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話說完了?」剛推開門,就看見跡部景吾雙手枕在腦後,靠在牆壁上,嘴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本大爺還以為你們兩個準備交流到二十二世紀呢。」
對于跡部的話,歌唄也懶得去反駁,打了個哈切,在跡部的面前她沒有絲毫形象可言,「算了吧,我可沒你大爺的那種耐心。送我回去嗎?」
跡部眯了眯眼,這丫頭還把他當做司機了嗎?哈,真是有趣。也不知道之前她和露露在房間里談了些什麼,他剛到這里兩分鐘歌唄就出來了。
不過嘛,也罷了,說不定以後這個女人還要和自己共度一生呢。忍忍吧,忍忍就過了。
「那就送送你吧。」
歌唄驚訝的挑眉,她原本以為跡部景吾這個家伙會果斷的拒絕呢。
說實話,她心里還是有那麼一點忐忑的,誰知道這家伙在外面听到了多少?盡管她們的談話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不過還是盡量保持她的形象較好吧。
不得不說,歌唄這人有時候挺自戀的。就她,還有形象可言麼?
然而,就在兩人一前一後下樓梯的背後,書房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露露站在門口,高傲的俯視著二人的背影,嘴邊帶著冷漠嘲諷的笑容。
「要走了?」跡部離打了個哈切,站在樓梯的底部,睡眼朦朧的她顯得乖巧可愛,跡部離長得很漂亮,可惜她生來驕傲的性格卻是讓她的朋友很少,別人都認為她難以接觸。
她的容貌,哪怕是歌唄都有些羨慕。
不過嘛,她活得灑月兌自在,她只會在意她在意的人對她的看法,也不會因為朋友少而失落什麼。
就算有,那也只是過去而已。
「是啊,要不要送送我?」歌唄打趣道,不用猜都知道,這個千金大小姐要是答應了那天離塌下來也就不遠了。
「你當我吃多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歌唄打開大門,看見跡部已經把灰白色跑車停在了大門口,單手握著方向盤,那樣子……哦……讓歌唄真想撲到他……
走到車前,歌唄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再像別墅的窗戶那里揮了揮手,她看見跡部離站在那里的。
夜色漆黑,街道旁的路燈光線並不強烈,十分柔和,勉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白天繁華熱鬧的大街此刻十分冷清,人煙稀少,只看見一輛灰白色跑車飛馳而過。
「呀,真爽啊。」歌唄閉上眼楮,任由風吹動她的頭發,涼風迎面打在臉上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跡部嘆了口氣,歌唄就是這樣的,在眾人面前是一個高貴冷艷的女王,在熟人面前就不知道是從哪個神經病院放出來的。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華麗了。
跑車駛入一條道路,緩慢減速,最後停在了一棟別墅面前。
門口「月詠宅」三個字讓人覺得分外刺眼,尤其是對于歌唄來說。
「謝謝。」歌唄笑著說道,打開副駕駛門,盡管千萬般不願意進入這里,但是她也沒辦法啊。
繞過車子前面,她隔著玻璃車窗朝著跡部笑了笑,走向大門。
「咯吱」一聲,駕駛座的門打開了,隨即,歌唄就感覺腳下不穩,腰間的一只手把她向後拉,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喂,景吾你干什麼……」歌唄話音未落,臉就被扳了過去,跡部單手捏著歌唄的下巴,歌唄對上跡部的眼楮,里面從未有過的溫柔讓她再是說不出半句話。
然後,歌唄的雙唇就被覆上,歌唄身體一顫,顯示本能性地想要推開跡部,但她的力量又怎比得上跡部一個大男人?幾秒鐘後她也放棄了掙扎,癱軟在跡部的懷里,任由對方在她的嘴里吸食甜蜜。
過了一會兒,跡部放開了歌唄,此時的歌唄因為缺氧臉色有些蒼白,微微喘著氣,紫眸里掠過一絲復雜的情感。
「回去吧,丫頭。」跡部寵溺地揉了揉歌唄的頭,換來對方的不滿嗔視,甚是可愛,「還有哦,丫頭……你是我的。」
極具佔有性的話語,讓歌唄一時有些模不著頭腦。
就在歌唄踏進別墅關上大門的一剎那,跡部抬起頭來,對著二樓依然亮著燈的房間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伸出手,大拇指朝下。
那燈光之下,隱約可以看見,一抹深藍色的頭發,和一個男子面無表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