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短暫的冷靜後,敬拉又激動地胡言亂語了,「我可不是他,就算死也要把你拉下去。」
奐宥雲冷靜的臉龐看不出一絲情緒,幽深的眸子閃著精芒,藏著一股戾氣。
原來是她,命還真大。
許久。
「你瘋夠了嗎?」奐宥雲如最好的獵人,冷冷地盯著她。
敬拉兀地戛然而止,對視著奐宥雲充滿戲謔的眸子,這眼神怎麼像在看白痴,自己剛都說了什麼?
心里一個咯 ,目不轉楮地凝視著他的眼楮,只看到坦然,沒有半點驚慌,難道那個人真不是他?
「我都看到了,我我我……還拍下來了,你不想有麻煩就別亂來。」她學聰明了,進一步試探,卻不知道自己已是漏洞百出。
拍?奐宥雲陰晴不定的容顏,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隨便你。」
「你不怕?」敬拉沉了沉心中的郁氣,卻是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不是那個殺人犯就好,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放松下來,暈沉沉的頭腦須臾間又酒勁上頭,她抬眸瞅著帥氣逼人的奐宥雲,頎長的身材,健碩的身板,眼珠一轉,突兀地扔出一句話,「我知道你是誰了?」
「說說看。」奐宥雲淡漠的眸子慵懶地眯起。
「****的姘頭,鴨子,你也那啥為她服務過吧?」腦子里頓時浮現出奐宥兮被男人搞得**的鏡頭,還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讓他明白。
奐宥雲看了半天,終于是理解了她的意思,冰冷的俊顏一下子沉得如墨,嘴角緩緩抽搐。
他和奐宥兮那啥,還那種重口味?
這瘋女人還真是雷人無極限,思想那麼骯髒,難怪被人當做便宜貨。
敬拉噗地笑出聲來,想象著眼前酷酷的面癱男,做那種討好的服務,就忍不住暢快的大笑,仿佛是被她踩在腳下,大叫著呀麥蝶一樣。
奐宥雲唇角微微向上翹起,讓她快意了數秒,驀然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摔在車上。
咳咳咳……他的突襲讓她措手不及,一口唾沫來不及咽下去,嗆在喉嚨,難受得呼吸不了,眼淚刷刷濕潤了眼眶,酒意也瞬間醒了。
「笑啊,怎麼不笑了?」奐宥雲沉聲詭異地喚了一句。
她倒是想笑,你他嗎倒是放手呀。敬拉忿恨地在心里罵了無數遍,雙手用盡全力試圖掰開他的手指。
「想罵就罵出來?」奐宥雲緊了緊手指,任她掙扎,愜意地看著她脖頸突起的青筋。
****,死****,快點放手,她要喘不過氣了,要死了……
敬拉眼淚淒淒,嘴巴張得大大的,拼命地吸著越漸稀薄的空氣。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我是鴨子?」奐宥雲忽然笑了,笑得妖異傾人。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兩指捏著她的領口,突然用力。
伴隨著布條撕裂的聲音,肉色的****露了出來,包裹著一對高挺。
他淡淡掃了她一眼,冷嗤道,「下面也是****的嗎?你不回答,我就自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