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正在驚人的恢復!」特洛伊右眼泛起了猩紅的不祥之色,他能看見尤拉那破損的內髒,看來維羅塔辛的力量果然無與倫比打透了天國祝福下的能量護甲不說,尤拉的體格一看就是非常耐打的,維羅塔辛居然一拳就打的他站不起來了還真是夠恐怖的,對于獸人來說拳頭總是最有威力的,但是他的右眼下的確看到他的體內破碎的肉塊逐漸回復原位,隨後一個冰藍色的輪廓出現到尤拉身上,這很像是一種動物,只是一時記不起這是什麼來了。
「我感覺到了龍的氣息!」較為年長的薩滿祭司利烏斯有些不敢肯定的對身邊的人說道,薩滿祭司對血統的感知力相當強,他明顯聞到了那股令人渾身戰栗的味道,仔細聞一下還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寒氣。
「偉大的薩滿長老,您是認真的嗎?」獸人們听到後驚訝的放下了雙手,愣愣的看著利烏斯,以為他大概是酒喝多了開始亂說話了。
「我也感覺到了,是龍血的味道!是從這個叫尤拉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另外一個薩滿伯耶爾也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隨後取出一個神秘的木質盒子,上面盛著一汪清水,念了段咒語後一只冰藍色的冰霜幼龍出現在水面上,此刻他頓時證實了自己的推測,這家伙肯定是殺死了龍然後將它心髒的精血注入到自己體內了,出現在一時間一股屈辱和憤怒襲上心頭。
「這家伙的力量明顯比剛才強了不少,這是怎麼回事?」維羅塔辛明顯感覺尤拉的殺氣和能量力場瞬間上升了一個檔次,按照他的風格和進攻套路來看絕對不應該是隱藏了實力,有作戰經驗的人都應該知道面對強敵保留實力是很愚蠢的做法,利烏斯朝著維羅塔辛喊道︰「這個該死的人類身上有龍血,一定不能饒恕這個家伙,殺了他!」
「原來如此!」維羅塔辛臉色一變,炎刃憤怒的樣子的確是駭人,可怕的肌肉上青筋密布,一波波狂暴的殺氣撲面而來,但此刻的尤拉實力大增,絲毫不畏懼維羅塔辛,縱身一躍跳上空中,兩只巨大的藍色龍翅夾雜著血跡從他的兩肋出現,冰藍色翅膀忽閃著在半空中飛翔。
「居然敢褻瀆偉大的龍族,你會遭到詛咒的!」薩滿祭司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尤拉,但是他在空中根本束手無策。
「黃階蜂群怒襲!」尤拉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雙手刻畫出詭秘的符文,緊接著令人耳根發麻的蜂鳴聲響遍全場,無數的黃蜂狀黑色能量球體在半空中飛舞,伴隨著尤拉的一聲怒喝所有的黃蜂便匯聚成一根巨大的柱子,維羅塔辛冷冷的掃視一眼圍繞著自己旋轉的黑色球體,正要縱身跳出這個巨大的包圍圈但是隨後就被黃蜂們扯住,拖入無盡的黑色海洋中將他緊緊地捆住,黃蜂將他拉向半空中隨後伴隨著一聲怪異的嘶鳴狠狠地帶動他撞向地面。
「轟!」振聾發聵的爆炸聲將附近的琉璃屏幕震成了碎片,整個擂台都被砸的坑坑窪窪的,夾雜著一縷鮮血維羅塔辛被擊倒在地,尤拉深吸一口氣在半空中冷笑道︰「龍血果然不同凡響,看你現在狼狽的樣子吧,本以為你有些本事的,沒想到這麼不經打!」
「侮辱我們獸人血統的人類,你很快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憤怒!」維羅塔辛猛地抬起頭來,一股寒入骨髓殺氣瞬間充斥尤拉全身,龍血帶來的熱源還有血氣頓時凝固起來,即便是殺人如麻的他也從未感受如此可怕的殺氣,全場都被這驚人的殺氣所影響都不由得渾身發抖,這是何等的氣勢,維羅塔辛再次舉起刀,強烈的劍氣附著在上面,伴隨著一聲盛怒的吼聲維羅塔辛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尤拉,這時候所有的人都明白尤拉犯了多麼大的錯誤,居然用龍的血液來侮辱獸人,這下子他慘了,把危險的炎刃給激怒了。
「皇階血色破曉!」炎刃畫出一串鮮紅如血般的符文,渾身上下都染滿了猙獰詭異的紅光,皇階技能可是黃階的五倍左右,而且這個技能並不是純粹的武器技能,而是一個無形的詛咒,炎刃手上的刀在炙熱的光芒下變的黑漆漆的,猶如地獄的枯骨一般令人不寒而栗,銀鷹和觀眾見到這個情況後不由得驚訝的瞪大了眼楮,剛才的興奮和自滿瞬間便為了恐慌,這是何等的殺氣,比剛才的威力強上十數倍,整個競技場猶如地獄的斬首台,襖教牧師明顯感覺到不詳的氣息籠罩在他們的心頭,因為他們在台柱上鎏的祝福禱文被污染成了凶惡的怪異符號,國王見到後急忙拖過一個銀鷹長老有些驚慌的問道︰「這是什麼技能,我怎麼從來沒听說過!」
「陛下,這,這是炎刃的殺手 血色破曉!上一任銀鷹長老就是被它殺死的!」銀鷹長老見到後頓時打了個哆嗦,果然把龍血給尤拉作為秘密武器真是大錯特錯,激怒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激怒炎刃,因為發狂的炎刃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
「不用怕,我有龍血,而且我還有最後一手呢!」尤拉在心里默默地暗示自己,的確龍血可以帶給戰士相當大的戰斗力加成,但是在炎刃的憤怒面前卻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將高貴的龍族血液作為對付獸人的手段,不論是哪一個獸人都忍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更何況使用者還是卑鄙虛偽的教廷軍隊。
維羅塔辛將刀舉向空中無數的劍氣順著刀身纏繞到他的身上,火紅的血色氣流染上了他的武器,鮮紅而又恐怖,瞬間無數的劍氣伴隨著維羅塔辛手中長刀的舞動四面八方朝著尤拉射來。
「沒什麼可怕的!」尤拉嘶吼一聲想要近身攻擊維羅塔辛,但隨後劇烈的疼痛便襲遍全身,身上的能量護甲頓時被剝蝕殆盡,一道道深深的傷口出現在尤拉身上,汩汩的鮮血流遍全身,龍血治愈一道傷口維羅塔辛便在他身上劃兩道,維羅塔辛瘋狂的在他身上劈砍著,仿佛要將他身上的血液榨干,一波波紅色的驚濤駭浪撲面而來,嚇得國王臉色發白,他何曾見過這個場面!就當維羅塔辛佔盡優勢之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尤拉身上出現了道道的金色鐵鏈,一件耀眼的金黃色鎧甲瞬間覆蓋到他的身上,一串串的金色骨鏈構成了鎧甲的整體,等到他纏繞上全身後龍的氣息更加濃厚了,兩個祭司見到後不由得勃然大怒,這分明是用龍的骨頭做成的。
「當!當!」夾雜著狂暴劍氣的大刀砍到上方便被彈開,根本砍不透這個防御,看來這鎧甲的材料不簡單。
「告訴你吧!這是用你們上一任龍王的心髒骨造成的!」尤拉冷笑一聲,繼續吞服一瓶龍血頂著劍氣沖向維羅塔辛,見尤拉毫不避諱的沖了過來維羅塔辛毫不客氣的將所有力量運到刀鋒上,用盡全身的力氣砍向尤拉的喉嚨,想要將他一刀斬首。
「當!」堅固的鋼刀被震成兩段,繼而化作碎片,龍骨做成的鎧甲果然異常堅固,炎刃的全力一擊都不足以將他打碎,尤拉五指成爪子狀,嗤的一聲在維羅塔辛胸前撕下一大塊肉,銀鷹軍團爆發出比獸人還要洪亮的吼聲,尤拉穩定身形後抬腿將他踢出老遠。
「我們偉大的拉普爾帝國是不可戰勝的!」銀鷹們得意的狂笑,因為炎刃已經徹底的失敗了,雖然用的是獸人的血統戰勝的獸人,可是別人的東西拿到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銀鷹們向來都是這麼認為的。
「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奧玻維爾皺著眉頭輕輕嘆口氣,他對尤拉的做法也是相當的不滿,雖然他們不是獸人但是褻瀆尸體和血統對任何一種族來說都是極大的恥辱,就算是炎刃不動手,如果尤拉和自己在某個沒人的地方相遇估計也會動手干掉他的,將上任國王的骨骼做成了武器,還將龍的血液注入自己體內,這種靠褻瀆和卑鄙手段取勝的家伙不配活著,應該去地獄的最底層跟腐爛的蛆蟲和爛肉呆在一起。
「炎刃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特洛伊感覺右眼前一片模糊,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這種感覺和自己在血族的監獄里的感受一樣,地獄的氣息…………
「你們獸人族就點到為止吧,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國王滿意的大力拍起手來,得意的看著獸顱旗下的獸人使者團。
「褻瀆我們偉大龍族的罪惡不是那麼輕易饒恕的!」利烏斯抬頭冷冷的看著尤拉還有博萊特國王。
「是嗎?」尤拉擦去身上的血跡把輕蔑的目光放到維羅塔辛的身上,就在這一瞬間尤拉渾身上下頓時冷汗直冒,因為他看到了一只紅色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