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金虯一想這樣也說得通,又道︰「大師,來這找本門寶貝的應該不止你一個,他們呢?我們能出去了,要不要叫一下一下他們!」
「善哉善哉,想不到阿虯你還有這般好心!」白象大師雙掌合十笑道。
「那是當然!」金虯立刻又開始自得起來了,「大師,他們呢?」
「當初,和我一樣的人又何其之多,但都和我一樣被困于此,外面的神獸雖不及血蟒,但也相當難惹,開始我們還能與它們周旋,但往後因為長久無食可覓,我們日漸虛弱,哎……」白象大師說著雙手合十念起了經。
「你是說他們都死了?」明月驚道。
「確實,你們是我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先前對你們貿然出手!」白象大師點頭稱是。
「大師,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金虯對于這種險中求生的事一向興趣很大。
「這就要說到月兔了。」白象大師接著道,「月兔是月神寵物,天性嗜愛月光,而我門的舍利子所放之佛光與月光神似,所以我和月兔達成了協議,月兔為我提供活下去的靈藥,而我要把舍利子借給月兔玩耍,並保護它。」白象大師道。
一提到月兔,金虯又想起了個事,「大師,先前你說月兔不知道出去的路,現在又說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事是這樣的。」白象大師解釋道,「先前沒有神獸知道出去的路,要是知道它們這些神獸也不會留在這里。」
「月兔剛剛和我說了,先前之所以能離開是因為有東西在召喚它,為它指明了方向。」
「月兔是四靈獸之一,人間若有聖人或天人出現,靈獸便會受到召喚,前往祝賀,迷神陣雖強但還是擋住了天道的運行,所以它才出得去!」
說罷,白象大師又看向了明月,「明月姑娘,我如果沒猜錯,你應該就是與月兔同為太陰一脈的月光之體吧!」
「嗯?月光之體?這是什麼?」金虯又遇到他不懂得東西了,連忙問道。
卻見明月臉色一變,用手護住胸前的那枚瓖著月光石的吊墜,吃驚道︰「你……你怎麼知道?」
在家時,她可不止多少次被父母警,絕對不能讓被人發現她是月光之體的秘密,因為月光之體體質天生純潔無比,是天地寵兒,一旦得到她,邁入先天幾乎是板上上釘的事。
因此,一旦被人發現她是月光月光,不知道天下會有多少人會盯上她,*她就範提高修行,因此這事她連金虯也沒告訴,現在見白象大師說破,不由緊張萬分,躲到了金虯身後去了。
「姑娘別怕!我沒有惡意,只是听金施主說起姑娘有月光石,才猜想姑娘是月光之體,我也是因為本門至寶和月光石有諸多神似之處,才會提及此事,望勿怪!」白象大師不知活了多久,自然知道明月的顧及,連忙解釋。
明月這才稍微放松了一點,但還是在金虯身後。
「大師,你還沒說什麼是月光之體!」剛剛他們說什麼金虯沒听懂,但現在沒事了,他還是比較關心月光之體的問題。
「相傳,混沌開而天地成,上古時期,女媧娘娘粘土成人,人族始生,因為人源于天地,故天體之間諸多靈氣有時會匯聚到人族嬰兒身上,這樣的人是天地的寵兒,一旦出世便足以名震天下,也就是世人口中雖說的先天異人。」
「但靈氣易散難聚,生而攜靈已屬難得,要懷胎十月日日聚靈,更是難如登天,因此,先天異人萬中無一,而且明月的月光之體更為難得,怕是千年也不見得會臨凡一次!」白象大師道。
「哦,原來這樣!」金虯點頭道,其實白象大師說的這些,他一點都沒听懂,但事關面子問題,就是不懂也要裝懂,絕對不能讓人把他當成土豹子。
「明月,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稀罕貨!」金虯又和明月開起了玩笑。
「那是,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明月驕傲道。
「可在怎麼稀罕,你也只是我妹妹,都得把我叫哥哥!」金虯一捏明月的鼻子笑道,引得明月又氣呼呼地用小手去打他了。
看著兩個少年人在一起嬉鬧,白象大師也不由笑了,他多久沒遇見活人了,整天和只兔子在一起,如今遇到了兩個活寶,又讓他如何不笑。
「好了,明月,我投降!」金虯最後還是投降了,他是實在惹不起這小丫頭,明月才喜滋滋又坐了回去。
「大師,你問沒問這只死兔子既然它是要出去,干嘛又把我們帶進來?」金虯道,按他想的追上月兔,順道出去多爽,明月也認真听了起來,這事她同樣不懂。
「阿虯,你在半路是不是和月兔交過手?」白象大師道。
「沒錯!死兔子要襲擊明月,我當然要揍它了!」金虯大義凜然道。
「阿虯,你個臭小子,倒會倒打一耙!」白象大師道,明月更是在一旁做著羞啊羞的動作,但神人臉皮賊後,愣是面不改色。
「月兔都告訴我了,開始它是想要襲擊明月,和你交手也是在玩,但你個臭小子後來竟然要把月兔做成烤兔。」
「月兔是四靈獸之一,血蟒也不敢這麼對它,它是氣不過才對付你的!」白象大師道。
「哼!死兔子是跑的快,不然它就是聖獸,我也把它烤了吃了。」金虯嘴硬道,「大師,你沒說錯吧?這只死兔子哪有那麼厲害?」
「絕對不會錯,月兔的實力的實力似乎不亞于我,月兔告訴我,在你身上有一種讓它害怕的氣息,所以外面它才不敢去了,跑回來找我幫忙!主要是你的力量太強才顯得月兔太弱了!」白象大師道。
「是嗎?但我感覺我比大師差好多?」金虯道,這事他一向想不通,現在正好問問。
「就是!明月的實力和哥哥相差不多,但是每次哥哥眼楮變化時,明月就好怕,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一旁的明月立刻當證。
「是這樣啊!」白象大師微一思量道,「開來,阿虯你也不是平常人,你的力量應該可以威懾萬物,月兔明月因為都是天地靈氣所化,因此才會那麼怕你,我是一個凡人,所以對我影響小點,不過,你剛剛給我的那種威壓正好像一個比我強大的多的人,所以我才會搶先出手!」
「大師,你能看出我是什麼人嗎?」一關系到來歷問題,金虯頓時認真了起來。
「我盡力吧!剛剛明月說你的威壓是從眼楮變化引起的,你變一下,讓我看看!」白象大師道。
「行!」金虯一點頭,開始準備了,明月和月兔一下躲出去老遠,她們可已經讓這神人嚇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