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盡可能平和的開口,「張總,我還是陪您喝酒吧,跳舞真不行,你看我笨手笨腳的。」
「你敢說不行?」張總怒了,變臉比翻書還快,脖頸間的金鏈子隨著呼吸抖動。
「肯定是嫌你出手不夠大方。」妖妖嘴一嘟,酸澀地搭腔。
男人有兩樣不能說,一是性/能力不能質疑,二是身份地位不能鄙視。
「張總,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凌橙著急的解釋,恨不得把妖妖碎尸萬段。
張總臉色越發的陰沉,拿過皮包,一疊疊錢朝桌上扔。
而後指著凌橙呵斥,「今天,你必須給我月兌,出來賣就不要裝比。」
凌橙呼吸一窒,藏在身後的雙拳,死死地攥著。
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胡不妥協地對峙。
張總見她不就範,提起桌上的酒就往地上砸,碎玻璃四濺。
凌橙輕輕地動了動腳,娥眉吃痛地凝蹙。
「我要弄死你,分分鐘的事。」張總發火了,喝了酒,脾氣比平時大了許多。
而妖妖安靜地坐在一邊,神色淡然,就像在看戲似的,唇角漾著一抹戲虐。
就在張總嚷著要動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臉色大變,拿起包,親了妖妖一下。
火急火燎地離開,還不忘撂下一句狠話,「算你運氣好,今天的賬下次再算。」
凌橙冷眼看著他摔門而去,眸光一諳,向妖妖走去。
妖妖悠閑地撿著桌上的鈔票,舉在胸前,艷麗的紅唇吻了一下。
眸光挑釁地仰視著她,緩緩起身。
「你什麼意思?整我是吧?」凌橙娥眉一挑,寒聲質問。
「你說呢?」妖妖忽地笑了,余光掃著地上,鄙夷的口吻,「地上的就賞給你了,不用謝。」
說完,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肩膀,眉眼彎彎地和她擦身而過。
凌橙恨的咬牙切齒,但她還有理智,知道不能在這里鬧事。
不然,火夫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難得這麼早下班,敬拉看著街上來來往往呼嘯而過的車輛,和零零點點的行人。
她決定去過兩條街的糖水店買宵夜,畢竟她找著工作,經濟也沒那麼緊張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買好糖水,哼著小曲朝家走去。
馬路兩邊的燈通明,拉得影子長長的。
倏然,地面印出一條條人影,黑壓壓一片。
敬拉腰板一縮,亮晶晶的水眸繞著腳尖掃視一圈。
呵呵地賠笑,弱弱出聲,「麻煩讓讓,讓讓……」
腳下步子加快,手臂微微伸出,想要輕輕推開擋路的人。
可四周的人卻沒有讓開的意思,任她的手踫到胳膊。
完蛋,這忒麼不會是故意找麻煩的吧?
敬拉不安的揣測,眼楮一閉,深深吸了口氣。
驀然睜開眼楮,對她們對視。
對,就是她們,一群染著紅毛綠毛,穿著殺馬特的小太妹。
倒吸一口涼氣,敬拉清亮的眸子四處瞟,希望會由路人英雄救美。
可可可……偶爾路過的行人,就忒麼瞟了一眼,然後跑得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