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瀾澤從廁所里出來,一看到她就出聲詢問,「回來了,小拉媽……」
話剛出口,凌橙就急聲打斷,悄悄朝他使了個眼色,「是啊,回來了,今天不知道怎麼的,路上好堵。」
瀾澤會意地閉嘴,而敬拉神經敏感地看過來,「橙子,阿澤剛說我媽,我媽怎麼了?」
「你听岔了,沒說你媽,對吧?」凌橙提著菜走進廚房。
「嗯,沒有。」瀾澤也是不動聲色地打起圓場,「我是想說,小拉都來很久了,你買個菜才回來,我看看,都買了些什麼?」
說著跟著走了過去,開放式的廚房,敬拉眸光疑惑地看著他倆。
「你出去歇著吧,我來做。」凌橙明顯的興致不高,長眉連娟,「對了,你按時吃藥了沒?」
「你都買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瀾澤一邊翻著購物袋,一邊感嘆。
敬拉看著拿出來的東西,也是滿頭黑線,都是些做菜的輔料,正兒八經的食材卻沒買幾樣。
一個做飯白痴,一個受傷病號。
她也是無奈地撇了撇嘴,站起身,走了過去,「還是我來吧。」
說著,她拿起圍裙系上,把能用的菜放進水池。
凌橙和瀾澤看著她忙碌,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那我出去等現成的了?」瀾澤輕笑著說。
先把飯煮上,敬拉又開始洗菜切菜。
余光掃到凌橙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便喃喃道,「你也去看電視吧,很快就能吃了。」
頓了頓,沒好氣的調侃,「說是請我吃飯,敢情是讓我來當保姆的,真是好姐妹。」
側眸看到凌橙滿臉的陰郁,敬拉又輕笑著哄道,「哎呀,開玩笑的,瞧你的臉臭得。」
凌橙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常,調整了下心緒,表情自然了許多。
猶豫遲疑了良久,搓了搓手,試探性地開口,「那個小拉啊,我問你點事。」
「什麼?說。」敬拉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我是說如果啊,如果……」凌橙頓了頓,「如果君灝再回來找你,你們還有可能嗎?」
敬拉身體一怔,又繼續忙碌,語氣很坦然,「這什麼假設,根本不會發生。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接受了,他現在已經有了別人,再也不會回來了。放心吧,我不會再抱有幻想。」
「不是,我是說如果呢?」凌橙鍥而不舍地追問,「你還是喜歡他的,對不對?」
「哎呀,你好煩,別問了。你先出去,別在這里妨礙我。」敬拉放下手中的菜刀,把還欲張口的凌橙推出視線範圍。
轉身的瞬間,嬌唇緊抿,眸光一諳,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頓飯,三人吃得各懷心事。
特別是凌橙,一雙美目時不時幽邃地偷偷打量敬拉。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敬拉告別離開的時候,瀾澤不放心地提議。
「不用送。橙子沒告訴你吧,我搬家了,離你這兒不遠,我出去打個車幾分鐘就到了。」
敬拉見他頭上還纏著紗布,也是不忍心麻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