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唄把跡部離的話轉告給跡部景吾,毫不意外得到了對方「不華麗」的評價。
「跡部,有多久沒見跡部離了?」歌唄單手支撐著頭,隔著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不覺間語氣竟然有些留戀。
「兩年。」跡部開口,听出歌唄語氣的異樣,倒也沒太在意,反正這個女人的思想不能用正常的來衡量。
兩年啊……
跡部都有兩年沒見到了,自己也應該差不多有三年了吧。
真的不知道啊,美國那幾年ce訓練能把以前張揚不羈的大小姐磨練成什麼樣子,看樣子似乎沒什麼變化,還是那樣,完全的自我女王式主義。
轉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跡部景吾,歌唄一怔,如此完美的少年當之無愧為上帝的寵兒,微翹的銀灰色頭發,細長的丹鳳眼有著無盡的魔力,右眼下的那顆淚痣透露著妖嬈。
妖嬈呀……歌唄想起了,跡部離曾開玩笑似的說過「我還真是可悲,哥哥長得這麼風情萬種,不僅是個傲然的帝王,說是妖嬈的女王也不為所過呀。」
僅僅只是一句玩笑話,卻句句屬實。
「怎麼?看呆了?啊恩?」跡部斜視了歌唄一眼,笑了笑,對于身旁這個女人不華麗的舉止早就習慣了。
「是呀。」難得的,歌唄沒有吐槽跡部,反而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怎麼說也是會和我共度下半生的人,現在當然要看清楚,免得以後被騙了都不知道。」
「騙?」跡部一挑眉,好笑地看著歌唄,「本大爺會做這麼不華麗的事情嗎?」
笑而不語,歌唄沒有再說話,還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出神的望著天空,眼中有著一抹迷離與空洞。
正如她剛才所說的,陪她度過下半生的是跡部,不是幾斗。是跡部景吾……而不是月詠幾斗……
再次轉過頭,看著跡部的側臉,歌唄釋然一笑,眼中一片明亮,她看開了,也釋然了。
「跡部。」喚了一聲跡部的名字,歌唄第一次笑得單純,「從今天起,我會試著愛上你。」
「嗯?」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下歌唄,跡部被她這句話逗笑了,眯了眯丹鳳眼,眼中盡是戲謔之意,「你這麼有信心?就算你愛上了我,你也能確定我會愛上你?」
「那是當然。」自信一笑,現在的歌唄有著無人能敵的魅力,「跡部景吾,你,是我的。實在不行,就下春|藥,只要得到了你的人就不怕得不到你的心。」說到最後,歌唄笑得愈加高深莫測。
春|藥?
靠,這個女人還可以再不華麗一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