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以奐宥雲女人的身份出現,會有什麼後果嗎?」
……
一個又一個你知道,問得敬拉膛目結舌,漸漸冰冷的血液里流竄起一絲不安。
這些她都沒想過,也不知道,她只想要奐宥雲手中的照片,沒想到……
季風失望地瞟了她一眼,「真不是一點半點的蠢。」
有那麼一瞬間,敬拉想要說出她的絕望,可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她知道,即使前路充滿血腥,她也只能跪著走下去。
她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但她不能讓一生坎坷的媽媽生活在指指點點中。
「從季氏出來,居然去夜總會上班,自甘墮落。」季風毫不留情面的嘲諷。
說到工作就是淚,敬拉委屈地撇嘴,「你以為我想去啊?我也要吃飯的,好不好?不知道怎麼搞的,沒一家公司要我,明明談好了,又立馬反悔。你說,我能怎麼辦?」
季風一怔,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之後的路上,他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敬拉也是安靜地坐著,直到車停在她家小區門口。
「謝謝你送我回來。」
敬拉恭敬地站在車旁邊,彎著腰看著美美的季風。
他那如雕塑版絕美的俊顏,讓人不由得想多看幾眼。
季風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方向盤,兀地側臉看著她,「把工作辭了,回來上班。」
啊?什麼?敬拉嘴張成喔形,愕然地定在原地。
「笨妞。」季風嫌棄地吐出兩個字,油門猛地一踩。
猛烈的勁風,把失神的敬拉帶倒在地。
可這一次,她一點都不覺得痛,也不生氣。
反而眉眼彎彎地看著漸行漸遠的汽車,恨不得沖上去抱住冒著尾氣的車**親一口。
奐宥雲的煩惱,早被神經大條的她拋之腦後,樂呵呵地爬起來向家跑。
另一邊。
喝嗨的凌橙死死抱著出租車的車門,就是不回家。
瀾澤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又把她塞進車里,把她帶回自己家。
「看好她,別吐在車上。」司機不滿地提醒,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
「好的好的……」瀾澤把亂動的凌橙禁錮在懷里。
嘔……嘔……
這人還真不能說,凌橙立馬就還以顏色抗議,吐得到處都是。
「師傅,我給洗車費。」
在司機沒有爆發之前,瀾澤急急道。
車里一大股污穢之物的味道,他也是不好意思。
一停車就趕緊把凌橙弄出來,多給了兩百塊錢,司機臉上的怒氣才得以平復。
費力地把她扛回家,輕輕放在床上。
他住的是單身套房,裝修得卻很有格調,暗暗的暖色燈光,讓人感到小小的溫馨。
瀾澤忙前忙後地為她服務,干淨的濕毛巾擦去她嘴角的嘔吐物。
髒兮兮的裙子,讓他發愁了。
凌橙仿佛也感覺到黏黏的不舒服,煩躁的扯著裙子。
瀾澤怔住了,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她粗暴又利索地扯掉裙子。
白皙的軀體一時間暴露無遺,剩下唯一的遮擋物。
可她還是不滿意,撕去胸貼,用力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