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狠狠剮了她一眼,大步走進公司。
「保安大叔去哪兒呢?真的,真是保安大叔不讓我進去,你相信我。」
敬拉累喘吁吁地跟了上去,她的身體還很虛弱,時間長一點兒,就感覺有點不堪重負了。
「傻愣著干什麼?滾進來。」
季風按著電梯,卻發現敬拉還定在原地,一雙眼楮看著旁邊。
死丫頭,真是會惹他生氣。
「啊?」敬拉驚呼出聲,而後晦澀地解釋,「上次來,那個誰……說這是你的專屬電梯,所以我……」
感受到季風玄寒又凜冽的眸光,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不知道為什麼還有種心虛的感覺。
當即咽了咽口水,邁開步子準備三兩步跨進電梯。
誰知,一步臨門的時候,額頭和緊閉的電梯門來了個親密接觸。
敬拉郁悶得不行,牙齒恨得咯咯作響。
揉著生疼的額頭,長眉連娟地等著另一部電梯到來。
到三十三樓,已經是八分鐘以後了。
季風正和安琳商討著今天的工作行程,看到她來了,余光戲虐地掃了一眼。
敬拉幽怨地翻了翻白眼,安靜地站到一邊候著。
冗長的工作計劃匯報完,安琳微微頷首,「季總,還有什麼吩咐?」
「十五分鐘後進來。」季風神情淡淡地掀唇。
「是。」
安琳轉身看到敬拉的瞬間,愕然地怔了數秒,估計是被她的豬頭臉嚇的。
敬拉尷尬地笑了笑,用手掌微微遮了遮,「前幾天出車禍了,車禍……」
安琳須臾間又恢復學校教導主任的嚴肅樣,嚴謹地推了推鏡框,走了出去。
「車禍?什麼車禍那麼厲害,說來听听。」季風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打趣地勾唇。
呃,牽強的笑容一下子僵硬,敬拉小臉忽地緋紅。
睜著眼楮說瞎話,她還沒修煉成精。
「過來。」季風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敬拉乖巧地走過去,一副小學生犯錯誤的模樣。
「什麼專業的?」
「化學,不過我什麼都會干。」敬拉焦急地補充,她知道這是在給她安排工作呢。
「咱要點臉,行嗎?」季風鄙夷地抿唇,還什麼都會干,騙鬼吧?
「實在不行,掃地也行。」氣場一下子弱了許多,敬拉委屈地輕聲道。
季風深邃的黑眸,意味深長地打量她。
良久。
「去香水研發部吧。」
「啊?」
「不願意?那還是去掃廁所,反正你擅長。」
季風眉眼彎彎地笑了。
「沒有沒有,我願意,一百個一萬個願意。」
敬拉從驚喜中回過神來,還是有點不可置信,可小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點得飛快,滿眸地乞求和希冀。
「行……」
季風故意拉長了尾音,在敬拉忙不迭地地感謝中,倏然話鋒一轉。
「倒是行,不過先得告訴我,你的傷怎麼來的。」
敬拉喜逐顏開的臉蛋,一下子沉了下來,眉宇間縈繞著淺淺的憂傷,為難地不知從何開口。
「不說也可以,反正季氏最不缺的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