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打算?」凌橙淡淡地詢問,撇嘴扶了扶帽子,取下墨鏡。最新更新:風雲小說網
啊?怔了數秒,敬拉無奈地聳肩,「能怎麼遭,工作沒了再找唄,只是我媽那里……哎。」
說著惆悵地猛灌了幾口酒。
「不是還有我麼,過兩天我就去上班了。」凌橙輕松的口吻,和敬拉踫了踫瓶子。
「橙子,謝謝有你。」她不知道怎麼說了,內心充滿了感動。
「傻不拉幾的,來,今晚不醉不歸。」凌橙就受不了她兩眼淚汪汪的可憐樣。
倏然,湊到她耳邊,神秘兮兮地道,「他不錯吧?難得的好貨色,還真是雛噢,便宜你了。」
什麼跟什麼,敬拉羞澀地正要說點什麼,卻看到瀾澤端著兩杯漂亮的酒過來了。
「加油,晚上不回家也沒問題,我一個人不怕。」凌橙手肘撞了下她的腰,大笑起來。
「笑什麼,那麼開心。」瀾澤坐下,嘴邊是溫潤的笑容。
「沒什麼。」敬拉頓時有點尷尬,難道告訴他,剛才她倆在合計怎麼把他打來吃了嗎?當即轉移話題,「這酒什麼名字?好漂亮。」
一邊的凌橙笑得都要內傷了。
「以cremedecacao做基調,配上滑膩的女乃油,入口甘綿,清新。」瀾澤耐心的講解。
在他的示意下,敬拉拿起穿著櫻桃的劍叉,小心翼翼的讓櫻桃穿過女乃油沉入底部,待拿出來的時候,女乃油在酒中化為一絲一縷,涌動著翻滾著,最後緩緩呈現出一個嘴唇的形狀。
「哇。」她驚異地叫好。
「它叫天使之吻,代表相守的愛,嘗嘗吧。」瀾澤做了個請的手勢。
輕輕抿了一口,敬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甜到心里去沒有?」凌橙賤賤地笑道,而後表情嚴肅地開口,「瀾澤,她,我最好的姐妹,比一個媽生的還要好,敬拉。」
說著頓了頓又欠打地補充,「剛被甩。」
微紅的臉頰變白又變綠,敬拉恨得牙癢癢的,這什麼姐妹專戳痛處,塞了一瓶酒到凌橙手里,霸氣地道,「干。」
「誰怕誰。」凌橙叫囂著仰頭就喝。
兩人仿佛拼上了,你來我往地互相刺激。
瀾澤無語地在一旁看著,越勸說兩人喝得越多,到最後干脆沉默了。
沒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空酒瓶子。
兩人遮丑的帽子,已經不知道被她們飛哪里去了,這時正張牙舞爪地嚷嚷著,相互揭短,說錯的就喝一杯。
周圍放松消遣的人們,蹙眉望過來,眸光中透著不滿。
瀾澤瞟了瞟肆無忌憚的倆姑女乃女乃,尷尬地朝他們拱手道歉。
然後小聲道,「咱低調點,成嗎?」
他實在沒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敬拉,喝嗨了是這幅模樣,太毀三觀了。
「瀾澤小帥哥,光坐著干嘛?喝。」敬拉微醺的眸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灼灼的目光讓他有點退卻。
「還羞澀。」敬拉大笑起來,驀然蹦起來,一把摟住瀾澤的脖子,手中的酒粗魯地朝他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