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盡忠職守的保安大叔,見她遮遮掩掩的賊樣兒,說什麼也不讓她進去,還嚴肅地讓她老實交代,詢問她混進季氏的目的,是不是娛樂狗仔?
敬拉是哭笑不得,口水都快要說干了,郁悶不已。
這時,季氏員工陸陸續續地來上班了,每人路過,都好奇地注視她一眼。
倏然,敬拉看到了季風的秘書,她們打過幾次交道,心想著讓她給自己證明,應該能行。
頓時大聲叫道,還朝她揮手。
身著黑色正裝套裙的安琳,一走進公司,就看到了這一幕。
當即,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寒聲而出,「張師傅,怎麼回事?」
「我是敬拉,你認識我吧?季風讓我今天來上班的,你幫我說說。」敬拉焦急地求救。
可安琳就像沒听到一般,扶了扶黑框眼鏡,看向保安大叔。
「安秘書,這位小姐鬼鬼祟祟的,她說是季總讓她來上班,可又拿不出憑證來。安秘書……」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安琳陰沉著臉打斷,倨傲地掃了敬拉一眼,「張師傅,閑雜人等直接請出去就行,吵吵鬧鬧會影響季氏形象。」
「是。」保安大叔認真地點頭,轉身對著敬拉,不容置喙地強硬,「小姐,听到了?請吧。」
「你不記得我了嗎?楊氏的敬拉?楊氏?你想清楚。」敬拉慌了,隔著口罩,悶悶的聲音急急道。
說著,想要上前拉住安琳,卻被保安大叔一把逮住,不客氣地拎了出去。
「大叔,我真的是來上班的,你讓我進去。」
敬拉垂頭喪氣地蹲在大門口,不知道這是第多少遍重復了。
她想給季風打電話,可怔了一秒,才想起瀾澤給她的手機,只存了兩個號碼。
而保安大叔時刻戒備著,不給她鑽空子的機會。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
季風由于老爺子突如其來的找他喝早茶,晚了一個小時才來公司,心想著那丫頭應該在辦公室候著了吧。
可誰知,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像個乞丐似的蹲著,手指在挨著腳尖的地面劃著什麼。
走進了一看,果然是她。
季風帥氣的俊顏霎時沉了下來,頎長的身軀冷冷地俯視。
視線一下子暗了,地面印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敬拉驀然抬眸,眯著眼看清來人,頓時淚流滿面地蹦起來,可憐巴巴地撇了撇嘴。
「我讓你來守門的嗎?」季風寒聲而出,一點不商量地直接扯掉她的口罩,「瞧你這樣子,你以為你是間諜?」
啊了一聲,敬拉趕緊用手遮住臉,幽怨地開口,「是他不讓我進去。」
說著委屈地指向保安大叔的位置,可視野里哪還有人影,她郁悶地四處張望。
某個角落,保安大叔正冷汗淋灕地喘著粗氣,暗忖還好機智地先溜了。
當他第一時間看到季風走向敬拉的時候,他就知道是誤會了,敬拉真是來上班的。
「有病就去醫院。」季風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