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澤淡然地點了點頭。
「你看著她點兒,別讓她喝多了又惹事。」敬拉不放心地囑咐。
而此時,她不知道,凌橙正滿腔怒火地奮斗著。
秉著輸人不輸陣,氣質要拿穩的真理,她倨傲地和妖妖對峙著。
「張總,您是不知道,凌橙可是我們夜都的喝酒皇後,那酒量港港的。」
妖妖眨巴著那雙如流水的鳳眸,乍隱乍現的柔軟,扭捏地貼上去,聲音嗲嗲的,讓人受不了。
肥頭大耳的張總,笑得眼楮都眯起來了,臉上的肥肉有節奏的一抖一抖。
厚厚的手掌,在妖妖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走。
「哎呀,討厭啦。」妖妖故作嬌羞地往張總懷里蹭,嬌嗔道,「張總,她再喝幾個全套都沒事兒。」
凌橙身體僵硬地坐在一邊,火氣騰騰往上升,啤酒白酒紅酒……輪番上陣,就是鐵人也挺不住呀。
在等台的時候,她就納悶,妖妖的固定熟客怎麼會點她。
進來了才知道,都是這賤女人搞的鬼,存心想整她。
「你,把桌上的酒都喝了。」張總經不起妖妖撒嬌,眯眯眼一抬,命令凌橙。
「張總,我都喝差不多了,我看就……」凌橙胃里漲得難受,為難地出聲。
「她竟然掃你的興。」妖妖煽風點火的挑事,一雙小手伺候得他很高興。
張總果然著道了,听她一挑唆,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了。
肥得不見腰的軀體一挺,下巴的肥肉一顫,臉色冷峻地逼視凌橙,「沒听到嗎?讓你把它們都喝了。」
說著,從包里取出一疊錢,砸到她的臉上,倨傲地掀唇,「喝一杯,撿一張。」
「張總,真帥。」妖妖興奮地鼓掌,粉唇重重地印在他的臉頰。
張總反手摟住她的細腰,不老實的摩挲。
凌橙眼楮一閉,嶄新的鈔票劃得臉頰好疼。
強迫自己沉了沉郁氣,一遍遍告訴自己,冷靜冷靜。
狠狠剮了妖妖一眼,她心一橫,手緊緊捂著胃,端起酒一杯接一杯。
酒水從嘴角溢出來,打濕了裙子。
妖妖唇角不屑地微揚。
「張總,不行了,失陪一下。」
凌橙捂著嘴,顧不得客人生氣不生氣,沖向衛生間,扶著馬桶,不要命地嘔吐。
站在鏡子前,埋著頭,用冷水撲了撲臉。
甩甩頭,清醒了幾分,她才出去。
一走近,就听到妖妖在出ど蛾子,「沒想到酒量那麼差,真是浪得虛名。張總,你看她前凸後翹的,手感肯定不錯。听說,她以前是跳舞的,不如讓她給我們來個月兌衣舞。」
「小妖精,就你鬼點子多。」張總懲罰地在她胸前撈了一把,大笑起來,「不過,我喜歡。」
「听說她喜歡穿豹紋的喲。」妖妖蕩漾地擠眉弄眼,撩得他有點迫不及待了。
果然,張總兩眼放光地看著凌橙,「都听到了嗎?」
凌橙咽了咽口水,瞬間石化了。
月兌衣舞?月兌你大爺月兌。
她是陪酒,不是賣/肉。
她定在原地,眉宇間縈繞著強烈的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