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茉,你……」
彥開口道,卻沒有再說出話來,他不知道璃茉是以一種什麼精神而堅持了下來,這種傷口若是其他的大小姐恐怕早就暈過去了。
「你為什麼要忍受這種痛苦?」彥嘆了口氣,女人心海底針,歌唄曾笑過璃茉堅持到傻,現在看上去還真是,為什麼就不給自己一個依靠,讓自己放松一下?
璃茉一愣,淡淡一笑,雖然疼痛還是讓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誒,其實沒什麼了,反正就是被打的時候痛一下就過去了,後面發作也是轉瞬即逝,又不是什麼要命的痛苦。」
確實不會要命,但是過分的時候會讓人生不如死。
「你啊……唉。」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放在一旁的藥抹在璃茉的背上,每看到那一道道傷痕就覺得璃茉不可理喻,只是彥的動作很輕。
整個房間很安靜,洋女圭女圭一般可愛的女孩,還有一個溫和如大哥哥的男孩,畫面都變得有些溫馨。
彥的手一次又一次觸踫到璃茉的發絲,驚人的柔軟,還有璃茉白女敕的皮膚。
「唔……」皺了皺眉,剛才抹上去的藥已經發作了,浸入傷口的痛刺心入骨,久久不散。
彥自然是感受到了璃茉動了一下,受傷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止,他有點自私的情懷,他要讓璃茉知道,身為一個女人不必要時時刻刻都故作堅強。
只可惜,璃茉沒有說一個痛字。
彥忍不住說道,「如果痛你可以說的……不用裝作無所謂……眼淚不值錢……」
搖了搖頭,璃茉沒有說話但她的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若是說之前的彥欣賞璃茉,那他現在就有一種敬佩。
「彥……謝謝你……」璃茉開口卻說出這樣一句話,她發自內心地感謝彥能陪她,畢竟兩人之間只算是朋友,僅僅只有一紙婚姻的束縛而已。
「我總不能看你一個人呆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吧。」彥莞爾一笑,那樣溫和,不知是紳士禮儀或是其他。
一瞬間,璃茉有那麼一點悸動。
盡管彥對于每個女孩都是溫和的。
「彥,這樣叫你可以吧……」璃茉轉過身,得到彥的同意後,說出下文,「你真的要強行放抗家族?」強行與她解除婚姻?
「嗯。」彥答道,他有自己的傲氣傲骨,自然不會屈服于所謂利益之下。
「哦。」
這是怎麼了……感到了一種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