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你沒必要向我匯報,我也一點都不關心。」敬拉不悅地抿唇,她還忙著呢,沒工夫在這瞎墨跡。
再說了,他們結婚與否,和她一毛錢關系沒有。
她關心的只有如何要回那些把柄。
「要多少自己填。」韓彩京對她不屑的態度很是反感,眉心一攏,直達主題。
優雅地從包里拿出一張空白支票,和一支小巧玲瓏的鋼筆,筆帽上瓖著一圈閃閃的碎鑽。
敬拉先是一怔,然後瞬間憤怒了。
她不能理解,有錢就那麼了不起嗎?有錢就能隨便決定別人的人生嗎?
此刻,她爭的不是奐宥雲,爭的只是窮人最後的尊嚴。
她莞爾一笑,垂睫掃了眼支票,而後抬眸倨傲地和韓彩京對視。
倏然,笑容凝住,縴細的手臂霸氣地一揚。
在支票和鋼筆落地的那一瞬,唇角蕩漾起一抹鄙夷,「如果錢能買到愛情,你還來找我干什麼?」
韓彩京臉色一僵,余光瞟著被風吹得輕微抖動的支票,定格在空中的手一點點攥緊。
「請不要用金錢侮辱愛情,它在我心里是無價的。」敬拉陰郁的俏臉騰起一絲絲憂傷。
對她來說,愛情是聖潔的,她可以奮不顧身妥協,但不能被踐踏。
「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韓彩京吸了吸氣,忍住怒氣。
後果?她當然知道,奐宥雲那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