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橙在一邊拍手叫好,還夸張地起哄拍桌子,笑得花枝亂顫。
瀾澤有點手足無措,只得配合地喝了幾口,可敬拉還不放過他,纏在他身上不下來了,一直灌他酒。
背脊僵硬地挺直,他的額頭細汗蒙蒙,求救地看向凌橙,可凌橙一副看戲的表情。
突然,像是遇到救星一般,瀾澤把敬拉扒下來,急聲道,「小拉,你手機響了,快接電話。」
敬拉蹙眉,眸光迷離地飄向自己的包,豎著耳朵听了一會兒,喃喃道,「好像是噢。」
顫悠悠地爬過去,翻騰著包,當手機握在手里的時候,鈴聲停了。
她樂呵呵地甩了甩手機,眸光看向瀾澤,「你看,不是我的手機響,小澤啊可以問個問題嗎?」
瀾澤詫異地點點頭。
「橙子說你還是雛,是嗎?」
真是語出驚人,瀾澤是徹底怔住了,嘴角微微抽搐。
凌橙也是好奇地湊過來,朝著他擠眉弄眼,「是不是是不是?」
瀾澤咽了咽口水,這怎麼回答?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噴血。
「橙子,我覺得不是。」
「要不咱倆打賭,我猜是,誰輸了誰去傍大款。」
「好。」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瀾澤,那目光要多猥瑣多猥瑣。
「不要這樣看著我。」瀾澤縮了縮身子,小聲道,他是怕了這兩個酒瘋子。
「你倒是揭曉答案啊?」凌橙不知道是第幾根煙了,狠狠地吸了一口,而後嗤笑著,「敬小拉,要不你去試試?」
「好。」敬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試?這個能隨便試嗎?
瀾澤要抓狂了,他極度後悔今晚叫凌橙出來喝酒,本來是擔心她的傷,沒想到把自己套上了。
喉結滾動,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接。
這時,鈴聲又響了。
如臨大赦,瀾澤吼道,「接電話。」
敬拉笑了,拿起手機,按下接听鍵,突然想到了什麼,八卦地講,「我給你們說,我今天過來的時候,在路上看到有個****遇到專業踫瓷的,尼瑪,你們是不知道,還真是個孕婦,太專業了。真後悔,應該讓那死****被修理一頓。」
電話那頭靜悄悄的,能听見沉重的呼吸聲。
喂,喂……敬拉奇怪地連吼幾聲。
沒反應,正準備掛機的時候,听筒里響起冷冽的男聲,透著致命危險的怒意,「馬上立刻滾過來。」
敬拉歪了歪頭,噗地笑了,朝著凌橙冷嗤道,「橙子,這又是個****吧?叫我現在滾過去。」
指尖的煙頭嗖地彈出去,凌橙喝了一口酒,淡淡道,「認識的吧?」
怔了一下,敬拉眯著眼再三看了看來電號碼,搖搖頭。
「該死的。」電話那頭的人震怒。
嘿,敬拉樂了,打錯電話還敢那麼囂張,她清了清嗓子,嗲嗲開口,「親,死不過來,求演示。親,你脾氣那麼爛,你爹媽知道嗎?親,你火氣那麼大是叉生活不和諧嗎?你是三秒還是陽痿?哎,你這樣的,估計找雞都得嫌棄你。這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