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紫露做好飯去叫金虯,卻發現隔壁空無一人。
她一個人獨自在門外徘徊了好久,心中道︰「難道是我因為相思過度出現幻覺了,阿虯,昨天並沒有來過。」
但細一思量又不對,因為現在小竹林里到處還彌漫著那一股草藥味。
「難道是阿虯嫌我昨天對他凶,所以不告而別了?還是他還在睡懶覺不肯起來?」紫露繼續思量著,感覺金虯在房里可能性大,因為金虯來她這,每次一听她彈琴就睡得和死豬一樣,說金虯貪睡說得過去。
但她怎麼好意思進去,畢竟男女有別,萬一那家伙赤身**,那還不羞死人?
但自己不進去,那家伙也不出來,難道就這樣一直干等著?
最後,她下定了決心進去,心中不住給自己打氣︰「不怕!不怕,我看不見!阿虯不是壞人,可能他病了才睡懶覺,正要我幫他!」這樣一想總算鼓起勇氣去推門,但是手剛一觸到竹門,又羞得不敢開了。
就在這時,忽然听見一陣腳步聲傳來,她以為是金虯出來了,忙轉過身去,但沒成想這腳步是來自外面,她一轉身,兩個人正好撞了滿懷。
「姐姐,你在這干嘛?」金虯奇道,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一定是來叫我吃飯對不對?姐姐,你等一下,我就來。」說著金虯進屋了。
「那你快點!」紫露輕聲說了這一句,連忙走開了。
作為出了名的懶漢,金虯如何會早起?如果大家認為金虯變勤快了,那可就真是大錯特錯了,金虯今天早上早起還是為了偷懶。
原來他昨夜一回到竹屋就失眠了,現在紫露不走了,自己的頭等大事就是趕快自創招式,自己可是要在三年內完成超過老頭這一壯舉。
他這人雖懶,但心里放不下事,因此早上,天剛蒙蒙亮,他就起床去找練劍的地方了。
但是很不巧這塊除了紫露的小竹屋外,也就外面的菜園子平坦點,像湖,湖岸以及小竹林都不行。
湖里,他不會水上漂無法成功;湖岸,太陡了;小竹林則因為毒物橫行而不敢去。
當然他完全可以自己清理出來一塊平坦之地,但那對于懶人來說,不是要命嗎?
金虯心里藏不住事,一到吃飯時間,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一五一十全給紫露說了。
紫露听完,沉吟一陣道︰「我可以讓雨蝶在小竹林給你開闢一片沒有毒物的空地,你可以去那里練劍。」
金虯大喜,連忙催紫露趕緊走。
紫露無奈了,這家伙性子太急了,只好放下碗,帶著雨蝶,領著金虯前往了小竹林。
小竹林的路也是崎嶇不平的,紫露眼楮又不好,如何行走?
按金虯的想法,他直接抱上紫露很快就能到,但是紫露不讓,他只好牽著她的手,前往小竹林。
但是,就是這樣,紫露也是臉色通紅,心中狂跳。
「姐姐,到了!」金虯一聲喊讓紫露清醒了過來。
「到了?」紫露意識到自己的臉色,語氣有點結巴。
「姐姐真是奇怪!」金虯心道,平時在村里,如果他們出去玩,遇見這樣的路,洋洋一定賴著讓他背,紫露竟然放著便宜不佔,要自己走,讓他想不通。
隨後,紫露便讓雨蝶給金虯清理出一片空地來。
雨蝶是小竹林諸毒物之首,它也懶得敢毒物出去,直接繞著金虯剛剛指的地方飛了一圈,但見它飛過之處,地上的毒物便死一大片,活著毒物對它更是躲之不及,空地幾乎瞬間便被清理了出來。
接著,紫露便回去了,這次她倒不曾讓這家伙送,自己一個人慢慢離去。
金虯注視著雨蝶給他清理出來的地方,夠大,但問題是這全是竹子,自己施展不開,據說好像只有當世絕頂高手才能在這樣的密林里施展完整套劍術而不觸及樹木本身,但那老頭都不行,金虯更是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但反過來想一下,如果他能做到了,那他不是就可以打敗老頭了。
凡事都需要從簡才能到難,這道理金虯還是明白點。
當下,他就用劍將這一塊的竹子全斬的只有一人高,依著金大山以前教他走木樁的法子躍了上去。
這走竹竿可比走木樁難多了,因為木樁是人工特制的,遠近大小都一樣還是固定的,而竹竿天生粗細,遠近,高低都不同,而且還晃悠,因為金虯還沒有能力把竹子都削的一般高,但這才合乎真正的戰場環境,和人動手,鬼知道是什麼環境。
好在金虯跳了三年木樁,當天就給適應了,接下來幾天,他就開始練老頭教他的‘劍之七式’,為求穩妥,幾乎每一式,他都練好幾天。
期間,紫露每天都回來,但每一次只是默默在一邊站一會,將午飯留下就離開了。
金虯心里著急,總感覺時間不夠,因此這幾天他一直勤加苦練,倒有點冷落了紫露,好在紫露一直一個人住,倒也沒感覺沒什麼,只要他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