奐宥兮鐵青著臉,輕輕拂開她的手,腰板一挺,斜睨著敬拉,「把錢賠了,我們立馬走。」
「賠你大爺,你要不要?」敬拉無語了,直接爆粗。
「算了,宥兮姐我們走吧。」韓彩京不想像個潑婦似的在大街上糾纏。
她不明白奐宥兮怎麼看到這個女人,就沒了理智。
「你知道這支鑽筆多少錢嗎?」奐宥兮咄咄逼人,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敬拉。
敬拉呼吸一窒,偷偷瞄了一眼地上的筆,有些底氣不足了,但臉上還得表現得不落下風。
想了想,決定還是直接走人。
可剛一轉身,就被奐宥兮拉住了。
「放手。」
「賠錢,還有滾出酈城。」
……
拉拉扯扯間,敬拉不耐煩了,本來就很討厭這個女人。
奐宥兮也是依依不饒,非要讓她難堪。
趁著機會,又要扇她一耳光。
可揚起的手,被強而有力的力量鉗制住了。
奐宥兮猛地回頭,只見自己的手腕被季風緊緊地攥住。
季風目光冷冽地睨了她一眼,驀地松手,然後長臂一撈,把敬拉圈在臂彎里。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韓彩京有些愕然地上前一步,牽強地掀起一抹笑容。
這一刻,她對敬拉這個女人又有了一分認識。
「嗯。」季風敷衍地應了一聲,而後緊了緊手臂,沒好氣地道,「怎麼回事?」
敬拉委屈地垂睫,可憐巴巴地指著地上,「她們讓我賠錢。」
「多少?開個價。」季風眼楮都不眨一下,霸氣地看著對面的兩個女人。
尼瑪,有錢人就是叼。
敬拉月復誹,什麼時候她才能那麼牛叉地欺負賤人。
奐宥兮臉色死白,不甘心地逼視,「你們是什麼關系?」
季風妖嬈的俊顏上漾起一抹笑容,緩緩低頭,睨著懷里的敬拉,「告訴她們,我們什麼關系?」
敬拉哭笑不得,嘴巴張成喔型,心想,附近沒這妖孽的愛慕者吧?
「你還真厲害。」奐宥兮戲虐地撇嘴。
韓彩京煞有深意地掃了一眼敬拉,而後淡淡地看向季風,「我們先走了。」
敬拉看著她們的車奔馳而去,接著利索地推開季風,尷尬地撫了撫頭發,「謝謝。」
「用完就扔,真是傷心。」季風唇角驀地揚起點點戲虐的笑意,右手酷酷地插在口袋里。
還欠扁地佯裝痛心狀。
「我受傷的小心髒,要去找個美女撫慰一下。」
「找誰呢?」
「那個誰,對了,叫什麼凌橙的。」
他喃喃自語,勾人的桃花眼還一邊對著敬拉放光。
「別……」
敬拉一緊張,焦灼地拉住他的手臂。
「怎麼?不舍得我找別的女人?」季風眉梢一挑,反手攥住她的手,拉到跟前。
緩緩低頭,英挺的鼻尖聞著她發絲的清香。
「不……不是。」季風身上淡淡的男香,讓她有一瞬間的驚慌,腮暈通紅,語無倫次的否認。
「不是?」季風壞笑著地反問,「你那小姐妹挺不錯,臉蛋、身材……」
這這這……這混蛋是在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