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田臉色蒼白呆在原地。看了一眼已經嚇呆了的李楓,「雷龍,老子差點就沒命了!」
現在問田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問田只感到腦袋快要炸了。雷龍在腦海中站著,「你要不用靈魂風暴,你現在早就沒命了!」不屑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放心,這點小事,我馬上可以搞定!」
「媽的!吹牛!也不嫌撐死!」問田看了一眼外面,「李楓,沒人救你了!」
「斬!」問田運劍刺向李楓,當木劍快要接近李楓時,意外發生了。
木劍上突然燃起了火焰,轉瞬將木劍吞噬!
「這是怎麼回事!」問田大驚失色,手扔掉木劍。
「掌意,屬性掌意,熔岩屬性,具有燃燒和持續效果,難得一見啊!」雷龍道。
「我現在還能是用靈魂風暴嗎?」問田強忍不適,眼楮盯著李楓。
李楓回過神來,看到問田的木劍被燒,眼前一亮,手中多出來一對鉤,雙鉤一合,向問田劈來。
「不能!除非你想死!再一次會將你的**撕成兩半的!」雷龍急忙道,這麼好的**,毀了多可惜!
「我*」問田罵了一句,側身躲過一次進攻,反手一點李楓的那對鉤。
「哼!」問田悶哼一聲,身體如遭雷擊的飛了出去。
「我*,人級高等階法器,我怎麼沒有!就一木劍!人比人帶死,貨比貨帶仍!家族不公!坑人啊!」問某人在倒飛出去的同時,還念念有詞指責家族不公。
「哈哈,這對金霧鉤可是人級高等的法器,也是你那木劍能比的!」李楓大笑道。
「媽的!真狂,你混蛋!」問田暗罵道。
「雷龍,有什麼辦法!給我殺了他!」
「給我納魂珠!」雷龍在腦海中道。
「這個?怎麼給?!」問田手中出現一個銀白色珠子。
「好了。」雷龍在腦海中道。
「納魂珠呢!」問田眼珠差點瞪出來,銀白色的珠子在自己手中毫無征兆消失了。
「在這!」雷龍手中突兀的出現一個銀白色的珠子。
「你怎麼弄進去的!」問田一臉迷惑。
「用靈魂力!」雷龍有些得意的道。「好了,給你,這是炸魂珠,兩息之內扔出去!否者就殘廢吧!」
「我一共有3顆,你都轉化了吧!」問田手中又多出了兩顆!
「給你!」雷龍道。
「嗖!」問田發出了一顆。「轟!」李楓身邊發出了無形的氣浪!
銀白色珠子被問田射偏了。
「沒看出來啊。」問田搖頭道。
「這是專門對付靈魂的!你的肉眼怎能看見!」雷龍怒道。
「哦。」問田訕訕一笑。
「死」李楓月兌手將金霧鉤射向了問田!
「靠!女乃女乃個熊!」問田將剩余兩顆銀白色的珠子都打了出去。一顆打向金霧鉤,另一顆飛向李楓。
「這東西也沒多大威力,硬抗!」李楓在眨眼之間,就有了對措,可惜,這次李楓已經沒有機會了,他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轟!」李楓只感覺天昏地暗,眼前一黑,他不知道,他再也醒不過了。
「呯!」金霧鉤與另一顆銀白色珠子相踫,沒有驚天動地的響聲,金霧鉤將銀白色珠子劈成兩半。繼續朝問田射來!
問田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覺從頭涼到腳,「怎麼會沒用!」
「廢話!對付靈魂的,對付金屬會有用嗎!還不快閃!你這個混蛋!這麼好的身體……
「可惡啊!」雷龍罵道。
問田急忙閃向一側,動作慢了一些。
「嗤!」問天胳膊上的衣服,連同一大塊肉都被削掉了。
「真厲害!」問田吸了一口冷氣,頭皮有些發麻,自己要是再慢那麼一點,就跟李楓享受相同的待遇了。
「你很幸運。」雷龍說道,「李楓估計就剩一肉殼了。」
「我差點就跟李楓勾肩搭背的一塊上路了,還幸運。」問天沒好氣地道。
「那李楓身上應該有些東西,你找找。還有那金霧鉤,所說不怎麼好但也比你原先用的武器——木頭強!」雷龍道。
「哦?也對,這麼有身份的一個活人,死了也能給我點好處!」問田望著李楓的尸體,不由的雙目發光,至于殺人,問田倒沒多大感覺,殺就殺了,死人還能來找自己嗎?
李家。
在李家正中心,一座房屋矗立在那里,房屋很破舊,牆角上結滿了蜘蛛網,牆皮也快要掉落了。房屋中,一聲「 哧」從里面傳來,仿佛有什麼碎了一般。
緊接著,一個僕人模樣的人走了出來,一臉的驚恐和緊張。
「什麼!楓兒的魂簡碎了!」聲音是從李家的西南角傳來的,與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怒意,一陣凌厲的氣勢,這種氣勢一放即收,但李家的人都感覺到了。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頭戴綠帽中年人。一臉的怒意根本掩飾不住。僕人們驚恐的跪在周圍,剛才那股氣勢將李家的僕人嚇得幾乎窒息。
「家主……」
「嗯?」綠帽人瞪了僕人一眼。
「家主,我…我听說問…問家的少主與…與咱家的少主有怨,說不定,說不定是那小子干的!」李家的其中一個僕人說道。
「問家…」綠帽人低聲喃喃了幾聲。
魂魄虛空。
「可惡!我的金霧鉤啊!!」一聲大嚎響徹天空。
「不是你的!」雷龍的聲音響在腦海。
「但它…他差一點就成我的了!」問田的聲音十分的不甘。
「心性啊…」雷龍暗嘆了幾聲。
金霧鉤射出後就消失了蹤影。
「坑爹啊!」
「還有兩天就可以回去了,接下來…」聲音越來越輕,直至消失。
兩天後。問家。
「武魂沒踫著!」問田一臉坦然。
「嗯。」家主應了一聲。
「哎!」問田暗嘆一聲,什麼都沒說。
兩月後。
迷霧森林。
「兩月了,靈魂丹的天劫怎麼老不來,按理說靈魂丹早就應該成熟了!該看看。」一個聲音說道。
「妖孽!竟然躲在惡林深處作怪。看我收了你,拿你魂魄回去超度!」突兀的,出現了另一個聲音,聲音渾厚。
「哪里來的小毛孩,打攪你爺爺的好事,倒是你,說不定是你偷走了我的丹藥,快給我交出來!」說罷,一道邪異的氣勢沖天而起!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另一道渾厚的氣勢與邪異的氣勢沖撞起來。
「原來是一個臭禿驢,爺爺我不怕你!」
「你也不過是一只半蛇半蛤蟆的怪物而已!」
「大膽!你敢!」
「受死!」一道金光接地而起,將邪異的氣勢一斬而斷!
「聲勢龐大,也僅僅只對氣勢有用,對實體——屁用沒有!!」一道黑影沖出,對著前方一指!
一道漆黑如墨的細線從手中射出!
「 」一聲細響,一道黃影踉蹌地憑空出現。細細一看,是一個和尚,眉毛濃密,眼楮有神,嘴角掛著一絲鮮血。
「旁門左道,不堪一擊!」黑色人影輕蔑的一笑。
「老衲沒有想到,妖孽如此強大,即將踏入悟道!」和尚絲毫不見慌亂,「本想不動用這件寶貝的,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我就親自用這件寶貝超度你!」
和尚從懷中掏出一串鈴鐺,鈴鐺共有九個,每個鈴鐺上都有一個小字,仔細辨認,分別是︰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這串‘收妖鈴’雖然是仿制品,但對付你足夠了!」
和尚說罷,便搖動了其中的「者」鈴和「前」鈴。
「九字鈴!原來是仿品,頂多與我拼一個重傷!為了靈魂丹,我拼!」黑色人影暗中思忖著。
和尚的「收妖鈴」其實叫做「九字鈴」乃是九字真言演化出的一件物品,九字真言是佛家密宗根據道家典籍的一段話而演化出來的,九字各有功用。
臨,表示身心穩定,表示臨事不動容,保持不動不惑的意志,表現堅強的體魄!對應手印︰不動根本印。咒語︰金剛薩埵心咒。
兵,表示延壽和返童的生命力!對應手印︰大金剛輪印。咒語︰降三世明王心咒。
斗,勇猛果敢,遭遇困難反涌出斗志的表現!對應手印︰外獅子印。咒語︰金剛薩埵法身咒。
者,表現自由支配自己軀體和別人軀體的力量!對應手印︰內獅子印。咒語︰金剛薩埵降魔咒
皆,表現知人心、操縱人心的能力!對應手印︰外縛印。咒語︰金剛薩埵普賢法身咒
陣,表示集富庶與敬愛于一身的能力!對應手印︰內縛印。咒語︰蓮花生大士六道金剛咒
列,表示救濟他人的心!對應手印︰智拳印。咒語︰大日如來心咒
前,表示更能自由自在地使用超能力!對應手印︰日輪印。咒語︰大日如來心咒
行,表示佛境,即超人的境界!對應手印︰寶瓶印。咒語︰摩利支天心咒
這九字,在世界中,對應身心穩定、能量、宇宙共鳴、復原、危機感應、心電感應、時空控制、五元素控制、禪心。
九字鈴,雖來自于佛家密宗,但其中有一種說法︰九字真言衍生于宇宙洪荒之中,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它沒有形狀,可以幻化作任何東西,其中一種就是鈴鐺!
和尚的「收妖鈴」是九字鈴的仿品。但——不是一般的仿品。這個仿九字鈴,其中有一個鈴是真品!!
真品是臨字鈴,其他幾個都是仿品。
黑色人影大吼一聲,一雙手向前推去,頓時一道漆黑的氣牆在手掌前三寸憑空出現。
「喝!」又是一聲吼。氣牆向前朝和尚撲去。
和尚大吃一驚,手中的仿九字鈴全部搖動起來!發出陣陣悅耳的鈴音,漆黑的氣牆一陣散亂,眼見就要化作一陣黑霧散去,黑色人影手又是一抖!氣牆重新凝聚起來!
和尚更加劇烈的搖動仿九字鈴。鈴音刺耳起來。像指甲劃破玻璃的聲音。
和尚眉色一緊!手中的仿九字鈴飛了出去,緊接著,「呲!」和尚一口血噴到了九字鈴上,臉色變得鮮紅無比。
九字鈴受鮮血刺激,化作一道金光,向黑色人影飛去,漆黑的牆壁沒有阻擋片刻,在金光的呼嘯下支離破碎!
「怎麼可能!!」黑色人影又一聲怒吼,雙臂陡然漲大數倍,巨大的手掌由肉色迅速轉為黑色,又變成紫色,最後變成紅色,直擊金光!!
「轟!」一聲巨響從天地中傳來!金光迅速暗淡,又重新變回一串鈴鐺,緊接著,鈴鐺中傳出「 —嗤!」九個鈴鐺,八個碎了。剩下一個,也掉進了下方大地上,由于是高空,鈴鐺穿過雲層,消失不見。而黑色人影也不怎麼好受,兩只通紅的手臂擋過金光一擊,頓時炸裂,黑煙起。看「收妖鈴」被毀,和尚面色大變,口中念念有詞,身後金光大作,凝成一尊古佛虛影,古佛面色慈祥,雙手合十嘴巴微張,仿佛要說出什麼。
黑煙散去,黑色人影現出了面目,竟是一個清秀少年,少年面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原因無他,他的雙臂處空空蕩蕩。即使擋住了金光,他也受傷不輕!
和尚大變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下。「你也受傷不輕!」和尚道。
「那也能收拾你!!」清秀少年平靜道,但平靜的聲音里充滿了一種意味,是一種暴風雨前的最後的寧靜。
清秀少年一步步邁出,瞬間就到了和尚面前,隨即,一腳踢出!和尚反應迅速,一拳對著清秀少年轟去。拳腳相踫,看似平靜的很,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但緊接著,無數的腿影拳影迸發而出,相擊聲如同驚濤駭浪卷起無盡碧水,又重重落下,聲勢浩大!
金光與黑線交織在一起。和尚背後的古佛虛影此刻也怒目圓睜!清秀少年冷笑一聲,吸氣,然後一聲怒吼!
「死!死!死!」
音殺術!
黑色的波紋從清秀少年身旁擴散出去,和尚臉色變得灰暗起來,連身後的古佛虛影也黯淡起來。
「佛陀!」和尚也吼了一聲,但听起來卻底氣不足。一道金色細線從和尚身上發了出去,抵消了黑色波紋,但也只抵消了一部分,黑色波紋依舊朝和尚散來。
「噗!」和尚被黑色波紋擊中後,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但!面色又那一剎的紅潤,一指點出,背後古佛消失不見,和尚的指上卻泛起了金光,仿佛古佛已經進入了指頭!
「叮!」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生,如燈如火」和尚一笑,整個人金光大放!!
「你要干什麼!!」清秀少年大叫一聲,轉身就想跑,但卻駭然發現——自己無法動了!
「拼了!」清秀少年面色剎然一黑,雙手往心髒上一插!一顆心髒出現在手上。雙手一捏!心髒轟然爆破!!
清秀少年雙目血紅,「啊!啊!啊!」一顆黑紅的血珠從嘴里噴了出來!
和尚自身仿若與古佛合為一體,然後—化作金光洪流,于血珠相撞!
此時,天地靜寂!
一切,都靜止了,風,樹,光,影,聲,都靜止了!!
只是一瞬!一切都又活動起來。
空中只余清秀少年,和尚已不知所終。清秀少年雙目血紅,臉色蒼白,手臂不斷抖動著。
手中的心髒已成為一灘血泥。
「呵呵…你同歸,我不于盡,呵呵…」聲音出現在天地間。
「不行了,已經重傷,回去修養!!」清秀少年身形一閃,消失了。
武大陸西北方。西北聖地,這里時常刮著罡風,普通人踫到了這罡風,就會被罡風吹成粉末。只有用特制的材料才能抵擋。但有這麼一座建築卻矗立在罡風最強處,巋然不動。
「臨字真言出世!我們已經有了者字真言,如在獲得臨字真言,實力一定會增強一倍!!」
「其他真言都有了主人,他們也一定會發覺!」
一聲急促的風聲響起,「薾人宗邀西北聖地去人台一聚。」
「看來薾人宗已經采取行動了,我去,也只能我去!你去找臨字真言。帶著者字真言去,可以感應方向!!」
「好,大哥!」在廳台中的二人起身,不見。
「這次有意思了,哈哈!」聲音隨著風飄散。
人台,是三台之一,也是排名最末的一台,天台,地台,人台。
天台在九霄雲外一處恆星上,相傳,古時有大能者,手握千星,將空中最大的一顆恆星施以大武力,恆星靜止,永在武大陸正上方,又以大武力強壓恆星之光,使光不外散三里,形成天台,天台在三台中最為險峻,能攀上天台的,都是一個世界的大人物,莫不驚天動地。
地台,在三千丈深的地底,地底有極寒的地核,據說兩位大能者爭斗,一位有冰系元精的大能者,一拳直搗地底,地核高溫被冰系元精覆蓋,溫度驟降,那位冰系大能者也被隨之而來的天罰劈了個魂飛魄散,連與其爭斗的另一位大能者也被牽連,身受重傷,不久逝世。
人台,處在武大陸中央的逆水湖上,湖水十分詭異,非武皇不能近,武皇以下都會迷失在其中。
「這就是天地人台了!」問田停止讀出記憶,「很厲害嗎!!」
「切,才武皇而已!!」雷龍不屑道。
「媽的,武皇就了不起了!!你是什麼!!一個殘魂!我呸!!」問田大怒。
「你爺爺我是武皇巔峰,快到悟道了!要不是那個混蛋趁我元氣大傷時重擊我,我的肉身損毀,靈魂被那個混蛋收進了攝魂珠,老子早就悟道了!」雷龍吼道!!「你知道嗎!就外頭那只大蛤蟆,若我肉身沒有損毀,現在我就可以殺那怪物十次!!」
和尚與清秀少年的戰斗聲勢雖不算浩大,但也不算小,無積城的人都感應到了,所以,無積城很快下令,一切人都禁止外出!人貴在自知之明,戰斗不是無積城的人能插手的。所以,禁止外出!!
斗爭已經結束了。雷龍問︰「斗爭已經結束,我們不如出去看看!噢,不對!你的靈魂力雖不精但卻很大!你剛才腦海中靈魂力很少,你看到了?」問田一愣,道︰「嗯!」
「你的靈魂力也探出去了!」問田道。
「不是靈魂力,是精神力!我只是一個…呃…靈魂力較弱的人,但老子曾經是武皇,經過這麼多年,靈魂力肯定不可能增加,但精神力,嘿嘿,多年的領悟,悟道巔峰而已!」雷龍雖然語氣明面上很謙虛,但隱含的傲氣卻藏不住。
「裝,再裝!」問田暗道。
「知道嗎!那個和尚不簡單啊!」雷龍忽道。
「怎麼不簡單?」問田問道。
「他完全可以月兌身,但卻用了八成力量轟擊對手!這八成里還包括和尚肉身的力量!雖然佛門講究的不是肉身,但肉身也不是可以說舍棄就舍棄的!而且你看到了嗎,第一回合,鈴鐺與黑掌相撞,鈴鐺落了下去,那鈴鐺上好像有點什麼。」雷龍道。
「鈴鐺落下來了,我們去找吧!!」問田興奮道。
「嗯,去找找也好。」雷龍道。
「對了,那個蛤蟆,心髒不是被掏出來了,怎麼還活著!」問田問。
「你不會不知道,凶獸修的是力量,心髒數目是實力的代表。心髒越多,血液流動越快,血脈中的力量越強,那只蛤蟆應該有三個心髒以上。即使如此,舍棄一枚心髒也是十分不易的。而且,他舍棄那個心髒後,輕功卻有些亂了,應該是重傷!」
「輕功?不是武皇之後就可以御空而行嗎!」問田道。
「誰說的!誤人子弟!胡說八道!御空而行,做夢吧你!」雷龍破口大罵。
「玉簡。」問田道。
「我@#¥%,這玉簡哪個sb寫的!!」雷龍又罵。
「武魂樓。」問田道。
「嗯…那就正常了,武魂樓中的太極無間盤…被做手腳的武魂,他們…想干什麼!!」雷龍沉思起來。
「走,去看看!」雷龍道。
「早就想了!」問田道。
「這就是它掉落的那個東西了,是個鈴鐺。」問田道。
「快撿起來看看。」雷龍道。
問田不知道雷龍為什麼如此積極,但也只是感覺有些奇怪,隱隱有不對的地方,一時卻也想不到。
一只金色的鈴鐺靜靜地躺在地上,當問田用手接觸鈴鐺時,鈴鐺兀的金光大放,問田只覺眼前金光一閃!「轟!」天旋地轉,問田穩住心神,只覺全身被金光籠罩,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炸!」雷龍的聲音如同一道劃破虛空的閃電!問田听後一驚,頓時發覺腦中多了些什麼!
「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問田大吼一聲,靈魂化作一柄利劍,向腦中多出的一團金色靈魂刺去,雷龍也吼了一聲,靈魂內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道道閃電。
「混蛋!奪舍不行嗎!非要轉生,逼我!!!」雷龍暗罵,「給我去死!!」雷龍的靈魂中伸出一道藍線,向問田的靈魂伸去!「爆!」雷龍驀地一吼,問田的靈魂中的雷之真義和電之真義猛然爆裂,乳白與深藍色的光芒大放,結合在了一起,順著問田的靈魂向金色的靈魂沖去,問天的劍狀靈魂在劍尖處有一道雷電閃過金色的靈魂一陣慘叫,化為了一股金氣,順著太陽穴向外溢出。
「那是什麼?」問田道。
「那個人的靈魂,剛剛想和你進行靈魂融合,被我殺滅了。」雷龍道。
「靈魂融合?」問田疑惑,「就是那種暖洋洋的感覺嗎?」
「靈魂融合是一種損人利己的法門,既不屬于武技,又不屬于仙技,相傳是一名僧人頓悟出來的,佛家有輪回轉世只說,靠的就是這種法門,這種法門會讓一個人的靈魂長久地存在于世,但被轉世之人和轉世之人,究其一生,無法踏入武魄境!那群無知禿驢,不將這法門毀去,反而保留下來,人渣!!」雷龍十分氣憤。
「仙技,武魄境,那是什麼東西?」問田道。
「日後自有機會講給你听,現在我們要快跑,這地方對你來說很危險!」雷龍察覺到了什麼,催促道。
「哦。」問田站起身,發覺鈴鐺不知何時不見了,但也並未多想,有可能在雷龍殺滅那禿驢靈魂的同時,也一並毀了吧。
幾個起躍,消失了。
極西之地,佛之樂園。「清淨死了,臨字鈴自然也丟失了,命數嗎…不!命數不唯一,有一絲可能,也要一搏!」
問家,問田居。
「現在,可以告訴我,仙技,武魄境是什麼了吧。」問田對雷龍道,手中一柄木劍對著一個地方反復出劍「武魄,就是一顆心。」雷龍道。
「一顆心?」問田有些奇怪,「什麼叫一顆心?」
「笨,就是這個!」雷龍指了指問田的胸口,「習武之人,最重要的不是功力,不是真氣,而是一顆心。有了一顆習武之人應該擁有的真心,這顆心便喚作武魄!習武之人,當明白,人生一世貴在爭字,不停地前進,不停地爭取,便是武魄。不畏任何艱難,正視淋灕的鮮血,直面慘淡的人生,只有這樣,才能在武道上走得更遠。尋求武道,便是以武為道,死算什麼,但佛教那些老禿驢,為了活下去,竟然干那種損人利己之事,永失武魄,一輩子都別想在武道上走得更遠!我呸!」雷龍越說越激動,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道︰「武魄並不是天生就有的,但即使你獲得了,日後若是習武之心不夠堅定,武魄也會失去。」雷龍看了問田一眼,「劇你現在這樣,說你是溫室里的花朵都高估了你。」
問田沒有回答,因為她知道雷龍說的極有可能是事實,真相總是殘酷的。「那仙技呢?」問田問道。雷龍遲疑了一下,「知道這種事情對你沒有好處,別問了。」
問田疑惑︰「為什麼?」「仙技,現在應該沒有了;仙技,也可能隨著仙一起消失了。」雷龍沉默著,在問田衣海中沒了聲息。
「雷龍!雷龍!」問田叫了幾遍。「你大爺的,趕快告訴我,問田雙眼一閉,意識緩緩沉入體內。體內,人體本就是世間最玄妙的東西,身體可以算是一個世界,卻又不是一個世界。問田的腦海中一個縮小版的問田出現了,」雷龍,你給我出來。腦海中一個藍色的身影盤坐在星雲周圍。「你竟然能夠進入我這里!」雷龍道。「我的腦海本來就是屬于我的一畝三分地,我再進不來,真是荒唐!」問田道,「那仙技,算了。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吧!大不了不問了。我可是第一次來這里。」問田打量著周浮動的銀色星雲,「真美啊!」「美個屁,你好好看看!」就在問田發出感慨時雷龍冷冰冰的涼水從頭上澆下。問田仔細看星雲之中,但見無數黑氣在星雲中穿梭,但沒過多久就被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道閃電殺滅了,但饒是如此黑氣好像永遠殺不盡一般,從來不見減少。「這就是怨氣、死氣的混合氣,要不是你機緣巧合得到了那兩個東西,說不定現在你已經瘋了。」雷龍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問田被星雲中的一幕震住了,他當然知道那兩個東西指的是什麼。星雲之中原本有著兩種物質︰乳白的霧氣與藍色的閃電,現在只有一種了,是淡藍色的一團星雲。原本的雷之神韻與電之神韻合成了雷電之韻。神韻不再,但結合起來比分開時的奧妙有過之而無不及。」雷龍道。「神韻?!不是真義!!」問田吃了一驚,「那人明明說是真義。」「真義?那不過是小兒科,在我們那個時代,真義雖比較難以領悟,但卻可以強行灌輸,神韻卻只能自己領悟。」「那這個怎麼說?」問田一指那雷電之韻。「你以為在你腦海中的東西就是領悟了!真幼稚。那不過是在你腦海中而已,就像你雖有一座金山,卻不懂如何獲取金子,只是一種景觀,有等于無。」雷龍道。「那我怎樣才能領悟它?」︰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
雷龍道,「你快退出去吧,有人來了。」
問田剛剛睜開眼楮,「問田,家主著你去見他。」「知道了。」問田起身走出了房間。家主,當然就是他的父親,他著問田去見他,並沒有說地點,但問田知道在哪里。不為什麼,只是知道而已。問道亭,相傳問家老祖在這里晉升無極,成功的在無積城內造就了一個家族,也就是問家,而問道亭也成了問家重地之一。問田來到問道亭前︰「父親。」「你來了。」
「嗯」
「我有事與你說。」
「何事」
「也無妨。有一個秘密,應該說與你听了。這處問道亭之所以稱為重地,不僅僅是我們問祖問無極之地,還是一處傳道之地。你且上來。」問田走了上去,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是他的父親。問田現在的心情很復雜。但旋即,他震驚了,傳道之地,果然是傳道之地,踏上問道亭時尚未感覺有何不同,但走到中央時,問田只覺周圍出現了一幅畫面︰無數個小人在做著各種姿勢,那是他熟知的人︰二長老、父親、大長老……他們在做著一個個動作,問田看得有些入迷,正要沉浸其中,忽然耳邊傳來了鈴鐺的脆響。一切畫面,全都像被打破的玻璃一般出現了道道裂縫,最終支離破碎。問道亭依舊是那個問道亭。一切仿若幻覺,但問田知道那都不是幻覺。
「不行嗎?」耳邊傳來聲音。「算了,你走吧。」問田轉頭去看時,哪里還有人,早已走遠了。「那鈴聲,罷了,不去想!」
問田腦海深處,「這,這是……臨!」雷龍的聲音有些吃驚,一只鈴鐺在一片星雲之中懸掛著,不時的發出一兩聲脆響,將星雲中的黑氣淨化。「臨,九字真言,第一,不動根本印嗎?」
問田向自己的住處走去,「現在我有的招式‘鴻雁劍法’、‘鴻雁劍功’這兩個,還有靈魂風暴,其中靈魂風暴最強,副作用也最大,不能輕易使用。剩下的可以在元氣允許的情況下任意使用。太極真義雖然半成,但卻對于真義融合十分重要,陰陽融合,兩種相對的都可以融合,更何況雷于電本來就相近!另外,真義變成神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卻已經隱隱的猜到一個大概。
但不管怎麼說,能夠從真義蛻變成神韻,並且鎮壓住那腦海中的怨氣與死氣,這對問田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如果僅僅是一成的電之真義,恐怕是鎮壓不住的。其實,從真義「變」成神韻,不得不說是一個巧合,其中包含的不只是電之真義和雷之真義,還有一絲電之神韻和雷之神韻。當雷龍醒時,產生的精神波動于靈魂波動,無巧無不巧的與電之神韻與雷之神韻的頻率想和,一絲絲電之神韻與雷之神韻被無限的擴增。神韻與真義最根本的差別是漸進與頓悟,真義你悟了一成就是一成;但神韻,你悟了就是悟了,沒悟就是沒悟,不存在一成半成之說。
雷龍蘇醒,電之神韻雷之神韻也被融合到了一起,變成了雷電之韻。雷電之韻不是單一的韻,而是融合之後的,更何況二者相輔相成。融合之後的雷電神韻就有了一絲雷電威能,而雷龍,也可以從中吸取能量,快速恢復自己的實力,這是另一層的原因。
問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迷霧森林。一道人影出現在問田剛剛離去的地方。「就在這里,怎麼突然不見了呢?」人影自言自語道,「難道有人能比我的萬里神行術更快?」人影頓了頓,「或者被我們之外的其他人撿到了!先去離此地最近的城市——無積城。」
風波過後,無積城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但城主府中卻另有一番氣氛,壓抑。大世家家主與城主共坐在一排椅子上,神色恭敬。對面,卻是一個人影。「知道了嗎?」人影問道。「知道了。」五人一齊點頭道。「好,我等著你們給我的好消息。」人影準備離去。「哈哈,神影,要挾別人是不對的,更何況這里是武魂樓管轄的範圍。」「君拓,這里既然是武魂樓管轄的範圍,你天人宗來這里干什麼?」「武魂樓天人宗已結成聯盟,同氣連枝,你在這里胡作非為,問過我沒有?今天,我就替烈火門除了你這個敗類!」「就你?!要除我?先問過這個。」人影手中出現了一對鉤,兩腿一顫,消失在原地。人影來到了府外。「在哪兒?坤位。」人影向迷霧森林方向奔去。「君拓,你可是自尋死路!」
出了無積城,兩道人影一先一後的閃爍著。在先的人影到了迷霧森林就停下了。一柄長劍自腰間拔出,轉身對已追至近前的人影刺去。此人便是君拓,一身藍色長袍,腰間系著深藍色的劍鞘也是深藍的長褲,眉宇之間有一股正氣流轉。出劍,劍身如星光般閃耀,無數劍光如漫天繁星擋在了神影身前。神影雙手探向前抓去,他本就是人影,雙手自然也是漆黑的,劍光迅速黯淡,但人影也變得不似先前漆黑,君拓哈哈一笑︰「你這具影身可要報銷了!說不定我還能看到傳說中神影的真面目呢!」
黯淡的劍光再次明亮起來。人影不退反進,食指與中指微張,向劍尖捉出去。「咄!」君拓整準備將劍平削,耳朵卻听到一絲不尋常的聲音,頓時改了主意,劍一收,向旁一閃,持劍而立。就在他剛剛閃開時,一陣風聲。一對雙鉤從他所站背後心髒的位置飛過,回到了神影手中,「跟我比速度,你果然高明!」君拓猛醒悟,就在他們追逐時神影先搶到前方將雙鉤射出,再回到後方,裝作繼續追他。自己奔走並未防備,而今雙鉤與他來一個雙面夾擊,自己就凶多吉少了。如果不是自己猛然反擊,大出神影預料,化解了他蓄謀已久的攻勢,否則這次就真的命喪在此,君拓想到這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當下干笑道︰「神影兄的萬里神行術果然名不虛傳,不知藏影也一樣靈便?」說罷一道劍氣已向神影沖來。神影手持雙鉤一擋,劍氣被化解了。
「藏影也一樣精深,神影兄真是好功力啊!」君拓面不改色,但神影也未與他動手,他們已經感覺到了人,越來越多的人,功力與他們相逢無幾,氣息之博大有的甚至猶有勝之!大宗門的人都被臨字吸引過來了。「都出來!來!!來!!!」君拓張嘴大喝,聲音在空氣中形成一圈模糊的波紋,以其為中心向方擴散。「君拓,你的音殺劍練得又精深了!」神影在一旁道。「比不上萬里神行神影兄啊!」君拓回道。「兩位在這里猶有閑情聊天,想來甚是悠閑啊,想必已獲得此物了。」從周陸續走出六人,神影一掃︰看來十一個宗門都來人了,除去臨字,正符合九字真言之數,不知臨字會是一種什麼物品呢?神影並未回答那人的話。君拓在一旁道︰「若是獲得此物,就不用在這里閑聊了,哪能容你們過來!」
那人一時語塞。
一人身著白色短衫,腰間掛著一支毛筆,神色肅然,「此次臨字為鈴。我們八人應先協力找出臨字鈴,之後再決定屬于誰!」
「墨柯說得好啊,找出來到底屬于誰呢?是不是誰找到的就屬于誰?!」另一人語氣頗為不善。此人姓河名濡,衣著藍底白紋的衣服,額頭上有一塊疤,腰間纏著一條鞭子。
「這——不若先找到再說,」又有一人發話,這人喚作幻鷹,「不如先比試一場,以擂台的形式分出勝負,以積分高低來獲取臨字真言所有權,如何。」
「不錯,這個主意著實好,貧僧可以接受。」遠處傳來陣陣梵音,一道金色光影自遠而近射來,金光落于眾人近前,金光散去,一位眉須皆白的老僧現了出來。
「禿驢,不在極西之地好好誦你的佛經,卻要插手此事,你們的大德高僧就這副德行!!」一道嘲諷的話語從君拓口中傳出。
「臨字鈴本為我佛之物,不幸被妖人奪去,我自然要度化此妖,為眾生造九級浮屠!」老僧道。
「禿驢別的沒什麼,就是擅長詭辯,最喜歡將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君拓道。
「貧僧法號**,非是施主所說的禿驢。」**了一聲法號,繼而對幻鷹道,「幻施主所提議貧僧深為贊同,不知其余幾位意下如何。」
「我—不—同—意!!!」登時有幾人反對。
幻鷹掃了一眼︰「君拓,飛羽,魄石你們為何反對?」
君拓淡淡道︰「只是不習慣被別人當猴耍罷了,幻鷹閣下,你不是已經找到臨字鈴的下落了嗎。」
「君拓,誰指使你說這話的!!」幻鷹的臉頓時變了顏色。
「笑話,我君拓行事也需要別人指使嗎!!」
「你——」
「我不是瞎子,雖然看得不真切,但!我能看出臨字真言就在,無積城內!!」
「!」眾人齊驚。
「這里剛剛發生過一場大戰,難道就是因為臨字鈴•••」墨柯看了半響,道。
「還有一股殘存的靈魂之力,靈魂之爭,佛家大轉生術,是嗎?肯定!!就是臨字鈴!!!」河濡道。
**搖頭︰「不是大轉生術,是靈魂攻擊!」
「佛家大轉生也有不利的時候啊!」飛羽道。
他們幾人都沒有留心周圍的環境,現在一查探,頓時真相已經七七八八了。
此時,在場共九人,分別為神影,君拓,墨柯,河濡,幻鷹,**,飛羽,魄石,宗地。
九人分別代表︰烈火門、天人宗、墨魂宗、薾人宗、西北聖地、極樂佛國、兵魄門、溺水道、萬流宗。
這九人便是所在宗門的佼佼者。
這九個宗門也各自掌握著九字真言中的其中一字。
「不知你們發現沒有,九字真言之間的感應,好像被屏蔽了。」神影突然道。
「什麼!」除了**外的七人一齊一驚,「果然。」
幾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我不奉陪了。」神影走了。
「我也不奉陪了。」又有幾人離去。
九人不一會就全部離開了。
迷霧森林深處,「臨字鈴?九字真言?!不是仿制品!!不!九字中只有一個真品!臨,只可惜我受重傷,無法參與搶奪,否則•••」
「這是!仙?!」雷龍驚道!
「睡了睡了。」問田嘟噥著,雙腳離地,躺到了床上。不一會,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這是哪?」問田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奇異的世界中,身子懸浮,周五光十色,不見陸地,不見天空,不辨宇宙,這個世界中仿佛沒有方向。
「雷龍,雷龍!」無人應答。
「可惡!這是哪!!」問田罵道。
問田在這奇異的世界中,雖可自由活動,但卻跟沒活動一樣,因為沒有方向,也就不存在前進與後退!
問田靜了靜愈見狂躁的心靈。
遠方隱隱有聲音傳來,問田循聲而去。
「誰在那!」問田喝道。
一個光團靜靜在問田面前。內部隱隱有生物在活動。問田觸及光團,一陣頭暈目眩。
問田回過神來時,奇異的世界已經不見了。
自己正處在一處人聲鼎沸的市場。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我在哪?」問田迷茫,「這是……」
問田朝天上看了看,「上面有什麼東西呢?」
「唔」問田悶哼一聲,「好強!」
剛剛,問田嘗試用靈魂力探測,沒想到靈魂力一出,便被一種東西絞碎了,問田也因此受到了波及。
「被監視的感覺真真不好受啊!!」問田吼了一聲,旋即昏倒在地。
問田醒來時,發現自己依舊在床上,仿佛剛剛的一切皆是夢幻。
「哪里有什麼呢?」
「問田。」雷龍出聲道。
「怎麼了?」問田道。
「你說怎麼了,你剛剛莫名其妙的大吼一聲,怎麼回事!」
「我,可能剛剛做惡夢了。」問田想起了那個奇異的世界,那個光團。
「我有事與你說,之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仙技是什麼嗎,我告訴你!」
「說!」
要說仙技,首先要講到仙,何為仙,我們也並不清楚,但是,仙與武,不可共存于世!荒古時代,武至高無上,仙不可存于荒古!本以為,仙在荒古就滅絕殆盡,可現在看來,仙還存于世上,且猶有復闢之勢!真可惡!
仙技,是仙創出來的類似武技的東西,若是仙僅僅如此,也就罷了,但仙所以稱之為仙,就是由于他們吸人信仰,不求自身強大,反而借助小道,利用信仰,妄圖來與武相提並論,不知羞恥!!
武,用于萬人,則萬人皆可以可翻天覆地,仙,傳于萬人,卻只得一人可與武相抗。余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皆信仰一仙,生生淪喪為不思進取之腐肉,與螻蟻何異!
「原來如此。」問田道。
「不止如此,恐怕武神亦是仙,而當日武魂樓,表面上使用是精神震懾術,但總透著詭異,恐怕亦是仙技。那太極無間盤,恐怕早已不是我熟悉的太極無間盤了」雷龍暗道,「難道,這便是神算子,所言之大變」
「你為什麼會突然告訴我這些,」問田道,「之前一直藏藏掩掩?」
「我本以為,再無仙存于世上,但沒想到,我剛剛竟探得有仙出沒于無積城附近。」
「那名仙十分強大,以你之力,斷不可能將其斬殺。」雷龍道。
「就是能斬殺,我去又有什麼好處。」問田暗道。
「靜觀其變。」雷龍道。
「那九個人,最高不過武皇中期,來多臨字真言,不嫌命長,就來!我說不定還能獲得其他八字!!」雷龍暗道。
一天又過去了。
問田先往常一樣在練劍,忽然,全身肌肉一陣抖動,丹田一股清氣。
「入武後期了!」
問田停下,盤腿施展內視。
一股股氣流從丹田處卷出,散向肢百骸。問田感到每一個穴位都充盈著真氣。
「並沒有轉化成劍元?」問田皺眉。
「奇怪。」神影在問家附近停下,「應該就在此處,為何感應不到?」
「不動,是為地,根本,是為青,主不為外物所動搖,強健之體魄,若要不動——有人!行走法門,輕功?!來了!」雷龍暗道。
與此同時。
「墨柯,飛羽,你們想好了沒,當初我們至尊道內部不和,分裂成三家,如今天下漸亂,合則兩利啊。」魄石道。
溺水道,兵魄門,墨魂宗本為一家宗門,但因高層矛盾,導致分為三家,原為武大陸第一霸主的至尊道,也已名存實亡。
「我等並不能擅自決定,需稟報宗主,再行定奪!」墨柯,飛羽道。
「好我等二位的消息。」魄石道,「我也該回宗門了。」
「你不想得到臨字真言了?!」墨柯,飛羽驚道。
「九字真言,豈是易得之物,一個不慎,反而丟了性命。何況」魄石看了看天空,「天災來臨,斗轉星移不過剎那之際,地發殺機,龍蛇起陸只是瞬息之間,人心叵測,總有神算遺留,怕也算不全啊!你們好自為之。」
墨柯,飛羽二人面面相覷,「至尊道原先有一門功法,叫!難道他已練成,我們必須放棄爭奪!」
「雖心有不甘」
「應該就在這了。」君拓在神影附近停了下來,但他並未發現神影。
「在問家?」君拓道。
「!」神影暗驚。
「看來就快到齊了。」
又有幾人出現在問家附近。
迷霧森林深處。
「終于恢復七成了,這次白白損失一個心髒,一定要補回來,恩!就拿無積城來補償我吧!哈哈!!」
李家
「大長老,都準備好了。」
「好!問家,這次我讓你們整個化作灰燼!」
「」
「立即行動!」
武魂樓內。
一道華光閃過,一個人影出現在空中。
「一千年,終于等到了,仙,應該重現了。就拿無積城的大宗門的人來為我們祭旗!真言我也笑納了!」
問家。
「這招」問田正沉迷于掌中劍法。
「就讓我跟你們這群螞蟻來過過招!」雷龍暗道。
「恩?!奇怪」問田回過神來,有些不對勁。
問家周圍。
「各自尋找,能者得之!」
「早這樣多好!」
問家。
「雷龍,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問田道。
「是很奇怪,因為周圍靜了許多。」雷龍道。
「怎麼會這麼靜?」問田道。
「我可以來回答你,因為,問家的人快死絕了。小子,剛剛跟誰說話?!」問田的身前出現一個人,笑道。
「你是——」問田話沒說完,只覺眼前一花,一股大力從胸膛處傳來。
問田的身影倒飛了出去,「雷龍,快幫忙啊!」問田心中急道。
「小子,剛剛跟誰說話!」
倒飛的問田只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雷龍,你倒吱個聲!真想看我死,就不怕誓言違背招來禍患啊!」
「誰說的!」雷龍道,「該出手時自然會出手。」
問田正被那人捏著脖子,喉嚨里艱難地發出「你是誰」一句話。
「你可以叫我幻鷹。」
「我擦,老子待遇什麼時候正麼高了,西北聖地二宗主親自出手,老子受不起啊!」問田心中一聲哀嚎,此刻,問田才感覺全身一陣疼痛,劇烈的眩暈感襲上心頭。
「我」問田剛出聲,「你怎配知道,混蛋!」
幻鷹頭一陣發暈,手上一松,問田一個翻身,月兌離了幻鷹的控制。
剛剛問田出其不意使用靈魂風暴,但饒是如此,幻鷹也只是頭暈一下而已,畢竟靈魂力相差不大,都是武皇應有的靈魂力。
「小子,找死!」幻鷹清醒過來,雙手向問田抓去。
「雷龍,還不出手!」問田暗喝道。
「好咧!」雷龍道。
「進來!」
「這是?」幻鷹猛然發現問田不見了,周圍場景隨之變換。
「小爺我來陪你玩玩,」幻鷹的對面出現了一個人,此人便是雷龍,「就選迷霧森林吧!」
周圍場景再度變換,正是問田所熟悉的迷霧森林。
幻鷹瞬間明白過來了,「精神世界!悟道!」
自己的精神被強行拉扯到了對方的精神世界,而能夠拉扯自己精神的,只有比自己境界更高的!!
「兵!」幻鷹毫不猶豫,施展出了自己手中的「兵」字真言,一座九層寶塔出現在幻鷹手中。
兵字,代表了勇敢果決。
「好家伙!」雷龍大吃一驚,精神世界竟有一種即將被沖開的趨勢。
「定!」雷龍強行穩固精神世界。
「不陪你玩了!」雷龍道。
場景再度變換,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
「!」幻鷹只感覺周圍多出一股絕強的吸力,自己的精神力量在不斷流失,「給我破!」幻鷹明白,為今之計只有盡快破開對方的精神世界!
幻鷹手中的寶塔猛然變大,金光流轉,幻鷹面色卻變得慘白,「走!」
「竟然讓他逃掉了!我還是低估了九字真言的力量。」
幻鷹的精神回到肉身,抽身即走。
「成了!」雷龍道。
「他怎麼沒死?」問田道。
「你還是關心一下面前的問題吧!」雷龍道。
「啊!!」問田只見遠方一道白光向他飛來。是幻鷹在遠處對他發出的攻擊!
「我了個去!」問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光似緩實快的來到近前,而自己卻來不及反應!
「雷龍,別見死不救啊!」問田在心中咆哮。
「年輕人,關鍵時,要靠自己啊!」雷龍道。
「你大爺!」問田在白光及體前還是做出了一些應對,「靈魂風暴!」
白光散去,問田松了一口氣。
他賭了一把,白光其實是武道意志,就是劍意,刀意一類的。
事實是,他賭對了。
靈魂風暴是催動靈魂,武道意志是精神,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但事情沒有結束,問田感到一陣惡心,緊接著頭痛欲裂。
雖然靈魂風暴抵消了武道意志的攻擊,但「‘靈魂風暴’你最多使用一次」的忠告他忘記了。
問田的眼前有無盡的黑暗襲來。
再次清醒時,他又到了那個奇異的世界,無形的監視讓他感到極為不舒服。但他無力反抗。
問田周圍人來人往,一片嘈雜。但它卻感到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幻鷹隱到一處角落,看了看手中的寶塔。
「問田」睜開了雙眼,但與之不同的是,眼中有絲絲電芒閃過,白氣隱隱現現。
「他連續用了兩次靈魂風暴,應該能睡上一段時間,為了是這具身體不受到破壞,我就暫時使用著,就是這樣!不違反誓言!」
問田已經不是問田了,正在支配問田身體的是雷龍。
雷龍看了看天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是什麼。
「怎麼這麼安靜?」
「這這全死了!」
「是誰,先我們一步動手」
「不知道,在悄無聲息間滅絕問家,李家沒有這個實力。」
李家之人來到問家,卻發現問家全門被滅,正議論紛紛。
「你們當然沒有這個實力,是我們做的。」
「你們是啊!」
「沒找到?臨字真言到底在哪?」
「怎麼不見幻鷹?」
「臨字真言定時被他得去了!」
「找!他沒有走出無積城!」
一切歸于寂靜。
問田呆立厚實的土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既然來了,就要做點什麼。
問田來到了一棟房屋前,房屋的樣式很奇特,不能稱之為房屋,而是廟宇。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廟宇,碧瓦金磚,沉香繚繞。
對面走來一人,面色慈悲,正慈祥的看著他,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無視問田。
此人身上披著一件袈裟,赤足,赤頂,單手五指並攏合于胸前。
「你是」問田有些奇怪。
「施主請將臨字鈴交還與我。」那人道。
「你是誰!」問田道。
「明空。」那人道。
「什麼臨字鈴,我不知道。」問田道。
「施主以手觸踫臨字鈴,卻未覺醒前身記憶,心智當十分堅定。」
「大轉生那鈴鐺!」問田明白了。
「施主請交還與我。」
「這是哪?」
「」
「先說這是哪?」
「極樂佛國。」
「我怎麼會跑這麼遠來!」問田道。
「心中向佛,便可入極樂佛國。」明空道。
「小子心中可沒有佛,爺我也不信你們這一套。」問田道。
「是我將你拉進來的。」
「不可能啊?離著這麼遠!」問田道。
「精神而已。」
「哦。你話真多啊,不過倒也是,這地方又奇怪又壓抑,精神空虛是在所難免的。」問田道。
「」
「你到底交不交臨字鈴!!」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來——!」問田叫囂道。
「」
問田搶步上前,以指化劍,刺向明空眉心。
問田可肯定自己打不過明空,他如此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使自己被打一頓,只有這樣有可能從這里逃出去。
明空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樣,二指伸出夾住「指劍」。
問田只感到全身突然沒有了力氣,栽倒在明空面前。昏了過去。
無積城。
「施主這是要去哪?」**叫住正欲離開的雷龍。
「我要去哪,也要向禿驢交代嗎!」雷龍緩緩轉身。
「那煩請施主交出臨字真言。」**微微一笑道。
「什麼臨字真言?」雷龍裝傻。
「就是這個。」**從懷中取出一物。
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盤躺在**手中,一點藍色毫光從圓盤中央散射出去。
「靈魂圓盤。」雷龍面無表情地道,「想不到你們竟然有這東西!」
「施主過獎了。」**微微一笑,「現在可請施主歸還臨字真言了。」
「上面不是我的靈魂。」雷龍笑道。
「佔了別人的身體,自然要幫別人分擔些責任。」**道。
「是嗎,別以為我不敢殺你。」雷龍道。
「施主可以殺我,但這個時間」**看了別處一眼,「人多也是不好對付的。」
「可惡啊!要不是怕惹起那名仙的注意,老子早動手了!!」雷龍在心中怒吼著,但表面絲毫不為所動。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的身體。」雷龍突然問道。
「這具身體原本的施主,正在我們極樂佛國做客。」**道。
「什麼!」雷龍暗驚。
「問施主自從觸踫臨字真言時,我們便已有感應,臨字鈴外層又設有禁制,問施主一經觸踫,他的一絲靈魂變為佛國所獲,將他的意識拖入佛國又有何難,更何況靈魂中有太多雜質,再多一絲他也察覺不出來。」
「是嗎。」雷龍道。
「這」
**手中的圓盤瞬間分五裂。
「施主果然高人。」**道。
「現在還想要臨字鈴?」雷龍道。
**點了點頭。
「找死!」雷龍暗罵。
「現在你的命,你也要不回了!」雷龍道。
周圍場景瞬間變幻。
「施主花如此多的時間布陣,就沒有注意我的動作?」**並不慌亂。
「什麼!」雷龍一驚,旋即冷笑道,「既入陣中,就不怕你能逃掉!」
「施主不可妄言。」
「我現在就要你這禿驢死!!」
雷龍手中出現一把短刀虛影。
雷龍手中斷刀一揮,**身旁出現數道刀芒。
**口念佛號,一尊金身虛影顯露在外。
「原來是佛陀轉世,但——不過如此!」
雷龍再次一揮手中斷刀。
一丈長的刀光激發而出。
金身佛陀嘴角含笑,身形連同**一起變淡,在刀光即體前就已消失不見。
此過程似緩似快,不過一瞬之間。
「這和尚用的是什麼辦法?我竟未發覺!」雷龍一驚。
無積城內一處角落,一個人影浮現,」差一點「
不知不覺中,雷龍已經將**的稱謂從禿驢升到了和尚,這就是對對手的一種尊重。
雷龍的精神來到問田腦海中,「還要老子給你擦**!給我醒來!!」
極樂佛國。
明空身前的問田的身影漸漸變淡。
「是誰?」明空一驚。
無人回答。
「休走。」明空的身形也逐漸虛化。
明空的身形到了一片藍色星空中,但他仍未來得及打量周。
「滾!!」
一聲怒吼將其身形震散。
極樂佛國,一個人影從虛空中踉蹌而出。
「好厲害,絕對不止悟道!」
「這是?」問田從昏迷中醒來。
「小子,醒了。」雷龍道。
「我不是在極樂佛國?等等——我回來了,是你——」問田應了一聲,又察覺到了什麼。
「極樂佛國還真有本事,竟然在九字真言上附上了禁制,我沒發覺,不過禁制好像只針對你,讓你的部分靈魂進入極樂佛國。真奇怪。」
「等——我的靈魂進入極樂佛國,怎麼回事?」問田道。
「先等一下,」雷龍道,猛地一聲怒吼「滾!!」
「你看,那老禿驢還想跟過來。真不知死活。」雷龍道。
「你先說我的靈魂怎麼會到極樂佛國去?」問田道。
「這事,要從我與武大陸的關系開始講起,」
「呵呵,開個玩笑,言歸正傳,你觸踫到的那個鈴鐺,還記得嗎?」
「就是和尚死後掉的那個。」問田道,「記得,差點著了道,怎麼了?」
「那個鈴鐺並不是普通的鈴鐺,是九字真言幻化成的。」
「九字真言!」問田一驚,「然後呢?」
「靠!就這麼點反應,好歹給點面子,在驚訝一些!」雷龍不滿。
「去你的!說正事!」問田道。
「九字真言之一,臨字真言就是那個鈴鐺。不過極樂佛國的禿驢們在上面做了一些手腳。那個禁制,我也未發覺。」
「什麼是禁制?」問田道。
「就是類似于陣法的一類小陣。有陣法威能,卻不用像陣法一樣復雜。」雷龍道。
「說了等于沒說。」
「去你的!好好听,這是前輩們的經驗!」雷龍道。
「切。」
「這個禁制應該是將你的一絲靈魂投射到極樂佛國,再由那群禿驢們捕獲。這樣你的意識就會被困在他們那一段時間,畢竟捕獲靈魂需要很大的代價,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找到你的所在地。好來奪回臨字鈴。」
「那我怎麼會先後兩次出現在極樂佛國。」問田道。
「那要問你!誰知道你第一次做了什麼事。」雷龍道。
「第一次」問田若有所思。
「不對,極樂佛國在西北,我的靈魂怎麼會跑那去?」
「是被逮過去的,不是你自願的。」雷龍糾正。
「極樂佛國,以前沒听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但是能將精神、物質合二為一,應該很厲害。」雷龍道。
「精神不同于物質,你的**不能瞬息萬里,但精神就可以做到。」雷龍道。
「听不懂。」問田道。
「那就算了,以後見多了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