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唄走進別墅,里面的光讓她感到一瞬間的刺眼,水晶吊燈掛在天花板上散發著光芒讓整個別墅都亮堂堂的。
「你回來了啊。」月詠或斗從沙發上起來,平靜的看著歌唄,完全沒有身為人父的慈愛和關心,他的表情冷的可怕,讓歌唄的心微微顫抖。
這真的是父親嗎?
真的是自己一出生時溫柔的抱著自己哄自己入睡的父親嗎?
原本以為永不會背叛血濃于水的親情,也變得無比陌生,以至于讓歌唄一度想要離開這個家。
對月詠或斗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的態度,一言不發,換下鞋子就要走上回旋樓梯,下面的氣氛太沉悶了,尤其是有自己的父親大人在。那種感覺……呵呵……
「站住。」月詠或斗沉下臉,冷聲命令道,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拔高。他就是看不慣歌唄這幅無所謂的樣子,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她的父親,現在這種態度算是什麼?
歌唄在他沒有發覺的角度勾起一抹冷笑,隨即回到面無表情,轉過頭毫不畏懼地與月詠或斗對視,那氣勢竟是毫不遜色于對方,「有事?」
「你不該這麼任性,連續好幾周都不回家,難得回來一次又是這種態度。」月詠或斗說道,完全看不出他在之前心里一瞬間的喜悅和心疼。
歌唄不屑,在她眼中,自己的父親從未關心過自己,更是只把自己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又怎會發自內心地想念?她能理他就算不錯了好不好!!!!
「算了,或斗。」一旁,亞夢的母親,哦,不,應該說是現在的月詠夫人說道,「歌唄難得回來一次,也不要計較之前了。」
月詠或斗原本想反駁什麼,但是看見月詠夫人臉上的笑容和歌唄的淡漠神情,他還是咽了下去,揮了揮手示意歌唄快點上樓,不要在底下了。
走上樓梯,歌唄卻是再次駐足了,在樓梯的頂部,藍發少年站在那里,俯視著下面。
對自己的停步感到一陣可笑,又是邁出腳步,一步,一步,看著離少年的距離越來越近,歌唄的心卻是跳得越來越快,月詠幾斗可以說是她的「初戀」,也是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人。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化為零,最後擦肩而過,歌唄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歌唄,這麼晚了,你去哪兒了?」幾斗的話再次讓歌唄停下腳步,就這樣背對著彼此,他的聲音響起,就像是一塊石頭砸在歌唄原本就起了波瀾的心,再次掀起一陣巨浪。
他,這是在關系自己嗎?
……
又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對他來說自己算什麼?妹妹罷了。不過是因為怕自己以後跟他搶繼承權嗎?現在趕快和自己討好關系,呵呵。
——懷疑讓一切關心都成了別有用心。
「跡部家。」
這是她最誠實的回答,她承認她只是想像個孩子一樣在他面前炫耀罷了。
你不要我,有其他人要我。
「你以後也注意點,跡部景吾已經傳出要和露露•堂•莫魯斯露•山本訂婚了,你這樣免不了又是一陣謠言,這對你對家族都不好。」幾斗微微皺眉,歌唄這樣子是把她自己往火坑里推。
背對著歌唄,幾斗看不見歌唄臉上譏諷的笑容,和她眼眶里打轉的淚珠。
「管你屁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歌唄再度開口,同時也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我的緋聞夠多了,再多個‘勾引跡部家大少爺’的名號也無所謂。倒是你,怎麼不去陪你的小青墨?」
歌唄以前不明白,自己是幾斗的妹妹也就算了,那亞夢呢?她對幾斗一片痴心,她不比花間青墨差,為什麼幾斗選擇了花間青墨而放棄了亞夢?
現在她懂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小三再美終究也是小三,原配再丑她依舊是男主角的正房,幾斗和青墨這對原配終要在一起,而自己和亞夢做的都是無謂的努力,對于幾斗來說她們二人只是電影中的一個鏡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