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還沉浸在的節律里。散場了,三三兩兩的還在議論。
「今天這個真不錯,歌曲從頭到底,聲聲入耳,沁人心田。將人們帶入了魚兒安祥自由,荷蓮比艷的月色荷塘。讓人听而不厭,流連忘返。而這一男一女的表演也不錯。女音動听,輕盈;男聲貼切,自然
「今天這個是不錯,我听著听著,眼前浮現出了石板小路,古老石橋。彎彎的小河從江南鎮中穿過,一幅淡雅的水墨畫躍然于眼前,讓人駐足難移。在細雨中久久佇立,凝視蜿蜒的街的盡頭,依稀听著故人歸來時那串串盛滿相思的聲音,恍恍惚惚中仿佛自己已溶入其中,一位走在細雨中的撐著傘的江南女子,帶著幾分詩般的淡雅溫情和惆悵的古樸風韻,從清涼幽深的小巷深處走過……我陶醉了,我這輩子一定要去趟江南小鎮,似乎我的前世在那里一樣
……
在眾人還在七嘴八舌、各抒己見時,曹王趙頵和樂師打扮的長公主、宇文柔奴、扈三娘等一行人悄悄地進了後宮。直奔太後的寢殿慈壽宮,慈壽宮有三進,在慈壽宮的內殿里,宋神宗和高太後等著吶,這時慈壽宮已屏退了所有的太監、宮女,已吩咐了慈壽宮周圍十步內閑雜人員一律杖退,讓長公主帶來的禮品及海倫等人在慈壽宮外殿候著,僅趙頵和長公主、宇文柔奴、扈三娘四人進了慈壽宮內殿。
三月不見,上次又是裝在棺材里走的,所以,現在仿佛是重生一般,死里逃生,二世為人了。長公主沖上前去,跪在太後的腳下,熱淚滿眶,激動地說︰「母後,女兒不孝,惹母後擔心了、牽掛了!」
宇文柔奴和扈三娘也趕緊跪下,齊聲說道︰「卑職(罪婦)拜見皇上、拜見太後。恭祝皇上萬壽無疆!恭祝太後永遠健康!」
宇文柔奴和扈三娘兩人,一是七品醫官,一是戴罪的試藥人,所以,兩人,一稱卑職,一稱罪婦。
長公主轉過身朝宋神宗拜了拜,說︰「皇上,臣妹給皇兄添麻煩了,臣妹羞愧萬分,真不知何以相報,唯有日日在寶陀寺為皇上、為母後、為大宋祈福了
宋神宗過來,拉起了妹妹,說︰「起來吧,自家人嘛,坐。看妹妹氣色不錯,日子過得怎樣?今天我和母後可要听你說山海經了
長公主起身和高太後抱了抱就在一旁落座了,說︰「母後、皇上但有所問,臣妹不敢隱瞞、不敢誑言。
高太後對著宇文柔奴和扈三娘,說︰「你們兩個也起來吧,今天在這里可得老老實實,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無不實,言得由衷,若有隱瞞,你們兩個也別回去了!」
宇文柔奴和扈三娘兩人趕緊答道︰「是,卑職(罪婦)不敢隱瞞,卑職(罪婦)不敢欺君
趙頵是在王木木面前保證過三人的安全和保證過三人能回來的,所以出來打圓場了,說︰「母後,這是兩個不見世面的小丫頭,別嚇唬她們了。宇文姑娘、扈姑娘,你兩個也真不懂規矩,太後讓你們起來也趕緊不謝恩
宇文柔奴和扈三娘趕緊謝恩︰「謝太後,謝皇上,卑職(罪婦)放肆了起身後站立一旁。
高太後奇怪地笑著︰「頵兒啊,你說這是兩個不見世面的小丫頭?讓我別嚇唬她們?喔,看走眼了?兩位是能在高空中高來高去的假菩薩和假金童?會怕我這老婆子?嘿,兩位,膽兒肥著吶,挺會玩的啊,扮菩薩,扮公主的,那能隨便亂來的嗎?你倆得付出點代價
宇文柔奴和扈三娘又趕緊跪下︰「卑職(罪婦)知罪,卑職(罪婦)請求太後責罰,卑職(罪婦)請求皇上責罰
長公主也趕緊起身跪下︰「稟太後、皇上,這不關她二人事,我還得謝謝她二人,她二人也是為我好,要怪就怪女兒吧,要怪就怪臣妹吧
高太後仍然不陰不陽地笑著︰「哎唷,淺予啊,你還挺護著她倆的,看來你們相處挺融洽,好,既然如此,現在在這里,你們三人一個個的給我說說明白、說說清楚,你們三人在一起能不能保證一輩子和和美美、友睦相處?」
長公主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話啊?什麼叫我們三人要一輩子的和和美美、友睦相處?,難道皇上想讓我們三人一起削發為尼?落發為僧?哎唷,那可害了這兩妹妹了,所以,長公主趕緊說︰「稟太後、皇上,我們三人一直相處得很好,情同異姓姐妹。但是,淺予身雖康復,心卻如死水,就是哈佛的一些孩子還讓我有不少念想,否則,早就無意這個人間了。現寶陀寺已竣工、已開光,淺予願後半生青燈孤影為大宋祈福、為皇上祈福、為母後祈福。不過,兩位妹妹花樣年華,與王大人也是情投意合,好在寶陀寺近在咫尺,兩位妹妹可以常回寺看看,但妹妹有妹妹的生活,與王大人早結鸞鳳、早成伉儷吧。用王大人的新詞說,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宇文柔奴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話啊?什麼叫我們三人要一輩子的和和美美、友睦相處?難道皇上想讓我們三人一起侍奉王木木?這倒沒認真想過,不過,以前沈姐一直有這個意思,這也不錯啊。長公主雖然年長了些,但王木木好像一直挺敬愛長公主的,長公主象他夢中的女神、象他記憶中的菩薩,王木木會接受的。至于我嘛,本就一歌女,能做五品大員的小妾也是福氣了,別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而且做主婦姐姐的是長公主,也挺幸運的啊。所以,宇文柔奴很謙卑地說︰「稟太後、皇上,此生能被長公主稱一聲妹妹,已是天大的福份,王大人也一直關照我,要我時時處處的跟隨長公主,不能讓長公主有任何閃失,所以,卑職有生之年,必竭心竭力的侍奉長公主,不敢懈怠
扈三娘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話啊?什麼叫我們三人要一輩子的和和美美、友睦相處?難道皇上抽什麼瘋,想讓我們三人一直呆在皇宮內?讓宇文姑娘陪長公主玩,讓我做她們的保鏢,那王大人怎麼辦吶?我是王大人救出來的,而且自己在王木木面前已經毫無保留、徹底坦白過了,我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界的其它什麼地方嗎?這個宇文姑娘真是的,虧得王大人待你那麼好,竟然去跟長公主了。那,王大人你不要了?嘿,你不要,我要!就是還只能活一天,我也一定要跟王木木!嘿,就是名義上能成王大人的人,我也比你強!
武人的腦子跟文人的腦子就是不一樣,扈三娘開口了︰「稟太後、皇上,罪婦在當眾被 嚓前,被王大人救了;罪婦在墮入地獄前,被王大人救了。王大人的拯救,讓罪婦無以忘懷,罪婦身無長物,誓以一蒲柳之軀和幾分武技答謝王大人,雖萬死而不敢辭。罪婦不敢有任何的妄想,但在王大人眼前做牛作馬的還能勝任。長公主是好人,我也很敬重,長公主有何吩咐,罪婦也不敢違拗。但是,在罪婦心目中,王大人是第一位的,所以,請太後、皇上恕罪,習武人直話直說,我要做王大人的影子
高太後不樂意了︰「嘿!扈丫頭,有志氣!要做王大人的影子?不肯做長公主的影子?竟然敢當面頂撞我,不怕我現在就把你推出去杖斃?」
扈三娘很倔︰「對不起,不能侍奉長公主是我沒福份。命運既已將我派給了王大人,不管貧窮富貴,不管生老病死,不管刀山火海,不管牢獄災難,我都笑顏面對,百死無憾,萬死不辭,人生就爭一口氣,要活得值!」
高太後笑了︰「臭丫頭!還當真了,還發 了。好,既然如此,你先跪著吧,別起來了,這麼臭的脾氣,該好好責罰,反省反省,改一改。要不然又得象王詵家的小妾那樣,欺負我家淺予了
宋神宗笑了︰「好、好、好,不錯、不錯,小木匠有福氣,一個溫婉高貴;一個玲瓏七巧;一個忠勇大膽。好了,不逗你們玩了,你三個一起跪下吧,頵弟宣旨吧
趙頵過來,拿出應該是早已寫好的聖旨,朗聲念道︰謹奉天意,皇帝昭示;大宋海域,碧波之上;寶陀開光,普陀仙降;四方來賀,山河吉祥;氣象萬千,四季順昌。今有倩女,林家姑娘;心善人神,原名默娘;救人危難,菩薩心腸;特賜趙姓,更賜道場;普陀佛國,可常來往;人間富貴,特賜誥命;一品夫人,大宋心意。王家木木,大宋奇人;神奇古怪,二世為人;貌俊才富,德高心仁;特賜姻緣,佳日成親;永結同心,百世流芳。另有二女,一同打賞;宇文柔奴,二世之人;有緣木木,地府鐘情;能醫善護,白衣天使;能歌善舞,七巧心靈;賜為小妾,同嫁王家;特賜三品,共侍夫君。扈家三娘,脾倔性剛;鬼門關前,木木救場;忠心事主,可歌可揚;念爾忠勇,直言無誑;特賜四品,一同侍上;一妻二妾,王家新娘;魚水相諧,百年久長;恩恩愛愛,夫妻一場;三女同事,三花齊放;神仙眷侶,千年傳唱!王另有賜,大臣封疆;官拜二品,爵封為王;署理海域,靖海安疆;為國為民,曰靖海王;官名巡察,北海南洋;海域千里,是爾牧場;戰鯊斗鯨,朝廷之賞。大宋羈糜,海域照樣;一國二制,改革開放;新域開府,儀同三司;經營督理,願能上上;海域吉祥,大宋吉祥;爾等吉祥,皇家吉祥。欽此
趙頵的聖旨念完了,三女怔在當場。
長公主想,怎麼回事啊,要我嫁王木木?真是的,我還沒好好地想過吶。我已嫁人,是王詵妻,如此,豈不重婚?不過,趙淺予已經死了,我現在不是趙淺予了,趙淺予不能嫁,我能嫁啊。哎唷,沒羞,沒羞,又想嫁人了。嗯,嫁人就要嫁給——,嫁給王木木?這個——,怪怪的,記得有次他還隨著一幫學生叫我公主媽媽吶。那,我做他媽?我還沒那麼老吧?那,我做他姨?那姨還不早晚是姐夫的菜?喔,不對,搞錯了,那是小姨,不是老姨。哎唷,我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吶,歸根到底一句話,姐弟戀,靠不靠譜?唉!小木匠,你小點了,你不可以是個老木匠嗎?喔,老木匠也不行,太老了,又得有王詵那副死樣了,睡覺流哈喇子,眼屎一大堆,努力了半天還象蟲一樣趴著。那,象大木匠、象中木匠也好,其實,木匠就木匠了,干嗎還有個小字,唉,我命苦,侍候了老的,又得侍候小的,真是的,咱公主不做了,那,做什麼吶?唉,這個年月啊,就業難啊,那我就做新娘好了!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象塊寶。真好,謝謝母後,謝謝皇兄,我要做新娘了!我要嫁王木木了!
長公主還在想,我們大宋,異姓生前不封王,最多封國公。就是封國,也是分等級的首封封小國,繼而中國,而後大國,之後還有兩國國公。大宋外姓生前不封王,到了兩國國公,便到頂了。如秦、楚、魏這樣的國公名餃,不是老資歷到幾任宰輔,基本上不可能有機會得到的。韓琦是魏國公,富弼是韓國公,都是大國國公;而王安石的舒國公則是小國國公。皇兄可真舍得啊,居然破天荒的給王木木封了王,真是想不通。
宇文柔奴想,怎麼回事啊,要我們三女一起嫁王木木?真是的,好復雜呵。哥一直很喜歡我的,可他就是忙得只會想我,不會踫我。現在好了,我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嫁我哥了,雖然是作為小妾嫁哥,我可以不計較,反正我本就一王鞏的家養歌女,我在王鞏家的話,連個妾都甭想撈著,不就情歌艷舞後,有興致了,被他們玩玩唄,現在已經是很好很好的結局了。而且,這是由皇上聖旨賜婚的,多光彩。還有,畢竟我和王木木在前,所以,皇家補償我了,還給了我個三品誥命夫人,哎唷,七品升三品,連升四級,好有面子喔。
扈三娘想,怎麼回事啊,聖旨賜婚我嫁王木木?哎唷,嚇死人了,剛才還以為要被拖出去杖斃吶,真是的,這個太後,一把年紀了,開玩笑沒分寸!不過,讓我嫁王木木當然很樂意了,說實在的,我等著吶,這個王木木象天上掉下來的,好聰明喔,什麼都懂。人家大才子、國師、權臣、首領,都是些牛上天的人,可不都被我家王木木玩得一楞一楞。我做夢都在想我家王木木,奈何我在我家王木木面前出過丑了,我是很擔心我家王木木再也瞧不上我了。誰說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象塊寶。我說世上的爸爸一樣好,有爸的孩子也是寶。我爸老奸巨滑,讓我保護王木木,我不就來機會了嗎。唉,怪只怪我笨,學不象長公主慵賴慈婉的貴婦樣;學不來小柔柔的又精靈又會拿樣的機靈樣,只能一心一意的守在他身旁,嘿,我知道他的點點滴滴,我樂著吶。哎喲,我怎麼已經我家王木木、我家王木木的了,不能這樣,還得三人分吶。咳,人家說傻人有傻福,哈哈,我有傻福,真好!
長公主還在沉思︰這事沒那麼簡單,這事復雜著吶。母後是個很看重門第的人,我原先那個王詵,先祖就與太祖同事,門第很高,又有才名,家業又豐,所以,盡管王詵老了些,還是把我嫁他了。而王木木,是個沒根沒底的棄兒,是個賤民,是個匠人,是白家的家奴,只不過突然二世為人,腦袋開竅了,白大老板慧眼識金,扶持了他。所以,王木木是無論如何也入不了母後的法眼的。那麼,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如此賜婚、賜官、賜爵、賜海,大有討好王木木的意,那是為什麼吶,那一定是為了王木木奉獻的太多了。喔,對了,一進來時,皇上說要听我們說山海經,那一定是在普陀山的事,頵弟都已經說了,那大船,那飛艇、那魚雷、那蒸汽炮,皇上怕王木木二心了,皇上怕王木木太強了,皇上怕管不住王木木了,皇上要想完全控制住王木木了。皇家沒出嫁的公主還很多,但是王木木並不,也不喜高攀,大概覺得王木木還比較听我的,所以,就也不管不顧,不問一問王木木會不會接受一個已有婚史和生育史的阿姨,就把我賜了。唉,賜我挺麻煩的,趙淺予死了,不能改口;所以找了個「林默娘」的名字套我頭上,想想又不能讓皇家人吃虧,又賜回我姓趙,又很技巧的搗了個漿糊,說我是漂亮的女人,那就是倩女唄,所以,我又成了趙倩女了。好,趙淺予,趙倩女,口齒一混,差不多,他們的心里好平衡了,可我多尷尬,我該有多少張臉啊,累不累啊。唉,本來,在大學里,我是正,他是副;與孩子們在一起時,我是媽,他是叔;唉,王木木,你會不會嫌我太老了啊?其實,真要成了一家子,對這些孩子倒是挺好的,我是媽,他是爸,孩子們有福了,可人家王木木願意嗎?他還是個童子雞吶,我可是二次為人了。唉,要是王木木瞧不上我,我該咋辦啊。
宇文柔奴也在沉思︰糖,已經給我們吃了,不知道有沒有棒跟在後面。王木木為此得每年付出600萬貫,代價真不低啊。我得幫王木木掙回來點,今晚磨磨刀,明後幾天好好的砍一砍,羊毛出在羊身上,用經濟學院課本上的話說,就是加速資金回流,提高資金周轉率,以消費拉動發展。嘻,哥,妹不錯吧,又進步了。
扈三娘同樣在沉思︰我要嫁人了,哼!祝家莊的小子嫌我們扈家莊出事了,影都沒了,退婚了,謝謝你啊,祝大公子,沒有你的知難而退,我哪能跟王大人成雙成對啊,哈哈,因禍得福了。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回去得跟老爸老哥說一下,今天的事真沒想到,唉,我擔心著吶,上次碼頭上,王木木就抱了柔柔和長公主,我在一旁杵著吶,也不來抱抱我,是小氣?是怕我害羞?還是就根本不喜歡我?煩啊煩,想不明白,唉,我干嗎不能聰明一點吶?
趙頵看著三個傻了的女人,說︰「喂!喂!三位,干嗎呀?想抗旨啊?不樂意?哼!想做王木木的媽?還是想做王木木的女兒?」
三位馬上反應過來了,一齊瞌頭︰「不,不,不,我們遵旨,我們太想遵旨了,多謝皇上!多謝太後!我們一定用實際行動來報答太後和皇上,我等一定好好輔助王木木,多種田來多織布,多養雞鴨多抓魚;多交公糧多納稅,多做善事多拜佛。沒事多來看皇上,有空多來見太後;女兒是件小棉襖,嫁出不是潑沒了。賜婚之恩大如天,再造之恩不敢忘,三位沒有打誑語,請寶貝!獻太後!獻皇上!」
三個女人一台戲,何況現在都興奮著吶,張羅著要獻寶了。
趙頵說︰「慢,慢,稍安勿燥,現在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們仨要嫁人了,請問,怎麼嫁?這趙倩女(趙淺予)的娘家在哪里?父母是誰怎麼說?這宇文姑娘也是沒娘家的,怎麼辦?這些問題不解決,怎麼來「納彩」?、怎麼來「問名」?、怎麼來「納吉」?、怎麼來「納征」?、怎麼來「請期」?、怎麼來「親迎」?難不成你們不要這「六禮」了?難不成你們三位堂堂誥命夫人不想走明媒正娶的路?那不就成了買賣婚、換親婚、轉房婚、典妻婚、孝婚了?嗯——?哼,沒招了吧,听我的吧,這樣吧,……你們仨都從扈家莊嫁出去吧,扈家莊就算你們的娘家好了,說趙倩女和宇文柔奴是遠嫁,是太遠了,就在扈家莊中轉了,至于有人問及父母之類的,能徊避就徊避,實在不行的話就說,趙倩女娘家在仙界,具體地址,佛說︰‘不可說,不可說。’如此可好?」
三女拍手叫好︰「王爺大才,知識大全,妙計頻出,巧計連環,滴水不漏,進退有序,此等智慧,驚天地,泣鬼神,我等受用了
趙頵搖了搖頭,嘆道︰「女人一成堆,男人馬上衰。喔,喔,不是。不是,母後你別瞪我,我不是在說你,我是在說這三個女人,你跟他們不一樣,你不是女人,哎喲,又說錯了,你是女人,你不是他們那種小女人,你是老女人,哎喲,掌嘴!掌嘴!又說錯了,你不是老女人,你也是小女人,不,不,你就是你,你年輕,你漂亮,你風姿綽約,你不要不平衡,你也可以嫁人,哎唷!哎唷!皇兄你干嗎?干嗎扭我耳朵!喔,喔,對,對,是我說錯了,對不起母後,昨晚著涼了,頭有點暈,思維錯位,神經短路,喂!小柔柔,神醫姑娘!走!一起去搬撲克牌
長公主見弟弟說漏了嘴,怕太後生氣,趕緊過去摟著高太後,說︰「母後,你是蠻漂亮的,淺予我現在還有一點點魅力,全是因為沾了母後的光啊,遺傳了一部分母後的美貌。要不,我哪有信心跟這些十七八的小丫頭去屁砍啊
高太後白了一眼長公主,說︰「為什麼是只遺傳了母後的一部分美貌,而不是全部?而不是更多?」
長公主摟著高太後,撒嬌裝萌︰「當然是一部分,而且是一小部分,小小的一小部分,這很好啊,否則的話,我要是更象母後一點,王木木不要被我迷死了?王木木哪還有力氣打魚啊?我們家公糧要交不上了,皇兄可要生氣的,是不是啊?哈哈
高太後扭了把長公主,笑罵道︰「臭丫頭!膽兒不小啊,笑話起你母後來了,明天我下個旨,讓王木木好好的管教管教你,沒規沒矩,沒大沒小,大棒侍候!」
長公主死勁摟著高太後,跺著腳扭捏著︰「母後,你壞,你壞,你哪能這樣啊,皇兄還在邊上吶,我好羞好羞的,真是的,羞死人了,我咋做人啊
高太後慈祥地抱著長公主,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你皇兄很關心你的,把王木木調查得底翻了天,看來這王木木還不錯,對你又好,珍惜吧。我苦命的乖女兒,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好際遇的,唉,你要是能有個娃,那就更好了。不過,這個事,你也不要太在意,沒有也沒啥,也不用我多關照,你能跟這兩個小妾搞好關系的,這兩個小妾你皇兄也調查過了,應該不會發生王詵家那種事了,希望你們一家和和美美的,你是大,她們小,她們生的小孩也是你的,皇家總是幫你的,你放心好了,母後不能讓你再被別人欺負了
長公主依偎在高太後的懷里,說︰「母後,別擔心,她們倆人挺好的,我也會把家操持好的,我會記得皇兄的恩德的,我也會盯著王木木,讓他多做貢獻的。母後,謝謝你,謝謝你的睿智,謝謝你的大度,幫我都安排得好好的,我後天一定讓王木木給你,給你們一個驚喜
高太後慈祥地模著長公主中頭,說︰「這幾天委曲你了,你別拋頭露面了,你這事,皇後、貴妃等都蒙在鼓里,你就繼續濫竽充數扮個樂女吧,我看你也挺享受的,那就繼續唱戲吧
宋神宗在一旁看著母親和妹妹在親熱,自己有點多余,閑了,就觀察起扈三娘來了。這時的扈三娘正糾結著那天王木木干嗎不也順便抱抱她,在胡思亂想,天馬行空著吶。
宋神宗見扈三娘心神恍惚,就說︰「扈三娘,曹王讓趙倩女和宇文柔奴從你們扈家莊出嫁,你不樂意?」
扈三娘馬上警覺,快口回道︰「稟皇上,沒有不樂意,相反,是非常的樂意。只是擔心,有人會拿我們扈家莊的事來找茬,駁了長公主的面子,那可吃罪不起
宋神宗瞪了一眼扈三娘,佯怒道︰「怪不得有人說,練武的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你腦子壞啦?我剛封了你四品誥命,你嫁的又是二品靖海王,與你共事一夫的兩個姐姐,一個是一品誥命,一個是三品誥命,揚州府的人不開眼啊!你現在是我妹夫的小妾了,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記住只有我們皇家的人欺負人,沒得讓人來欺負我們皇家的人,記住了,別丟皇家的臉!」
扈三娘心里樂開了花,馬上謝恩︰「奴家愚鈍,多謝皇上教誨,奴家一定為皇上爭光、為皇家爭光、為長公主爭光、為王木木爭光、為我們家爭光
……
第二天,長公主悄然隱退,躲在太後的慈壽宮宮里跟太後聊天,嘮那個6條水泥大船、嘮那個戰鯨斗鯊、嘮那個航空母艦、嘮那個降落傘、嘮那個滑翔傘、嘮那個三角翼、嘮那個菩薩「從天而降」、嘮那個菩薩忽隱忽現大挪移、嘮那個軍演的「一炮統吃」、嘮那個軍演的「到擒來」、嘮那個軍演的「我只打你」、嘮那個軍演的「插翅難逃」、嘮那個軍演的「恭賀新禧」、嘮那個慶典的「公主媽媽」、嘮那個慶典的「喜從天降」、嘮那個慶典的「歡樂盛典」、嘮那個慶典的「空中開花」、嘮那個慶典的「金龍飛舞」、嘮那個慶典的「蓮花盛開」;嘮那個蒸汽機車,嘮那個蒸汽炮、嘮那個華貴長裙、最後,嘮起了那個撲克牌……
長公主也來興致了,邊打牌,邊編詞,邊哼哼︰
……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綻放他留給我的情懷
春天的手呀翻閱他的等待
我在暗暗猜度他如何將我輕輕地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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