擲去。

問田不得不躲避骨頭,以及骨頭墜地時由慣性沖擊產生的氣浪,稍一不慎就可能卷進其中,灰飛煙滅倒不至于,就是速度受影響,會被身後緊追不舍的變異血妖趕上,成為一灘爛肉,最後變成大糞。

問田想想就覺得惡寒,更不用說親身經歷了,所以他一直很小心的避開這些,一路上沒有失誤,才能逃到現在。(要是失誤一次,他就掛了。)

「雷龍!!」問田仍不住吼起來。

「吵什麼吵!」問田听到了雷龍的回應,「我現在很累,一切等會再說。」

「等等,至少你先告訴我怎麼擺月兌眼下這個局面!」問田急道。

「現在不是挺好,你沒被吃掉,就這樣一直下去。」雷龍回道。

「就這樣?!」問田听後,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是什麼主意,我要的是擺月兌被追局面!」

「你現在沒有生命危險,就這麼一直躲下去,你的反應能力和靈活能力還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將它看做一次試煉,變異血妖是試煉的工具。」雷龍道,「經過這一次追逐你的經脈恢復的希望將大大提升。」

「將它看做試煉的工具。」問田道,「說著沒事,只是這工具太恐怖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辦,不能假他人之手,」雷龍好像發現了什麼,「現在,向你右前方的地里一抓。」

問田借勢俯子,按雷龍所說,向右前方一抓,手里多了一堆泥土,問田道︰「這土怎麼了?」

雷龍道︰「不是土,是土的里面。」

問田邊跑邊用手將土震散,土里是一塊血紅色的玉,正是血玉!

問田將其收好,放入懷中。

身後破風聲響起,問田幾乎下意識地向左一拐,向前一跳,然後他感受到了右後方傳來的帶著絲絲血腥味的灼熱氣浪以及巨大的聲響。沒有猶豫,問田跳起來向右前方滑行而去。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停滯感。

「第五十七根。」問田嘟噥著。

兩個時辰後。

問田依舊在跑,身後巨響再度響起,問田躲開,「第一百三十二根。」

天上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問田擦掉臉上的雨水,卻發現雨水是紅色的。

「這應該是我的血,或者是別人的,還是這變異血妖的。」問田暗道,就在大戰中,問田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但血卻沒有流多少。

身上早就感受不到一點疼痛,因為問田早就被自身產生的巨大疼痛折磨的麻木,忍受的麻木,直至一點也感受不到。問田只能感到身上那些地方是好的,哪些地方是受傷的,不知何時,疼痛是一點也感受不到了。

「   。」問田的前方突然傳來了異樣的動靜。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頭戴斗篷的人背對著問田模模糊糊出現在視野前方,問田看的不太真切,但還是出聲提醒了一下︰「前面的朋友,快讓讓,變異血妖來了。抓緊時間躲避吧!」

那人聞聲一震,緩緩轉過身,然後道︰「是你!!」

問田一愣,這人認識自己,羅碧平原認識自己的人不多,自己認識的更少。

「你是誰?」問田道,現在他距離黑袍斗篷人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那人釋放出自己的氣息,「你說我是誰?」

問田感受著這氣息,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一般,「是你,玉——堂——峰!」

兩人,在最不合適相見的時刻,相見了。

流風門內。

流風子走進祭祀神殿,這里擺放著無數的靈牌,每一個靈牌上都寫著︰流風門第x代宗主流風子之位。

在流風門內,只要當上宗主,除卻少宗主外宗派內所有人都必須稱宗主為流風子,流風子是宗主的尊稱,只有宗主和死去的宗主才配稱作流風子,其他流風門的人根本沒有資格。

在流風門弟子的心中,能被稱作流風子不僅僅是宗主地位的象征,更是一種至高的榮耀!

流風子死後,會在祭祀神殿豎起一塊靈牌,若後代流風子有困厄,就可以進入祭祀神殿請求先輩的智慧。這預示著流風子們會一直庇護流風門。

祭祀神殿,重在「神」字,祭祀指在每年立宗之日都要在祭祀神殿中進行大的祭祀,來保佑宗門不倒,宗派永存。只有在這個時候,宗主以外的人才能上祭祀神殿一觀。而神為「精氣神」中「神」,非「神靈」之「神」。

神代表著心,靈魂,神生于靈魂,制于靈魂,給靈魂以限制,又給靈魂超月兌。神代表著人體運行的規律。神生一切,意為心生一切。

流風子在眾多靈牌前跪倒,低頭道︰「眾位前輩,可否再而三?可否講和?有什麼事不做別人也知道呢?有什麼事做了也不知道呢?聖人啊,給予我答案,前輩們的榮光,將引領我走下去。」

流風子說完,沉默了,整個祭祀神殿,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听不見。

突然,地板開裂,一條地道露了出來。

流風子震驚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忽有所悟。

「前輩的意思是要我自己尋找答案,而答案,就在這里。」流風子道,「我明白了。」

流風子進入地道。

一個時辰後,流風子從地道中走出,面色十分古怪,談不上悲傷,也談不上喜悅。久久凝視眾多靈牌,長嘆一聲︰「真的是天意啊。」

誰也不知道流風子在地道內看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甚至誰也不知道流風子曾進入過這麼一條不為人知的地道。

流風子離開了祭祀神殿,前往流地。

流風門分為內門、外門和核心,核心又有流、風、宗三地。

祭祀神殿就在宗地,宗地是宗主的專屬之地,外人不得輕易打擾。

流地主掌殺伐,內有殺戮大陣,大陣時時刻刻都在運行。外人一旦進入,就會被殺戮大陣所制,皇極以下直接身死,皇極重傷。

流風子穿過大陣,來到流地的正堂,正堂坐有一女子,正是先前與流風子交談的師妹。

「流風子師兄此次前來,定是取太乙神兵。」女子笑道,「我已經將它取來,師兄???師兄?」

流風子搖搖頭道︰「謝師妹,我並不是來取太乙神兵,我是來取另一樣︰戰刃。」

「師兄你竟要取戰刃!!」謝姓女子從座椅上猛的站起,「那可是連太上長老都不懂得使用的兵器,第三十五任流風子宗主死後,再也沒人能用它,再者說師兄不是打算換嗎,太乙神兵難道換不成一塊血玉?!」

「我改主意了,我不換。」流風子平靜道,「我搶。」

「難道師兄已然明白使用之法?」謝姓女子驚道,「這戰刃拿起來十分艱難,更何況它的凶煞異常,就算第三十五任宗主流風子執拿之後,亦是慘死。」

「凶兵。」流風子道,「自有對付凶兵的方法。」

「既然師兄執意如此。師妹我也不好阻攔。請跟我一起去拿吧。」謝姓女子嘆了一口氣,道。

「好。」流風子道。

二人轉過正堂,來到藏兵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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