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峰上,一群群大雁在空中飛翔,十分亂。本來應該十分有規律的大雁在這時也亂了起來,有悖于常理。問田在峰頂站立,看著大雁亂飛,皺了皺眉,「算了,這樣也行,先參悟吧。」問田道罷,便盤腿坐了下來,靈魂里釋放出去,觀察著大雁的動作,同時運轉《鴻雁劍功》,「昨天晚上,我已經將第一層修煉完畢,接下來是第二層!元氣要盡量精純!」
如枯松老樹一般,問田的靈魂力靜靜的觀察著,「雁與人,都有一定的共同之處!雁的軌跡,也是按照一定規律來進行的,現在雁不按規律進行,就是有強大的能量來強制改變他們的運行軌跡,使他們亂起來,雁的身體有與人一樣的穴竅,如果發現那處穴竅,並將元氣灌入,就會察覺一些雁的性質,從而更好地運轉《鴻雁劍功》!但在此之前,先要將使雁亂飛的罪魁禍首找出!」
問田仔細觀察,發現雁的軌跡無論在如何亂,也不可能飛出落雁峰,而是圍繞著落雁峰的一處地方飛,「應該就是那里!」問田起身,向那處神秘地方走去。
剛走進十丈範圍內,問田只感覺身子一沉,仿佛大石加身一樣,難以邁動步子,問田還不適應,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好重!」問田艱難的站起身來,元氣覆蓋全身,問田感覺好了一些,如果說,剛才是大石加身的話,現在只是在水中呆著,雖然行動有很強的阻力,但比不能行動要好得多。
「這是怎麼回事!」問田滿月復疑問,一步步的向前走著。
越向前走,身上的壓力就越大,終于問田「一步一個腳印」的來到了壓力最大的地方。
「啊!」問田的元氣不足,全身的護體元氣已經少了一些,強大的壓力襲來,一朵血花在口中綻放,問天整個人趴在了地下。
問田看了一眼前方,頓時驚住了,一顆心髒出現在問田的視野之中,心髒黑漆漆的,像是一個吃不完的大嘴,要將一切的事物統統吃進去一樣。
「這是…心髒,怎麼會是心髒!」問田吃了一驚,什麼樣的心髒才能有如此的壓力!
問田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 … … … 」一種有力的跳動的聲音從那顆心髒中傳出。
這是活的!問田腦袋中閃過一個驚悚的念頭!「可怕!」
問田抬抬頭,看向天上的大雁,「這…就是使大雁亂飛的源頭嗎……」
雁群依舊亂飛,問天的視線被群雁擋住,問田向前爬了一爬,努力接近那顆心髒,伸出手,卻一把抓了個空。
「空間也因壓力扭曲了嗎…雁引心…雁引心這是心引雁,不對!誰引誰其實都是一樣的,引也只不過是如此罷了!」
一時間,問田好像把握住了《飛鴻劍法》第四招的要領,「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問田眼神清明,「如果雁足夠大,這個心也會被雁引走。關鍵在于重這一字!重!」
突然,問天打了一個哆嗦,他感到自己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問田看了看那可黑漆漆的心髒,感覺就是從心髒之中傳來的,貪婪、饑餓、羨慕、怨恨。
問田從來沒有現在這般恐懼,被一種未知事物盯上的恐懼,一時間,山峰上只余大雁扇動翅膀的聲音,但問田覺得,自己處在一個無聲的世界之中,四周一片寂靜。
問田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壓力,發瘋一般的向山腳跑去。「 !」壓力在逐漸減輕,但元氣卻已經所剩無幾,問田將僅有的最後一點元氣運在腳上,由涌泉穴流出,問田飛了出去,又掉了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問田從地上敏捷的爬起來繼續奔跑,看起來就像根本沒事一樣,但問天的眼楮已經布滿了血絲,,鼻子之中也流出了兩行血色,問田仍在奔跑,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知道︰要逃離那個恐怖的地方,離開那顆黑漆漆的心髒!離得越遠越好!要平息他心中不可抑制的恐懼!
「呼…呼…呼」問田感到了累,他感覺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已經消失了。渾身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問田倒下了,他需要休息,清醒時的最後一眼,他發現,自己在一片叢林中,「我竟然如此膽小……如此怕死,哈哈,自欺欺人……」問田昏了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醒過來。
落雁峰。那顆黑漆漆的心髒像是在窺探。「那個人的靈魂力量好強大,我要是吃了他,就能恢復我億分之一的能力了,可惜……」
天空之中的大雁突然掉下來幾十只,摔在成了肉泥,血流了一地。那顆黑漆漆的心髒發出一種吸力,但並不強,肉泥緩緩的向心髒移動著,血也流成一片,向心髒緩緩流去。
當肉泥與血接觸到心髒時,心髒猛然爆發出一陣極強的吸力,將肉泥與血吞了進去。落雁峰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只余雁聲一片。
「大時代來臨了,我應該盡快恢復力量了……」
當問田醒來時,天上已經群星璀璨了。問田艱難的動了一下,發現自己仍在意料之中的叢林。
問田站起身來,笑著搖了搖頭「問田啊問田,沒想到你如此怕死,真是笑死我了,哈哈……」走了幾步,發覺全身一點問題都沒有,「走大運了,竟然沒事!哈哈,該回去了……」問田笑著說,好像剛剛經歷恐怖的事是別人,而他是看客一樣。
「今天,去了一趟落雁峰,可以說略有收獲吧,雁引心這招應該可以深化,升華,《鴻雁劍功》要將第二層練成!」問田在練功房若有所思道。
「雁引心!」
問田抽出木劍,一劍劈了出去,搖了搖頭,收回劍,又一劍刺了出去。
「應該這樣!」問田點了點頭,笑了。
又一劍刺了出去。
「雁引心!」
木劍還是原來的木劍,但卻又以種重若巨山的感覺。給人一種如果要接下這一劍,就要接下一整座山的錯覺。
問田又皺了皺眉,喃喃道︰「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 !」一聲沉悶的響聲從練功房中傳出,那是木劍跌落的聲音。
「木劍比之一般的劍要鈍不少,材料也比鋼差,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我之前看過二長老打拳法,給我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就像…就像…有心!對!有心,我總認為木劍少了些什麼,原來是心,木劍無心!」
「不對,木劍有心…是我無心…」問田拾起木劍,輕輕撫模著劍身,沉默了。
「劍客,只有領悟了劍意才能叫劍客,我知道…領悟劍意並不像二長老說的那麼難,武大陸才寥寥幾個,劍客武大陸有的是,一抓一大把!劍客之所以稱為劍客,是因為他們有一顆劍客之心,一顆一往無前的心,而我…卻因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錯覺…嚇得不知所措!我連劍者都不配!」問天眼中漸漸失去了神采,眼神空洞。
「真的嗎…真的…?」
劍者,領悟劍意便為劍客!
「一往無前!」冥冥中有聲音響起。
「一往無前,不僅僅需要一種大氣之心,還要有判斷對與錯的心!心一念之間為善,一念之間亦可為惡,善惡哪有分的那麼清楚地!只要自己認為對,心無愧疚,無自責,便是善!心的力量,可翻雲覆雨,可只手遮天,亦可風平浪靜,一事無成。即便我屠遍全城,心無愧疚就行了……」問田眼中又重新恢復了神采,並對生命隱隱有新的領悟。
「這就是生命!」
問田眼中好像多了一些東西,但沒人知道那是什麼,那東西——正惡難辨。不知道將來會有什麼影響。
「落雁峰上的心髒,有些奇怪…暫且不說,我從那顆心髒上看出了一些奇怪東西,跟雷之真義和電之真義應該是同一種東西…不,不是真義,是…韻或神韻!」
問田只覺背後一直發冷,韻、神韻這些都不是現在他所能接觸到的,那顆心髒的主人生前應該也是一尊驚天動地大人物!
「不管了!先將《鴻雁劍功》練到第二層!然後看看雷之真義和電之真義!」
問田盤腿坐下
一夜過去,陽光照耀到問田的臉上。若別人在這,一定會發現問田臉上掛著安詳的笑容,雙腿盤坐,抱元守一。
「哈,《鴻雁劍功》第層了!」昨夜,問田一鼓作氣,將《鴻雁劍功》推到了第層,但也花了一夜的時間,並沒有多余的功夫來看腦海之中的雷之真義和電之真義。
「今天應該是武魂儀式開啟的日子吧。」問田模了模頭,突然想到一件事。
「唉,估計父親也不會到,自己去吧!」說實話,問田與其父問若生之間的關系並不融洽,自從問田懂事後,問若生只來看過幾次,用手指頭都可以數出來。大多數時間問田都是獨自一人。
「听說,武魂儀式有些危險,前幾次武魂儀式上就有因此而丟失性命的,不知道是如何危險?參加武魂儀式的人在儀式結束後什麼也不說,不知為什麼。奇怪啊……」
武魂,每個人都必須有的,只不過有的早,有的晚。說白了,武魂就是一種容納武道意志的容器,只不過武魂是在體內的,而像空間沙,空間草之類的空間容器都是在體外的。
「李楓比我早一個月進入煉脈,現在應該入武了!哼!」問田走過李府時,不由的哼了一聲,李楓曾經差點要了問田的命,問田是一定要報仇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李楓咱們走著瞧!」
武魂樓就在無積城的最中央,平時並不營業,只是兩年一開。「現在就要開始了…武魂儀式……哈!」問田站在武魂樓前,眼楮的余光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李楓!
「果然來了…那就不要怪我了,一切只看你的運氣,李楓……」問田嘴角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轟!轟!轟!」一聲連續且沉悶的聲音刺破正在等待眾人的耳膜,所有人腦海中都同時出現一個信息︰武魂樓,武魂儀式,開啟!
武魂樓前的石門被緩緩推開,刺耳的聲音仍在眾人耳邊縈繞,久久不願散去。但眾人卻沒有出言責備的,因為武魂樓…沒人惹得起!
誰也不知道武魂樓什麼時候存在的,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沒人知道背後有誰在操控武魂樓,因為武魂樓之中沒有一個人!
「進武魂樓!」一個洪亮的聲音在空中炸響,所有沒有武魂的人都進去了。
「可惡!是誰!竟然攪醒了我,我還差一點就能恢復我的半成實力了!這是…佛門梵音!這地方……怎麼會有人會這東西!」體內的藍色人影似是醒了,大吼大叫了一刻,緊接著吃驚起來
在所有人都進去之後,石門一反開始的緩慢,「轟!」的一聲,快速的關上了。
問田進入武魂樓之中,發現武魂樓除了天花板竟然全是用石頭做的,清一色的石頭。天花板上有一個巨大的輪盤,轉盤使用黑白二色構成,問田感覺,黑白二色十分不簡單,隱隱有一種玄奧在其中,中間是一個黑白二色的小孔。
李楓也進來了……問田笑了。既然來了,這又沒有看守之人,找個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要了你命!
「本命武魂接納儀式,開始!打開虛空輪盤!」武魂樓中憑空出現一聲巨響,眾人的頭頂之上出現一個閃著金銀光芒的巨大輪盤,在輪盤的正中央有一個黑白二色的小孔。
「太極無間盤!不!只是仿制品,遠遠達不到太極至寶的要求,僅僅含有一絲太極威能,只是震寶!。」問田腦海內的藍色人影暗暗吃了一驚。
「進!」一股威嚴的聲音傳進問田的腦海中,問田精神一陣恍惚,不由自主向虛空輪盤的中央走去。
「精神震懾術!有意思,我記得是荒太弄出來的不入流的小把戲。買想到在這還能見到,真令人懷念啊!」問田腦海內的藍色人影感嘆了一聲,旋即又沉默下去。
「開!」又是一聲巨喝,中央處出現了一道黑白二色的光柱,黑的有些深邃,白的有些耀眼,讓人感覺黑與白是完全相對的兩種物質,此刻卻十分巧妙的結合在了一起。
「這是……太極真義!」問田清醒過來,抬頭望向從太極無間盤中央處散發出來的黑白二色光芒,有所感悟。
「物極必反,生生不息,陰極生陽,陽極生陰,借力打力,連綿不絕,是為太極。」
一個孩童一般的聲音出現在問田耳邊。「生生不息,是為太極!」問田心中電光火石一般轉動,霧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清明。「哈哈,是了,物極必反,借力打力!」
此刻,問田領悟了半成的太極真義!
「竟然直接領悟真義!」問田心中一陣狂喜,要知道,荒古時的雷瀑劍皇都說先要領悟勢和力的!「我竟然能直接領悟真義!不用經過勢和力!哈哈!」
「嘖嘖,這具肉身中還有如此多的靈魂丹的藥力,真是一具好軀殼啊!」問田體內的藍色人影發現了什麼,又欣喜了一番。
太極無間盤中的黑白二色光芒突然大盛,將問田籠罩了進去,「魂魄虛空中,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一聲驚雷在問田耳邊炸響。問田從領悟半成太極真義的喜悅中回過神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掙處在一片虛空之中。「不對!為什麼在虛空中我還能呼吸?」
「小子,這是魂魄虛空,只要有魂魄,就可以生存。」
「是誰?」問田猛然一驚,警覺起來,但周圍卻空空蕩蕩。
「小子,別看了,我在你的腦海里。」
「你是怎麼進去的?」問田听到對方的話之後,頓時大驚失色,要知道魂魄是一個人最重要的地方,還有魂魄,就算死了也可以用秘法一類的強行復活,但魂魄若是沒了,可就真的一場空了。
「你自己吃的靈魂丹,我就是那個靈魂丹中被祭祀的靈魂!」藍色人影在問田的腦海中說道。
「靈魂丹?靈魂丹!你是說那顆藍色的小果子!那是靈魂丹!」問田先是疑惑了一陣,突然心中一動,猛然醒悟,道。
「什麼?不是在土中的土行靈魂……難道…水行!哈……」藍色身影先是一愣,緊接著狂喜起來!
「他笑什麼?」問田在心中暗道。
「小子!跟你做筆交易!」藍色身影說道。
「先告訴我靈魂丹是什麼!」問田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緩緩道。
「啊?嘿!靈魂丹就是一種丹藥。」藍色人影先是一怔,接著道。
「還用你說!」問田在心中暗罵,這些當然不能讓藍色人影知道。
「這種丹藥與一般丹藥不同,煉制手法極其殘忍,需要用近千活人魂魄做引子,最後用一位武皇強者的魂魄祭祀進彈藥內,最後將其放入五行之地中的一個地方,讓丹藥成長,成長過程中煉丹者不可接近,否則會受祭祀魂魄的怨恨沖擊而導致強烈的反噬。輕則重傷,重則喪命!嘿!說是讓丹藥成長,其實是讓魂魄吸收五行之力……」
五行之力,分金、木、水、火、土五行,靈魂丹只吸收其一,余四不可吸收。
「但靈魂丹在快成熟時,祭祀魂魄會被五行之力漸漸同化,靈魂丹成熟後,便成為無意識的靈魂精華,吸收了對靈魂很有好處。」
「但,如此做法慘絕人寰,所以靈魂丹的副作用也很大,服用之後,靈魂雖然有提升,但因為數千人魂魄的怨念,服用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精神變得不正常,也就是精神錯亂,境界也止步于武皇,除非……」
「除非什麼?」問田出聲問道。
「除非進陰間!靈魂受地獄火灼燒,黃泉水沖擊,冥王錘錘煉,將靈魂之中的怨念洗去,再用禪光加持度化異種靈魂,化為自己的靈魂能量。但這樣也只是將精神錯亂的問題解決而已,你的境界依舊止步于武皇。」藍色人影出聲道。
什麼!進陰間!問田只覺腦子「轟」的一下,思維一下子亂了起來。
「嘿嘿,上鉤了……」藍色人影偷偷笑了。
「小子!跟你做個交易!」藍色人影說道。
「什麼交易!」問田此時完全不知所措,隨口答了一句。
「我在你還在這具軀體中時,全力助你,將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並且還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提高境界,我只要一個條件,你死後靈魂離開這具軀體,並且不可損傷這具軀體,將它留給我!哈!怎樣?」
「你要這具軀體?干什麼?!」問田腦子清醒了過來,警惕地問道。
「我現在只是一縷殘魂,隨時可能魂飛魄散,我當然為自己的未來著想!快說!怎樣?」藍色人影道。
「既然我以後的武道之路幾乎斷了,那就…成交!」問田想了一想,道,「但要以本命立誓!」
「哈!成交!好!我以後自當全力助你,我叫雷龍!」發下本命誓言後,雷龍笑了。
「雷龍?雷瀑?真奇怪啊……」問田雖覺奇怪,但並無多想,道「哈!成交!」
「現在我們在哪,雷龍?」問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浮在空中,出聲問道。
「叫前輩!現在在魂魄虛空,是一處獨立的空間,哎?不對,是一個小型空間,有人控制!應該是武魂樓的人。」雷龍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接著驚訝道。
「切!听你說話的語氣,跟我差不多!還前輩!」問田心中暗罵。
「小型空間,在玉簡上見過。有人控制,武魂樓?武魂樓什麼時候存在的?」
「不知道,但在荒古時肯定沒有。」雷龍道。
「果然。」問田瞳孔一縮,暗道。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問田問道。
「這里算是有主人的空間,里面應該有一些武魂,我們那時是等到無極境界時,自己凝聚武魂,外來的哪有自己做的好!」雷龍道。
「是嗎…那就…先弄一個自己到無極再重新做一個。」問田緩緩道。
「你要執意這樣也可以,不過,這個小型空間是有主人的,里面可是圈養的,指不定有人就在上面做手腳,到時被人威脅的滋味可不好受,嘿嘿……」雷龍說這些看起來是為了問田,實際上是為了自己,問田的身體被搞壞了,他第一個不讓,這具軀體早晚是他的,這麼好的東西,被搞壞了,多可惜!
「雷龍!你應該能看出哪些武魂是被動了手腳的吧!」問田並不急,說道。
「這個…應該能看出來,不過…算了,我幫你看看,估計一只被動了手腳,剩下的也不例外,肯定也被動過!」雷龍一怔,半晌才緩緩道。
「那就行!現在…如何移動?」問田臉上喜色一閃而過,接著一愣,道。
「你沒看見自己衣服上的玉簡啊!」雷龍在腦海沒好氣的道。
「啊?玉簡?噢!在這!剛剛光跟你說話了,忘了注意自己。哈!」問天干笑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嘿嘿!」雷龍看見這一幕,偷偷笑了兩聲,也不戳破。
問田靈魂力掃過玉簡,閉上眼楮,半晌將眼楮睜開,「我明白了!」
魂魄虛空的另一端。
李楓睜開眼楮,手中握著一塊玉簡,將玉簡揣入懷中,微微一笑,身子一晃,朝著遠處走去。
問田雙手一揮,將近在咫尺的一個東西收入懷中。「一個垃圾法器而已,至于這麼興奮嗎!」問田剛想興奮一陣,雷龍那毫不留情的聲音傳來,打擊著問田。
問田沒有理他,從懷中又掏出那件東西,在手中把玩。
這是他在這個小型空間收獲的第一個法器,納魂珠,人級低等法器,一次性法器,可容納一級武魂,成功率五成。
在玉簡中標明了幾百個納魂珠的地點,他只是找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地點,運氣不壞,納魂珠並沒有被其他來魂魄虛空的人收走。
「雷龍。法器有級別分類麼?」問田收起納魂珠,說道。
「有,法器有人級法器,有地級法器,有天級法器,這是大類法器,每類法器分下、中、上、頂四小等。但人級頂等法器根地級低等法器差距不大,地級頂等與天級低等相差不大。其中,法器中的一次性法器最爛,就像你手中的納魂珠,算是最低級、最爛的法器了。」
「哦。」問田有些失望的應了一聲。
原來自己拿的是最低級的法器,又是一次性法器,興奮之情不由得降了一大半。
看你現在什麼好一點的武技都沒有,真不知道後來人族是怎麼混的,這麼差!
「是。」問田有些無奈的應了一聲,旋又滿懷期望道,「那你有什麼好一點武技嗎?」
「那是當然……沒有的。」雷龍拖了長聲道了一句。
「你……」問田無力地道了一聲。
「小子,別著急!我沒有武技,但我有秘技!秘技可比武技威力大多了!」
秘技一種有別于武技的攻擊方式。如果武技是以自身現有實力為主,武技所有的實力是幾倍于自身元氣的實力。武大陸中有一句話︰修未並不能夠代表一切。
秘技是能夠幾十倍于自己元氣的實力!
「什麼秘技!」問田的呼吸急促起來。要知道秘技很珍貴,問家一種秘技都沒有!
「秘技有一前提條件,開闢中丹田!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金府!」
中丹田在肺這一位置,道德有言︰肺五行中屬金。一般人之開闢下丹田,因為中丹田上丹田開闢的人不怎麼多,所有人都開闢了下丹田。所以下丹田常稱丹田,中丹田是人之氣之本。氣不竭,生命不死。所以中丹田也被稱為金府!
「金府!」問田在了解金府之後,眼神逐漸變得火熱起來。暗暗地攥緊了拳頭。「一定要……」
「怎麼開闢中丹田?」問田在興奮過後,又想到一個問題,道。
「木︰木旺得金,方成棟梁.木能生火,火多木焚;強木得火,方化其頑.木能克土,土多木折;土弱逢木,必為傾陷.木賴水生,水多木漂;水能生木,木多水縮.火︰火旺得土,方成相濟.火能生土,土多火晦;強火得土,方止其焰.火能克金,金多火熄;金弱遇火,必見銷熔.火賴木生,木多火熾;木能生火,火多木焚土︰土旺得水,方能疏通.土能生金,金多土變;強土得金,方制其壅.土能克水,水多土流;水弱逢土,必為淤塞.土賴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金︰金旺得火,方成器皿.金能生水,水多金沉;強金得水,方挫其鋒.金能克木,木多金缺;木弱逢金,必為砍折.金賴土生,土多金埋;土能生金,金多土變水︰水旺得土,方成池沼.水能生木,木多水縮;強水得木,方泄其勢.水能克火,火多水干;火弱遇水,必然熄滅.水賴金生,金多水濁;金能生水,水多金沉」雷龍說道。
問田仔細听了一陣,卻發現自己只能听懂開頭一小部分,不由興趣大失。「中丹田果然不是那麼容易開闢!」問田感嘆了一聲,繼續問道︰「有沒有不用開闢中丹田就可以使用的,雷龍?」
「這個…有!」雷龍猶豫半天,最後仿佛下定了決心,說道。
「我就知道!什麼?」問田精神一振,問道。
「武體!荒古之前武大陸上流傳著一種特殊的武技,這種武技在當時被稱為最慘烈的武技之一。這是說好听的。說難听點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純粹自虐!但這種武技經過改良後卻可以爆發出與自身極不附的力量!而且副作用極少,這就是武體!」
「真…真…真的…的?」問田的聲音顫抖了。這種武技,可以說他肯定超越了天階,甚至到達了神階頂級!
「也不是全真,當時會這種武技不過寥寥幾個,武體中的修行條件又有一項十分可笑,或者可怕︰修武體者必須全身心信仰武神!沒有按照這條修行的人,都被天火燒死了。別問我武神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我觀察過修行武體的人,我可以有十分接近真相的推測,那就是︰修行武體的人,修行武體成功的人,都被一個叫武神的人控制了!」雷龍的話顯得十分滑稽可笑,但又用一種無比嚴肅,無比認真的語氣和表情來說這話,卻只讓人感到恐怖。
「什麼!怎麼可能!」問田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要知道神這種東西,在武大陸只是一個笑話!武大陸上的人,都不可能相信有神存在!
「在荒古,有一個妄自稱神的家伙,被六個生死帝皇聯手擊殺,連靈魂都沒留下,直接失去了轉生的機會。但流出這種功法的人卻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在武大陸上了。」
「但功法武大陸的人都知道了對不對?」問田說道。
「對!沒人能禁止……」雷龍顯得有些落魄。
「話說回來,武神是誰?」問田有些好奇。
「不知道。」
「哦。」
寂靜。問田和雷龍都不說話了。
「對了,除去開闢生命水府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問田打破了這尷尬的寂靜。
「以你的腦容量,可以使用靈魂秘術。」雷龍瞥了問田一眼,緩緩道。
「好好,快教我!」問田急忙道。
雷龍眼中閃過隱隱一絲不屑和憎惡,但被很好的掩飾住了。手指一點,問田只覺得腦中多了一些東西,旋即,問田腦海中浮現了四個字︰靈魂風暴。
第二卷雕心雁爪
「死!」問田一記靈魂風暴向那個一級劍魂轟去。
「啊!問田,你等著!夏擎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一級劍魂慘叫一聲,隨即埋沒在靈魂風暴之中了。
「散!」問田面色有一些慘白,「太勉強了。」
「廢話!武皇境界才能施展出來的靈魂風暴,你現在就能施展出來,雖說武力遠遠不如武皇,但對付這些低階靈魂也是綽綽有余了。你現在還不熟練,等熟練之後就不勉強了。」腦海中雷龍那幸災樂禍的話語傳了出來。
「雷龍,你說我拿哪個劍魂來做我的武魂好?」
「最好帶有雷和電的屬性,因為你已經有一成電之真意和雷之真義做後盾,雖說你領悟了太極真義,但也只是半成而已,遠遠不到可以自創武技的境界。況且,真義越往後越難參悟。太極真義今後若無機緣,只可能停留在半成上了。」雷龍說起來頭頭是道,但卻听得問田暗自月復誹,自創武技,一成的雷之真義和一成的電之真義也不行啊,即使融合了以後會變成雷電真義也遠遠達不到自創武技的地步!
「你還是別打這些劍魂的注意了。」雷龍有些凝重的聲音傳來。
問田一愣︰「啊?為什麼!」
「這些劍魂被做過手腳!你要是拿它做武魂,你就當一輩子的奴隸吧!」雷龍的聲音很是恐怖。
「武魂樓也不是好東西啊……」問田嘆了一口氣,道。
「廢話,武魂樓哪有那麼好!讓你白得武魂!」雷龍笑道。
「你也不是好東西!」問田暗自誹月復。當然,這些雷龍听不到。
「武魂不能拿了,下一步,你打算干什麼。」雷龍似笑非笑的看著問田。
「雷之真義,電之真義,我都參悟的比較完全了,原有的真義,關鍵時候應該能保命!留著!至于雷之真義和電之真義的融合,回去後應該可以借助太極真義融合!現在,該算舊賬了。」問田臉上浮現出有些猙獰的微笑。
「李楓!」
魂魄虛空的另一端。
李楓忽然感覺自己被毒蛇盯上一般,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時時不散,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在心頭。
「怎麼了?」李楓體內有聲音傳來。
「大長老,我忽然感到有些心悸。」李楓道。
忽然,李峰的危機感猛然提到巔峰,想也不想,向身旁一閃。
「轟!」李楓原先呆地方一道裂縫出現,一把木劍斬了出來。
「李楓,你很走運啊。」問田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問田走了出來,暗道「雷龍,謝謝啦,哈!」
「你大爺的!不要命了!要不是我護著你,你就沒命了!裝什麼裝!我的實力因為受到空間之力影響,現在不能幫你了!」雷龍那憤怒的聲音從腦海傳來。
「呵呵。」問田訕訕一笑。
「問田!你沒死!」李楓那驚恐的聲音鑽進了問田的耳朵中。
「你都沒死,我怎麼會死呢!」問田咬牙切齒的道。「我看你現在怎麼辦!」
問田一劍劈來,眼看就要劈中李楓了。
「大長老,就我!」李楓大喊一聲,同時身子向一側一閃,躲過了這一劍。
「小輩不得猖狂!」一個蒼老的聲音怒喝道。從李楓的身體中飛出了一道人影,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中年男子,但聲音卻顯得十分蒼老。
「嚇!原來是一道精神,李楓沒想到你還能有著容器類的法器,我是真想要啊!你送我個,怎麼樣,就當是給我的精神賠償了,然後,哎,我也是仁義君子,這樣,你給我磕八個頭,叫我聲‘爺爺’,我再把你捅死,這樣我就既往不咎前事了。怎樣?哈!」問田好整以暇的道。
「大…大長老,殺…殺死他,他是問家的家主之子!」李楓顫抖道。
「殺我,哎!這可不好,古人有言︰禮尚往來。你把我差點弄死,我也帶好好回報你!」問田笑道。
問田一劍刺出。
「嗤」破空聲響起。
「小輩!爾敢!」大長老怒喝一聲。先一掌向問田拍去,另一只手向木劍拍去。
「!」向木劍拍去的手掌後發先至,木劍上電光一閃,木劍在大長老一臉驚愕的目光中,在預料之中的停下了。
問田一時間感到氣血沸騰,虎口發麻,單手握劍立即改為雙手握劍,「好厲害!不對!皇極以下,分出來的精神應該都是入武期的。不可能這麼強!」
「這是境界的差距!不是你簡單運用電之真義就可以彌補的!」雷龍嘲諷的聲音在腦海中出現了。
剛剛,問田刺出一劍時,用電之真義將電凝聚在木劍的表面,所以出現了「嗤」的一聲。
大長老的手掌與電光踫了一下,只感覺手掌酸麻,將元氣在手掌上運一圈,酸麻的感覺消失了。
「那木劍,好生厲害!我一掌竟不能轟碎!」大長老暗自心驚。
問田看一劍並沒有奈何李楓,便連續用掃、砍、刺、鉤、劈出五劍。只是目標不是李楓,而是大長老,「估計我要殺李楓,就必須先弄死這個老頭!」
「好!好!好!」大長老怒極反笑,一掌轟向問田,掌未至,掌風先到,跟問田的木劍拼了一記。
問田的劍勢消了大半,問田心中一緊「不好,這老不死這麼強!如果劍再往前去,就是羊入虎口,出不來了!但也不能收劍!」問田心一橫,劍以更快的速度向大長老射去。
「雁引心!」
木劍陡然爆發出一種絕強的吸力,木劍的速度猛然提到最巔峰!
「炎天掌!」大長老的手掌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鮮紅色,如同滾動的岩漿一般,向木劍拍去的。
「問田!這大長老凝出了掌意!你打不過!快!用靈魂風暴!」雷龍在問田的腦海大叫道。
「我*,時年不濟!」問田暗罵了一聲。
「靈魂風暴!」靈魂風暴強行發動,「撲哧!」問田悶哼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
一股旋風刮向大長老。大長老突然覺得有莫名的危機來臨。但他已經不能知道是什麼了。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虛空!
「大長老!」李楓在一旁眥欲裂。
只見大長老雙眼逐漸失去了神采,身體漸漸崩碎,透明,最後消失在虛空中。
李家,一處重地,李家的僕人很少來到這處重地,誰也不知道重地里到底有什麼。
「啊!」驀然,一聲慘叫從重地中傳出,不一會李家的重要人物都到了這處重地外。一個個面色凝重,但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不是好事罷了。
重地內,一個佝僂人影在一片雲霧中若隱若現,另一個中年人影則十分清晰,「可惡!」中年人影走出了雲霧,赫然是李家的大長老。「白白損失了我五分之一的精神力!問家的小子!」
「李銳,噤聲!」霧中的佝僂人影道。
「太上長老!」大長老李銳神色變得恭敬了許多。
「別著急,練武要的是勝不驕,敗不餒!」
「太上長老說的是。」
「問家,呵呵,有意思,但馬上就沒了。」平淡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