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這種感覺!」金虯還沒睜眼,白象大師便已經感覺到了那種從金虯身上傳出的無形威壓。
便在這時,金虯的眼楮睜開了,白象大師頓時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完全懵了。
如果不看他的眼楮,那種威壓他還可以應付住,但是望著那雙布滿血絲的豎瞳,他頓時明白了先前明月和月兔所說的那種無力感是什麼樣的了,看著雙眼楮,他如同現在在直面飛騰在了九天的神龍。
在它的面前,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無力。
縱使現在神龍還在沉睡,但是他心中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自他身上發出的威壓讓他唯有臣服,這是生命本質上的差距。
其實,他還能好點,因為他現在面對這金虯的眼楮還能站得住,明月和月兔隔得老遠還是讓嚇軟了。
她們都是先天靈氣所成,對危險的預知太強了。
「大師,沒事吧?」金虯連忙收起了雙眼。
「沒事!」白象大師長出了一口氣,已經出了一頭汗,這命不由己的感覺可太不好了,剛要邁步,卻發現腳已經麻了。
金虯連忙將他扶著坐下,這時明月也叫他,金虯便又過去將她和月兔一起帶過來,放在石床上。
等過了一會,見大師臉色能好點,金虯才問道︰「大師,你看出我的來歷了嗎?」
「好強的威壓,難怪可以威懾萬物……」白象大師正在喃喃自語,听見他的喊聲才反應了過來,「阿虯,恕我眼拙,你的這種情況我真沒見過,但隱隱感覺你的身份應該和傳說中的龍族有關!」
「大師,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也不怪你,但別逗我行嗎?難不成我還真是龍神送的?」金虯苦笑道,以前他問過風叔,風叔也不知道,這次又問白象大師不過是死馬當成活馬醫而已。
「不是逗你,我剛剛在你眼中看到的就是神龍,不信你問明月,她看到的應該和我看到的一樣!」白象大師道。
金虯又看向明月。
「嗯,明月看到的也是神龍!」明月點頭道,開始她只是感覺害怕,並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但現在經大師一提醒,她也想清楚了自己看到的也是神龍。
「天色不早了,我們休息吧!明天我們就出去!」金虯道。
白象大師和明月應了一聲,便開始分地方了,床留給了明月,白象大師直接席地而坐,竟然坐著睡,月兔跑到床上和明月擠去了。
金虯信步來到了洞外,找了塊石頭躺下了,看著天上的繁星,自語道︰「算了,不找了,管它哪來的,我已經有了爹娘,有了師傅,更有姐姐和明月,何必再找?」接著便合眼睡去。
…………
第二天,金虯倒是很難得早起了,他現在已經遲回去了,再遲一點,他怕紫露真的不理他。
當讓傻小子感到無奈的是,白象大師和明月第二天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了,反倒是讓月兔領著到處去采藥了。
他不知道,白象大師和明月可都知道這里的靈藥是多麼難得,這一出去可就再進不來了,不多采點簡直虧死了。
金虯一催,人家都振振有詞,說出去要好久,不多帶點吃的怎麼行?
金虯無奈了,要是平日他既然走不了,他也會跟著到處轉轉,但現在有了心病,這段時間就一個人在山洞里睡起了大覺。
白象大師和明月是相當的貪心,在這整整采了七天的藥,直到大師的舍利子和明月的月光石再也放不下這才作罷。
更讓金虯火大的是,每次才回來他們還總抱怨,因為總有些靈藥長在一些相當可怕的神獸的地盤上,他們弄不到手。
這不禁讓金虯更加懷念和紫露在一起的感覺,如果是紫露,她總會一直陪著自己,不會像明月這樣,一瘋起來就不理自己。
「大師,今天我們可以走了嗎?」第七天金虯問道。
「行!唉……明月,你說可惜不可惜,那株紅花要是可以采到,我出去之後至少可以少修行五十年!」白象大師心疼道。
「是啊!其實那根紫星碧葉藤也可惜,要是采到了回去可以煉制一條上好的神鞭!」明月道。
「是啊,那……」白象大師還要再說。
「快走吧!你們兩個家伙!要是再嗦,我就把月兔烤了,你們就一直在這吧!」金虯不耐煩道,他現在火氣可正大著,頓時把月兔嚇得‘噌’從地上竄到明月懷里去了,唯恐這家伙真的下手。
「哥哥,別生氣了!我們這不是正走麼!」明月笑道,她知道金虯現在火氣很大,也不敢出他的霉頭。
三人一兔往外走去,但是出了山洞,金虯發現他們並沒有向外走,而是圍著懸崖轉了起來,不由問道︰「大師,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
「阿虯,在這崖邊有一樣神物,對明月有大用,如果給明月足夠的時間,明月完全可以靠它突破到先天,現在要走了,明月想再去看看!」白象大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