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下流……我他嗎氣都要沒了,要開得了口呀。
敬拉羞憤得閉上雙眸,不敢和他對視,雙腿猛然夾緊,手捂著涼颼颼的胸。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下移,在微微顫抖,是恐懼更是絕望。
不過,他喜歡。
修長的手指撩開她牛仔褲的扣子,粉色的花邊若隱若現。
這時,他眸光一閃,松開了捏住她脖子的手。
一得自由,敬拉拼命的呼吸,第二次被同一個男人差點掐死,她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會殺人。
不待她反應,奐宥雲已經利索地出手,粉紅的小兔兔頓時暴露在空氣里。
他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審視,忍不住勾唇,「幼稚。」
「****。」敬拉大聲尖叫,臉色慘白,一把拉起褲子,又眼疾手快地把裂開的衣服裹緊。
沉了沉呼吸,薄唇哆嗦著厲喝,「我我……我要告你非禮。」
「如你所願,警察來了。」奐宥雲側身讓開,雙手環胸,眸子促狹地斜睨。
一輛慢行巡邏的警車出現在她視線里,頓時心中大喜,順勢連滾帶爬地奔了過去,更是夸張地大呼救命。
奐宥雲就似一個看戲的路人,冷冷地旁觀,似笑非笑。
警車停了下來,兩個穿制服的警察漫不經心地開門下車,淡淡瞥了衣衫不整的敬拉一眼,冷聲道,「什麼情況?」
「他……非禮不成還要殺人。」敬拉恐懼地陳述,縴細的手指慌亂地指向後方,像迷途受驚的小羔羊,膽怯地藏到警察身後。
「人在哪里?」
警察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臉色頓時大變,如臨大敵般小跑過去。
敬拉受傷的心終于稍感安慰,死****這下有你受的,警察局去享受吧,趕緊跟了上去,還一邊咆哮,「警察大哥,就是他,快抓住他,快。」
可讓她跌破眼鏡的事情發生了,兩個警察恭敬的點頭哈腰,哆嗦著開口,「雲少。」
「抓他啊。」敬拉怒了,垂死掙扎。
奐宥雲一聲輕哼,兩個警察頓時麻利地轉身,一左一右扣住拉,大義凜然地詢問,「雲少,是這個潑婦騷擾您嗎?您沒受傷吧?我們一定會嚴懲涉黃份子。」
「你們瞎了嗎,我才是受害者受害者。」敬拉瘋了,這不要臉得也太明顯了吧。
「閉嘴。」警察默契地加大手中的力量,疼得她眼淚花打轉。
奐宥雲邪氣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優雅地理了理袖扣,慢悠悠地拉開車門。
「雲少慢走,警方一定會嚴辦不良女。」兩個警察異口同聲地信信附和。
「你媽才不良,你全家都不良。」敬拉忍無可忍,明目張膽地扣屎盆子,還有天理嗎,只能憤慨地吶喊,「黑警,我要投訴。」
豪車呼嘯而去,警察收起笑臉,把她拖進警車,拉響警報駛向警察局。
「再問你一次,老實交代,平時在哪里工作?都這樣攬生意?」一個穿制服的女警滿臉肅然地做著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