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一張一張把文件疊起,放進包里。
猶豫遲疑了良久,還是出門了。
「請問雲少在嗎?」敬拉一個噴嚏出去,拿出紙巾擦了擦紅紅的鼻頭。
秘書小姐趕緊捂住鼻子,甕聲甕氣道,「不在。」
又想忽悠?想到昨天的一切,她不相信地眯起眼楮,身子湊了過去。
「你離我遠點。」秘書小姐急忙雙手捂住口鼻,慍怒地余光一瞟,仿佛看到了救星,連聲道,「不信你問李助理。」
敬拉回頭看去,小臉頓時鐵青,狠狠地咬牙,披著羊皮的死騙子,可把她害慘了。
李逸和萎靡不振的敬拉對視,笑了笑,走過來,溫潤地開口,「你好。」
她沉著臉沒出聲。
「李助理,她找雲少,我說沒在,她就是不相信。」秘書小姐不悅地在一旁搭腔。
李逸明白地點點頭,認真地看著敬拉,「雲少真的不在,他去協助調查了,你應該懂吧?」
敬拉怔住了,還是因為那件事,看來麻煩還真不小,心里騰起小小的不安。
心不在焉地掏出包里的手機。
「喂,你好。」
「什麼?我現在沒空,我……我……」
「不不不……我現在就來。」
李逸看著她狂奔離開,臉色怪異地笑了笑。
「趙警官,你好。」敬拉捏了捏堵塞的鼻子,小心翼翼地打探,「請問,今天找我來是什麼事?」
趙警官和同事交代了幾句,看向她,「上次根據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找到了幾名相似的人,不用緊張,叫你來只是認人。」
「不不不……」她臉都綠了,本能地拒絕,又覺得表現得太過了,緩了緩氣,補充道,「我是說,我當時也沒看太清楚,怕……」
「不要有負擔。」趙警官笑了笑,「盡力就好。」
沒辦法,她只得趕鴨子上架跟了上去。
「你仔細看看,有沒有當天的人?」在安全室,一個警員緊跟在她身邊提醒。
眸光一點點移動,倏然瞳孔遽然收縮,他真的在這里。
敬拉看著酷酷的奐宥雲面部表情地站著,情緒很復雜,憎恨,恐懼,厭惡……還有一點點內疚。
環視了一周,淡淡地出聲,「沒有。」
「真的沒有?仔細看看,三號是嗎?」警員再三提醒。
她配合地看過去,眼珠淡漠地看著警員指的奐宥雲,堅定地搖搖頭,「沒有。」
「好吧,你可以離開了,想到什麼了再聯系我們。」
敬拉如臨大赦,扭頭就走。
「雲少,謝謝你的配合。」
「警民合作,再說,取消了嫌疑對我們也只有好處,局長,您留步。」奐宥雲的律師在一旁周旋。
奐宥雲站在警察局門口,繃直的唇線微微向上翹起,他看到了狼狽狂奔的敬拉。
一種被獵人盯住的感覺,敬拉猛然回頭,本就蒼白的小臉瞬間血色盡褪,心髒噗噗直蹦,撒腿就跑。
小手拍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她彎著腰回頭張望,大大舒了一口氣。
誰又發短信,能不能別那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