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這個古老的國度里除了祖先和象征著部落靈魂的薩滿祭司外,炎刃無疑是最有號召力的戰士,因為力量是獸人最渴望的東西,炎刃無疑是最有力量的獸人,上可消滅凶猛的人族獅鷲還有精靈的奇美拉,下可潛入深海殺死凶猛的陰暗鯊魚,不止維羅塔辛,每一個炎刃都有著極為優秀的戰爭素養,不論敵人是誰,哪怕是一個最普通的士兵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因為他們清楚驕傲和自滿是最致命的毒藥。
不可否認炎刃無一例外的都位于武器師的巔峰,難免會高傲狂妄,但是當他們站在戰場上後就會沉著冷靜的對戰每一個對手,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被冠以劍聖的稱號,尤拉慢慢的繞著維羅塔辛繞起圈子,伺機尋找他的破綻發動進攻。
觀眾的心都揪緊了,整個戰場的壓抑讓他們渾身不自然,這就是高手的對戰,兩個站在戰士頂峰的戰士互相對峙,雙方絲毫不敢懈怠,因為一點的失誤都可能置自己于很不利的境地,尤拉終于在繞了三百六十度後表情顯得有些大失所望,維羅塔辛將刀貼近自己的月復部可以通過身體的旋轉和手臂的移動完美的抵擋從任何一個方位的進攻,尤拉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得意地說道︰「忘了告訴你了,我不僅是一個獵手,還是一個牧師!而且我的身體比較特殊,自然魔法我可以選擇性的接受!」
這世界的確有些異類違背了這個世界上的一些定律,尤拉就是其中一個,按理說牧師的身體無法加持魔法的,但是尤拉身上明顯對自然魔法沒有排斥力,這就是為什麼他能在戰爭中一直處于白熱化狀態別人無法阻止,因為他可以隨時治愈自己的傷口,雖然比起奧玻維爾的能力遜色不少但是的確非常棘手,只要不是致命傷他基本都可以自行恢復。
「那又如何!」維羅塔辛語氣非常的平淡,並沒有絲毫的緊張,因為他見過太多的復合型戰士,只是獵手和牧師雙修的還真是少見,因為獵手都是相當排斥魔法的修行了,何況是修行最為枯燥乏味的牧師魔法,尤拉迅速高舉右手吟唱起咒語。
「潛能爆發!」「迅捷術!」尤拉吟唱完畢後一個逆流的半透明漩渦出現在他的腳下,渾身上下纏繞起幽綠色的符文,潛能爆發可是個相當有效的自然魔法,可以一瞬間使自己的身體處于白熱化狀態,絕大多數的戰士的身體都不可能輕松地在開戰伊始就處于很活躍的狀態,但是當身體纏繞起這個魔法後隨時可以達到體能的巔峰,嘶吼一聲沖上去一個猛烈地上旋踢打向維羅塔辛。
「砰!」維羅塔辛迅速舉起長刀抵住了尤拉的踢擊,繼而將刀猛地上踢,「玄階死亡輪回!」一道極為凌厲的紅色回旋劍氣纏繞向尤拉,炎刃的招數果然不同凡響,這是武器師最為得意的技能之一,將對手用劍氣包裹然後通過它的急速旋轉切碎對手的,劍刃與能量護甲摩擦發出刺耳的轟鳴,尤拉就像是被捆住一樣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維羅塔辛沉著的舉刀刺向尤拉,但他畢竟是銀鷹的獵手總教練擁有很多對抗這種技能的手段,只見他猛地空出右手畫出一個符文一只閃爍著金光的猛虎便覆蓋到他強健的身體上,轟的一聲環形劍氣被一下子撐開,維羅塔辛反應迅速後跳出一段距離躲開金虎的撲擊,但是強勁的氣流還是將他沖翻在地上,起身後眼楮死死地盯著這只猙獰的金虎,絲毫沒有攜帶。
「好!」銀鷹軍團爆發出一陣吼聲,這是尤拉慣用的技能————光之金虎,咆哮的金虎充斥著極為強烈的能量波動,如果被它撞在身上就算是炎刃也會受到極大的重創,維羅塔辛面色沉著,舞動長刀傾斜身體帶動身形急速旋轉,一波波濃厚的劍氣呈現出一個藍色的圓盤,金虎怒吼一聲撞在炎刃身上,地面在極大地重壓下向下塌陷,急速旋轉的劍氣切開了金虎的頭顱繼而是身體,伴隨著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猛虎被劍氣削碎,緊接著維羅塔辛在金虎撞擊地面帶來的沖擊波下躍向空中。
「這麼快就能展開攻勢!」尤拉先是皺了一下眉頭,他沒想到維羅塔辛在承受了如此強大的轟擊後還能在一瞬間反擊,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能夠站在武器師巔峰的炎刃哪能這麼容易就被壓制住,「鷹踏!」維羅塔辛化作一只白色的雄鷹狠狠地踩向尤拉。
「減速!」尤拉猛地甩出一波污穢的氣體纏繞到維羅塔辛身上,這是牧師慣用的技能,凡是被他抓住的人就像是渾身上下涂滿了強效膠水,邁不動步伐也很難舞動武器,但結果出乎尤拉預料,自然魔法纏繞到炎刃身上絲毫不能影響到他,維羅塔辛嘴角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他們的靈魂和受到過薩滿宗教的祝福,再加上他們經常背著沉重的鐵砣進行劍術對練根本可以無視減速魔法的效果,尤拉只得硬抗自己的苦果了。
「砰!」尤拉仰身將雙手架在頭上,硬是接住了維羅塔辛致命一擊,隨後尤拉亂拳打向維羅塔辛,拳頭與肌肉踫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炎刃的身體果然結實,打在上面像岩石一樣,但不可否認尤拉的攻擊力相當高,維羅塔辛還是皺了皺眉頭,尤拉再次給自己施加自然魔法,這次施加的是「天國祝福」,一個金色的圓球罩在自己身上,增加防御力還有攻擊頻率的自然魔法永遠是最受歡迎的,可以清晰地看見尤拉身上覆蓋上了一層神聖的琉璃層,維羅塔辛皺了下眉頭,隨後在刀身上施加了更多的能量和他繼續貼身混戰。
格斗技和刀法在兩人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尤拉的格斗技能是銀鷹軍團出名的優秀,攻擊帶著防守毫不保留破綻,高頻率的踢擊和揮拳往往能讓對手防不勝防,即便是對手僥幸砍中他厚實的能量護甲也可以抵御住攻擊繼而一舉擊倒對手,但維羅塔辛卻是個極好的例外,跟他交手自己的高頻率攻擊絲毫沒有起到作用,他們在箭雨中都可以靈活的躲避何況是一對一的對招呢。
「炎刃真的好強大,難怪我戰勝不了他們!」特洛伊感嘆一番,炎刃的武器技猶如出水蛟龍,一波波的劍氣環繞沖刺上翻各式各樣從出不窮,炎刃的劍技和奧玻維爾的死亡舞步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根據對手的情況來變化,而且變化的樣子有時候連自己都很難捉模更何況是對手了,很快尤拉就處于了劣勢,原本他想給自己再施加幾個祝福的魔法但是根本就沒有空隙,連松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尤拉前輩沒有問題吧?」國王身邊的大臣有些緊張,因為尤拉的攻擊維羅塔辛都完美的防住了,他們即便是沒有親自參加過實戰但他們卻非常清楚,在戰斗中如果對手能夠完全防住自己的進攻,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失去所有優勢陷入極大地的被動,博萊特冷冷一笑,附到那個大臣耳邊說道︰「我可給他準備的必勝的寶貝哦!」隨後搖晃著酒杯愜意的看著戰斗。
看著國王那副十分自信的樣子大臣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坐回了座位上。
「獸人的能耐只有如此嗎?」尤拉嘲諷維羅塔辛道,只要將他激怒就好辦了,讓他在憤怒中失去理智然後通過他的破綻擊倒他,但維羅塔辛絲毫沒有理會他,依舊沉著冷靜的揮刀擋拳,尤拉猛地一擊掃腿將維羅塔辛擊倒在地上,隨後左腳踩住刀身,右腿高高抬起想要踩斷他的喉嚨。
「砰!」維羅塔辛出人預料的揮出了拳頭,炎刃作為獸人自然體格異常強勁,再加上極為嚴酷的體格訓練,即便是不給身體施加能量加持,身體也猶如磐石般堅硬,尤拉沒有料到維羅塔辛會用拳頭攻擊自己,猝不及防胸口狠狠地挨了一下,一股劇痛頓時傳遍全身,胸腔似乎充斥著猶如烈焰般炙熱的液體,噗的吐出一口夾雜著肉塊的血漿,被打出十幾米開外,背後的柱子被撞出了一個大大的蜘蛛網,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急忙取出紅色的液體劑悄悄給自己注射進去。
「打得好!」沉寂好久的獸人們發出雷霆般的吼聲,兩個薩滿祭司卻依舊保持著沉默,也沒有對此有任何的反應,他們和那些獸人的晚輩不同,整日在戰場廝殺的他們見過炎刃是如何戰斗的,自然感覺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過了一會後卻猛地皺起了眉頭。