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凌橙像瘋子一般仰頭長嘯,「敬小拉,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凌橙都會讓給你。」
「別發瘋了。」路人的頻頻回頭,敬拉有點不好意思了,「瀾澤,快點,那有輛空車。」
兩人小心翼翼地把凌橙弄進車里。
正當敬拉也要坐進去的時候,一輛私家車駛了過來,清脆的喇叭聲響起。
車窗慢慢降下,一張讓人沉醉的俊顏出現在視野里。
他?
敬拉四處張望了一下,而後指了指自己。
季風削薄的唇角微抿,攝人的墨眸輕輕一閉。
敬拉撐著車門,為難地搖了搖頭。
這時,出租車司機扯著嗓門不滿地道,「要坐就快點,不坐就下車。」
瀾澤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季風,看向敬拉,「你朋友?」
猶豫了少許,敬拉點點頭。
「那你去吧,我送橙子回家。」瀾澤一點不扭捏,幫她做了決定。
在出租車駛離的前一秒,暈沉沉的凌橙透過後視鏡看到他們。
一瞬間,酸澀的心填滿心底,她緩緩閉上眼眸,靠在瀾澤肩上。
「有什麼事?」敬拉靠著座椅,微眯著眸子,顯然,剛才的鬧騰,她也很累。
而且,季風幾次出手為她解圍,她也是心懷感激,把他當做了朋友,所以,少了以前的拘謹。
「你家住哪?」
啊?敬拉驀然睜大眸子。
「送你回家?」季風無語地解釋。
暗忖,這女人腦子里都想些什麼?怪不得會被人利用。
敬拉也發覺自己反應過度了,傻傻地賠笑,然後報出地址。
心里卻疑惑了,他不是找她有事嗎?難道說,只是神經短路了想送她回家而已。
車窗全部降下來,臉貼在窗口。
清清涼的夜風撲面而來,吹得散開的發絲揚揚起舞。
季風沉默地開著車,余光卻鎖著她的一舉一動。
微蹙的眉心,顯示了他的糾結。
終于,還是淡然地開口,隱隱約約卻透著一抹忠告。
「離奐宥雲遠點。」
奐宥雲三個字,猶如魔咒一般。
敬拉一听到,霎時高度緊張,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粉唇僵硬地微啟。
閃著惶恐的水眸,驀然看向季風。
可他漠然的表情,讓她猜不透,焦灼的心難受得讓她抓狂。
于是,弱弱開口,「你認識他?」
季風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恐懼,腦海里思慮著合適的形容詞,「他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我她嗎也知道他危險啊,他秦獸啊,可可可……老娘身不由己啊!
敬拉在心里為自己默哀,也為自己的無可奈何感到悲傷。
當然,她也感謝季風的提醒。
「謝謝你。只是很多時候,由不得你願意不願意。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只想簡單的活下去,只想和媽媽開心的生活。」
傻女人,一旦和他沾上邊,這些都是妄想。
這些話,季風沒有說出來,只是對她的憐憫之心多了一分。
「你知道奐氏的背景嗎?」
「你知道奐宥雲的未婚妻韓彩京是什麼人嗎?」
「你知道奐宥雲父親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