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幾分鐘,兩陣香風撲進,兩個少女回來了,臉上都紅撲撲的,像是打了胭脂一般,然後一左一右又把紀天正夾在中間,好象不夾住,紀天正就會跑了。
紀天正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
周小欣說道︰「喂,你還沒做自我介紹呢?」
紀天正苦笑道︰「我不過是想做個無名英雄,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
葉香茉咯咯笑個不停,周小欣白了一眼,氣呼呼地說道︰「不說算了。」
葉香茉說道︰「小哥哥,你再不說,我們的小欣姐都生氣了。」
紀天正只好說出名字,為了防止兩人打趣,問道︰「那天在山洞里你們是怎麼跑出來的?」突然覺得很不妥,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兩個少女臉上飛過一絲羞意,甚至還有幾分薄怒,周小欣尷尬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說道︰「那天我們上山,山上到處是人,走都走不動,有一個下山的人說,往另一條路也可以上去,而且風景也不錯,我們就往那兒走了,走到那片樹林時,就三個混蛋,不,三個畜生將我們圍了起來。」
少女臉上恨恨之色,接著說道︰「那三個畜生在手帕上用了迷藥,我們倆昏迷過去,醒來後,衣服都被他們月兌光,為了不受他們污辱,我們只想逃出石洞,後來你就進來了,對了,你之前不是戴眼鏡的麼?還被他們刀刺中了胸口,是不是那個怪人救了你?」
「什麼怪人?」紀天正立刻想到了夜天。
「那個怪人穿著長袍,整個人都在衣服里面,看不清什麼樣子,他幾下把那三個畜生扔出石洞,然後叫我們趕快走,我們很是害怕,趕緊穿了衣服跑了出來。茉兒跑得快了,把腳給扭傷了,就在山下醫院里住了幾天院。」
紀天正想他們說的怪人一定會是夜天。
「喂,你是不是怪人救的,他是不是絕世高人,給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並傳給你絕世武功?」
周小欣好奇地問道。
紀天正呵呵笑道︰「怪人看我根骨不錯,強行要收我為徒,我看他誠心誠意,而且又要死了,可憐之極,只好勉為其難,答應了他,他將全身功力都傳給了我,然後一命歸西。」
心里暗暗說道︰「夜天,你可不能說我咒你,你確實是往西天去了。」
「切,吹牛,誰信!」兩個少女一臉不屑,「不過那怪人有幾分力氣,那三個畜生打在他身上,他晃都不晃,就一手抓一個,用力扔了出去。如果我有那個力氣,哪會那麼便宜他們,要打得他們筋骨寸段,一輩子別想站起來。」
紀天正心想︰「恐怕那三個畜生早就死了。」雖然夜天沒說,但是夜天恐怕不會讓人知道這山洞另有玄機,于是笑道︰「那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到山上就是來看他的,他走在我的後面,他可是正宗的少林弟子,可不想人認得他,就弄成那個樣子。」
「原來如此,我們想也會是你朋友,你和你朋友都挺厲害的,你真的是少林俗家弟子麼?」葉香茉好奇地問。
「阿彌陀佛,兩位女施主,貧僧有禮了,上菜上菜,我佛慈悲,不吃白菜。」紀天正雙手合掌為禮,各向葉香茉和周小欣行了一禮。
「你真有趣。」葉香茉掩著小口如只快樂的小母雞,笑道︰「你真的有女朋友嗎,要不,我和小欣都做你的女朋友?」
「女施主過獎了,貧僧法號藏花,早有金屋藏嬌花,兩位女施主的厚愛貧僧受之有愧,尚望兩位女施主收回。」紀天正正色說道,宛如一得道高僧,心里卻想︰「紀天正呀,紀天正呀,你千萬要經得住誘惑,她們只是口花花,逗你玩的,你千萬不可當真。」
腦海里卻幻想要是兩個真的做了他的女朋友,他是先親左邊的那個呢,還是親右邊的好,左邊的嬌俏嫵媚,右邊的端莊大方,先親左邊的,右邊的有沒有意見,先親右邊的,左邊的意見大不大。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 」敲門聲響起,服務員推著車上菜來了。
倒滿酒,周小欣舉起杯說道︰「紀天正,為我們的相識干杯,同時,再次說說謝謝你,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說完,一仰而盡。
紀天正只好說道︰「能認識你們兩個漂亮的姑娘是我的榮幸,只要你們當我是朋友就好了,如果是朋友,以心相交,以誠相待。這杯酒我喝了。「
葉香茉也端起杯,說道︰「小哥哥,我也敬你,喝了這一杯,我不僅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妹妹了,以後你可要經常來找我。」
紀天正一杯飲盡,也知道她們是誠心誠意沒有虛假,心中喜悅,豪氣頓生,說道︰「好,茉兒,以後你就是我紀天正的妹妹了,只要哥哥有一口氣在,包管沒有人欺負得你。」
「砰」地門被撞開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喲,好親熱哦,情哥哥情妹妹地叫起來了,等下是不是要到樓上去開個房間,摟在一起叫個夠?」
三人怒目而視。
只見門口斜倚著一個青年,二十來歲,屌兒啷當的,手指間把玩著一個酒杯,酒杯在手掌上忽上忽下,醉眼朦朧,一副欠揍模樣,他身後站著兩個同樣醉得連眼楮都睜不開的青年,各自提著一個空酒瓶。
那青年歪著嘴道︰「原來是一場官家小姐愛上窮小子的好戲,我還道是何等風流倜儻的神仙人物,莫非是吃慣了大魚大肉,想吃點青菜蘿卜,表面清純,背地里勾三搭四?」回頭向兩個同伴道︰「我記得小李飛刀里面有個叫做上官什麼,什麼的女人,也是這種德性?」
一個同伴說道︰「叫上官仙兒。」
「對,上官仙兒,就是上官仙兒那個女人。」
葉香茉氣得雙目通紅,眼淚都要掉了出來。
周小欣听不下去,站起身來,說道︰「胡清,你給我閉嘴。」
「閉嘴,我憑什麼閉嘴,你們做得出來,我還不能說出來,葉香茉,你說,我憑什麼不比這小子強,我要家世有家世,好歹也是世代根紅苗正,我要文憑有文憑,好歹也是東京大學的留學生,我要事業也有事業,回國一年就創建了一家數十人的公司,我哪點不比這小子強。」
「你看看這小子,穿著地攤上幾十塊的衣服,長的樣子大街上隨便可以抓幾百個,哪點比我強,為什麼你寧肯和這小子在這里哥哥妹妹,卻不肯陪我吃一次飯,看一次電影?」
「葉香茉,你給我說說,你給我說個明白,我胡清到底什麼地方你看不順眼?」
紀天正嘆了口氣,女人是禍水,果然不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麻煩,古人誠不欺我,和漂亮的女人吃個飯都會遇見麻煩,和衛冰兒如是,和藍玫也如是。
葉香茉沒說話,他也不好開口,只好不停的挾菜,先填飽肚皮再說,否則鬧起來,吃飯都吃不成。
葉香茉深吸了口氣,說道︰「胡清,你听明白了。」
「我听著,你說。」胡清說道︰「我還請了幾個證人。」
葉香茉說道︰「你很優秀,也很出色,也很成功,可是我不喜歡,你明不明白,這世上比我好的女孩有很多,你沒有必要為了我而錯過最適合你的。」
「我不明白。」胡清竭斯底里地叫道︰「在我的眼里只有你一個,你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一個,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為什麼我的痴情感動不了你。」
胡清說到後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
紀天正開始同情這個痴情的男子。
葉香茉盡量用柔和的聲音說道︰「胡清,你的痴情我很感動,但是感動並不算是愛,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作朋友,很好的朋友,可是我真的無法,接受你的感情,從第一次你向我表白我已明確告訴你了,我現在仍然可以明確告訴你,如果你還是這樣,我們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胡清突然高聲叫道,指著紀天正︰「一定是這個小子破壞了我倆的感情,對,一定是他,不管他用了什麼卑鄙手段得到你,讓你不得不跟隨著他,告訴我,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我依然會深愛著你的。」
紀天正翻了翻白眼,這又關我什麼事,先前的同情化作烏有。
葉香茉再次深呼吸,平靜地說道︰「他沒有用什麼卑鄙的手段,而是我喜歡他,我愛上他了,反而他不喜歡我,我千辛萬苦才請到他吃一次飯,如果你真的是為我好,請不要打擾我和我喜歡的人吃飯,好麼,算我求求你了。」
「不,不是這樣的,他一定用了卑鄙下流的手段。」胡清喊道︰「小子,你出來,我要和你決斗,我要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替我的茉茉報仇。」
葉香茉和周小欣相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都是無可奈何的表情,不知是要同情胡清還是要可憐胡清。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到紀天正,紀天正實在郁悶得緊,只好將挾著脆皮燒鵝的筷子放下,喝了一口喜力啤酒,潤了潤喉,說道︰「胡清同志……」
「你才是同志,你全家都是同志,我喜歡我的小茉茉。」胡清一臉憤怒。
「好,胡清大少爺……」紀天正換了稱呼。
胡清再次糾正︰「我不是大少爺,我是二少爺。」
紀天正咳了聲,說道︰「胡二少爺,听說你是東京大學的高材生吧。」
胡清得意洋洋地說道︰「不錯,而且是學生會的副主席。」
紀天正說道︰「東京大學的確是培養人才的地方,看胡二少爺一表人材,相貌堂堂,自然會懂得許多道理。」
「哪是當然。」
「胡二少爺老是靠在門上,雖然姿式很是完美,但站這麼久了,肯定有點累了,要不要搬張凳子坐下來聊聊。還有後面兩位仁兄,你們也來坐坐吧,擋在過道上,雖然吸引人,但吸引太多人把過道塞住了就不好了。」
胡清喜笑顏開地說道︰「說得也是。」突然反應過來,「你有話就說,我可不會上你的當。我們不上他的當,對不對?」後面一句話,當然是對同伴說的,回頭一看,兩個同伴早醉倒在地上,靠牆而睡,還有一個鼻孔里冒著泡泡,呼氣泡就吹出,吸氣泡就縮回。
「你朋友們都睡著了,看他們睡得多香,我們就不打擾他們了,我們接下來談,還是你先送他們回去?」
胡清猶豫了一下,看了葉香茉一眼,說道︰「我們先談。」
「那好,我們先談,在談之前,你還有什麼話說沒有?」紀天正很有耐心地問一句。
胡清想了想,說道︰「沒有了。」
紀天正說道︰「很好,你沒有了,那我這就說了,我們說到哪兒了,呃,是胡二少爺一表人材,懂得許多道理是吧。」
胡清說道︰「不錯。」
紀天正說道︰「按理說,胡二少爺這麼優秀,在東京大學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和仰慕你吧,想和胡二少爺交朋友吧。」
「那當然有不少。」
「我想也是這樣,如果胡二少爺這麼優秀的人才都沒人喜歡那簡直太沒天理了,我說得對吧。」紀天正繼續胡扯。
「對,你說得完全對。」胡清大是感慨,「知己呀,知己。」
「以二少爺的學識和為人,那二少爺一定會和那些喜歡你的女孩關系不錯吧。不知,二少爺有沒有喜歡其中一個,或覺得某個人不錯的,比如什麼小蒼優子,廣末涼子之類的。」
胡清說道︰「那倒沒有,我喜歡的那個叫做川島櫻子。」
紀天正說道︰「很好听的名字,她長得很漂亮吧,你們當時很相愛是吧。」
「是的,我愛她,我很愛她,她長得非常的漂亮,又溫柔又大方,我們經常在湖畔,在櫻花樹下約會,那時,天很藍,花很香。」胡清陷入了回憶。
「那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